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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HK172 叫老婆 我洗到一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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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HK172 叫老婆 我洗到一半的時候……

小晚宴接近尾聲,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舉杯交談,輕笑聲與水晶杯的碰撞聲交織成宴廳中的餘音。

沙謹衍看到老婆臉上的疲色,心疼這一天從早忙到晚的她, 溫聲在她耳邊說:“你先回房休息,別撐了, 我留下來處理後面的事情。”

段嘉玲確實累了,沒有客套也不推辭, 抿唇點頭, 笑意斂得很淺:“那你別忙到太晚。”

稍後, 沙謹衍逐一安排離開和留宿的賓客,一切妥當後, 邁著“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步伐回房找老婆。

段嘉玲盤腿窩在沙發上美美地吃東西, 一塊檸檬蛋糕和一塊松露巧克力蛋糕已經被她消滅殆盡,終於有些飽腹的感覺,現在手上端一碗糖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老婆。”

段嘉玲聞聲擡起頭, 淡淡地橫他一眼。

沙謹衍走上前彎腰親親她的臉頰,脫掉西裝外套丟在一旁, 再解開襯衫前兩顆扣子和左右兩邊袖扣, 整個人松弛下來。

在她身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 舉杯:“敬我親愛的老婆, 今天辛苦你了。”

段嘉玲輕哼一聲,用瓷碗與他碰杯,淺喝一口後建議他說:“你平時還是叫我名字吧, 不要一直叫老婆,一直叫挺肉麻的。”

沙謹衍優雅地端著酒杯靠在沙發背上,掏出手機看一眼屏幕:“我們成為合法夫妻剛滿兩小時, 你就嫌我叫你老婆肉麻。嘉玲姐,你這是剝奪我身為丈夫的合法福利,小心我扣你的聘金。”

段嘉玲懶得理他的貧嘴,說起另一個稱謂問題:“剛才我打電話叫Jimmy送點吃的過來,他竟然改口叫我‘太太’,聽得我一楞,差點把手機扔了。”

沙謹衍揶揄地哈哈一笑:“Jimmy太上道了,真不愧是被大宅管家調教過兩年的人。”

段嘉玲郁悶地瞥他一眼:“你別拿他打趣,我是真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和難為情。”

“嘉玲姐,你現在可是持證上崗、名正言順的沙太。”沙謹衍攬住她的肩,搖晃著杯中紅酒,“從明天開始,不光Jimmy,連司機、保安都會叫你‘太太’,你多聽聽就習慣了。”

段嘉玲不知道是真無奈還是假無奈地說:“唉,也只能這樣了。”

沙謹衍早就把她看透了,悠然說道:“沙太,你這種無奈的語氣,可是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段嘉玲默認地笑了,上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調皮弧度。

沙謹衍看得心旌搖蕩,火辣辣的眼睛盯著她的臉蛋不挪開,還一臉蜜汁微笑,笑容裏充滿想把她一口吞下去的占有欲。

對段嘉玲來說,被他用這種炙熱眼神“性騷擾”是家常便飯,淡定地吃自己的東西,隨他“性騷擾”去。

僅僅是看,顯然滿足不了這位新晉人夫此刻快速增長的欲望。

向她攤開手掌,聲音低沈磁性:“把手給我。”

段嘉玲大概猜得到他是想摸摸自己的手或親吻一下手背,像這種親昵的小動作,他們經常做。

嫵媚地橫他一眼,用眼神說“你又想搞什麽花樣”,然後將手放在他的手上,沒有去看他接下來要怎麽擺弄自己的手,自顧自地吃東西。

沙謹衍抓起她的小手,先溫柔地親親手心,再溫柔地親親無名指上閃耀的婚戒,最後……深邃的雙眸中燃起兩簇火苗……抓著她的手往下移,按在它上面。

段嘉玲的手觸電般猛抖一下,條件反射地抽回來,臉飛上兩朵紅暈,耳根也跟著發燙,氣鼓鼓地捶一下他的胸肌:“你嚇我一跳!”

沙謹衍捂住被打的胸肌:“剛結婚你就家暴我。”

眉眼無辜,嘴角卻明顯忍著笑,像極了做了壞事還想扮清白的狐貍。

段嘉玲再氣鼓鼓地捶一下他的胸肌:“我就家暴你。”

沙謹衍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結完婚,我們的故事就要這樣happy ending了嗎?”

段嘉玲摸摸他的臉:“就這樣happy ending了不好嗎?看你的臉色,你還有遺憾?”

沙謹衍嘀咕:“我不想我們的故事就在這裏完結,我還沒看到我的仔,小傑他都有仔了。”

“說到越北傑有仔這件事,我仍然不敢相信他要當爹哋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你32歲剛登記結婚,他22歲未婚當爹哋了,魔幻現實主義。”

“他是喝醉酒,不小心就升級當了爹哋。臭小子害人不淺,女朋友還在讀大學呢。”

“他女朋友想要這個仔嗎?”

“小傑女朋友我不知道,小傑自己我確定他想要,聽他告訴我時那個高興到不知所措的聲音。”

“能不高興麽,沒準能生出一個像他女朋友那麽聰明的仔。”

“基因彩票是那麽好中的嗎?”

“我們不八卦別人家的事了,你快去洗澡。”

沙謹衍用“有色”眼光盯著她死瞧,什麽心思,不言而喻。

段嘉玲嬌嗔地推他一把:“你真煩,自己去洗,我還沒吃完呢。”

沙謹衍握住她的後頸親一口,起身,趾高氣揚地對她下達婚後一號文件:“我洗到一半的時候,你必須進來劫色我!”

段嘉玲看著他笑:“神經,我等下放條毒蛇進去。”

“剛結婚,不用玩這麽重口味。”

沙謹衍瀟灑離去。

結果,段嘉玲當然沒有進去劫色他,他洗完出來,看她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她心說這裏就有條毒蛇。

夜晚,不知道第幾次激情結束,段嘉玲無力地被他壓在身下喘著粗氣,大眼彌蒙著霧氣:“你好了吧?我又困又累,想睡覺。”

“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不做遍所有高難度體位,不大戰到天亮,都是對那張結婚證的不尊重。”

“你隨便,愛在我身上幹嗎就幹嗎,反正我要睡覺了。”

段嘉玲閉上眼,睡覺是她目前的頭等大事,不想跟他胡攪蠻纏。

沙謹衍捋捋她有些淩亂的頭發,從她的發際開始親吻,不急不慢地移動唇瓣,印上她的額頭。留下一片火熱印跡後,唇瓣又緩緩向下移動著……

他心裏的算盤是,將她撫弄到欲.火焚身再狠狠進入她的身體。

段嘉玲感受到他呼出的溫熱氣息撲打在自己臉上,讓自己有種懶洋洋的舒服,意識在不知不覺間陷入混沌。

沙謹衍親著親著,發現她的表情太過安詳,一點都沒有欲.火焚身的騷動,停止親吻看她:“睡著了?真的睡著了!”

很好,洞房花燭夜做到一半睡著了,這個仇他要記一輩子!

翌日清晨,沙家好幾口人借著這次登記註冊儀式,難得整整齊齊地吃了頓早餐。

餐桌上有閑聊,也有偶爾的沈默,像一場大戲落幕後的餘溫。

回淺水灣路上,段嘉玲忽然說想看會兒大海。

沙謹衍立刻一打方向盤,聽老婆話地靠邊停車。

陰天,隨時會下雨,沙灘上沒有幾個人,海水也不碧藍耀眼,而是泛著一層層柔和的鉛灰色調。

海風比較大,撲在臉上,意外地讓人心靜。

夫妻倆手牽手站在沙灘上,迎著潮濕的海風,望著遠處起伏不定的海浪,什麽都不說,心裏也覺得很滿足。

周一,段嘉玲照常上班,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

沙謹衍慫恿她請假去度蜜月,被她打了回去,外加批評了一頓他的“享樂主義”。

如果登記就答應他去度蜜月,正式婚禮完,他肯定會找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哄她再去度蜜月。

那她不如把工作辭了,專心陪著他玩轉地球好不好?

“我這麽跟他說後,他竟然開心地鼓著小掌說‘好啊好啊,你把工作辭了,和我一起在家裏當鹹魚,說實話我一個人當鹹魚有點不好意思’。”

段嘉玲受不了地翻個白眼。

謝靜靜綻開笑靨:“原來你老公在你面前這麽可愛,我以為他像季風一樣高冷。”

“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確實像一朵高嶺之花。後面越來越熟,他就越來越暴露自己的本性。說實話,我有時候還挺懷念他的高冷。”

“女人啊女人,對她太好就想念起以前的‘苦日子’。”

段嘉玲掩口小聲地笑。

謝靜靜註意到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只是一圈樸素的白金戒指,一點鉆石都沒有,抓過她掩口的手:“你的二十克拉鴿子蛋婚戒呢?”

“收起來了,平時就帶這個表明我的已婚身份。”

“也是,戴那麽大的鉆石,你工作起來不方便,還會被公司的人在背後說三道四。”

“而且那顆鉆石是古董收藏品,我也舍不得戴它出來風吹日曬。”

兩人說了一陣閑話,低頭吃午餐。

兩個物流部職員搬完貨,拿著盒飯走過來,在她們旁邊的休閑座椅坐下邊吃邊聊。

說話聲比較大,傳進段嘉玲耳中。

“新來的傻仔把藏品撞了,主管把我們一幫人全留下來罵,說我們沒有好好給他培訓。”

“藏品怎麽樣?有沒有破損?”

“藏品沒事,有事我現在還會有心情跟你在這邊吃飯?”

“大勇幹得那麽好,都快升職了,怎麽突然說不幹就不幹了?”

“升職又能給他漲多少工資?我早就看出他在這裏幹不久,早晚會辭職出去賺大錢。他走的時候,我還問他打算去哪裏發財,算上我一個。他笑了一下,說他發財的路子,我不敢走。”

“他……”男人壓低聲音,湊過去問,“不會要幹違法的事來發財吧?”

另一個男人卻對他的話很不以為然:“這世道,不違法怎麽發財?”

……

任志勇扣了扣打火機,點燃三炷香,面朝供桌上的兩面黑白遺像拜了三拜,將香插進香爐。

遺像上的人,一面是他爸爸,另一面——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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