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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HK128 段實慘 尾椎骨是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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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HK128 段實慘 尾椎骨是什麽地方……

湯逸臣也被她突然的摔跤嚇了一跳, 一步兩個臺階地跑下去,蹲在她身邊,緊張地問:“摔得很疼嗎?”

段嘉玲疼得臉色都白了一度, 眼角泛著淚花,牙關緊咬, 從牙縫裏擠出聲音:“你!說!呢!”

一只手撐著骯臟的臺階,另一只手扶著後腰盤疼痛的位置, 感覺下半身都摔碎了, 一動不敢動。

到底沒忍住這股滔天劇痛, 眼淚奪眶而出。

湯逸臣更加緊張,還有心疼, 大手扶住她的側腰:“摔哪裏了?是屁股嗎?”

“不是, 應該是……”段嘉玲吸一下鼻子,眼圈紅紅,語帶哭音, “應該是尾椎骨,我感覺摔骨折了。”

“你們學校最近的醫院在哪裏?”

“Guy's Hospital(蓋伊醫院), 就在學校外面, 很近的,走路就能到。”

“你現在能站起來走路嗎?”

“我試一下。”

段嘉玲深吸一口氣, 借著他的攙扶, 從臺階上慢慢擡起屁股,慢慢直起腰。

突然,一股抽疼像電擊一樣激了她一下, 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又把腰彎下去。

“不行,不行, 我直不起腰,真的傷到尾椎骨了!我會不會生活不能自理?!我往後的日子該怎麽辦呀?!”

她一害怕,眼淚更加不受控制地落下。

“你別自己嚇自己,就是摔了一跤,可能有點肌肉挫傷。”說著,湯逸臣背對著蹲在她身前,“趴上來,我背你去醫院。”

段嘉玲擡起袖子胡亂抹兩把濕潤的眼睛,也不矯情了,忍著尾椎處的劇痛,慢慢伏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雙手把住他的雙肩,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生怕一個動作不對,又牽到尾椎,讓自己疼到飆淚。

湯逸臣感受她的重量落在自己後背上,雙臂穿過她的兩條腿彎,微微用力,穩穩地將她背起,側過臉問:“疼嗎?”

段嘉玲委屈地嗚咽:“疼~!”

“疼你只能忍著點了,我走快點,咱們趕緊到醫院。”湯逸臣邁開大步,盡量不讓自己走路的動作過大,以免顛簸到她,“看來我今天不該來找你,害你摔倒。”

“不怪你,怪我鞋底不防滑,怪英國的鬼天氣,天天陰天下雨!”

她說話時帶有可愛的濃重鼻音,湯逸臣在她看不見的身前笑得很溫柔,觸景生情,不由想起一件往事:“記得你讀小學時,有一次跑步崴到腳,我也這樣背過你。”

段嘉玲耳尖發熱,若無其事地說:“我不記得了。”

她當然記得!

她這輩子到目前為止就崴過那一次腳!

只是現在自己受他照顧,再提及小時候受他照顧的事,兩次照顧疊加,兩人間難免會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我們兩個人的事,只有我一個人記得,真傷心。”

“Eason哥,你就不要對著一個剛摔跤的倒黴鬼無病呻吟了,現在是我傷心啊。我真的太疼了,你可以不要跟我說話嗎?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到醫院,讓醫生給我吃兩片止疼片。”

“呵呵呵……Sorry,我不該笑的,那我不說話了。”

湯逸臣沈下心,加快腳步。

段嘉玲身體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耳畔回響著他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心想:我比小時候重多了吧?

到醫院後,掛了急診。

God,急診還要排隊!

段嘉玲坐不了椅子,屁股一挨上椅面,尾椎骨那處就鉆心地疼。

湯逸臣二話不說,找護士交涉,得以給她安排到一張病床,讓她趴著,她這才舒服了一點。

“我出去買個東西,很快回來。”

趁他不在,段嘉玲給湯曼珍打電話,聲音有氣無力地:“餵,我剛才在學校裏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疼得厲害,晚上不能陪你去看秀了,你們夫妻玩得開心一點。”

湯曼珍正在做晚上出席Burberry時裝秀的妝造,聽完她的不幸遭遇,沒什麽良心地說:“你還真是不小心,那晚上我只能獨美了,拜~”

段嘉玲才不稀罕跟她雌競,只是心疼那些一條腿已經進到自己嘴裏的絕美男模像愛情鳥一樣飛走了,連和Vincent的聖誕旅行計劃也泡湯了。

她不犟了。

她現在願意去夏威夷了。

摔一跤,把什麽都摔沒了,晚上回去肯定還要挨Vincent一頓罵,禍不單行啊禍不單行!

段嘉玲額頭枕著手背,呈“丨”形趴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在周圍彩色的世界中,唯有她的畫風是黑白的。

湯逸臣手上拎個袋子回來了,走近病床:“我去買了兩瓶飲料,用微波爐加熱了,放在你摔的地方熱敷一下,應該會舒服一些。”

放下袋子,拿出其中一瓶,伸手就要去翻她大衣衣擺。

“我自己來!”

段嘉玲急忙出聲阻止。

開玩笑,尾椎骨是什麽地方?臀溝的正上方!能讓他碰嗎?

伸手向他要來飲料,瓶身捏在手裏還真有點燙手。

她自己掀起衣擺,把燙燙的瓶身伸進去,貼在疼痛的位置上,瞬間上頭,瞇起眼長出一口氣:蘇、蘇呼~

湯逸臣看她一臉銷魂的表情,嘴角忍不住翹了翹,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隨意地把手臂盤在胸前:“給Vincent打電話了嗎?”

“沒有,他在上班。”段嘉玲下巴枕著手背,“而且我怎麽敢給他打電話?被他知道我摔傷了,免不了要嘮叨一頓。”扭頭看向男人,故作輕松地說,“你先走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湯逸臣眉梢微挑:“你認為我是那種會把受傷的女人獨自丟在國外醫院的男人嗎?”頓了頓,語氣更重一分,“更別說,這個女人還是我妹妹。”

段嘉玲被他說教一句,也覺得自己趕人的話確實說得有點欠妥。

沈默半晌,又扭頭看向他,沒話找話地問:“我未來大嫂叫什麽名字?”

湯逸臣徐徐從薄唇後吐出兩個字:“歸靜。”

段嘉玲輕聲念著這兩個字,腦中構想這個名字的主人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再問:“你們線下見面了嗎?”

湯逸臣又是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還沒。”

段嘉玲剛才是沒話找話,現在是真的對這位未來大嫂來了興趣:“你肯定有她照片吧,給我看一下。她有微博嗎?我想加一下。”

湯逸臣神色淡淡地看著她,語氣變得不耐煩:“你可以不要對我的結婚對象好奇這麽多東西嗎?知道你現在在我眼中是什麽樣子嗎?在一個連老婆都不能自己選的人面前,秀自己可以和喜歡的男人在一起的優越感。”

“幹嗎把我說得這麽茶,我不問就是了。”

段嘉玲不快地嘀咕,一方面被他說得委屈,另一方面也能理解他突然沖自己發火。

你看。

湯曼珍和Leo結婚不是自願的,好歹他們是真心喜歡對方,有一定的感情基礎。

畢醫生和他老婆也是家族聯姻,好歹他們以前是中學同學,相互間認識多年,沒有愛情,也有同學情。

而他,完全就是盲婚啞嫁式的婚姻,連個感情過渡期都沒有,直接被安排了人生大事。看他平時找床伴都會挑一挑,娶一輩子的枕邊人卻一點挑的餘地都沒有,雖說是他自己為了事業主動接受這種婚姻,心裏肯定多少會有些不痛快。

思及此,段嘉玲心裏那點委屈消散了不少。

湯逸臣視線鎖在她身上,眼底幽深,藏著一些沒有對她言明的覆雜情感。

調整好情緒後才又開口,語氣比剛才柔軟一些:“過年期間,兩家人應該會正式見個面。你對她那麽感興趣,到時候就和她多說些話,和她搞好關系,給歸家留個好印象。”

“可以是可以,但主要是你要和自己未來老婆多說話,和她搞好關系。沒準你會愛上她。”

“也許吧。”

湯逸臣隨口附和,內心對自己未來的婚姻不抱任何期待。

對比一下他喜歡的這個養妹,他認為自己不太可能會愛上像歸靜這種沒有主見、乖乖接受父母安排、隨便把自己嫁給一個陌生男人的女人。

護士過來叫他們去見醫生,剛好他們的談話也告一段落。

段嘉玲脫下大衣,方便等下讓醫生查看患處,把大衣和包包一起鎖在置物櫃中。

剛才的熱敷讓她好了很多,依然不能直立行走,只能彎著腰,慢慢挪步。

湯逸臣在旁邊攙扶著她,好笑地打趣:“等你七老八十,變成一個老奶奶,可能就是這樣走路的。”

意思是,她現在走路像一個老奶奶?!

這對一個妙齡靚女是多麽沈重的打擊!

段嘉玲擡眸怒瞪他:“你禮貌嗎?!你摔一下尾椎骨試試?!這條醫院的破走廊怎麽這麽長啊!”

沙鴻福在倫敦的分公司,下午五點就下班了,沙謹衍回到公寓時接近六點。

掃一眼客廳,師妹沒在,估計已經打扮得美美的前往Burberry秀場了。

脫掉西裝外套,解下領帶,去酒櫃拿一瓶啤酒,起開,仰頭灌一口。

隨手拿起電視遙控器,跌坐在沙發上盤起一條腿,漫不經心地按著頻道,按到一個感興趣的英國綜藝節目,邊喝啤酒邊看。

師妹不在身邊的單身漢時光,他過得還挺悠閑自得。

與此同時,公寓大廈樓下,厲承修摘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擡頭看了眼這棟大廈的時尚外觀,邁步向大門走去。

走到門口,被穿著英倫燕尾服的保安攔下,紳士地問他有何貴幹?

厲承修說自己來看望受傷的朋友,把段嘉玲的公寓樓層報給保安。

保安堪堪才見到下班回來的沙謹衍,沒看出他有哪裏受傷,禮貌地請厲承修去前臺那裏給戶主打個電話,需要戶主同意,他才能坐電梯上樓。

樓上的沙謹衍接到一樓前臺電話,面露困惑:“我朋友?他叫什麽名字?Leo?”

這個小朋友怎麽跑這裏來了?他不知道Arlene晚上也有去秀場嗎?

“請你把電話給對方。”

厲承修接住前臺遞過來的話筒:“Arlene,我聽Jenny說你……哦,是沙先生,不好意思。沙先生,我聽Jenny說Arlene今天在學校裏摔了一跤,過來看看她。她人怎麽樣?摔得重不重?”

沙謹衍臉色一沈:“Arlene不是去秀場找湯小姐了嗎?誰告訴湯小姐Arlene摔跤的?”

厲承修納悶:“Arlene自己跟Jenny說的,她說摔得太疼了,晚上不去秀場了。”

心愛的女人受傷,沙謹衍竟然是從一個陌生人口中得知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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