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HK143 天花板 你越不讓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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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HK143 天花板 你越不讓我做什麽……
南極, 一生必去的旅游天花板。
如果沙謹衍腦瘤沒覆發，段嘉玲一定滿口答應，而且會比他還興奮。
但他現在經常頭痛, 他自己說痛得不嚴重，也不知道是不是說真的, 他真的不適合在大海上做長途旅行。
段嘉玲的理智戰勝心動，摟住他脖子, 哄他說：“等過個兩三年, 你的病治好了, 身體也恢覆了，我們再去南極看企鵝好不好？到時候我們玩它幾個月, 我陪著你把南美洲、南極洲都玩個遍。”
沙謹衍翻白眼：“我就知道！你這個膽小鬼！”
其實他的初衷只是想和她一起去旅行, 提議去南極，是因為想起之前自己有說過這個事。
她沒有這麽堅決地反對去南極，好好跟他商量去其他地方旅行, 他不去南極也是可以的。
但她的堅決反對引發他的逆反心理：你越不讓我做什麽，我就要越做什麽！
事已至此, 沙謹衍決定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來對付師妹：“不如我們找阿明夫妻倆當旅游搭子, 一起去南極？”
他的賽博朋克死黨什麽時候榮升成為他的“殺手鐧”，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師妹堅決反對的態度松動了：“那、那畢醫生他們說要去的話, 我們四個就一起去。”
有個厲害又熟悉他病情的眼科醫生同行，她就放心多了。
“殺手鐧”奏效了，沙謹衍歡呼一聲, 不由分說堵住她的嘴，抱起她的人往臥房走去，雙雙倒在大床上。
四唇被震開, 段嘉玲得以開口說話：“你別高興得太早，萬一畢醫生說不去呢。”
“不可能，我了解阿明的尿性。我開口邀他，他一定去！”
沙謹衍把她的嘴堵回去，身體像火爐一樣灼熱。
段嘉玲在他的體溫裏融化。
一夜激情，翌日。
“你這個騷包，你真會找時間去南極旅行。”
沙謹衍一聽死黨這麽說，就知道真被師妹昨晚的烏鴉嘴說中了——他高興早了。
“那你們夫妻到底去不去南極？”
“想去，但是去不了，我老婆有仔了。”
沙謹衍一怔，隨即高興地笑罵：“你這個混蛋，竟然偷偷幹大事！自己當爹哋了，也不第一個告訴我！”
“我老婆測出懷孕也沒幾天，我自己都還在雲裏霧裏。餵，等我的仔出生，你要給他當幹爹。等他三歲，你要教他擊劍。”
他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快樂的傻瓜，這就是初為人父的感覺嗎？
“你又不是不認識擊劍奧運冠軍，找阿亮教去。”
“對了，我不能去，你可以找奧運冠軍一起去。他退役了，最近玩瘋了。”
“他又不是……”沙謹衍緊急住口，好險，差點把“醫生”兩個字說出來，“人家想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瘋狂一把嘛~”
畢柏明身體惡寒地抖三抖，雞皮疙瘩掉一地：“神經，我有老婆有仔，誰要跟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瘋狂，你跟女朋友一起瘋狂去吧。餵，聽說你們買婚紗了。”他聲音變得八卦，“阿衍，要結婚就趕早。我不想我老婆挺著大肚子去喝你的喜酒，那樣太累了。”
“兩句話不離仔，有仔了不起啊！掛了，趁我討厭你之前。”
“哈哈哈哈哈哈……和女朋友在世界盡頭玩得開心鴨~雖然我不能去，但是我要當爹哋啦~哈哈哈哈哈哈……”
“滾！”
段嘉玲從外面買東西回來，看到師兄靜悄悄地仰面癱坐在沙發那裏，精神狀態看上去挺頹的，跟她出門時判若兩人。
放下東西，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怎麽啦這是？”
“阿明老婆有仔了，南極他們去不了了。”
“哈，畢醫生要當爹哋了！”
段嘉玲的第一反應也是替畢柏明高興。
沙謹衍落寞地“嗯”一聲，在沙發上翻身背對她。
段嘉玲含笑看著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故意在他後腦勺用遺憾的口吻問：“那我們就不去南極旅游了？”
註意，她用的是疑問句而非肯定句。
沙謹衍要死不活地：“隨便吧。我們哪裏也不去了，就在家裏窩著閑扯淡。”
段嘉玲忍著笑，把他的身體翻過來：“畢醫生他們不能一起去太可惜了，我們就自己去南極吧，讓沙總帥死南極那幫土著企鵝。”
她到底還是妥協了，沙謹衍卻沒有高興，又把身體翻回去，要死不活地：“知道了。”
段嘉玲感到事情的嚴重性，又把他的身體翻過來，捧住他這張郁郁寡歡的臉：“我都答應你去南極了，你在不高興什麽？”
沙謹衍抿一下唇，淡淡地說：“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聽到阿明說自己要當爹哋了，心裏有點落寞和……嫉妒，阿明的人生真是太順遂了。我自己發生不幸就嫉妒別人，尤其這個人還是我的好朋友，這樣的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很醜陋？”
段嘉玲低頭親一下他，抵住他的額頭：“我跟你一樣，以前也經常嫉妒湯曼珍。”
“以前嫉妒，那現在呢？”
“現在我有你，就不嫉妒了。”
“但我有了你，還是嫉妒阿明，嫉妒他要當爹哋了。”
“畢醫生當爹哋不是很正常嗎？他和太太都結婚四五年了，也應該有仔了。說實話，我覺得他們的仔來得甚至有點晚。”
“我們的仔現在在哪裏？”沙謹衍忍不住摸摸她平坦的小腹。
段嘉玲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在奈何橋排隊等著喝孟婆湯！”
總之，段嘉玲碩士畢業旅行去南極，就這麽愉快地決定啦！
別聽沙謹衍向師妹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身體沒有問題，其實心裏也有點擔心要是郵輪在大海上航行船身太晃，會讓他頭痛加劇，旅游體驗大打折扣。
於是，交代江彥預約龐洛公司旗下那艘最舒適、最豪華且技術最先進的極地探險郵輪，確保郵輪在大海上航行，船體內可以如履平地。
江彥聽說這對師兄妹計劃跑去大老遠的南極旅游大半個月，實在不放心把自家“腦子有病”的老板托付給中學師妹，就跟老板說他和Jimmy也要一起去，公司裏面他可以請年假。
沙謹衍倒是無所謂，問師妹的意見。
段嘉玲聽他說江彥也要一起去南極，第一句心聲就是：哼，不放心我能照顧好你們家老板是吧！
旅游搭子從人帥心善性格好的畢醫生，變成時常看自己不順眼的冷酷特助，她心裏自然有點不樂意。
但拋開私人情感去看江彥，他確實是一個特別聰明、有能力、靠得住的男人。
跟這樣的人一起出去長途旅游，他會把行程和日常安排得井井有條，遇到突發事件，也能臨危不亂地處理，省心省力有安全感。
而且她和Jimmy又熟悉又聊得來，但她和畢醫生夫妻倆都不熟，讓她挑選一起在船上生活二十來天的船伴，肯定是雙江兄弟優先。
段嘉玲在心裏如此這般計較了一番後，得出最優解，點頭同意。
如果讓江彥聽到中學師妹對自己品頭論足的心聲，白眼絕對能翻到後腦勺。
去南極旅游的搭子確定了，接下來就是什麽時候去。
南極旅游的最佳時間是南半球的盛夏，即每年十一月到次年三月：南極平均溫度只有零度左右，不用帶太多防寒衣物，南極動物活躍，還有超長待機的極晝。
這個時間段南極旅游的體驗最好，全球會有相當多的旅游探險船奔赴南極。
他們四人拉了個群，在群裏經過討論，在龐洛公司的幾條南極游玩航線中選擇“南極三島”這條航線：福克蘭群島、南喬治亞島、南極半島。
這條航線結合了其他航線體驗項目的精華，天氣允許的情況下，可以保證讓旅客把能玩的項目都玩個遍。
全程耗時25天，次年一月中旬出發，二月中旬結束，從阿根廷烏斯懷亞登船出發再回到烏斯懷亞，一個航次只有一百多名旅客，屬於人少、服務好、費用昂貴的五星級長途奢華游。
郵輪上設施齊全，吃喝玩樂什麽都有，旅客大部分時間都在船上享受，偶爾登陸南極大陸看看企鵝、爬爬山之類的。
人一輩子能去南極旅游幾次呢？難得去一趟，在錢不是問題的情況下，當然要玩得舒適、玩得盡興。
九月，段嘉玲期待已久的碩士畢業論文開分。
她如願以償地，以優秀畢業生的title碩士畢業，正式的畢業證書會在次年二月郵寄到她的住所。
原本她在倫敦的行程安排得很緊湊，打算碩士一畢業就無縫銜接，參加迦洛林倫敦總部的拍賣官培訓，同時備考FGA珠寶鑒定師資格證書，提升自己在藝術品行業的專業素養和含金量。
五月意外發現Vincent腦瘤覆發，自己因為學業疏於對他的關心，這件事讓她重新審視了自己的追求。
捫心自問自己的生活節奏為什麽要這麽心急火燎，恨不得一天掰成兩天來用，把自己活成一頭只顧埋頭耕田的老黃牛？
Vincent就經常取笑她是老黃牛。
而且回首在倫敦讀研的這一年，她從未真正沈下心來，去深入地閱讀和欣賞這座被譽為世界藝術之都的城市。
只是在有限的課餘時間，開著車在倫敦市區內走馬觀花、囫圇吞棗地打卡那些著名景點和博物館，枉她還是藝術品行業從業者。
段嘉玲三思過後，決定放慢自己的生活節奏，碩士畢業後先不參加拍賣官培訓，把生活重心放在陪伴Vincent上面。
Vincent白天去公司上班的時候，她就在公寓裏看FGA珠寶鑒定師的網課，又或者積極參加倫敦藝術圈的各種社交活動，有意識地去多接觸、結識一些有頭有臉的藝術品收藏家，擴充自己在藝術品這行的人脈圈。
而沙謹衍每天下班，能第一時間在公寓裏看到她等待自己下班的身影，眉眼瞬間柔和下來，眼底漾起笑意和滿足感。
年末的這兩三個月，他們周末經常去他在劍橋的英式別墅小住。
別墅裏存放了許多他大學時期的舊物，讓段嘉玲愛不釋手，像尋寶一樣翻翻找找。
通過這些舊物，在腦海中勾勒出他大學時期那副驕傲、銳利又帶點稚氣的的半熟模樣。
問他上大學時怎麽不拍拖？
沙謹衍說自己當時剛剛因為學業，不得不忍痛退役。
大學那幾年都處在對擊劍的戒斷反應中，滿腦子都是對擊劍的不舍，眼裏看到的都是擊劍，看不到女人。
段嘉玲覺得自己應該給“擊劍”磕一個響頭，是它守護了師兄的老處男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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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沙謹衍腦瘤沒覆發，段嘉玲一定滿口答應，而且會比他還興奮。
但他現在經常頭痛, 他自己說痛得不嚴重，也不知道是不是說真的, 他真的不適合在大海上做長途旅行。
段嘉玲的理智戰勝心動，摟住他脖子, 哄他說：“等過個兩三年, 你的病治好了, 身體也恢覆了，我們再去南極看企鵝好不好？到時候我們玩它幾個月, 我陪著你把南美洲、南極洲都玩個遍。”
沙謹衍翻白眼：“我就知道！你這個膽小鬼！”
其實他的初衷只是想和她一起去旅行, 提議去南極，是因為想起之前自己有說過這個事。
她沒有這麽堅決地反對去南極，好好跟他商量去其他地方旅行, 他不去南極也是可以的。
但她的堅決反對引發他的逆反心理：你越不讓我做什麽，我就要越做什麽！
事已至此, 沙謹衍決定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來對付師妹：“不如我們找阿明夫妻倆當旅游搭子, 一起去南極？”
他的賽博朋克死黨什麽時候榮升成為他的“殺手鐧”，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師妹堅決反對的態度松動了：“那、那畢醫生他們說要去的話, 我們四個就一起去。”
有個厲害又熟悉他病情的眼科醫生同行，她就放心多了。
“殺手鐧”奏效了，沙謹衍歡呼一聲, 不由分說堵住她的嘴，抱起她的人往臥房走去，雙雙倒在大床上。
四唇被震開, 段嘉玲得以開口說話：“你別高興得太早，萬一畢醫生說不去呢。”
“不可能，我了解阿明的尿性。我開口邀他，他一定去！”
沙謹衍把她的嘴堵回去，身體像火爐一樣灼熱。
段嘉玲在他的體溫裏融化。
一夜激情，翌日。
“你這個騷包，你真會找時間去南極旅行。”
沙謹衍一聽死黨這麽說，就知道真被師妹昨晚的烏鴉嘴說中了——他高興早了。
“那你們夫妻到底去不去南極？”
“想去，但是去不了，我老婆有仔了。”
沙謹衍一怔，隨即高興地笑罵：“你這個混蛋，竟然偷偷幹大事！自己當爹哋了，也不第一個告訴我！”
“我老婆測出懷孕也沒幾天，我自己都還在雲裏霧裏。餵，等我的仔出生，你要給他當幹爹。等他三歲，你要教他擊劍。”
他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快樂的傻瓜，這就是初為人父的感覺嗎？
“你又不是不認識擊劍奧運冠軍，找阿亮教去。”
“對了，我不能去，你可以找奧運冠軍一起去。他退役了，最近玩瘋了。”
“他又不是……”沙謹衍緊急住口，好險，差點把“醫生”兩個字說出來，“人家想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瘋狂一把嘛~”
畢柏明身體惡寒地抖三抖，雞皮疙瘩掉一地：“神經，我有老婆有仔，誰要跟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瘋狂，你跟女朋友一起瘋狂去吧。餵，聽說你們買婚紗了。”他聲音變得八卦，“阿衍，要結婚就趕早。我不想我老婆挺著大肚子去喝你的喜酒，那樣太累了。”
“兩句話不離仔，有仔了不起啊！掛了，趁我討厭你之前。”
“哈哈哈哈哈哈……和女朋友在世界盡頭玩得開心鴨~雖然我不能去，但是我要當爹哋啦~哈哈哈哈哈哈……”
“滾！”
段嘉玲從外面買東西回來，看到師兄靜悄悄地仰面癱坐在沙發那裏，精神狀態看上去挺頹的，跟她出門時判若兩人。
放下東西，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怎麽啦這是？”
“阿明老婆有仔了，南極他們去不了了。”
“哈，畢醫生要當爹哋了！”
段嘉玲的第一反應也是替畢柏明高興。
沙謹衍落寞地“嗯”一聲，在沙發上翻身背對她。
段嘉玲含笑看著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故意在他後腦勺用遺憾的口吻問：“那我們就不去南極旅游了？”
註意，她用的是疑問句而非肯定句。
沙謹衍要死不活地：“隨便吧。我們哪裏也不去了，就在家裏窩著閑扯淡。”
段嘉玲忍著笑，把他的身體翻過來：“畢醫生他們不能一起去太可惜了，我們就自己去南極吧，讓沙總帥死南極那幫土著企鵝。”
她到底還是妥協了，沙謹衍卻沒有高興，又把身體翻回去，要死不活地：“知道了。”
段嘉玲感到事情的嚴重性，又把他的身體翻過來，捧住他這張郁郁寡歡的臉：“我都答應你去南極了，你在不高興什麽？”
沙謹衍抿一下唇，淡淡地說：“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聽到阿明說自己要當爹哋了，心裏有點落寞和……嫉妒，阿明的人生真是太順遂了。我自己發生不幸就嫉妒別人，尤其這個人還是我的好朋友，這樣的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很醜陋？”
段嘉玲低頭親一下他，抵住他的額頭：“我跟你一樣，以前也經常嫉妒湯曼珍。”
“以前嫉妒，那現在呢？”
“現在我有你，就不嫉妒了。”
“但我有了你，還是嫉妒阿明，嫉妒他要當爹哋了。”
“畢醫生當爹哋不是很正常嗎？他和太太都結婚四五年了，也應該有仔了。說實話，我覺得他們的仔來得甚至有點晚。”
“我們的仔現在在哪裏？”沙謹衍忍不住摸摸她平坦的小腹。
段嘉玲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在奈何橋排隊等著喝孟婆湯！”
總之，段嘉玲碩士畢業旅行去南極，就這麽愉快地決定啦！
別聽沙謹衍向師妹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身體沒有問題，其實心裏也有點擔心要是郵輪在大海上航行船身太晃，會讓他頭痛加劇，旅游體驗大打折扣。
於是，交代江彥預約龐洛公司旗下那艘最舒適、最豪華且技術最先進的極地探險郵輪，確保郵輪在大海上航行，船體內可以如履平地。
江彥聽說這對師兄妹計劃跑去大老遠的南極旅游大半個月，實在不放心把自家“腦子有病”的老板托付給中學師妹，就跟老板說他和Jimmy也要一起去，公司裏面他可以請年假。
沙謹衍倒是無所謂，問師妹的意見。
段嘉玲聽他說江彥也要一起去南極，第一句心聲就是：哼，不放心我能照顧好你們家老板是吧！
旅游搭子從人帥心善性格好的畢醫生，變成時常看自己不順眼的冷酷特助，她心裏自然有點不樂意。
但拋開私人情感去看江彥，他確實是一個特別聰明、有能力、靠得住的男人。
跟這樣的人一起出去長途旅游，他會把行程和日常安排得井井有條，遇到突發事件，也能臨危不亂地處理，省心省力有安全感。
而且她和Jimmy又熟悉又聊得來，但她和畢醫生夫妻倆都不熟，讓她挑選一起在船上生活二十來天的船伴，肯定是雙江兄弟優先。
段嘉玲在心裏如此這般計較了一番後，得出最優解，點頭同意。
如果讓江彥聽到中學師妹對自己品頭論足的心聲，白眼絕對能翻到後腦勺。
去南極旅游的搭子確定了，接下來就是什麽時候去。
南極旅游的最佳時間是南半球的盛夏，即每年十一月到次年三月：南極平均溫度只有零度左右，不用帶太多防寒衣物，南極動物活躍，還有超長待機的極晝。
這個時間段南極旅游的體驗最好，全球會有相當多的旅游探險船奔赴南極。
他們四人拉了個群，在群裏經過討論，在龐洛公司的幾條南極游玩航線中選擇“南極三島”這條航線：福克蘭群島、南喬治亞島、南極半島。
這條航線結合了其他航線體驗項目的精華，天氣允許的情況下，可以保證讓旅客把能玩的項目都玩個遍。
全程耗時25天，次年一月中旬出發，二月中旬結束，從阿根廷烏斯懷亞登船出發再回到烏斯懷亞，一個航次只有一百多名旅客，屬於人少、服務好、費用昂貴的五星級長途奢華游。
郵輪上設施齊全，吃喝玩樂什麽都有，旅客大部分時間都在船上享受，偶爾登陸南極大陸看看企鵝、爬爬山之類的。
人一輩子能去南極旅游幾次呢？難得去一趟，在錢不是問題的情況下，當然要玩得舒適、玩得盡興。
九月，段嘉玲期待已久的碩士畢業論文開分。
她如願以償地，以優秀畢業生的title碩士畢業，正式的畢業證書會在次年二月郵寄到她的住所。
原本她在倫敦的行程安排得很緊湊，打算碩士一畢業就無縫銜接，參加迦洛林倫敦總部的拍賣官培訓，同時備考FGA珠寶鑒定師資格證書，提升自己在藝術品行業的專業素養和含金量。
五月意外發現Vincent腦瘤覆發，自己因為學業疏於對他的關心，這件事讓她重新審視了自己的追求。
捫心自問自己的生活節奏為什麽要這麽心急火燎，恨不得一天掰成兩天來用，把自己活成一頭只顧埋頭耕田的老黃牛？
Vincent就經常取笑她是老黃牛。
而且回首在倫敦讀研的這一年，她從未真正沈下心來，去深入地閱讀和欣賞這座被譽為世界藝術之都的城市。
只是在有限的課餘時間，開著車在倫敦市區內走馬觀花、囫圇吞棗地打卡那些著名景點和博物館，枉她還是藝術品行業從業者。
段嘉玲三思過後，決定放慢自己的生活節奏，碩士畢業後先不參加拍賣官培訓，把生活重心放在陪伴Vincent上面。
Vincent白天去公司上班的時候，她就在公寓裏看FGA珠寶鑒定師的網課，又或者積極參加倫敦藝術圈的各種社交活動，有意識地去多接觸、結識一些有頭有臉的藝術品收藏家，擴充自己在藝術品這行的人脈圈。
而沙謹衍每天下班，能第一時間在公寓裏看到她等待自己下班的身影，眉眼瞬間柔和下來，眼底漾起笑意和滿足感。
年末的這兩三個月，他們周末經常去他在劍橋的英式別墅小住。
別墅裏存放了許多他大學時期的舊物，讓段嘉玲愛不釋手，像尋寶一樣翻翻找找。
通過這些舊物，在腦海中勾勒出他大學時期那副驕傲、銳利又帶點稚氣的的半熟模樣。
問他上大學時怎麽不拍拖？
沙謹衍說自己當時剛剛因為學業，不得不忍痛退役。
大學那幾年都處在對擊劍的戒斷反應中，滿腦子都是對擊劍的不舍，眼裏看到的都是擊劍，看不到女人。
段嘉玲覺得自己應該給“擊劍”磕一個響頭，是它守護了師兄的老處男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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