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HK036 戀愛運 啊，他昨天晚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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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HK036 戀愛運 啊，他昨天晚上就……
香港是典型的亞熱帶季風氣候區, 深受季風支配，每年降水量在全國範圍內都名列前茅。
時間一晃來到三月底，氣溫回升, 雨季悄然到來，將這座不夜城籠罩在濕潤的雨霧之中。
夜晚, 宿舍外雨聲潺潺，時而溫柔, 時而激昂。
偶爾, 風穿過雨幕, 將雨水刮向宿舍窗戶，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段嘉玲洗完澡換上睡裙, 坐在宿舍的單人床上, 手上拿一瓶色調溫柔的裸粉指甲油，翹起腳，將指甲油一筆一筆地塗抹在腳指甲上, 耳朵戴一只AirPods與湯曼珍通電話。
“你畢業論文和答辯PPT我發到你郵箱了，平時有空多看幾遍, 把內容看熟, 不要偷懶不看。”
“知道了啦。哎，你IG上是不是接廣告了？前兩天突然曬吃巧克力豆的照片, 還把品牌名擺得那麽顯眼。”
“哈哈哈哈, 被你看出來啦。品牌方私信我要不要接推廣，我看給的報價還挺合適的就蠻接一下試試水。我本來就想接一些廣告攢房租錢，好歹IG積累到了二十萬粉絲, 不用白不用。”
“房子而已，你叫爹哋或大哥拿一套給你住不就得了，不懂你在堅持什麽。”
段嘉玲默了默, 聲音變低一些：“我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再跟他們開口要。”
“獨立宣言，你真是湯家的十佳好女兒。要不是爹哋測過我的DNA，他一定更想要你當他的親生女兒。”
“你用不著陰陽怪氣我，我問你，你真的要參加港姐嗎？”
“嗯哼。”
“我那天認真看了一下港姐的參賽規則，參賽佳麗不僅要未婚，還要未孕！”
“那又怎麽樣？”
“你大一不是……流過產，萬一被主辦方知道了，取消你的參賽資格只是小事。事情傳出去被uncle、auntie知道了，你會被他們罵死的。對你的公眾形象也很不好，你營造的人間富貴花人設直接崩塌。”
“我流產的事只有你知道，連孩子爹哋都不知道，主辦方要是知道了，那一定是你洩露出去的。”
說到孩子爹哋，湯曼珍腦海閃過一些她不願再觸及的痛苦片段。
“哪裏用得著我去洩露，人家主辦方會統一組織參賽佳麗去做體檢。”
“你當我傻麽，我既然要參賽，當然是做了萬全準備。我已經咨詢過醫生，懷孕三個月以內的流產，體檢一般檢查不出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從小到大那麽多黑料，那些參賽佳麗一定會想方設法挖出來，偷偷發給八卦周刊，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吃飽了撐的去湊這種熱鬧。你在演藝圈裏已經小有名氣，家裏又那麽有錢，沒必要去和素人競爭，搶奪她們的晉升通道。本來沒什麽事，參賽了反倒惹得一身騷。”
“你這種白蓮花思想真是要不得，我符合參賽規則，為什麽不能參賽？其她人敢挖我的黑料，我就不能挖她們的？你以為除了我，其她參賽的女人都是出淤泥而不染？搞笑，都是千年的狐貍精，敢和我玩聊齋，誰怕誰呀。”
“一群‘有智慧’的女人住在一起幾個月參加選美比賽，我覺得比聊齋可怕多了，那是一個慘烈的修羅場。”
段嘉玲把最後一根腳指甲塗好，歪著頭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十根作品。
“哎，你真的不參加？一起參加嘛，給我當幫手對付那群女人，我怕雙拳難敵四手。”
她的糾纏讓段嘉玲的思緒飄向在赫爾辛基莊園的那個清晨，沙謹衍也像她一樣，用誘人條件糾纏她去參加港姐。
回憶讓她一時失神，很快回神過來。
“我再說一次，我不參加港姐。”
“放心吧，你奪冠了我也不記恨你，一起參加吧。”
段嘉玲被她逗笑，這個大小姐有時候真是耿直得可愛。
“上次我那樣說是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港姐是TVB主辦的，參賽途中就要和他們簽約，成為他們旗下的藝人，不肯簽約就淘汰出局。我又不想當藝人成為公眾人物，接受無休止的曝光和公眾的審視，去參加這種比賽幹嗎。”
“Emmm，那好吧~”
“說到簽約，你不是有經紀公司嗎？比賽規則裏面要求是自由身才能參賽。”
“五月我的經紀合約就到期了，不然我早兩年就去參加港姐，何至於等到22歲這麽大歲數了才去參加。”
“你一定要參加港姐的話，你自己自求多福和做好人設崩塌的心理準備。萬一你流產的事被曝出來，我事先申明，肯定不是我說的。”
“你能不能不要提流產的事了？聽得我肚子都痛了！”
湯曼珍的手下意識地摸摸小腹，幾年過去，她仍能感覺到當初意外流產時的那陣疼痛，既是身體上的，也是心靈上的。
“我這周六要去懲教所（監獄）看望Leo，你和我一起去。”
段嘉玲一提及這個名字，無形中有一把大錘重重擊向湯曼珍的胸口，讓她的心猛然收緊。
她壓下心頭刺痛，語氣清冷：“不去。”
“你真的很壞，他坐牢三年，你一次都沒有去看望他。我每次去，他每次都叫我把你的近況說給他聽。”
湯曼珍依舊語氣清冷：“既然有你當我的嘴替，那我就更不用去了。”
“你別這樣。Leo下個月就要在牢裏考DSE，你去看看他，給他一點力量，他一定會考得更好。”
“怎麽香港坐牢的人可以在牢裏考DSE嗎？”
湯曼珍佯裝調侃，心頭湧上心疼，要不是被坐牢耽誤，他早該留學海外名校了。
“當然可以，你這個法盲。”
“那太好了，他這麽勵志。對了，他今年什麽時候出來？到時候我去內地避一避。”
“他什麽時候出來需要我告訴你嗎？你肯定每天掰著手指頭在算他出來的日期。”
“本來聊得好好的，幹嗎說他，真掃興，我掛了。”
“餵？掛這麽快，肯定是被我說中心虛了。”
段嘉玲放下手機，凝視十根嶄新的腳指甲，回憶起Leo和湯曼珍從前發生的那些糾葛。
每次想，每次都替Leo不值，小小年紀就碰到湯曼珍這種滿級壞女人，被她害得坐牢三年。
三年間，湯曼珍一次都不肯去看望他，他在裏面還對這個壞女人念念不忘。
等著吧，Leo出獄後肯定會把湯曼珍虐得很慘。
想想還有點小興奮。
段嘉玲露出看好戲的壞笑，這笑沒持續多久便漸漸凝固。
她現在跟湯曼珍半斤八兩，也變成Vincent心中玩弄感情的壞女人，怎麽有臉笑話湯曼珍？
被湯曼珍知道她寒假在赫爾辛基對千億珠寶集團繼承人使用“仙人跳”，一定會仰天大笑，誇她一句“你真是出息了”。
Vincent還在赫爾辛基嗎？
他有上網查看她的照片嗎？
他一定會查的，即便她叫他不要去查。
他們會分開是因為各自所屬的陣營不同，又不是因為感情破裂。
在感情上，Vincent是喜歡她的，他一定會好奇喜歡的女人長什麽樣子。
那麽，Vincent看過她的樣子之後喜歡嗎？
“啊啊啊啊啊，我怎麽又在想他了！”
段嘉玲閉眼搖搖頭，把指甲油和其他小物件收起來，關燈躺下。
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似乎無休無止。
她在被窩中側躺起來，面朝對面的空床位發呆，黑暗中的表情既覆雜又孤寂。
這是二人間宿舍。
寒假，她瀟灑地飛去北歐畢業旅行，舍友則進入香港一家知名律師樓當實習生。
上個月開學後，舍友回宿舍收拾東西並告訴她，自己寒假在公司交上一個律師男朋友，現在和男朋友同居中，平時沒事就不回宿舍住了。
她在北極圈失戀，灰溜溜地滾回赤道，以為開學後舍友結束寒假工作回歸宿舍，她這顆破破爛爛的小心靈就有人幫忙縫縫補補了。
萬萬沒想到，舍友在她破破爛爛的小心靈上又補上一刀——在她還在幼稚地迷戀中學時期的暗戀對象時，人家已經談上成人世界、甜甜的辦公室地下戀。
為什麽同宿舍不同戀愛運？
段嘉玲在冷清空蕩的房間中憂傷地嘆息，躺平回來，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刷IG。
不經意間，在關註的港媒賬號底下刷到自己每天都在朝思暮想的男人。
“啊，他昨天晚上就回香港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點開港媒拍的沙謹衍回港機場照。
照片中，沙謹衍頭上戴著黑色針織帽，低眉斂目，冷峻的表情顯得有點不耐煩，應該是知道有媒體在偷拍他。
雙江兄弟推著行李箱走在他身邊，沒人牽著他，他可以自己走路了！
港媒拍了很多張他回港的機場照，一直拍到他在機場外坐進接自己的車子離去。
段嘉玲仔細看沙謹衍的每張機場照，任何他的細微動作都不放過。
手機屏幕的白光打在她臉上，那副癡迷表情，仿佛心中有十萬匹饑餓的母狼在嚎叫：嗷嗚——！
目光轉去看新聞報道的文字部分，新聞標題中四個聳動的字——盲俠回港，把她氣炸了。
“這些媒體怎麽這麽賤啊！”
“沒看到他眼睛能看見嗎！”
香港前幾年有一部挺受歡迎的劇叫《盲俠大律師》，裏面的男主就是盲人，去年港媒得知沙鴻福太子爺失明了，便給他貼上“盲俠”的標簽，將他的悲劇渲染和放大。
港媒的嘴一向這麽毒這麽賤，正常發揮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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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來到三月底，氣溫回升, 雨季悄然到來，將這座不夜城籠罩在濕潤的雨霧之中。
夜晚, 宿舍外雨聲潺潺，時而溫柔, 時而激昂。
偶爾, 風穿過雨幕, 將雨水刮向宿舍窗戶，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段嘉玲洗完澡換上睡裙, 坐在宿舍的單人床上, 手上拿一瓶色調溫柔的裸粉指甲油，翹起腳，將指甲油一筆一筆地塗抹在腳指甲上, 耳朵戴一只AirPods與湯曼珍通電話。
“你畢業論文和答辯PPT我發到你郵箱了，平時有空多看幾遍, 把內容看熟, 不要偷懶不看。”
“知道了啦。哎，你IG上是不是接廣告了？前兩天突然曬吃巧克力豆的照片, 還把品牌名擺得那麽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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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嘉玲默了默, 聲音變低一些：“我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再跟他們開口要。”
“獨立宣言，你真是湯家的十佳好女兒。要不是爹哋測過我的DNA，他一定更想要你當他的親生女兒。”
“你用不著陰陽怪氣我，我問你，你真的要參加港姐嗎？”
“嗯哼。”
“我那天認真看了一下港姐的參賽規則，參賽佳麗不僅要未婚，還要未孕！”
“那又怎麽樣？”
“你大一不是……流過產，萬一被主辦方知道了，取消你的參賽資格只是小事。事情傳出去被uncle、auntie知道了，你會被他們罵死的。對你的公眾形象也很不好，你營造的人間富貴花人設直接崩塌。”
“我流產的事只有你知道，連孩子爹哋都不知道，主辦方要是知道了，那一定是你洩露出去的。”
說到孩子爹哋，湯曼珍腦海閃過一些她不願再觸及的痛苦片段。
“哪裏用得著我去洩露，人家主辦方會統一組織參賽佳麗去做體檢。”
“你當我傻麽，我既然要參賽，當然是做了萬全準備。我已經咨詢過醫生，懷孕三個月以內的流產，體檢一般檢查不出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從小到大那麽多黑料，那些參賽佳麗一定會想方設法挖出來，偷偷發給八卦周刊，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吃飽了撐的去湊這種熱鬧。你在演藝圈裏已經小有名氣，家裏又那麽有錢，沒必要去和素人競爭，搶奪她們的晉升通道。本來沒什麽事，參賽了反倒惹得一身騷。”
“你這種白蓮花思想真是要不得，我符合參賽規則，為什麽不能參賽？其她人敢挖我的黑料，我就不能挖她們的？你以為除了我，其她參賽的女人都是出淤泥而不染？搞笑，都是千年的狐貍精，敢和我玩聊齋，誰怕誰呀。”
“一群‘有智慧’的女人住在一起幾個月參加選美比賽，我覺得比聊齋可怕多了，那是一個慘烈的修羅場。”
段嘉玲把最後一根腳指甲塗好，歪著頭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十根作品。
“哎，你真的不參加？一起參加嘛，給我當幫手對付那群女人，我怕雙拳難敵四手。”
她的糾纏讓段嘉玲的思緒飄向在赫爾辛基莊園的那個清晨，沙謹衍也像她一樣，用誘人條件糾纏她去參加港姐。
回憶讓她一時失神，很快回神過來。
“我再說一次，我不參加港姐。”
“放心吧，你奪冠了我也不記恨你，一起參加吧。”
段嘉玲被她逗笑，這個大小姐有時候真是耿直得可愛。
“上次我那樣說是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港姐是TVB主辦的，參賽途中就要和他們簽約，成為他們旗下的藝人，不肯簽約就淘汰出局。我又不想當藝人成為公眾人物，接受無休止的曝光和公眾的審視，去參加這種比賽幹嗎。”
“Emmm，那好吧~”
“說到簽約，你不是有經紀公司嗎？比賽規則裏面要求是自由身才能參賽。”
“五月我的經紀合約就到期了，不然我早兩年就去參加港姐，何至於等到22歲這麽大歲數了才去參加。”
“你一定要參加港姐的話，你自己自求多福和做好人設崩塌的心理準備。萬一你流產的事被曝出來，我事先申明，肯定不是我說的。”
“你能不能不要提流產的事了？聽得我肚子都痛了！”
湯曼珍的手下意識地摸摸小腹，幾年過去，她仍能感覺到當初意外流產時的那陣疼痛，既是身體上的，也是心靈上的。
“我這周六要去懲教所（監獄）看望Leo，你和我一起去。”
段嘉玲一提及這個名字，無形中有一把大錘重重擊向湯曼珍的胸口，讓她的心猛然收緊。
她壓下心頭刺痛，語氣清冷：“不去。”
“你真的很壞，他坐牢三年，你一次都沒有去看望他。我每次去，他每次都叫我把你的近況說給他聽。”
湯曼珍依舊語氣清冷：“既然有你當我的嘴替，那我就更不用去了。”
“你別這樣。Leo下個月就要在牢裏考DSE，你去看看他，給他一點力量，他一定會考得更好。”
“怎麽香港坐牢的人可以在牢裏考DSE嗎？”
湯曼珍佯裝調侃，心頭湧上心疼，要不是被坐牢耽誤，他早該留學海外名校了。
“當然可以，你這個法盲。”
“那太好了，他這麽勵志。對了，他今年什麽時候出來？到時候我去內地避一避。”
“他什麽時候出來需要我告訴你嗎？你肯定每天掰著手指頭在算他出來的日期。”
“本來聊得好好的，幹嗎說他，真掃興，我掛了。”
“餵？掛這麽快，肯定是被我說中心虛了。”
段嘉玲放下手機，凝視十根嶄新的腳指甲，回憶起Leo和湯曼珍從前發生的那些糾葛。
每次想，每次都替Leo不值，小小年紀就碰到湯曼珍這種滿級壞女人，被她害得坐牢三年。
三年間，湯曼珍一次都不肯去看望他，他在裏面還對這個壞女人念念不忘。
等著吧，Leo出獄後肯定會把湯曼珍虐得很慘。
想想還有點小興奮。
段嘉玲露出看好戲的壞笑，這笑沒持續多久便漸漸凝固。
她現在跟湯曼珍半斤八兩，也變成Vincent心中玩弄感情的壞女人，怎麽有臉笑話湯曼珍？
被湯曼珍知道她寒假在赫爾辛基對千億珠寶集團繼承人使用“仙人跳”，一定會仰天大笑，誇她一句“你真是出息了”。
Vincent還在赫爾辛基嗎？
他有上網查看她的照片嗎？
他一定會查的，即便她叫他不要去查。
他們會分開是因為各自所屬的陣營不同，又不是因為感情破裂。
在感情上，Vincent是喜歡她的，他一定會好奇喜歡的女人長什麽樣子。
那麽，Vincent看過她的樣子之後喜歡嗎？
“啊啊啊啊啊，我怎麽又在想他了！”
段嘉玲閉眼搖搖頭，把指甲油和其他小物件收起來，關燈躺下。
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似乎無休無止。
她在被窩中側躺起來，面朝對面的空床位發呆，黑暗中的表情既覆雜又孤寂。
這是二人間宿舍。
寒假，她瀟灑地飛去北歐畢業旅行，舍友則進入香港一家知名律師樓當實習生。
上個月開學後，舍友回宿舍收拾東西並告訴她，自己寒假在公司交上一個律師男朋友，現在和男朋友同居中，平時沒事就不回宿舍住了。
她在北極圈失戀，灰溜溜地滾回赤道，以為開學後舍友結束寒假工作回歸宿舍，她這顆破破爛爛的小心靈就有人幫忙縫縫補補了。
萬萬沒想到，舍友在她破破爛爛的小心靈上又補上一刀——在她還在幼稚地迷戀中學時期的暗戀對象時，人家已經談上成人世界、甜甜的辦公室地下戀。
為什麽同宿舍不同戀愛運？
段嘉玲在冷清空蕩的房間中憂傷地嘆息，躺平回來，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刷IG。
不經意間，在關註的港媒賬號底下刷到自己每天都在朝思暮想的男人。
“啊，他昨天晚上就回香港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點開港媒拍的沙謹衍回港機場照。
照片中，沙謹衍頭上戴著黑色針織帽，低眉斂目，冷峻的表情顯得有點不耐煩，應該是知道有媒體在偷拍他。
雙江兄弟推著行李箱走在他身邊，沒人牽著他，他可以自己走路了！
港媒拍了很多張他回港的機場照，一直拍到他在機場外坐進接自己的車子離去。
段嘉玲仔細看沙謹衍的每張機場照，任何他的細微動作都不放過。
手機屏幕的白光打在她臉上，那副癡迷表情，仿佛心中有十萬匹饑餓的母狼在嚎叫：嗷嗚——！
目光轉去看新聞報道的文字部分，新聞標題中四個聳動的字——盲俠回港，把她氣炸了。
“這些媒體怎麽這麽賤啊！”
“沒看到他眼睛能看見嗎！”
香港前幾年有一部挺受歡迎的劇叫《盲俠大律師》，裏面的男主就是盲人，去年港媒得知沙鴻福太子爺失明了，便給他貼上“盲俠”的標簽，將他的悲劇渲染和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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