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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宴會、司梵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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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宴會、司梵解圍

付瞳猛地擡頭看向二樓。

白天禪房發生的事兒只有幾個人知道。

她和西麗在禪房外親眼看著方渺渺進去,過了沒多久,莫爾塞一臉冷郁從禪房出來。

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沒人知道。

付簡一面上笑瞇瞇的,付瞳卻最怕他,自然不敢向他打聽。

“怎麽了?喏,喝點。”一只手伸到付瞳面前,手裏端著一杯香檳。

“沒什麽,”付瞳搖頭隨手把酒接過來,“剛才聽到樓上像是什麽東西砸在地上。”

西麗擡頭看過去隨口道:“莫爾塞脾氣最好,開Party更不應該生氣,難道今天在禪房裏被林素商惹到了?”

一說起林素商,嫉恨和惱怒再次湧進心裏。

付瞳冷笑一聲將杯底的香檳昂頭喝下去:“一個低賤的特招生,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一會就讓她在蓋力沃茲待不下去!”

西麗眼裏閃過惡意,可面上卻很擔憂:“瞳瞳,你做了什麽?林素商這人有些邪乎,甚至能進禪房,我們還是別惹她了。”

付瞳瞪她:“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膽小了?她要真有司少護著,至於城堡的Party都參加不了?等著看好戲吧!”

西麗蹙眉:“可是...”

“啊!你幹什麽?”

女孩驚恐尖銳的喊聲在城堡回蕩。

“是庫利,他最喜歡這種純情的小兔子。”西麗看清拉扯方渺渺的人,隨口說道。

付瞳看著狼狽不堪被庫利騷擾的方渺渺哼笑:“讓她們吃點苦也好,一個個低賤、骯臟,卻總肖想F4。”

蓋力沃茲學院的學生看慣了這些。

一個個漠然又興致缺缺。

戲弄特招生,將他們驚慌不安、低頭求饒的表現上傳到訊滴公布頻道,供所有學生觀看。

他們在警告特招生以及低等級學生。

別以為入學蓋力沃茲學院就能一飛沖天。

即使從骯臟的第四區來到帝都、和大家族繼承人做同學,他們依然是人人可欺的下賤玩意。

上層社會的人並不介意拿出一點錢‘幫助’賤民。

但他們只想用這些被幫助的賤民去愚弄更多、更多、更多的底層人。

如果有哪個賤民想在蓋力沃茲學院沖破階級,那他將是所有人的敵人。

白色的裙子被庫利撕扯爛了,衣料破碎聲讓一些喝了酒的男生激動紅了眼。

今年特招生品質不錯,瞧瞧這惶恐不安的小眼神、瞧瞧她身上這嫩出水的肌膚。

沒一會兒除了庫利外,又加入兩個男生,不過幾分鐘,城堡裏傳來方渺渺壓抑又崩潰的哭聲。

付瞳覺得無趣,她低頭看手機,那些蠢貨竟然還沒發給她消息。

正想著手機閃了一下,訊滴進來一條消息。

科琳達:[付小姐,剛才手機出了點小問題,事情十分鐘前就已經辦成了。]

付瞳終於露出今天第一個滿意的笑容。

西麗在旁看了一眼,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她唇角還是不可抑制露出些笑來。

啪!

整個城堡裏的燈突然大亮。

在昏暗環境中待久了,周圍突然變亮,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閉眼慢慢適應。

還有些脾氣暴躁的人罵罵咧咧。

“誰他媽瘋了吧?開宴會為什麽把燈都打開?艹!”

“管家呢?還不把燈都關了,小爺的眼睜不開了,你他媽賠得起嗎?”

“餵,門口那人,是不是你開的?還不快把燈關上?”

“那他媽誰啊,站那兒裝逼?”

...

“...你們可閉嘴吧,你們看看那是誰!”

付瞳皺眉往門口方向看,從亮處往暗處看異常困難。

兩道修長的身影矗立在門前,只能大概看出他們腿很長、身材勻稱。

似乎還有些眼熟。

西麗喃喃道:“那是司少和南宮凜嗎?”

付瞳眼裏霎時迸發出驚喜,兩道人影已經從黑暗中走出來,正是穿著相同擊劍服的司梵和南宮凜。

所有的聲音在同一刻消失。

只有人群外隱約壓抑的哭聲和庫利興奮的喘息。

像是意識到什麽,圍在庫利和方渺渺身邊的人像是躲瘟疫般朝兩邊後退。

有幾個人太慌亂,後退時碰到餐臺,酒水、食物,乒乒乓乓的掉下來。

那些人惹了大禍,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司梵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朝裏走。

蓋力沃茲的擊劍服異常好看,包裹著司梵勁瘦、頎長的身形,大腿結實有力、腰腹平坦、背脊挺直。

他似乎來的很著急,頭頂的發絲濡濕,一個晶瑩剔透的汗珠落在鼻梁上。

“司少,您來了,莫爾塞少爺和付都在二樓,您請這邊來。”管家小跑著朝司梵走來,語氣十分恭敬。

司梵眼神淡漠,腳步停也未停繼續往前走。

管家頓了下,不由擡起眼皮看了二樓一眼。

二樓很安靜,似乎在靜等事情發展,他眼珠轉動一下當即跟在司梵身後。

人群慌亂地往兩邊閃開,很快,司梵看清被眾人擋著的一男一女。

庫利還維持著半彎腰,手也放在地上女孩的身上,他有些遲鈍的轉過頭,戲弄人的興奮還未散去,他眨了眨眼,視線平時只能看到來人的腰腹部。

擊劍在帝國是一項高貴的運動。

和賽馬、高爾夫等並列,在這些運動的競技賽場上,出現的每一個運動員都有光鮮亮麗的履歷和位居高位的長輩。

蓋力沃茲學院擊劍俱樂部,去年改選部長,F4之一的司梵以全票通過。

不好的預感充斥在庫利腦中。

興奮褪去、絕望和惶恐撲面而來,他吞咽了下幹澀的喉嚨,棕色瞳孔微微放大順著擊劍服往上看。

“...司,司少..您聽我解釋,我只是跟這個特招生鬧著玩的。”

他已經飛快站起身,但因為太害怕腳軟了下,整個人狼狽地跌倒在旁。

方渺渺如今在司梵的禪房餵馬,那些人都調侃她如今有司梵罩著,可是庫利根本沒當回事兒。

他是少有的幾個在方渺渺和陳泊言關系沒暴露前就知道的人。

陳泊言落魄被司梵放棄,庫利自然想‘嘗嘗’將陳泊言迷昏了頭的女人是什麽滋味。

南宮凜淡漠的眸子看到方渺渺眨了一下:“是你?”

司梵扭頭看了一眼南宮凜。

南宮凜平靜的解釋:“她闖進我酒窖裏,甩了我幾瓶好酒。”

司梵看向瑟瑟發抖無助哭泣的女人,像是被欺負了狠得的幼獸,他手指無意識想要轉動佛珠,但卻摸了個空。

這時他才想到,擊劍時,佛珠被摘下來了。

“司少您聽我解釋,我真是跟她鬧著玩的,我...”

“鬧著玩,有你這樣鬧著玩的嗎?你就是在猥褻我!撕我的衣服,你...”

幼獸驟然亮起不算鋒利的爪子,朝欺負它的人嘶吼。

司梵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臉,眼神倏忽頓了下。

正僵持時,二樓傳來悠閑又輕飄飄解圍。

“庫利,你真是越學越回去了,在我這兒欺負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還被司少看到了,還不快給司少道歉?”

他視線再次落在方渺渺身上。

方渺渺咬著下唇期待的回看他,似乎將他看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司梵涼薄的唇動了下:“不必了。”

方渺渺不敢置信的睜大眼。

司梵不喜歡擡頭看人,說完後徑直往二樓走。

“司少!”方渺渺崩潰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可憐。

司梵腳步一頓,轉而看向庫利:“她以後要幫我餵白芷,給看看好身上的傷。”

庫利快哭了,忙不疊點頭:“您放心,我一定會的!”

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正對大門。

司梵剛走進樓梯口,從黑暗裏緩緩走來幾道身影。

對方披散著頭發,因為冷裹著黑色的沖鋒衣,身旁幾個人似乎在跟她說什麽,她頗為不耐煩地加快腳步。

說不清為什麽,司梵腳步緩下來。

林素商這會兒怨氣比鬼都重。

身旁幾個所謂管理部的人不久前敲響她宿舍的門,非說她在城堡兼職時偷了東西,讓她來這兒看監控對峙。

她本來不想理,可這麽晚了其他宿舍的人也要睡覺。

她實在沒辦法只能跟著到這兒來。

‘敢偷東西賣了你都賠不起’、‘第三區的小賤民是怎麽敢的?’

林素商翻了個白眼,不由往燈火通明的城堡看。

下一秒,她臉上的煩躁、郁悶、想創死所有人的表情僵住。

黑暗與明亮的交界處站了一個人。

而林素商的這個白眼就這麽直直翻進了這個人眼裏。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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