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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HK026 心疼他 有花堪折直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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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HK026 心疼他 有花堪折直須折,……

電影結束, 段嘉玲掙開男人環抱自己的手臂,離開他的大腿——這兩條燙屁股的大腿她是一秒也坐不下去了!

“你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沙謹衍拉住她的手腕,聲音聽上去可憐兮兮又依依不舍。

段嘉玲屁股被他消不下去的“刀”戳了兩小時, 很清楚“裝可憐”就是他的糖衣炮彈,休想她會對他的“可憐兮兮”產生一丁點同情和心軟。

“什麽叫這麽快就要走?我陪了你一整晚啊我的師兄!還有, 下次不要在自己‘火氣正旺’的時候裝可憐,我會對你不忍直視, 哼!”

毅然決然抽走自己的手, 像個大力水手一般, 提著兩個拳頭氣呼呼地轉身走人。

沙謹衍摸摸自己堅硬的“刀”,委屈地說:“我又不是不想消火, 誰叫你屁屁戳起來那麽舒服。”

回到房間, 段嘉玲打開筆電開始剪輯今晚拍的vlog。

專註拉片時,突然聽到他們家師兄的那聲“啵”,莫名戳中笑點, 鵝鵝鵝,笑出鵝叫。

這些與他在芬蘭莊園中發生的小插曲, 未來都會變成美好回憶, 她舍不得刪掉,把這個含有“啵”的原始視頻另外保存一份起來。

剪完vlog, 上傳IG, 跑進浴室洗澡去了。

寬衣解帶站在鏡前,從頭到腳仔細打量自己這具完全熟透的身體。

打量出來的結論是,不管她未來會擁有幾個男人, 但人生的第一次,她想躺在Vincent身下度過。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①

下次他再向自己提“刀”, 自己一定要迎上去,不要瞻前顧後那麽多東西!

不過,她對Vincent說今晚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卻也是說真的。

當時接著吻,Vincent突然把她壓倒就要提“刀”上陣,一點都不考慮眼睛覆明後看到她的樣子萬一不喜歡怎麽辦。

呵,管他的,反正他自己說了——所有風險由他自行承擔。

眼睛覆明後看到睡了長相討厭的女人,他心裏再惡心,那就讓他惡心去吧。

段嘉玲洗完澡又在桑拿房中汗蒸半小時,裹著浴巾走出來,照例撕開三片面膜,分別敷在臉上和屁屁的左右兩個半球上,趴在床上刷IG。

剛才上傳的vlog,評論區在熱烈討論視頻中的另一道腳步聲,一致認為這道腳步聲的主人是昨天那個教她冰釣的芬蘭“美男魚”。

她哭笑不得,心想這要是被腳步聲真正的主人看到評論區這麽多網友拼命把她和冰釣向導拉郎配,指不定得氣成什麽樣。

想象一下他們家師兄醋火攻心、嚴詞勒令她把向導從她IG上刪幹凈的樣子,又鵝鵝鵝,笑出鵝叫。

今晚沒有成功被他們家師兄的“刀”鞭撻,看看她小人得志的樣兒。

根據他們家師兄這兩天一見到自己就變成一副狗熊聞到蜂蜜的貪婪模樣,段嘉玲以為他再次對自己提“刀”的時刻會很快到來。

結果,她以為錯了。

沙謹衍因為她的那句“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事後稍微反省了下自己對她這麽性急是否太過粗魯?好像自己讓她住進別墅的初衷,不是為了讓她養後腦勺的傷,而是為了睡她。

不想讓他們家師妹對自己產生這種“色急”的誤解,於是在看電影之夜過後的日子裏,對待他們家師妹的態度有所收斂,連接吻都變得紳士——舌頭都不伸進她嘴裏了。

用這麽大的“自我犧牲”,換取她盡快做好心理準備的時間。

等她做好心理準備,他就要在她身上把自己的“犧牲”翻倍討回——舌頭不僅要伸進她嘴裏,還要伸進她的其他小地方。

忍耐是苦澀的,但結果必須是甜蜜的!

段嘉玲哪裏知道他們家師兄心裏這些骯臟的算計,只以為他對自己突然變冷淡——接吻連舌頭都不伸進自己嘴裏了,是因為看電影那晚自己沒有讓他稱心如意,以致於他心裏對自己產生一點小疙瘩。

不是她愛說,這個千億珠寶集團繼承人的性格真的很機車誒!(臺腔)

懶得哄他,隨他冷淡去吧。

趁他例行去醫院做化療的這天,開上自己的大眾Polo去市區shopping。

Shopping卻也不能專心,心裏老惦記著他們家師兄在醫院做化療的情況,有些後悔沒有陪他一起去醫院。

午間,忍不住給他打電話,問他還在不在醫院?還在的話,自己就要開車去醫院找他。

沙謹衍說自己已經在回別墅的路上,讓她不用特地跑去醫院找自己。

段嘉玲聽著他做完化療後疲憊、虛弱的聲音,心疼他心疼得不行。

他們家師兄,可惡的時候真恨不得把他掐死,我見猶憐的時候又恨不得把他含在嘴裏疼愛。

於是,她連午餐都不在外面餐廳吃了,在街邊隨便買個牛肉三明治,邊開車邊吃,火速趕回別墅,陪伴在他們家師兄身邊最要緊。

緊趕慢趕回到別墅,把一堆購物袋放到房間,立刻大步走向沙謹衍房間。

江孝正好開門走出來,輕輕關上房門。

“Jimmy……”段嘉玲喊道,風風火火地走到他面前,“Vincent怎麽樣?”

“難受呢這會兒,剛躺下準備睡覺。你進去見他吧,他叫我一看見你回來就叫你去他房間,說要一睡醒就看到你。”

兩人都急於要見到對方,雙向奔赴屬於是。

段嘉玲輕輕推開房門走進去。

江孝站在門外看著她的背影,老媽子心態發作,不禁又擔憂起這對師兄妹未來的結局,同時期許著,多給他們一些時間培養感情,或許結局會有一個美好的轉折。

段嘉玲輕輕走進沙謹衍臥房,小心翼翼地不發出太大聲響。

床上還沒睡著的男人聽見動靜,睜開眼:“Jimmy……”

“是我啦,連我的腳步聲都聽不出來。”

“我頭暈得很,哪裏聽得出是誰的腳步聲。”沙謹衍從棉被中伸出手擡起來,“還不快過來。我在醫院受苦受難,你開著輛小破車在市區到處瀟灑,那輛小破車與你的氣質倒挺般配。”

“知道你有三輛豪車,頭暈就不要說這麽多話埋汰我啦。”段嘉玲忍不住笑說,在床邊坐下,握住他還沒被棉被捂暖、仍有些涼意的手,註意到他長長的指甲,“你指甲長長了呢。”

沙謹衍馬上順著桿子往上爬:“幫我剪。”

“你還真會使喚人。”

“誰在我跟前,我就使喚誰。”

“嗯,的確是你的作風。”段嘉玲摸摸他氣色變差的臉龐,“指甲剪放在哪裏?”

沙謹衍把位置告訴她,她走過去把指甲剪拿過來,重新坐回到床邊。

在盤起的雙腿上鋪一條毛巾,抓起他修長的五指,一個一個仔細幫他剪指甲,動作格外小心,生怕剪到他的肉。

沙謹衍翻身側躺起來,臉頰貼著枕頭,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棉被備用,耳朵享受地聆聽剪指甲發出的清脆哢嚓聲,感到她給自己剪指甲的過程無比愜意,臉頰心滿意足地蹭蹭枕頭。

“你今天逛街買什麽了?”

沙謹衍懶洋洋地低聲呢喃,並不是真的想知道她買了什麽,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

“我只逛了個把鐘頭就趕回來見你,沒買上什麽東西,就幾件衣服而已。哦,我給你買了柚子精油,放在我房裏,待會兒就去拿來上供給你。”

“你身上的味道比柚子好聞。”

那是一種柔柔的,能直接鉆進他心裏的味道。

“那可不,我渾身上下都充滿女人味。”

“嗯……”

沙謹衍輕應一聲,像是被她的說話聲和剪指甲的哢嚓聲催眠了一般,呼吸逐漸變得沈穩綿長,淺淺入眠。

段嘉玲停住動作,低著頭翻起眼皮去看突然沒聲的男人,眼露幾分柔和的寵溺:呵,睡著了,被人伺候著剪指甲很舒服吧。

笑一下,翻下眼皮繼續當自己的剪指甲工。

剪著指甲嘆口氣,心說我從香港機場出發那會兒以為這趟旅行會是浪漫的追光之旅,哪裏能想到是伺候這個男人的“三陪”之旅。

追光,追什麽光,她被這個男人迷得,都快忘記自己要看極光這件事了。

這座莊園位於赫爾辛基郊區,這裏到底能不能看到極光?她住進來一周了都沒在夜空中看到一絲極光的影子。

難道是她沒關註極光,有極光的夜晚被她睡過去了?這幾天重點關註一下極光預報吧。

段嘉玲邊給師兄剪指甲,邊在心裏絮絮叨叨這些瑣事。

用完指甲剪,拿起修甲銼,細致地把每顆指甲邊緣都打磨一遍,最後拿濕毛巾擦幹凈他的雙手。

大功告成,舉起他的雙手欣賞自己的勞動成果。

不是她王婆賣瓜,她的技術完全可以去當美甲師,畢業後又多了條謀生途徑。

親親他的手背,放進棉被,把東西收一收,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出臥房。

回到自己房間,把給他買的柚子精油和自己的筆電拿上然後返場,坐在外間的沙發上敲筆電寫畢業論文。

沙謹衍沒睡多久,悠悠忽忽地蘇醒,在床鋪上一通摸,沒摸到人,從枕頭上欠起腦袋往外喊道:“Arlene。”

“咩事?”

“Arlene。”

“咩事啊?”

“你在幹嗎?”

“在寫畢業論文。”

“進來。”

段嘉玲立刻遵旨放下筆電,快步走進臥房,在床邊坐下:“怎麽這麽快就醒了,身體很難受嗎?”

沙謹衍從棉被中伸出手,攤開掌心:“把手給我。”

段嘉玲遵旨照做,卻被他使勁一拉,撲倒在他身上,“哎呀”一聲。

沙謹衍抱住她,帶點撒嬌意味地說:“陪我睡覺。”

“Emmm……行,你身體不舒服你是老大。事先申明,不許使壞!”段嘉玲鉆進棉被,被他以更舒服的姿勢抱在懷中,心裏很柔軟。

沙謹衍挺胯往她身上撞一下:“我想對你使壞,下面也使不出力氣,瞎擔什麽心。”

段嘉玲沒好氣地嘖一聲:“你這就是在使壞,不一定非要下面有力氣!(手蓋上他的眼睛)快點睡覺!”

沙謹衍從眼睛上拿下她的手,親一下她的手心,把臉埋進她頸窩,任由睡意一點點,重新將自己吞沒。

段嘉玲輕輕拍打他的肩頭,有規律的動作像是安撫他入睡的搖籃曲。

隨著男人的沈睡,她自己也打個哈欠,輕輕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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