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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七月花 是不是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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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七月花 是不是情人

王都是所有城池中劃分區域最為嚴格的, 貴族的莊園、王庭和聖殿,平民區域,最下等的貧民窟, 以街道劃分嚴格。

只有聖殿的位置最靠近平民區,甚至沒有攔住偶爾停在聖殿前歇腳的行人。

此刻一位長裙盤發的女士挎著身邊的西裝革履的男士坐在長椅上, 這長椅面對著穿王都而過的河,左側就是聖殿。

“澤爾薩不是說了不要貿然接近聖殿, 今天幸好我跟來了,不然你想做什麽?”

女人臉上還帶著身在王都的富裕平民恬靜的笑容,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身邊的人說道。

“我能做什麽, 我還能做什麽?”男人一頭短棕發, 輕嘲。“那位聖子殿下被護得密不透風, 我想做什麽也做不了。”

“我只是焦心, 加亞城裏一個法師都沒有,我們的同伴只能拿自制的火-藥-槍和刀抵抗那些魔物, 城裏還有感染元素侵蝕生不如死的鎮民。”說到這裏他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在和緩內心噴湧而出的憤怒。

“你看看這裏,薩妮,美好地讓人想要撕碎這裏。”他垂下頭不再說話, 身邊的薩妮久久沒有說話, 同樣沈默著。

“可距離南巡只有幾天了, 我們只要將聖子……”

“你就那麽相信那個澤爾薩?他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了,已經成了法師,背後靠著希爾特和聖殿, 他只差娶個貴族的女兒真的成了人上人。”

“閉嘴,澤爾薩跟我們一樣是加亞出身的,他對那的感情不比你我少。”薩妮因為怒氣聲音大了些,霍然起身, 看上去是個跟丈夫吵架的夫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放心,我什麽都不會做。我們現在除了選擇相信他,沒有別的路。”

*

“殿下?這是路德閣下送過來的道歉信。”

葉彥澤坐在書桌前翻著一本封皮漆黑的書,聞言只是指指一邊的架子,上面已經放了七八封同樣的信,只不過他一封都沒拆。

澤爾薩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他剛從聖托比學院回來,天藍色的法袍還沒有換下。他看了一眼一邊未拆封的信件,很快又收回了視線什麽都沒多說。

“回來了?”

葉彥澤接過澤爾薩泡好的茶,又是喝了一口皺著眉頭扔到一邊,但也沒讓別人接手,只是頭也不擡地淡聲問候了一句。

澤爾薩走到他身旁半蹲在他身旁,葉彥澤這才看向他。澤爾薩從前從沒想過自己有一日會像條狗一樣蹲在他身邊,只是這樣稍稍一伸頭就能趴在他的腿上,他那雙眼睛透著日光恍若溫柔。

“你說對了,那裏確實不止是貴族少爺們過家家的地方。”

他按捺住翻湧著不滿足的心思,先說了這麽一句。

“聖托比經常有試煉和實踐,只要你有心獲得那些平民法師的好感和支持沒什麽難度。”

葉彥澤沒有趕走他,只是看著書頁,拿起羽毛筆在書頁上繼續寫著什麽,淺淡的眉眼透著光。他什麽都不做,也不用看向他,與日俱增的不滿足快要把他的心吞吃。

葉彥澤似乎終於寫完了,隨手合上了書頁,終於對上澤爾薩的眼神,略一挑眉看著澤爾薩。

“你總不能也像那個路德一樣來討賞吧?你們還真的很像,明明做了一件有利於自己的事,只是因為是我的安排就敢來討賞。”

葉彥澤說話的語氣永遠是溫和從容,沒有上位者冷漠的架子,語氣甚至有些親昵。澤爾薩抓住了他的小腿,心底的酥麻和嫉妒一同湧了上來,但他已經學會了忍耐和偽裝。

他只是慢慢從他寬松的褲腿鉆了進去,手指摩挲著他的皮膚,他的手無論用什麽方法都沒法變得光滑,粗硬又有繭子,刮蹭著皮膚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葉彥澤輕出了一口氣,擡腳踹在他肩膀上,面色冷淡卻臉頰泛紅,想了想沖他一勾手。澤爾薩站了起來,攬著他的腰抱起來,手伸向他的腰帶。

葉彥澤卻拍開了他的手,聲音低了一些:“你知道艾德怎麽說你的?”

澤爾薩攬著他的腰,扣在懷裏,又半抱著他轉身,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沒有去解開他的腰帶,但撩開了衣袍,抽開裏面的系帶。

布料摩擦著松開發出了點聲音,澤爾薩的額頭沁出了些汗,喉結滾動了一下才回答。

“怎麽說的?”

葉彥澤向前傾著,明明還沒被他碰到,身體卻先發麻了,綢緞光滑垂墜感很好,此時反倒是方便了澤爾薩掀開。

“說……說你……出賣色相……是我的男寵。”

葉彥澤咬字支離破碎,雙手搭在他的脖頸,無力地垂著頭搭在他的頸窩。澤爾薩聽了只是低低地笑了兩聲,手指放輕了摩挲著他的皮膚,探索著。

葉彥澤側過頭瞇著眼看他,只看見他高挺的鼻梁和直直下垂的睫毛,薄薄的眼皮半垂著,黑色的眼睛覆雜洶湧的情緒好像並不全是愉悅,他也出了汗,葉彥澤呼出的灼熱氣息熏著他的臉。

“怎麽不是情人?”澤爾薩說話低了一些,跟他毫不留情的動作相比,顯得溫柔,他側過臉湊在他耳邊說的,聽著耳朵發麻,說完似乎還輕輕用唇瓣擦了一下耳廓。

葉彥澤扯亂了他的法袍,領口開了,他腿發軟,總是往下滑,卻貪戀他帶來的酥麻和神經愉悅,抖著腿勉力撐著。

這個姿勢,他沒有坐上去,隨便一退澤爾薩就什麽也不能繼續,倒像是他這個欲求不滿的聖子強-迫了這個可憐的見習法師。

“嗯?我是嗎?是你的情人嗎?”他故意老實了,什麽都沒做,側過臉輕聲哄他,似乎只要他答應了一聲,他就做什麽都樂意,自然也不為難他。

葉彥澤抖著手難耐地掐了他的脖子,卻怎麽都不行,他下意識哼了兩聲,咬住了他的喉結。可澤爾薩這個皮糙肉厚的瘋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怎麽都不肯放過他。

“是不是?”他很善良地簡化到只需要葉彥澤發出一個音節。

葉彥澤攀著他的脖子急促呼吸著沒有動,眼角滾落的生理性淚水一顆顆往下滑,沾濕了他的法袍,他散落的發絲早都揉亂了,他擡起頭看向澤爾薩。

澤爾薩差點就心軟了,但他急追著問他:“是不是?”

只是個最不值錢的情人,那些貴族老爺身邊最不缺的次拋用品,也都叫情人,只是一個情人而已。

葉彥澤看見了他臉頰邊掉下來的一滴汗,慢慢湊近了,伸出舌頭卷走了。同一時間,澤爾薩不再堅持,葉彥澤終於塌下了腰閉著眼平覆著鼓動到心口疼的心跳。

澤爾薩笑了一聲,單手幫他整理好了衣袍。葉彥澤翻臉就不認人,起身往臥室走,瞥了一眼澤爾薩一身的狼藉和明顯鼓脹的地方。

“你自己處理吧。”

澤爾薩卻立刻起身跟著他進了臥室,葉彥澤皺著眉剛要說話,就看著他盯著自己進了那間他自己安排他住下的小房間,門沒有被他關上,留了不大不小的一條縫。

葉彥澤楞楞地站在原地,難得腦子裏什麽想法都沒有,直到突然聽到了一聲接著一聲急促壓抑的呼喊,高低音節頓挫,每一聲都是他的名字。

葉彥澤想起他沒有擦手,臉熱得發暈。

葉彥澤洗漱玩換了一套衣服,又回到書桌前看了會書才沒聽見動靜,他下意識端起了那杯已經冷了的茶水喝了一口,這次卻都喝完了扔在一邊。

手邊是參與南巡的法師名單,葉彥澤翻開仔細看著。南巡因為各方利益的牽扯,會帶上各家出的大法師各一個,剩下的會在聖托比進行選拔。

他看著名單上澤爾薩的名字,以及他名字後半數以上來自平民的法師名,立刻明白他在聖托比一定收獲頗豐。

就連他也不知道這裏面有多少已經變成了反叛軍,有多少已經對澤爾薩唯命是從。

*

南巡當天出發的排場不比儀式上差,只是皇帝只能昏迷在床上,來的是披著白色毛邊紅色絲絨披風的貝拉,她湊近了葉彥澤,小聲說道:“陛下醒不來了,只能我來送送您。”

葉彥澤微笑著頷首,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並且愉悅地給予肯定。

“辛苦您了。”

路德等在一旁,貼心地給他們留下了說悄悄話的空間,等到貝拉走開才走到他身邊。

“親愛的,有看過我的信件嗎?”

葉彥澤眼也不眨的撒謊,笑著點頭:“自然。”

路德笑著俯身靠近他,親昵地捏了兩下他的發辮,輕聲:“小騙子。”葉彥澤沒有給任何的回應,只是裝作沒聽見。

路德拉著他的手,摩挲著他的手背,低垂下的墨藍色眼睛似乎有些深情的憂郁,他這樣英俊的面容露出這樣的神情半點不惹人厭煩。

“會有很長時間看不見你。”

他掀起眼睫,凝視著面前面色毫無動容的葉彥澤,最後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像是在安慰自己。

“不過好在等你回來後,我們的訂婚宴就可以舉辦了。再等個一兩個月,我每天都能看見你了。”

葉彥澤輕笑了一聲,沒有對他動聽的情話發表任何看法,只是回答:“如您所願。”

葉彥澤心裏一直清楚路德對自己毫無感情,那些偽裝的深情就像是水面上的泡沫而已,吹去那些,只有冰冷的打量和一種隱隱的興趣。

但除此之外,他一直很難明白路德這個人,和他的婚姻並不是必需,他卻那麽在乎。也像是此刻,他明明給出了他要的答案,他眼裏卻洩露出了不饜足的冷光。

似乎他想要更柔軟溫暖的答案,但被他點明了這個親密關系的實質。

路德臉上還帶著笑,眼睛卻冷了下來,掃了一眼退在後面的澤爾薩。

“閣下,南巡結束後我們再談婚約。閣下放心,在我們雙方達成共識前,你我都是自由的。”

葉彥澤話說的夠明顯,他轉頭將澤爾薩叫了過來,當著路德的面,搭著他的手準備上馬車。

然而就在他撩起衣擺時,卻感覺到頭皮一緊,他轉頭錯愕地看著路德抓住了他的發辮。路德自己的眼睛裏都飛快掠過一絲錯愕,似乎他是本能的動作。

“閣下,您失態了。”

澤爾薩姿態謙卑,眼睛裏滿是寶貝被人覬覦的戾氣。路德松開手,看都沒看澤爾薩,只是看著葉彥澤。

“早去早回。”

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句話暗藏的意思,葉彥澤只是笑著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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