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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HK031 吃甜頭 油門一踩,車速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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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HK031 吃甜頭 油門一踩,車速飆……

最終, 她選擇不在沙謹衍的好心情上投下陰影。

自己也掩藏起心底的掙紮和遲疑,盡量享受眼前這一刻,希望時間可以永遠停留在這一刻純粹的快樂中。

但時間從來不會為誰停留, 它悄無聲息地流逝,天色漸漸暗下來, 商業區華燈初上,映照著擁擠的人群, 將節日氣氛烘托得愈加濃烈。

他們意猶未盡地離開冰場, 坐下來脫冰刀鞋。

“熱死了, 我衣服裏面都流汗了。”

“運動一下,你肚子裏的庫存清空了不少吧?”

“是啊, 前面吃的羊肉串都跟我合二為一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給你的肚子補補貨, 走,吃大餐去!”

“好耶,金主爹哋請吃大餐!”餐廳是沙謹衍提前預訂的一家當地米其林餐廳, 否則像這種人滿為患的大型節假日,想現找一家氣氛稍微好點的餐廳根本找不到。

在餐廳專屬於他們的安靜包廂中, 音樂、美酒、美食、男神師兄的香吻, 所有能讓段嘉玲暈頭轉向的條件都集齊了,明天要離開這件事, 她自然又沒有說出口。

當斷不斷, 還能指望她什麽呢?

她離不開了,說真的。

夜幕沈沈,星月皆隱, 大眾Polo在空曠的郊外公路上禦風行駛,車內開著空靈的輕音樂。

段嘉玲單手握住方向盤,另一只手被副駕上的男人不安分地抓在手中把玩, 輕輕捏捏,指尖刮過掌心,帶起一陣微妙的酥麻感。

她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瞥向男人,看他哼著輕音樂的旋律刷手機,腦中又在數花瓣“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沙謹衍突然喝彩一聲:“好極了!”

嚇得段嘉玲心顫,不自然地問:“什麽事好極了?”

沙謹衍轉過一張春風得意的笑臉,像小學生考試考滿分那樣驕傲:“一個赫爾辛基的同城網友手頭正好有兩張音樂會的票,是後天的,對方臨時有事去不了,放到網上轉賣,被我及時看到並買下!”停頓一下,更加驕傲地說,“師兄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還是師兄厲害吧!”

信心滿滿地等待她大誇特誇自己。

男人的笑容讓段嘉玲心底的不舍更濃,硬了硬心腸,方向盤一轉,把車停在公路邊上,關掉音樂,車內瞬間寂靜。

開口之前,先給自己做一做思想工作: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必須快刀斬亂麻!

沙謹衍卻以為她溫飽思淫.欲,不要動口要動手,準備用一場“公路車震”來表揚自己。

於是來勁兒了,故作驚恐地往車門上縮了縮,雙臂抱緊身體擺出誇張的防備姿勢:“你把車停在這種沒有人煙的郊外公路上,想對我一個瞎子幹什麽?你想對我用強嗎?”

語氣裏都是調笑,眼中盛滿別有用心的興奮,這副蠢蠢欲動的樣子應該是生怕小師妹不對他一個瞎子用強才對吧。

段嘉玲無語,知道這位又犯病了——他心情好的時候喜歡耍幾句花腔。

沒關系,她馬上就要讓他的心情變差了。

“你正經一點,我有事跟你說。”

沙謹衍從她低落的聲音中聽出她要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臉上笑意收斂,坐正回來:“你說吧。”

段嘉玲的心在起伏,手指緊了緊方向盤,想說的話在嘴邊徘徊,遲遲難以吐出。

猶豫片刻,輕輕開口:“之前我跟你說過只在別墅住到過完年,我想……明天離開別墅去芬蘭北部,繼續我的畢業之旅,雖然玩不了幾天就要回港。”

她終於說出來了!

心頭像揣著一只小鼓,咚咚直跳。

故作平靜地目視前窗玻璃外的夜色,不敢看副駕上男人的表情變化。

沙謹衍沈默片刻,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其實不算突如其來,她在別墅住到過完年是之前他們就說好的,是他沈浸在她的陪伴中,忘記了她的陪伴是有期限的。

只是他們昨晚剛發生親密關系,按說正是濃情蜜意、不想和對方分開的時候,她卻第二天就提出離開,這種反差確實讓他有點意外。

沙謹衍很快穩住心緒,抓起她的手親親手背,柔聲問:“是不是我昨晚讓你哪裏不舒服,你才生氣要走?”

表情略帶歉意,腦中回想昨晚的細節——自己初次經歷性.事,急切的同時難免不夠溫柔,好幾次都把她弄疼了。

段嘉玲含羞否認:“跟那種事無關啦,是我本來就計劃好了在別墅住到過完年就離開,我們就算沒發生關系,我也打算今天向你辭行。”

沙謹衍聽得出她離開的意願挺大,似乎真的想趁著還有幾天寒假餘額,去完成自己未竟的畢業旅行。

別怪他自私,他不想放她離開自己身邊。

耐心哄著她說:“這樣吧,你在我這裏住到寒假結束,然後直接回港。等你七月大學畢業,那個時候你無事一身輕,我術後的身體也應該恢覆得差不多了,我陪你來北歐再畢業旅行一次,或者你想去任何一個地方畢業旅行,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段嘉玲心頭泛起一陣酸澀,垂眸小聲說:“你不用對我這麽好,真的,我也沒什麽東西可以等價回饋給你。”

沙謹衍笑了笑:“那我就當你同意我的提議嘍。”

手指摸到她的唇,湊過去就要親吻。

段嘉玲一把推開唇上的手,急促地說:“我同意什麽,我沒同意!我真的不能再在別墅住下去了啦,你也不想想,你半個月後就要動手術,你香港的家人肯定會提前飛來芬蘭,住進別墅。到時候他們看到我,你要怎麽介紹我?說我是你在道格的師妹?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中學師妹,賴在你別墅這麽久不肯走,我不認為他們心裏會把我當成正經女人,到時候我在他們面前肯定很尷尬。”

身份尷尬,只是她不想再在別墅住下去的一小部分原因。

一大部分原因,當然是她不想在沙家一家人面前掉馬自己是湯家養女。

那種地獄級別的社死場面,她想想就不寒而栗。

段嘉玲越想越堅定趁早卷鋪蓋走人的決心,讓他們的關系止步在一個“體面”的位置上。

沙謹衍的思路卻被她的話成功帶偏,一瞬間豁然開朗,領悟到她離開背後的真實用意:

原來她是在拿離開,暗暗向我討要一個名正言順待在我身邊的身份。

也對,昨晚發生關系後,我的確一句安撫、承諾的話都沒說。

她可能心裏感到不安,這才鬧著要走。

“Arlene,對不起,昨晚之後,我一句給你安全感的話都沒說。我心裏的想法是,等下個月我做完手術,如果手術順利,我們就拍拖。如果手術失敗,我終生失明,拍拖的事就由你來決定,你不介意我終生失明的話,我們就拍拖。”

以為她聽到自己這番真摯的話語會感動,會放棄離開。

段嘉玲卻是滿臉錯愕,哭笑不得:“不是,我剛才說了那麽多話,結果被你理解成我在暗示要和你拍拖?”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我們都不是小孩子,發生關系了就一定要以拍拖收尾嗎?我從來沒有這種過時的兩性觀念。”

沙謹衍沈下臉色:“所以……對你來說,昨晚的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

段嘉玲知道他誤會自己的意思了,斟酌後說道:“不是沒有意義。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手術,等你術後一切都順利了,再考慮別的也不遲。對我來說,我們在各自的位置上好好生活,保持純粹的師兄妹關系就已經很好了,我暫時不考慮我們會發展成其他關系。”

沙謹衍聽著她的話,千言萬語梗在喉嚨。

從未料到她對發生親密關系的想法竟是這樣坦然、灑脫,事後不需要他給予自己任何承諾。

而自己,巴不得給她承諾。

此刻的她是否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嘲笑自己被她迷得團團轉?

罷了,當前最要緊的不是對她發火,而是穩住她。

表情溫和下來,語氣妥協地說:“既然你這麽堅持明天就要走,我再阻攔,未免顯得我蠻不講理。對了,你明晚在芬蘭北部要住的酒店訂好了嗎?”

沙謹衍猜她肯定還沒訂酒店。

段嘉玲果然如他所猜的那樣驚呼一聲:“對哦,我還沒訂酒店!”

沙謹衍心裏笑話她是傻女仔,表面上分外貼心,柔聲安慰:“春節是芬蘭旅游旺季,怕是不好訂酒店。回去後,你先打電話訂酒店。能訂到酒店你就走,訂不到酒店你就繼續住著。我不會趕你走的,放心吧。”

“我當然知道春節期間不好訂酒店!”段嘉玲一口氣堵在胸口,幽幽瞧著他那副偽裝出來的體貼模樣,“你是不是在心裏幸災樂禍我想走也走不了?”

“我冤枉。”

“我告訴你,要是我在芬蘭北部訂不到酒店,我就直接飛去冰島泡溫泉!”

沙謹衍的緩兵之計被她識破,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將她一把拉入懷中,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它上面慢慢搓揉著:“你真的舍得我嗎?多住幾天陪陪我,嗯?我後天音樂會的票都買好了,你不想和我一起去聽嗎?留下來,好不好?”

段嘉玲的手本能地想抽開,卻又被他誘惑的嗓音動搖,一時沒有真正抗拒,任由他的手帶動自己的手動作著,臉頰發燒,半晌沒說話。

她的沈默無聲洩露出她腦中正在天人交戰,沙謹衍對自己的判斷胸有成竹,心裏檢討起自己:真是的,說那麽多勸她別走的話幹嘛,越說她越要走,還不如給她吃點真刀實槍的甜頭來得奏效。

堵住她的小嘴熱吻。

段嘉玲一邊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要沈迷,一邊沒有反抗,默許他越來越放肆的熱吻。

討論離開的事討論到一半,他們偏離軌道,淪陷在彼此的欲望中不可自拔,油門一踩,車速飆起來。

雙江兄弟剛從市區看完電影,驅車駛回別墅。

夜色正濃,路燈昏黃,郊區公路上車輛稀少,遠遠望見前方公路邊上停著一輛白色大眾Polo。

大眾Polo裏面的師兄妹正打得火熱,幸好還沒進展到某個可以讓車身劇烈搖晃的步驟,車子靜悄悄地停在那裏。

“咦,那不是Arlene的車嗎?她把車停在那邊幹嗎?沒油了嗎?先生應該也在車裏。”

“不知道,我開過去看一下。”

江彥放慢車速,緩緩將車子開到大眾Polo旁邊,按兩下喇叭,響亮的喇叭打破冬夜的寧靜,回響在整條郊區公路上。

大眾Polo裏面的師兄妹從熱吻中驚醒。

段嘉玲推開男人,耳根子燒紅。

沙謹衍扭頭看一眼窗外,喘息著說:“你別緊張,是Jason的車。”

手機響起,他接聽,暗沈的嗓音中欲念未褪:“我們在車裏親熱,沒出什麽事,你們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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