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許個願 她還是想親口和聞游說一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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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許個願 她還是想親口和聞游說一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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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游生日那天, 恰好是個周六。
一大早，天色便陰沈沈的，像是快要落雨。
雲聽醒來時, 微信裏的群消息已經占了滿滿一個屏幕。她彎起唇正準備打開看看, 客廳處卻傳來了玻璃杯掉落下的聲音。莫名震得她心慌, 雲聽連忙放下手機, 起身小跑到客廳去。
“媽？”
奚宛正彎腰撿著碎片，雲聽連忙揉了揉眼拉住她的手, 將人帶到沙發坐下，“沒事，我來吧。”
雲聽撿完大塊玻璃後，又用透明膠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剩餘的小碎片, 這才擡頭看向奚宛。可奚宛的臉卻白得幾乎沒有一點血色, 額頭上也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雲聽慌了神，“媽,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奚宛還扯出笑意, 氣息虛弱地說：“雲雲別害怕，幫我...打電話給你莊叔叔。”
雲聽連連點頭，她小跑回房間拿過自己的手機，碰到屏幕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好好好, 我立馬打，媽媽你別睡過去。”
莊明燁正在菜場買菜，聽到雲聽略帶哭腔的聲音, 也知道大概是奚宛出事了。他邊冷靜地告訴電話那頭的雲聽不要著急，邊加速往回趕。
奚宛一直捂著肚子，雲聽將她頭上冒出的汗輕輕擦掉, 又倒了一杯熱水過來。等待的時刻異常煎熬，她的手指緊緊攥住奚宛的手，指節發白，似乎只能通過奚宛的體溫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
莊明燁帶著奚宛到醫院時，奚宛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醫生了解了具體疼痛的部位，便讓奚宛做進一步檢查，“等下患者要去做一下相關檢查，排除一些病因，患者這八小時內有進食和飲水嗎？”
雲聽搖了搖頭，奚宛也是剛醒來還沒有準備早飯，“沒有，不過喝了幾杯熱水。”
“行，那現在先去做個血常規，明天來做一下胃腸鏡的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後，莊明燁被醫生單獨叫走，雲聽雖然疑惑，但看到床上的奚宛便也沒細想，她倒了杯水給奚宛，語氣裏是濃濃的擔憂，“媽，你嚇死我了。”
奚宛人還是虛弱的，她微微坐起身，將雲聽的淚痕抹去，“怕什麽呀。我這不是沒什麽事嗎？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裏有數。”
接近半個小時後，莊明燁跟醫生回到病房，雲聽目光緊鎖，想試著從兩人的神色中看出什麽。醫生自然看出她的擔心，他笑著開口解釋：“放心吧，患者沒有什麽大問題，之後註意健康飲食，有任何不舒服的及時來醫院做檢查就好。”
雲聽起身謝過醫生，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一早上沒有吃東西，雲聽和奚宛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莊明燁揚起抹笑，帶著兩人回家。
“對了雲雲，我記得你前幾天不是說今天有安排了，有沒有耽擱掉？”
雲聽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看群裏的消息，她笑著對奚宛搖了搖頭，“沒事媽媽，我們約的是晚飯，不著急的。”
手機打開後，跳出幾個黎漾打來的語音電話，雲聽微蹙著眉給她回覆，又抓緊點開群裏的消息。她將所有消息粗略地看完，才知道黎漾和蔣洵也兩人都被傳染了流感，所以不能來一起過生日了。
【蔣洵也】：對不住啊，生日快樂兄弟！
【幸運梨】：生日快樂！都怪蔣洵也非要帶我去商場給你買禮物。
【幸運梨】：禮物的話周一送你。
【You】：是誰說每年生日都很重要的。@JXY
【You】：謝了。@幸運梨
她正在思考著該說些什麽的時候，黎漾又發來了幾條消息。
【幸運梨】：雲雲
【幸運梨】：生日蛋糕你晚上方便去拿一下嗎？店家說今天單太多來不及送。
雲聽蜷縮著手指，猶豫了一會還是將編輯好的信息發了過去。
【Cloud】：漾漾，你們兩個都不去的話，我也不去了吧。
【幸運梨】：為什麽呀？
許是雲聽太久沒有回覆，黎漾便直接打來了電話。
“雲雲！你是不是怕尷尬啊。”
黎漾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雲聽坐在床邊悶悶地嗯了一聲。
“雲雲，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嗎？喜歡一個人，要勇敢一點。”
“你難道不想親口和他說句生日快樂嗎？”
/
秋夜涼爽，空氣裏彌散著桂花的香氣。雲聽從蛋糕店拿到蛋糕後，心臟便開始無序地跳個不停。她看著手裏的蛋糕，默默給自己打氣。
因為黎漾和蔣洵也都沒辦法出來吃飯，雲聽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在家先陪奚宛吃晚飯。在群裏和聞游說了一聲後，聞游表示理解。
群裏的話題很快就被翻過，雲聽看著聞游發的那個小狗表情包，莫名覺得他有些委屈。明明前幾天是他們提出來要一起過生日的，結果到了生日這天卻連一個陪自己吃飯的人都沒有。
她想了想，終於劃開和聞游的對話框，緊張地發去兩條消息。
【Cloud】：聞游，早上我陪我媽媽去醫院了，她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我晚上想在家裏陪陪她。
【Cloud】：對不起啊，祝你生日快樂。
【You】：沒事，家人最重要。
【You】：雲聽，不用覺得愧疚。晚上我家裏人會來一起過生日的。
...
結束話題後，雲聽卻還是心不在焉。連奚宛和莊明燁都註意到了，奚宛搖了搖頭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雲聽的碗裏。
“雲雲啊，你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我身體已經沒問題了。”
莊明燁跟著點頭，“是啊，你媽媽有我陪著呢，既然和朋友們說好了，那我們也不能毀約對吧，去好好玩吧。”
對面兩人都表示支持，雲聽看著奚宛和莊明燁，最終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吃完飯就去。”
她還是想親口和聞游說一句，生日快樂。
...
走到悅尚門口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不比榭嶠的熱鬧，小區裏只有零星幾個人散著步。
因為來過一次，雲聽便抱著蛋糕熟練地走到了聞游家門口，她先是貼著門聽聽裏面有沒有動靜。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門太實的原因，她聽不到一點聲音。
在聲控燈暗下的那一秒，她猶豫著給聞游發去了消息。
【Cloud】：你在家嗎？
耳邊傳來汽車飛馳而過的聲音，雲聽敲了幾次門後，最終抱著蛋糕在家門口蹲下。她看著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猜想，聞游大概是回家裏過生日了吧。
眼下才剛過飯點，說不定才剛剛吃好飯，要是再吃一下蛋糕，估計回來都八點了，雲聽邊盤算著邊肯定自己的猜想。
夜越來越深，氣溫也越降越低。零落的雨聲傳來，雲聽這才側過頭去望向窗邊。她晚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沒有帶外套過來，所以涼意鉆進走廊還是有些瑟瑟發抖，雲聽起身關掉了窗戶，也瞬間落入一個沈寂的空間。
聞游的消息一直沒有回覆，而大腦因為緊繃了一天終於找到了松懈點，雲聽的困意漸漸襲來，她看了眼時間，便控制不住地靠著膝蓋閉了眼。
-
電梯一開，聲控燈隨之一亮，聞游看到眼前的場景，腳步自然頓住。
冷白的燈光下，女生閉著眼坐在門邊。她的雙頰粉撲撲的，腦袋在空中時不時地點點，最後又穩穩靠上門邊。
聞游只覺得心臟有一處微微塌陷了下去，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雲聽身前。她的身側還放著蛋糕和一個禮物袋，聞游勾起唇角，無奈地露出溫柔的笑意。
走廊再次落入黑暗，聞游卻希望時間能停留在此刻。他借著月光，無聲看著雲聽安靜的睡顏，女生面容恬靜，睫毛處覆下一層淡淡的陰影，小巧的鼻子下面是淡粉色的唇瓣。
也不知過了過久，他的腳都有些蹲麻了。屋裏的星期天估計是感覺到了他在門口，便在屋內叫了幾聲。聞游皺了皺回過神來，將目光重新落到雲聽身上，不知道她還要睡多久，聞游便打算將人抱到屋裏。
俯下身的那一秒，他撞入那雙迷蒙的雙眸中。兩個人都微微一頓，還是聞游先回過神開口，“你怎麽來了？”
雲聽揉了揉自己的脖頸，面上帶上了一絲緋色，她指了指一旁的蛋糕，開口道：“來給你過生日。我們前幾天訂的蛋糕，想著還是不能浪費了。”
“不好意思啊，我睡著了沒註意你回來了，你等我很久了嗎？”
女生的音色軟糯，聞游眼角帶上笑意，搖搖頭伸出手來，“不久，是我讓你等很久了。我們先進門吧。”
雲聽也沒猶豫，點點頭將自己的手搭在聞游的手掌上面，男生的掌心帶著熱意，似乎在那一刻，她的手裏也有他的體溫。
聞游只覺得握住的手莫名緊了些，他彎下腰將蛋糕和袋子提起來。打開門的一瞬，星期天趴在玄關汪汪叫著。
“星期天，原來你在家呀。”
雲聽站在一邊和小家夥打著招呼，一邊轉過頭問聞游，“那為什麽它都不發出聲音啊？”
聞游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淡紫色拖鞋，彎腰放在雲聽身前，“它可能剛醒。不過也有可能是叫了你沒聽見。”
雲聽感覺自己的臉微微發燙，她沒再說話，脫了鞋穿上了那雙拖鞋。比起上次來穿的那雙，眼下這雙尺碼剛剛好，倒像是專門給女生買的。
“新買的，賣家發錯顏色和尺碼了。”聞游揉了揉鼻子，轉身先往前走。
雲聽下意識看向男生腳上的那款，對比起來確實是同一個樣式，她點了點頭，跟著進到客廳。
家裏和上次來沒多大差別，還是幹凈整潔。整個屋子都是淡淡的檸檬香，雲聽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情。
“對了，這麽久過去了，不知道蛋糕奶油有沒有化掉。”
聞游挑了挑眉，“那要拆開看看嗎？”
“可以啊，”雲聽點點頭，她正準備打開，卻又有一絲猶豫，“不過，你是不是剛吃完啊，會不會吃不下？”
聞游解開袋子的動作一頓，但又很快地恢覆了神情，淡淡開口：“我沒吃。”
他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
雲聽擡頭看向男生，那一抹晦澀還是被她捕捉到。但很快雲聽就揚起一抹笑，她沒有問為什麽，而是自然拉過聞游的手，將人帶到蛋糕前。
“那剛剛好，這樣就不怕浪費了，要不你猜猜是什麽樣子的蛋糕？”
島臺處，女生眼角下彎，眼裏帶著星星般的光芒，聞游配合著她猜道：“水果的？還是巧克力？”
坦白來說，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過生日了。
也自然，很久沒有吃到屬於自己的生日蛋糕。
雲聽笑意更滿，她搖了搖頭，安靜地拆下了蛋糕包裝。盒子提起的瞬間，一個帶著墨鏡的小狗造型蛋糕出現在兩人面前。
星期天看到這蛋糕不由得叫了幾聲，聞游也是一楞。
“小狗？”
雲聽期待地看著他，“怎麽樣？你喜歡嗎？我覺得還挺可愛的誒。”
聞游無奈地笑了笑，但很快，他眸色帶著認真看向對面的人，聲音帶著啞意，“喜歡，謝謝你們，我很喜歡。”
他低下頭看著蛋糕，準備拆道具切開時，手腕被雲聽握住，他還沒開口，雲聽就先關掉了大燈。
整個屋子只剩下島臺邊的落地燈，周圍的一切像是虛化般，雲聽的聲音就那樣一字一句，隨著窗外的雨聲落到他心裏。
“聞游，吃生日蛋糕前要許願，那樣才算圓滿。”
話音落下的第一秒，連落地燈都被關掉。昏暗中，蛋糕上的蠟燭竄動著火苗，清晰地照亮著兩個人的雙眸。
“所以，許個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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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奚宛正彎腰撿著碎片，雲聽連忙揉了揉眼拉住她的手, 將人帶到沙發坐下，“沒事，我來吧。”
雲聽撿完大塊玻璃後，又用透明膠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剩餘的小碎片, 這才擡頭看向奚宛。可奚宛的臉卻白得幾乎沒有一點血色, 額頭上也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雲聽慌了神，“媽,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奚宛還扯出笑意, 氣息虛弱地說：“雲雲別害怕，幫我...打電話給你莊叔叔。”
雲聽連連點頭，她小跑回房間拿過自己的手機，碰到屏幕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好好好, 我立馬打，媽媽你別睡過去。”
莊明燁正在菜場買菜，聽到雲聽略帶哭腔的聲音, 也知道大概是奚宛出事了。他邊冷靜地告訴電話那頭的雲聽不要著急，邊加速往回趕。
奚宛一直捂著肚子，雲聽將她頭上冒出的汗輕輕擦掉, 又倒了一杯熱水過來。等待的時刻異常煎熬，她的手指緊緊攥住奚宛的手，指節發白，似乎只能通過奚宛的體溫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
莊明燁帶著奚宛到醫院時，奚宛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醫生了解了具體疼痛的部位，便讓奚宛做進一步檢查，“等下患者要去做一下相關檢查，排除一些病因，患者這八小時內有進食和飲水嗎？”
雲聽搖了搖頭，奚宛也是剛醒來還沒有準備早飯，“沒有，不過喝了幾杯熱水。”
“行，那現在先去做個血常規，明天來做一下胃腸鏡的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後，莊明燁被醫生單獨叫走，雲聽雖然疑惑，但看到床上的奚宛便也沒細想，她倒了杯水給奚宛，語氣裏是濃濃的擔憂，“媽，你嚇死我了。”
奚宛人還是虛弱的，她微微坐起身，將雲聽的淚痕抹去，“怕什麽呀。我這不是沒什麽事嗎？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裏有數。”
接近半個小時後，莊明燁跟醫生回到病房，雲聽目光緊鎖，想試著從兩人的神色中看出什麽。醫生自然看出她的擔心，他笑著開口解釋：“放心吧，患者沒有什麽大問題，之後註意健康飲食，有任何不舒服的及時來醫院做檢查就好。”
雲聽起身謝過醫生，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一早上沒有吃東西，雲聽和奚宛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莊明燁揚起抹笑，帶著兩人回家。
“對了雲雲，我記得你前幾天不是說今天有安排了，有沒有耽擱掉？”
雲聽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看群裏的消息，她笑著對奚宛搖了搖頭，“沒事媽媽，我們約的是晚飯，不著急的。”
手機打開後，跳出幾個黎漾打來的語音電話，雲聽微蹙著眉給她回覆，又抓緊點開群裏的消息。她將所有消息粗略地看完，才知道黎漾和蔣洵也兩人都被傳染了流感，所以不能來一起過生日了。
【蔣洵也】：對不住啊，生日快樂兄弟！
【幸運梨】：生日快樂！都怪蔣洵也非要帶我去商場給你買禮物。
【幸運梨】：禮物的話周一送你。
【You】：是誰說每年生日都很重要的。@JXY
【You】：謝了。@幸運梨
她正在思考著該說些什麽的時候，黎漾又發來了幾條消息。
【幸運梨】：雲雲
【幸運梨】：生日蛋糕你晚上方便去拿一下嗎？店家說今天單太多來不及送。
雲聽蜷縮著手指，猶豫了一會還是將編輯好的信息發了過去。
【Cloud】：漾漾，你們兩個都不去的話，我也不去了吧。
【幸運梨】：為什麽呀？
許是雲聽太久沒有回覆，黎漾便直接打來了電話。
“雲雲！你是不是怕尷尬啊。”
黎漾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雲聽坐在床邊悶悶地嗯了一聲。
“雲雲，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嗎？喜歡一個人，要勇敢一點。”
“你難道不想親口和他說句生日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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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涼爽，空氣裏彌散著桂花的香氣。雲聽從蛋糕店拿到蛋糕後，心臟便開始無序地跳個不停。她看著手裏的蛋糕，默默給自己打氣。
因為黎漾和蔣洵也都沒辦法出來吃飯，雲聽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在家先陪奚宛吃晚飯。在群裏和聞游說了一聲後，聞游表示理解。
群裏的話題很快就被翻過，雲聽看著聞游發的那個小狗表情包，莫名覺得他有些委屈。明明前幾天是他們提出來要一起過生日的，結果到了生日這天卻連一個陪自己吃飯的人都沒有。
她想了想，終於劃開和聞游的對話框，緊張地發去兩條消息。
【Cloud】：聞游，早上我陪我媽媽去醫院了，她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我晚上想在家裏陪陪她。
【Cloud】：對不起啊，祝你生日快樂。
【You】：沒事，家人最重要。
【You】：雲聽，不用覺得愧疚。晚上我家裏人會來一起過生日的。
...
結束話題後，雲聽卻還是心不在焉。連奚宛和莊明燁都註意到了，奚宛搖了搖頭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雲聽的碗裏。
“雲雲啊，你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我身體已經沒問題了。”
莊明燁跟著點頭，“是啊，你媽媽有我陪著呢，既然和朋友們說好了，那我們也不能毀約對吧，去好好玩吧。”
對面兩人都表示支持，雲聽看著奚宛和莊明燁，最終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吃完飯就去。”
她還是想親口和聞游說一句，生日快樂。
...
走到悅尚門口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不比榭嶠的熱鬧，小區裏只有零星幾個人散著步。
因為來過一次，雲聽便抱著蛋糕熟練地走到了聞游家門口，她先是貼著門聽聽裏面有沒有動靜。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門太實的原因，她聽不到一點聲音。
在聲控燈暗下的那一秒，她猶豫著給聞游發去了消息。
【Cloud】：你在家嗎？
耳邊傳來汽車飛馳而過的聲音，雲聽敲了幾次門後，最終抱著蛋糕在家門口蹲下。她看著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猜想，聞游大概是回家裏過生日了吧。
眼下才剛過飯點，說不定才剛剛吃好飯，要是再吃一下蛋糕，估計回來都八點了，雲聽邊盤算著邊肯定自己的猜想。
夜越來越深，氣溫也越降越低。零落的雨聲傳來，雲聽這才側過頭去望向窗邊。她晚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沒有帶外套過來，所以涼意鉆進走廊還是有些瑟瑟發抖，雲聽起身關掉了窗戶，也瞬間落入一個沈寂的空間。
聞游的消息一直沒有回覆，而大腦因為緊繃了一天終於找到了松懈點，雲聽的困意漸漸襲來，她看了眼時間，便控制不住地靠著膝蓋閉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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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一開，聲控燈隨之一亮，聞游看到眼前的場景，腳步自然頓住。
冷白的燈光下，女生閉著眼坐在門邊。她的雙頰粉撲撲的，腦袋在空中時不時地點點，最後又穩穩靠上門邊。
聞游只覺得心臟有一處微微塌陷了下去，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雲聽身前。她的身側還放著蛋糕和一個禮物袋，聞游勾起唇角，無奈地露出溫柔的笑意。
走廊再次落入黑暗，聞游卻希望時間能停留在此刻。他借著月光，無聲看著雲聽安靜的睡顏，女生面容恬靜，睫毛處覆下一層淡淡的陰影，小巧的鼻子下面是淡粉色的唇瓣。
也不知過了過久，他的腳都有些蹲麻了。屋裏的星期天估計是感覺到了他在門口，便在屋內叫了幾聲。聞游皺了皺回過神來，將目光重新落到雲聽身上，不知道她還要睡多久，聞游便打算將人抱到屋裏。
俯下身的那一秒，他撞入那雙迷蒙的雙眸中。兩個人都微微一頓，還是聞游先回過神開口，“你怎麽來了？”
雲聽揉了揉自己的脖頸，面上帶上了一絲緋色，她指了指一旁的蛋糕，開口道：“來給你過生日。我們前幾天訂的蛋糕，想著還是不能浪費了。”
“不好意思啊，我睡著了沒註意你回來了，你等我很久了嗎？”
女生的音色軟糯，聞游眼角帶上笑意，搖搖頭伸出手來，“不久，是我讓你等很久了。我們先進門吧。”
雲聽也沒猶豫，點點頭將自己的手搭在聞游的手掌上面，男生的掌心帶著熱意，似乎在那一刻，她的手裏也有他的體溫。
聞游只覺得握住的手莫名緊了些，他彎下腰將蛋糕和袋子提起來。打開門的一瞬，星期天趴在玄關汪汪叫著。
“星期天，原來你在家呀。”
雲聽站在一邊和小家夥打著招呼，一邊轉過頭問聞游，“那為什麽它都不發出聲音啊？”
聞游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淡紫色拖鞋，彎腰放在雲聽身前，“它可能剛醒。不過也有可能是叫了你沒聽見。”
雲聽感覺自己的臉微微發燙，她沒再說話，脫了鞋穿上了那雙拖鞋。比起上次來穿的那雙，眼下這雙尺碼剛剛好，倒像是專門給女生買的。
“新買的，賣家發錯顏色和尺碼了。”聞游揉了揉鼻子，轉身先往前走。
雲聽下意識看向男生腳上的那款，對比起來確實是同一個樣式，她點了點頭，跟著進到客廳。
家裏和上次來沒多大差別，還是幹凈整潔。整個屋子都是淡淡的檸檬香，雲聽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情。
“對了，這麽久過去了，不知道蛋糕奶油有沒有化掉。”
聞游挑了挑眉，“那要拆開看看嗎？”
“可以啊，”雲聽點點頭，她正準備打開，卻又有一絲猶豫，“不過，你是不是剛吃完啊，會不會吃不下？”
聞游解開袋子的動作一頓，但又很快地恢覆了神情，淡淡開口：“我沒吃。”
他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
雲聽擡頭看向男生，那一抹晦澀還是被她捕捉到。但很快雲聽就揚起一抹笑，她沒有問為什麽，而是自然拉過聞游的手，將人帶到蛋糕前。
“那剛剛好，這樣就不怕浪費了，要不你猜猜是什麽樣子的蛋糕？”
島臺處，女生眼角下彎，眼裏帶著星星般的光芒，聞游配合著她猜道：“水果的？還是巧克力？”
坦白來說，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過生日了。
也自然，很久沒有吃到屬於自己的生日蛋糕。
雲聽笑意更滿，她搖了搖頭，安靜地拆下了蛋糕包裝。盒子提起的瞬間，一個帶著墨鏡的小狗造型蛋糕出現在兩人面前。
星期天看到這蛋糕不由得叫了幾聲，聞游也是一楞。
“小狗？”
雲聽期待地看著他，“怎麽樣？你喜歡嗎？我覺得還挺可愛的誒。”
聞游無奈地笑了笑，但很快，他眸色帶著認真看向對面的人，聲音帶著啞意，“喜歡，謝謝你們，我很喜歡。”
他低下頭看著蛋糕，準備拆道具切開時，手腕被雲聽握住，他還沒開口，雲聽就先關掉了大燈。
整個屋子只剩下島臺邊的落地燈，周圍的一切像是虛化般，雲聽的聲音就那樣一字一句，隨著窗外的雨聲落到他心裏。
“聞游，吃生日蛋糕前要許願，那樣才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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