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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他愛上了與紀淮舟纏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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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他愛上了與紀淮舟纏綿的……

山銜紅日, 烏鴉鳴啼。

紀淮舟揉揉惺忪睡眼,摟住霍少聞的腰,轉頭在他胸膛輕輕蹭了蹭。

“不累了?”霍少聞含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紀淮舟閉了閉眼, 再次睜開時,雙目已然恢覆清明,他笑道:“不累了。”

沿小道向下, 前方出現一條小溝,霍少聞拉住韁繩,座下駿馬輕松一躍而過。紀淮舟鼻頭一皺,輕輕“嘶”了一聲。

“怎麽了?”霍少聞立即開口詢問。

“腿磨得疼。”

“我帶了藥, 晚上去你房間幫你上藥。”

“你?還是別了……”紀淮舟仰首乜著霍少聞,小聲嘀咕, “驛站人多眼雜, 你上藥時,若是沒忍住對我做點什麽, 被人發現怎麽辦?”

霍少聞哭笑不得:“在你眼中,我就是這等好色之徒?”

紀淮舟微微坐直身子, 輕咳一聲道:“侯爺守正不移,清風亮節,自然不是那等浪蕩子。只是——”

他拖長聲音, 面上帶著狡黠之色:“侯爺在我面前卻屢屢破戒,這是為何呢?”

霍少聞面色微變。

紀淮舟戳破了兩人間那層朦朦朧朧的紗,將他掩在其後的心思, 明明白白拽了出來。

這場較量, 終究是他輸得一敗塗地。

英雄難關美人關,古人誠不欺我也。

霍少聞無聲嘆息。

或許他一開始就做錯了,采用這種下作手段來覆仇, 果然終會自食惡果。

他早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美人的溫柔鄉,於他而言,床幃之事已不再是覆仇,而是他的沈淪。

他愛上了與紀淮舟纏綿的滋味。

他喜歡看紀淮舟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的模樣,他喜歡聽紀淮舟在意亂情迷間呼喚他名字的聲音,他喜歡紀淮舟依賴地抱住他時的滿足感。

霍少聞苦笑,也許他該重新考慮以後的路了。

在他身前,微微側眸觀察著他的紀淮舟,眼裏掠過一道笑影。紀淮舟不再追問,仿佛方才只是隨口一說似的,換了另一個話題。

“這次離京,恐怕要入秋才能回去。京中局勢變幻莫測,幾個月後,許是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霍少聞神色一凜,收起紛亂的思緒,談起正事來。

“目前看似是大皇子占優,半數朝臣都心向他,實則不然。他愈是受人愛戴,就愈被皇帝厭惡,儲君之位也離他越遠。”

“三皇子,呵,他善於鉆營,倒是比老大更容易討皇上歡心。”

那場瘟疫來得突然,長嘉帝已過不惑之年,連年沈迷酒色,身子早已虧空。染病後,差點沒挺過去。霍少聞聽說,是三皇子不眠不休地守在長嘉帝床前,親自照顧長嘉帝七天七夜,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總之,他回京後,三皇子就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誰都看得出長嘉帝屬意於三皇子。

自那以後,大皇子黨與三皇子黨更是水火不容,明爭暗鬥,不死不休。

在兩派相爭之餘,不知為何,三皇子的謀士李次竟屢次給紀淮舟使絆子,給他們平添不少麻煩。

還好,如今李次已經是他們的人了。

“十皇子也是個有野心的,他與三皇子都是李淑妃所出,淑妃卻一心想讓三皇子登基。可略做挑撥,讓他們兄弟相爭,我們坐山觀虎鬥即可。”

曠野間,霍少聞低沈的聲音徐徐灌入紀淮舟耳中,他抽絲剝繭地為紀淮舟道明如今形勢。

紀淮舟沈聲開口:“你可知,那夜那誰偽裝成五皇子的人,前來別莊刺殺我”

霍少聞面色凝重:“大皇子。”

“果然是他,”紀淮舟輕笑,“當時,我便猜出是他的人,奈何沒有證據。”

“有證據。”

紀淮舟聞言,愕然道:“什麽證據?”

“那夜,我將他們帶走審訊了一番,審出了一些東西。”

紀淮舟猛地回頭,他動作十分突然,額頭猝不及防地磕在霍少聞堅硬的下頜,剎那間,眼眶飆出幾顆淚花。

他捂住微紅額頭,齜牙咧嘴地不滿控訴:“你早就審問出來了,為何不告訴我?”

霍少聞撥開紀淮舟的手,掌心覆在被撞處,輕輕按揉。

“當時,我並未告訴你,是因為那會兒我們還不是一條心。這可是大皇子的大把柄,若傳出他殘害手足的消息,多年來,他與賢妃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毀於一旦。”

紀淮舟輕哼一聲,掐了掐霍少聞結實的小臂,面上仍帶著些許不開心。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與我一條心了?”

霍少聞笑道:“你說呢?”

紀淮舟戳戳霍少聞的胸膛,撇著嘴:“我不知。侯爺可是隨時會抽身轉投他人呢,我怎知您如今跟誰是一條心。”

“怎麽陰陽怪氣的。”霍少聞移開手掌,湊近了些,一陣輕柔涼風撫上紀淮舟額頭。

紀淮舟擡眸,男人的薄唇近在咫尺,正輕輕地吹著他額間撞傷。

他胸口微微發燙,眼眸沾上溫色。

“你已經徹底屬於我了,我自然跟你是一條心。”見紀淮舟直勾勾盯著自己,霍少聞輕笑。

紀淮舟:“……早知如此,在定遠侯府那晚,我就該直接跟了你。”

霍少聞眉頭一皺,捏住紀淮舟臉頰扯了扯,語氣冷了下來:“皇位就這麽重要?”

紀淮舟眨眨眼:“那不然呢?”

“你……”霍少聞氣結,冷著臉,一言不發地控制著坐下駿馬朝遠處奔去。

-

黃昏之際,兩人來到懸虹驛。

他們走的是小道,比官道要快許多,隨行侍衛尚未抵達。

霍少聞吩咐驛站官員燒些熱水,扶紀淮舟上了樓。驛卒將兩人帶到樓上正廳,恭敬地為兩人推開門,躬身道:“大人請。”

“有勞。”霍少聞頷首,帶紀淮舟進屋。

房門關閉,他一把抱起紀淮舟,快步走到床邊,輕輕將紀淮舟放下,冷聲道:“讓我看看你的傷。”

紀淮舟順從地褪下衣褲,當著霍少聞的面,將自己的腿打開。

霍少聞雙眸驟然縮緊,一簇幽火悄然燃起。

少年雖清瘦,腿根處畢竟還是有些肉的,雪白豐盈。騎了一日馬,大腿內側被磨得通紅一片,甚至滲出了幾道血絲。

霍少聞雙腳被死死釘在床前,他一眨不眨盯著雪間紅痕,呼吸微微急促。

他的雙目如同餓狼一般,閃著猩紅的光芒。

紀淮舟被那雙眼睛看得心頭直顫,合住腿,羞惱低斥:“霍少聞,你楞著做什麽?若不替我上藥,那便給我,我自己來。”

天際最後一抹餘暉消散,天色轉為灰藍,屋內逐漸暗了下來。

霍少聞扯出一個微涼的笑:“殿下受傷,微臣自當替殿下上藥。”

他二話不說掏出藥瓶,在紀淮舟身邊坐下,雙手握住並住的腿,強行將它們分開。

剜出一塊藥膏,按在滲血的地方,豐腴腿肉被壓出一塊小渦,隨著他的按揉微微晃動,一圈圈漣漪泛向四周。

男人很規矩地為他塗藥,並沒什麽過分舉動,紀淮舟緊緊咬著唇,生怕自己會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

“好了沒?”屋內未點燭火,紀淮舟看不見,視線轉向床邊那黑乎乎的一座大山,催促道,“你快點。”

“莫急,殿下這可不是小傷,不好好塗藥,明日怕是連路也走不了。”

紀淮舟無奈,只好繼續咬緊牙關。

他有心克制自己,然而,那些本能的反應,卻是他拼了命也無法抑制住的。

黑暗中,傳來男人略帶嘲弄的笑聲:“殿下,臣在給你上藥,你這是在作甚?”

紀淮舟很清楚,霍少聞是在報覆他。

他癟起嘴,聲音低了下來,欲哭不哭:“你欺負我。”

男人手下一頓,再次推按時指腹動作變得更加輕柔,嗓音中沒有一絲情感波動:“臣怎敢欺負殿下?”

“你就有!”紀淮舟委屈巴巴。

霍少聞:“……”

怎麽感覺像是在欺負小孩?

他只比紀淮舟大三歲,但他重歷了一世,說起來,如今的紀淮舟似乎的確比他小許多。

霍少聞唇角掀起一個無力的笑,紀淮舟真是他的克星。

“是我錯了,”他向紀淮舟道歉,“不該戲弄殿下。”

紀淮舟下巴微擡,命令他:“速速替我塗好藥,我便饒你這一次。”

霍少聞低笑:“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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