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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口腹之欲 我說了,你得吃點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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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口腹之欲 我說了,你得吃點虧。

話音剛落,唐知律步伐稱得上急促地走了過去,他的神情比平時更要冷,毫不掩飾他作為肉食動物的掠奪意味。

熱水自淋浴頭嘩啦啦的沖刷下來,沾著他的香氣,熱騰騰的在繚繞。看著無害透明的水流四濺,沾在唐知律的衣物上貼著皮肉,沈重濕熱。

杜彥澤挑眉吹了聲口哨,流氓一樣,跟他那張漂亮乖順的臉蛋極為割裂,他笑著讚嘆:“身材不錯。”

這麽說著背地裏卻已經繃緊了肌肉,警惕著唐知律的動作。

唐知律沒在意被熱水淋濕貼在身體上的衣服,倒是隨手甩掉了眼鏡,鏡片磕在地上發出些聲響,並不大,但杜彥澤心裏莫名一緊。

一向懂分寸,知道克制的人一旦放縱就是沒有底線的。

唐知律動作很快,鉗制住了杜彥澤正要擡起的手,他手勁卻是很大,也很有技巧捏著麻筋鉗住了他,但還給他留了個左手。

“別作,老實點。我不想對你動手。”唐知律冷聲警告,但將他帶離了墻壁,擋住了水流沒讓他的後背受一點罪。

杜彥澤就正等著唐知律對他動手,註定不會老實。他順勢向後貼在他身上,光-裸的後背,線條收緊的腰-臀帶著明晰的溫度和香氣,靠近他。

杜彥澤側回過頭,唐知律黑發上滴答掉落水珠,濃黑的眉毛和睫毛,下頜都掛著水。離這麽近,唐知律表情裏每一點細小的變化都躲不過他的眼睛。

但相應的,他需要始終待在唐知律觸手可及的地方,任他揉圓搓扁。

杜彥澤喜歡他繃緊了忍耐的樣子,他的體溫已經不低了,但唐知律的溫度還是會熾燙到他。

“我忘了。”唐知律伸手屈指用指腹蹭過杜彥澤酡紅的臉頰,輕嘆了一口氣,引得他們呼吸交融,冷聲無奈地說了這麽一句。

“什麽?”杜彥澤剛問出口,唐知律就放開了他的手,但他剛放下就又動不了了。

唐知律抓住他的腰將他抱起硬生生轉了一面,大掌手指用力,捏起那點白膩的軟肉。唐知律沒把他放下,只讓他腳尖要落不落的點著地,根本踩不實。

他低頭湊到他的脖頸,傷疤很長,唐知律鼻尖聞到的不是血腥味,只有濃郁的清甜味。

杜彥澤忍不住收緊搭在他身上的手指,感到柔軟的舔舐和牙齒蹭過的危險,他揪著唐知律腦後的頭發,心裏莫名預感到有什麽要在失控的邊緣。

似乎不僅僅是唐知律,還有他自己。

“放我下來。”杜彥澤的心跳聲鼓噪地都吵到自己了,生怕他借題發揮,使勁向後拽他。

“硌。”杜彥澤輕了點聲音,給他留了點餘地。

唐知律倒是真的停下了,放他踩在自己的腳背上,但沒讓他離開懷裏。

“我還以為你多冰清玉潔呢,怎麽隨便對別人耍流氓啊。”

唐知律看著杜彥澤酡紅的臉頰,發顫的肩膀,他說這話的時候有點鼻音,聽著倒是軟和了。

覺得情況不對,惹到硬茬了就想撒嬌揭過去,誰給他慣的。

“想休戰了?”唐知律的手掌漫不經心地往下滑,垂了點眼睛,欣賞似的。杜彥澤後背汗毛直豎,手裏擰他的肩膀,受不了他這個帶著點色的眼神。

“不給你長點記性,你能老實?”

杜彥澤終於知道他那句“我忘記了”後半句是什麽了,他以為唐知律這麽說了,應該就是算了,剛想拉開距離就被他拉回來了。

“我說了,你得吃點虧。”唐知律語氣罕見地溫柔了些,只是他唇角還帶著點血漬,眼裏帶了點溫度,讓杜彥澤呼吸略急促。

“唔。”接下來杜彥澤除了偶爾唇齒間露出的,幾句無傷大雅不成句子的罵就是喘氣聲。

唐知律單方面地覺得還能讓他有力氣撲騰,還有心思罵人,像個貓一樣不收爪子撓人,那都是因為他還沒吃夠虧。

那自然是要捋順了他,什麽潔癖,什麽紳士君子,都不如把他弄老實了重要。

夏夜裏潮熱煩悶,只有微微透出條縫吹進來的涼風惹的人舒爽戰栗,悶熱煩躁也都有了宣洩紓解的出口。

這樣高的溫度,熱水也不會有白霧升起,但水聲作響,水珠不成線地滴濺,水汽四散凝在摸著生涼的瓷磚上。

手搭上去只能摸到一手的水印出一個模糊的掌印,但不仔細是看不出來的。

杜彥澤的腦袋軟軟地搭在唐知律肩膀上,粉色的發絲滴著水,疲憊地半瞇著眼睛,紅唇可疑地腫了,唇角破了點口子。

唐知律給他裹上了浴巾,單手就讓他掛在身上,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就耷拉在兩邊,晃蕩著。

“老實了?”他聲音還啞,非要撩他。

杜彥澤突然發狠咬在他肩膀上,又覺得丟臉放棄了,啞聲回他兩個字:“放屁。”

唐知律拿了條毛巾墊在洗手臺上,把他放上去讓他老實坐好。杜彥澤被熱水沖的渾身發軟,藥效過後也會有疲憊的副作用,樂得唐總伺候他。

唐知律身上只隨便半披了一件浴袍,原來那套跟杜彥澤沾了水跟鹹菜一樣的衣服混在一起了。

唐知律看著他隨手攏上浴袍,那些被他撓的亂七八糟的痕跡都遮住了,還有剛剛被他著重侮辱的第三條腿。

唐知律不知道從哪還能把眼鏡撿回來擦幹凈戴上,首先拿著幹浴巾擦他的頭發,這手指這時候倒是顯出他的好處了,不止能幹些畜生事。

杜彥澤被弄的更困了,心裏悚然,他真是養成了個不得了的習慣,在唐知律這裏困的真快,哪天他吃了自己都沒防備的。

“傷還是要處理,忍著點。”唐知律進進出出,弄幹了他的頭發又拿著藥箱來了,怕他冷著又去開了大燈。

杜彥澤看他斂眉垂眼,神色認真,大燈烤的他額頭上出了汗,明明剛剛還發狠了緊盯著他的眼睛,他撇過頭還要掐著掰回來,現在又這麽……溫柔。

“疼了?”唐知律下意識吹了一下,杜彥澤立刻捏緊了他的手臂,轉過頭看著地上的光斑。

“你看著不會想咬一口嗎?”杜彥澤問唐知律,這時候他已經拿著紗布一圈一圈地包紮了,聞言只是笑了一聲。

“我讓你沒食欲嗎?”杜彥澤用一種純粹疑惑的語氣問他。“你口味挺刁鉆。”

唐知律仍是認真地處理他的傷口,弄完背上的,弄手臂。

杜彥澤先受不了了,他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像是心裏破開的大口癢癢地在長新肉。他抓住唐知律的手腕,不去看他的眼睛。

“你到底想不想吃我。”

唐知律覺得他這樣有點可愛,又隱隱地察覺到什麽不對勁,那有關於杜彥澤他本人。

不關乎他的身份,他的秘密,只是有關於那個睡覺喜歡側躺縮成一團的杜彥澤。

唐知律平穩地打好結,屈指一推眼鏡,隨手抽了兩張紙半跪下去握住他的腳腕擦著水珠,看不出一點潔癖的樣子。

杜彥澤越來越慌,想縮腿又被拉回去了,他就那麽讓他踩在他的膝蓋上了。

“想吃啊,今天沒吃到嘴裏,只嘗到了點味道,準備下次繼續。”

杜彥澤聽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什麽不對。

他想跳下來,唐知律卻扶住他,不急不緩地擦完另一邊。

“我鞋呢?”

“用不著。”

杜彥澤從不內耗去想想不明白的事,他平時工作就夠讓他把所有的心眼都掏出來了。

此時杜彥澤陷在柔軟的床鋪裏,空調的冷風徐徐吹著,被攬在懷裏,手掌輕哄一樣地順著。

“睡吧,該折騰夠了吧。”

杜彥澤蹬了唐知律的長腿一下,以示他的叛逆,然後心安理得讓他繼續哄睡。

“你等著,早晚把你抓起來吊著打。”說著說著,杜彥澤自己睡著了,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這不合常理的依賴感。

唐知律低聲笑了,伸手一蹭他的臉頰。

*

“呀,老板回來了。”

鄧珊正好剛到店外,眼睛止不住地在杜彥澤和坐在車裏的唐知律之間打轉。杜彥澤轉身敲敲車窗,示意他趕緊走。

唐知律卻沒動,擡眼握了一下他的手腕,眼神暗含點警告,似乎說了什麽。

鄧珊也不好過去聽,但她現在恨不得躺在他的車底,最好晚上帶她回去躺他們床底。

不管他說了什麽,那個唐總看起來氣場確實很強,長得看起來像是那種小說裏冷冰冰不懂感情的精英男主角?

而她老板,顯然不是小說裏典型逆來順受,默默付出的純情堅強小白花。他老板不耐煩地一甩手,又笑嘻嘻地說了句什麽才邁步走過來。

“唐總走了?”

“怎麽,你還想留他吃飯。”

杜彥澤進店準備從後門走,昨天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後續受害人的口供,還有現場勘驗的結果,以及韓懷的情況他都需要趕緊去了解。

鄧珊習慣了老板來了店沒一會,就從後門離開一段時間,打趣他:“嘖嘖嘖,背著唐總出去找別人私會了?”

杜彥澤似笑非笑,這態度讓鄧珊差點當真了,忙的捂嘴。

杜彥澤走後,她還以為一大早上沒什麽人,還不急著開門,沒想到一位帶著鴨舌帽的男人進了店。

鄧珊沒多想,來人雖然裝扮不太一樣,但是她有印象,這個人似乎從開業後就經常來買東西,不過都不怎麽坐著吃東西,都打包。

似乎每次來都沒遇上杜彥澤,開口稱她就是老板,什麽什麽打包。

鄧珊笑著把東西打包好遞過去,遞過去的一瞬間對上了他的眼神,莫名覺得有些不舒服。

倒不是什麽猥瑣的眼神,就是有點無機質的兇?

“我知道你還對韓懷有疑慮,但目前就我們得到消息來看,他沒什麽疑點。”

陳霜連夜急審,估計昨天忙到很晚,眼圈下面烏青一片,今天一早還得叫上杜彥澤一起往醫院去。

“麻煩的是馮尤。”陳霜皺著眉頭,焦心地捏捏鼻梁骨,簡要向開著車的杜彥澤說明情況。

“他的死因法醫初步認定是中毒,昨天法醫的同事排查了現有毒物都沒找到符合的。我想申請SDD的毒物排查。”

杜彥澤點了頭,但他心裏已經有了大概猜想,只不過不好說出來讓他們先入為主。如果跟FA相關,常見毒物又沒有排查出來……

神跡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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