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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HK199 備婚禮 我還想再做兩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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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HK199 備婚禮 我還想再做兩次的……

摩納哥的國土面積只有2平方公裏, 相當於300個標準足球場那麽大,是世界第二小國家,位於歐洲西南部, 三面被法國包圍,南瀕地中海。①

這個平“億”近人的歐洲土豪袖珍國, 每年5月的最後一個或倒數第二個周末會舉辦F1大獎賽,是三大F1皇冠賽事之一。

段嘉玲在倫敦留學的那兩年, 沙謹衍兩年都帶她來摩納哥看賽車比賽, 順便游玩, 沿著海岸線散步,領略地中海風情。

他們把正式婚禮的地點定在這裏,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七月的某天, 段嘉玲陪老公看今年5月摩納哥的F1大獎賽視頻。看著看著,突然喚醒了他們兩年去了兩次摩納哥看F1比賽的記憶。

沙謹衍怎麽都想不到,他們之間經歷過那麽多美好、浪漫、深刻的故事, 她最先想起的,竟然是觀看F1比賽時的自己。

夫妻倆在挑選正式婚禮舉辦地時, 段嘉玲犯了選擇困難癥, 一會兒想在這國,一會兒想在那國, 反反覆覆, 既要又要。

這下子不用反覆了,直接定在摩納哥舉辦。

他們立即在香港找了策劃國際婚禮的婚禮策劃團隊,但沒有當甩手掌櫃, 婚禮的每一步流程都參與其中。

九月初,和幾個策劃團隊的人一起前往摩納哥,和巴黎大飯店方面的人洽談婚禮的諸多事宜, 還要在摩納哥取景拍一支婚前MV、拍婚紗照,預計要在摩納哥待上一周。

在摩納哥忙完婚禮的事,下一站就是去赫爾辛基看沙謹衍的病,和主治醫生商量開刀時間。

他查出腦腫瘤覆發已經兩年,一直通過吃藥控制,他不想再拖下去,明年三月辦完婚禮就要盡快做手術,快刀斬亂麻,無論結果好壞。

老婆失憶,他還慶幸過她一並把自己腦腫瘤覆發這件事給忘了。

但住在一起,不可避免地被她看到他吃的藥,讓她知道他腦子也有病,哭啊哭,哄了好久才哄好。

他們九月忙這忙那的,恐怕整個月都要待在國外了。

摩納哥國土面積太少,國內沒有建國際機場,人們通常先飛到法國尼斯機場,再從尼斯機場前往30公裏之外的摩納哥。

十來個人下了飛機,其餘人坐出租車去巴黎大飯店,他們夫妻想浪漫一點,坐直升機過去,可以從空中俯瞰地中海和整個摩納哥的景色。

登上黑金色的直升機,螺旋槳緩緩啟動。

直升機躍上藍天,尼斯機場迅速被拉遠。

幾分鐘後,摩納哥在直升機下方緩緩鋪展開來:王宮、賭場廣場、山崖上別墅錯落、港口停滿游艇、蜿蜒曲折的F1賽道,以及,密密麻麻的人頭。

9月的摩納哥不像7、8月那樣酷熱,氣溫舒適,陽光明媚,一望無際的地中海美麗得像童話故事,非常適合戶外活動,國內還有游艇展,因此9月是摩納哥旅游旺季中的旺季。

夫妻倆下了直升機,慢悠悠地散著步去酒店,走到狹窄路段,人口密度比北京地鐵早高峰還擁擠,簡直是人肉罐頭廠。

段嘉玲抱怨:“擠死人了,我每次來這裏都會‘暈人’,這個國家就跟個村似的,我們明年的婚禮可千萬不要這麽擠。”

“肯定不會,三月份是這裏的旅游淡季。”手機來電,沙謹衍接聽,電話中的江孝說他們到酒店了,“那你們開好房間就自己安排活動去吧,工作明天再開展。”

江孝開開心心地得令。

“這個Jimmy,不幹活這麽開心。我們再四處逛逛,順便給拍MV和婚紗照的地點采采風。”

“需要采風嗎?這個村國,半天就可以走完整個國家了。到處都是游客,怎麽拍MV和婚紗照?”

段嘉玲的臉拉得有兩米長。

“我們可以早上早一點出來拍,這個時間游人比較少。九月的地中海,自然光的光線很美麗,隨便拍拍就是一組大片。就算有一點點困難,我們也可以想辦法克服。籌備一場像樣點的婚禮,本來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賠本賺吆喝的事,你有點耐心好不好?”

他說的這些道理段嘉玲難道會不懂?需要他好為人師地講出來?她真正需要的,是老公哄自己兩句!

“煩死了!出國籌備婚禮、拍婚紗照,最煩的就是聽你嘮叨,最最煩的就是擠在‘人肉罐頭’裏面聽你嘮叨。”

沙謹衍扭頭看她,看到一張怨氣濃郁的苦瓜臉,忍住笑:“你看你,老公說你兩句你就掛臉。”

段嘉玲也扭頭看他,還在墨鏡後面翻他白眼。

沙謹衍看不到她眼睛的動作,但捕捉到她的微表情:“你是不是翻我白眼了?”

段嘉玲語氣輕快地否認:“沒有。”

“我肯定你有!”沙謹衍擡臂用巧勁卡住她的脖子,重重親一下她的臉頰刑訊逼供之,“有沒有翻我白眼?快說!”

“沒有!你真討厭,不要在人堆裏親我啦!”

“走,老公給你買好吃的!”

沙謹衍卡著她的脖子,執子之脖,將子拖走。

找了家可以看到地中海的甜品店喝下午茶。

沒有坐在店裏,坐在店外的遮陽傘下,面朝大海,風吹劉海,還有一輛接一輛地豪車從他們眼前駛過。

段嘉玲小口小口吃著美味的甜品,看免費的“豪車巡展”,嘆息一聲:“就這麽點大的地方,剛才我們走過的那條街道窄到錯身都困難,這裏的人還人手一輛豪車,找停車位都得費半天勁。”

叉下一塊甜品送到男人嘴邊。

沙謹衍含進口中,入口即化,喝口白蘭地:“摩納哥免稅,世界各地很多富豪移民過來。平常沒事做,就喜歡在大街上鬥個富。”

正說著,視線左前方有兩個老外發生爭執。

夫妻倆的腦袋同步同方向看去,聽了幾句,聽明白了。

穿阿瑪尼、開布加迪的中年男人咒罵穿西裝、開法拉利的老頭搶他停車位,老頭對他攤一下雙手,拉拉西裝領子,轉身優雅離去,留下中年人在他背後fuck來fuck去的。

中錢PK老錢,顯然老錢技高一籌。

夫妻倆相視一笑。

沙謹衍說:“錢能買來很多東西,但買不來空間和舒適。”

段嘉玲誇:“沙總通透。”

沙謹衍得意地笑笑。

段嘉玲在手機上點開IG,看湯曼珍的IG小號今天又更新了些什麽養娃日常,這是她最近養成的一大樂趣。

邊吃邊看邊笑,拿著手機湊近老公:“你看,Raven笑得好可愛好活潑,我的心都要被萌化了。死Jenny,這麽會生。”

沙謹衍看著視頻中洗澡玩水的萌娃:“我們的仔肯定比他可愛。”

段嘉玲好笑地推他一下:“話別說得太滿,萬一不可愛呢,你能負責變可愛嗎?”

沙謹衍疊起腿,自信滿滿地說:“我的仔不可能不可愛,除非是你跟老王生的。”

段嘉玲瞪他:“在這麽美麗的地中海面前,我要優雅,不打你。”

沙謹衍舉杯朝向地中海:“謝啦。”

段嘉玲又好笑地推他一下,酒杯裏的酒蕩出來,灑了他一手白蘭地。

沙謹衍擦著手,低聲調戲她:“如果只有我們倆,我非讓你用嘴把我手指上的酒,一根一根吸幹凈不可。”

段嘉玲羞澀地瞪他。

“咦,先生,Arlene,你們在這裏坐著呢。”

江孝和兩名婚禮策劃朝他們走來,估計也是出來閑逛的。

“Jimmy,你們來得正好,這家的甜品很好吃,我還想著給大家打包一份回去。”段嘉玲說道,“就說這裏是個村國,隨便走走都能碰到。”

“Jimmy,你跟酒店訂了晚上聚餐的位置沒有?”

“訂了,訂了個好位置。”

摩納哥九月的日落時間在晚上七點半左右。

他們一行人來到這裏的頭天晚上,沙謹衍安排大家聚餐,坐在巴黎大飯店的觀景露臺上,面朝地中海的絕美日落,慢悠悠地從日暮吃到漫天星辰在天幕上閃爍。

散場時已是晚上九點多,考慮到第二天還要早起,跟著攝影師出去采風,勘定婚紗照拍攝地點,夫妻倆沒有外出夜游,直接回房去了。

沙謹衍沖完澡,光著膀子從浴室出來,看到老婆趴在床上看手機,翹著一雙筆直的長腿前後搖晃,手機裏傳出咿咿呀呀的嬰兒叫聲。

走過去,在她挺翹的屁屁上不輕不重地拍一下:“又在看你的寶貝外甥了!”

背對她坐在床尾擦頭發。

段嘉玲被拍一下也不惱,翻個身變成仰躺,把手機舉在頭頂上看:“真可愛,我感覺我也患上饞癮了。哎,”擡腳推推他的後背,“上次我們回家跟爺爺說綁匪被抓住的事,爺爺讓我們盡快生仔,你含糊地說不急。你的‘不急’,是打算什麽時候生仔?”

沙謹衍要笑不笑地回眸:“你著急生仔,我們今晚就可以開始造人。”

隨手丟掉毛巾,一個敏捷的轉身,壓在她軟綿綿的身上吻住。

熱吻後,段嘉玲在他身下綿綿地問:“你願意和我做了嗎?”

沙謹衍詫異一下,哭笑不得:“上次我問你,你說你還沒準備好,我才一直忍著,等你這麽久的。而且你後背還有槍傷,我怕活動起來扯到你的槍傷,你會疼。”

“那你等得也太久了一點。我的槍傷早就好了,不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到槍傷,我晚上還沒給你抹祛疤膏。你等著,我去拿藥膏過來。”

剛才的熱吻已經把氣氛點燃,眼看著有大火燎原之勢,他居然說起來就起來了!

段嘉玲暗惱這個突然變得不解風情的男人,抱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把他壓回到自己身上,強勢吻住!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休戰幾個月的猛獸終於再次出籠,戰況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當然有穿雨衣。

第三次結束,段嘉玲趴在他身上,手按在他的心口上感受急促的心跳:“到此為止,我們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出去采風。”

沙謹衍不情不願地:“好吧,聽你的。(自言自語)我還想再做兩次的。”

段嘉玲裝沒聽見,直覺不能開口接話,不然一來二去就著了他的道,讓他把想做的次數做完。

來到摩納哥的第二天開始,他們就進入忙碌狀態。

一般上午忙著拍婚紗照和婚前MV,下午和酒店銷售部的活動策劃團隊開會,討論婚禮的具體安排。

酒店常年接受世界各地的名流富豪在這裏舉辦婚禮,酒店的策劃團隊早已為他們準備好詳細的婚禮流程方案,包含歡迎禮包、花藝、婚前派對、送賓午宴、婚禮後還可以在酒店內舉辦小型After Party等等。

“你喜歡哪種顏色的花?”

“白色和黃色吧,再加點綠植,簡潔又優雅。”

“好,我們再搭配摩納哥特有的藍色,配合海景應該會很漂亮。”

……

夫妻倆細致入微地討論婚禮的每個裝飾、花藝、音響設備,再到晚宴的菜單、酒水的選擇,盡量做到每個細節都不疏忽。

他們還提前找了在摩納哥本地擁有豐富人脈和經驗的本地婚禮策劃公司,幫他們與本地的供應商溝通,拿到不對外開放的資源,處理各種文件材料等等。

白天從日出忙到日落,只剩晚上有時間出去遛遛彎、娛樂一下,又因為白天太疲憊,摩納哥的夜色再迷人,他們玩不了多久就回去休息了。

夫妻倆對婚禮的準備過於認真,原定在摩納哥待七天,直待到十天才離開。

江孝和他們一起飛去赫爾辛基,其餘人直接飛回香港。

九月的赫爾辛基已進入早秋,天氣轉涼,早晚溫差大,時常下陣雨。

午夜時分,飛機落地,機艙外顯示的氣溫只有4℃。

段嘉玲懶得從隨身行李裏把厚衣服翻出來,在老公的緊迫盯梢下,還是穿上了抓絨外套、圍上絲巾、脫下涼鞋穿上皮靴。

這大半夜的,開車來機場接機的人竟然是江彥,他今天白天剛從香港直飛過來。

段嘉玲後面聽老公說,是爺爺未免被他隱瞞病情,特地派江彥過來陪同看病,事後再把他的病情一五一十上報。

江孝好多天沒在線下看到弟弟,飛撲到他身上緊緊抱住:“Jason,我好想你!”

江彥也怪想念嘮叨的哥哥,嘴角動了動,似乎想微笑,終是口是心非地說:“我們昨晚不是剛通過視頻?”

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畢竟旁邊還有兩雙直勾勾圍觀他們兄弟緊緊擁抱的眼睛呢。

夜色厚重得像一塊巨大的黑絨布,車子行駛在通往莊園的郊區公路上,柏油路兩側是看不到盡頭的高大雲杉林,月亮被雲層擋住,只留一層冷白的月光在林間游移。

江孝屁股一沾上副駕,嘴巴就沒停過,滔滔不絕地與弟弟分享他們在摩納哥那幾天的行程。

說到段嘉玲拍婚紗照時發生的糗事,她便好笑地附和幾句,大部分時間,她都是出神地看著窗外不斷向後倒退的、黑黝黝的雲杉林。

思緒仿佛被深邃的雲杉林一點點卷進去,耳邊的聲音漸遠,眼皮慢慢闔上,她墜入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夢見自己漫步在枝葉掛滿積雪的雲杉林中,腳下是厚厚的積雪,一步一個深腳印,陽光從密實的枝葉中灑下,光線一束束,細碎又溫柔。

雲杉林的空中懸浮著一面面晶瑩剔透的光屏,每一面屏幕上,都在循環播放著她和老公經歷過的種種故事片段。

有她記起來的,也有她忘記的。

它們在她的夢境中清晰重現,如珠穿線,匯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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