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 180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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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1.
西洛和泰坦的關系還算不錯，在他表現得擬人的時候，的確是個很受歡迎的人。
但是泰坦遇見過太多次的危險，最危險的時候更能暴露出一個人的本性。
西洛在平時會因為甜品和點心顯露出笑容，會像個正常小孩一樣偷摸地藏點心，會和羅賓吵架，但也很快會被哄好。他扒拉在沙發和正在廚房或者端著甜品的梅根肩膀上的時候，就像是一只歡快活潑的純白色薩摩耶。
可是沒有人敢真正將生命交給他，反之一樣。
除了羅賓。
迪克從不懷疑西洛會是最後一道安全鎖——他指的是沒有像大人求救前的最後一道。
“說真的，我以為你挺喜歡他們的。”在莊園的時候，迪克靠著沙發，對著癱在上面打游戲的男孩說道。
“不討厭。”西洛頭也沒擡，同樣沒阻止迪克順手從他面前的點心盤子裏薅走屬於他的那份餅幹。
迪克嘀咕了幾句語氣詞，盯著面前比最開始長大不少的半氪星人。
泰坦是一個少年超英組織，但是青少年多了，就會增加各式各樣的爭執吵鬧。
還未成年的孩子情感真摯直白，相較於成年人多出的社交考慮，他們往往更純粹。
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泰坦在磨合後，在一起遇到一兩次危險後，總能輕而易舉釋放出自己的友好和信任。
哪怕是迪克這個被蝙蝠俠帶出來、同時互相影響的蝙蝠系義警，也很難不表現出相應的情感。
尤其是因為西洛從不遮擋自己臉的關系，因此，在西洛最開始吐槽之後，迪克的身份也很難掩蓋了。
要知道最開始的時候，迪克是計劃不暴露身份的。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因為西洛直接理所當然地把身份交給了泰坦，導致泰坦產生了一種誤解。
他們誤以為——西洛信任他們，願意將生命交給他們。
這也是最開始西洛和泰坦爭吵，然後回到哥譚的原因。
2.
迪克半天沒說話了，剛通完一關的西洛沒聽到動靜，一擡頭，就看到自己的點心被發呆的迪克全都啃完了。
西洛大受震撼：“人類現在也可以消化氪石了嗎？”
迪克回神，意識到西洛說了什麽，睜大了眼睛：“啥？”
“你沒註意裏面的夾心嗎，那是綠色的。”西洛遲疑地說道。
迪克見西洛不像是撒謊，立刻沖向蝙蝠洞去檢查身體，盯著迪克的背影，西洛滿意地哼哼了兩聲。
“誰讓你吃我的餅幹。”他快樂地搖搖腦袋。
至於五分鐘之後從阿爾弗雷德口中得到真相，反應過來自己吃的其實是抹茶巧克力口味的迪克，翻回來和西洛互毆的情況，就暫時可以略過了。
3.
“我只是在回憶過去而已。”迪克頂著眼圈上的青紫，搭著下巴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少見的沒有倒吊。
“如果泰坦都不行的話，還能有誰能達到你的要求。”
“反正有你在啊。”西洛沒有什麽回憶過去的想法，他仰躺著看著天花板，反應了兩秒。
西洛突然坐起身，懷疑地盯著面前的迪克。
是的，迪克和他的性格其實有很大一部分是一致的。他們都是向前看，不太會回顧過去……或者說，不會被過去束縛的性格。
既然他在考慮過去了，那一定是為了“未來”。
“你想離開泰坦？”西洛直白地開口。
迪克有點驚奇地看了他一眼。
而西洛意識到——迪克沒有反駁。
如果迪克在的話，他根本不用考慮西洛和泰坦成員的關系變化。反正他肯定會盡可能維護兩邊的關系，而且因為有他在，西洛也不會做什麽傷害到泰坦的事情。
但是既然要脫離迪克的情況去思考泰坦的話，那只有一個理由，迪克不在了。
西洛一下子就回憶起自己這幾年看的狗血電視劇和動畫片，瞳孔地震，驚喜道：“你得了什麽絕癥，遺產是不是都歸我了？”
路過的布魯斯端著自己手裏的咖啡杯，他往前走了兩步，遲疑地後退了兩步，看著大言不慚說出這句臺詞的卷發少年。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還活著？布魯斯茫然地想。
4.
迪克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除了布魯斯那份，克拉克和盧瑟的遺產不是屬於你的一樣。”
並不在場的盧瑟和超人：？
西洛想了想，被說服了。
但是西洛還是沒忍住嘀咕了一句：“其實也不一定，他們肯定會有二胎的。”
“說實話，露易絲如果生小孩，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生的是萊克斯的還是克拉克，說不定還是布魯斯的呢！”
一直沒離開的布魯斯更茫然了：“為什麽還有我的事？”
西洛摸了摸他的腦袋：“乖，一邊去玩吧。”
布魯斯無語地看著故作大人姿態的西洛：“你的作業寫完了嗎。”
西洛：。
西洛委委屈屈地領著迪克回房間寫作業了。
布魯斯開口：“別讓迪克幫你寫，他最近在考慮大學的事情。”
西洛應了一聲，拎著迪克的後衣領，有點委屈地道：“你沒和我說大學的事情。”
迪克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剛才在和你說什麽？”
“到底是誰先轉移話題的。”
西洛一點也不心虛，他順著這個話題問道：“讀大學和你離開泰坦有什麽關系？”
“沒什麽直接關系，就是——我覺得我不應該繼續當羅賓了。”迪克認真地和西洛說道。
5.
這是人長大後必然的選擇，迪克已經開始考慮大學的方向了。不管他未來想做什麽，布魯斯都能給他幫助。
西洛沒有這種煩惱，他之前念的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布魯斯選的，恰好迪克一直和他一個班，所以他活得一直很開心。
他不太明白迪克為什麽會從考慮大學考慮到離開泰坦不再當羅賓這件事。
所以他輕快地說道：“那你選好了和我說，我和你一起~”
迪克盯著他看了一眼，沒回話。
就是這樣——每一次都是這樣。
西洛就好像沒有自己的自主想法一樣……啊，這句話不是說西洛沒有自己的想法，不如說他的自我性真的很強。在泰坦和正義聯盟那麽多獨立性叛逆心強大的少年和成年熱之中，西洛的自我也是相當有名的。
只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人輕而易舉忽視了西洛在其他方面的排斥和無視。
西洛不在乎泰坦和正義聯盟，但是迪克在泰坦，他想讓自己加入，所以他點頭了。
布魯斯在正義聯盟，所以西洛也會跟著關註正義聯盟。
西洛喜歡氪石，討厭藍氪和太陽。可是這是他這個種族的自然生活習性，並非他個人的偏好（克拉克：只有他一個氪星人喜歡氪石啊！）。
是的，他喜歡甜品，喜歡游戲，喜歡纏著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或許加個迪克，還有時不時探出光頭腦袋的盧瑟。
但是除了這些，其他人在西洛的眼中，都是衍生品。
這一點泰坦和正義聯盟或許並不清楚，迪克和布魯斯看得太清楚了。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努力把西洛往外拉，只是不論他們如何努力，西洛玩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會開開心心重新把自己埋回哥譚的陰影處，然後高高興興地扒拉著布魯斯問他要氪石，把所有其他人都忽略在腦後。
這讓布魯斯很難不擔心——相較比他，西洛作為半氪星人，壽命遠超地球人。
更別說他的生活足夠危險，每一次都是把生命吊在腦袋上，一不小心就會遇到死亡。
如果……他死了，西洛應該怎麽辦？
布魯斯就像是西洛處在這個世界的錨點，他的任性自我和各種衍生出來的脾氣，都是基於布魯斯的放任出現的。
他的一切圍繞著布魯斯展開，布魯斯不喜歡的，西洛可以毫不猶豫為對方帶去死亡。
也因為布魯斯的關系，後來增加了阿爾弗雷德，增加了迪克——可這依舊是布魯斯帶來的。
不管布魯斯怎麽努力，讓他去學校，放任他去泰坦，和盧瑟交流。可是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都不如一個布魯斯。
布魯斯盯著自己面前的咖啡，嘆了口氣。
現在迪克有了自己的方向，但是西洛還是和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子無異。
……等等。
布魯斯突然瞇起了眼睛。
他打電話給了克拉克。
既然氪星人的壽命遠超人類，那是不是代表氪星人的成長期也遠超人類？這才是西洛一直這麽幼稚……咳，單純的原因？
“你們氪星人的成年期是不是比人類要晚？”
克拉克：？
6.
克拉克欲言又止，但是克拉克還是堅強開口：“至少我是正常長大的，你不是看過我的履歷嗎，布魯斯。”
布魯斯掛斷了電話。
克拉克：。
7.
西洛的情況另說，但是迪克的成長一直很正常，他是個讓布魯斯放心的孩子。
尤其是當他們有個共同關註且頭疼的家夥在，導致迪克就算和布魯斯吵架，往往都堅持不了多久。
也因為西洛的存在，讓布魯斯非常直白地意識到——天哪，迪克竟然可以管西洛管這麽多年，在泰坦這麽久都沒有出什麽大事。
迪克是個強大且核心極強的成熟的成年人了，他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
就算布魯斯心裏糾糾結結，面上還是直白地表達了自己的期待和關心。
所以迪克在決定之後，認真和布魯斯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布魯斯有很多想說的，但是一想到迪克都能帶西洛帶這麽久了，就覺得迪克自己做下的決定已經足夠成熟了，他只需要再給一些另外的幫助。
西洛打了個噴嚏。
他懷疑是迪克在說他壞話，所以他順手把迪克的零食都薅走了。
然後當天晚上，迪克就確認了志願，去了布魯德海文，沒帶西洛。
西洛抱著迪克的零食，茫然地和布魯斯對視。
“他不帶我一起玩了嗎？”
8.
迪克和西洛吵架了——甚至不算是吵架，這是兩人少見的冷戰，布魯斯有些苦手，畢竟他也幫著迪克一起瞞了西洛。
“因為我現在長不大，所以你們都不要我了嗎。”西洛抱著腿坐在沙發上，下巴搭在膝蓋上，盯著布魯斯。
在高中之前，西洛的成長速度和迪克都差不多，但是自從開始念高中之後，西洛的身高就再也沒有改變過了，他的年齡就像是固定在了15、6歲一樣，一直處在青少年的時候。
高一、高二的時候還不明顯，可是當周圍人都開始變得更像是成年人的時候，西洛的不變就太明顯了。
於是蝙蝠俠對西洛進行了體檢，結果是西洛的基因似乎有什麽特殊的缺陷，導致他成長到這個年齡，就再也無法繼續往下長大了，吃再多氪石都沒有什麽變化。
這導致之後的西洛沒辦法在去讀書，也不方便繼續以韋恩的名義出現在人前。
布魯斯嘆了口氣，坐在西洛旁邊，安撫道：“當然不是，迪克只是覺得——”
“那他為什麽不自己和我說。”西洛撇了撇嘴，直接打斷了布魯斯的話語。
“總之，我現在要開始討厭他了！”
9.
迪克去了布魯德海文，西洛留在了哥譚。布魯斯在蝙蝠洞和瞭望塔兩頭跑。
然後，迪克有了一個新的代號。
——夜翼。
這是一個來自於氪星傳說的代號。
10.
布魯斯看了看坐在莊園沙發上的“小超人”，再看看新聞裏黑藍色在空中蹦極的“夜翼”。
他冷漠地拉黑了超人。
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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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泰坦遇見過太多次的危險，最危險的時候更能暴露出一個人的本性。
西洛在平時會因為甜品和點心顯露出笑容，會像個正常小孩一樣偷摸地藏點心，會和羅賓吵架，但也很快會被哄好。他扒拉在沙發和正在廚房或者端著甜品的梅根肩膀上的時候，就像是一只歡快活潑的純白色薩摩耶。
可是沒有人敢真正將生命交給他，反之一樣。
除了羅賓。
迪克從不懷疑西洛會是最後一道安全鎖——他指的是沒有像大人求救前的最後一道。
“說真的，我以為你挺喜歡他們的。”在莊園的時候，迪克靠著沙發，對著癱在上面打游戲的男孩說道。
“不討厭。”西洛頭也沒擡，同樣沒阻止迪克順手從他面前的點心盤子裏薅走屬於他的那份餅幹。
迪克嘀咕了幾句語氣詞，盯著面前比最開始長大不少的半氪星人。
泰坦是一個少年超英組織，但是青少年多了，就會增加各式各樣的爭執吵鬧。
還未成年的孩子情感真摯直白，相較於成年人多出的社交考慮，他們往往更純粹。
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泰坦在磨合後，在一起遇到一兩次危險後，總能輕而易舉釋放出自己的友好和信任。
哪怕是迪克這個被蝙蝠俠帶出來、同時互相影響的蝙蝠系義警，也很難不表現出相應的情感。
尤其是因為西洛從不遮擋自己臉的關系，因此，在西洛最開始吐槽之後，迪克的身份也很難掩蓋了。
要知道最開始的時候，迪克是計劃不暴露身份的。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因為西洛直接理所當然地把身份交給了泰坦，導致泰坦產生了一種誤解。
他們誤以為——西洛信任他們，願意將生命交給他們。
這也是最開始西洛和泰坦爭吵，然後回到哥譚的原因。
2.
迪克半天沒說話了，剛通完一關的西洛沒聽到動靜，一擡頭，就看到自己的點心被發呆的迪克全都啃完了。
西洛大受震撼：“人類現在也可以消化氪石了嗎？”
迪克回神，意識到西洛說了什麽，睜大了眼睛：“啥？”
“你沒註意裏面的夾心嗎，那是綠色的。”西洛遲疑地說道。
迪克見西洛不像是撒謊，立刻沖向蝙蝠洞去檢查身體，盯著迪克的背影，西洛滿意地哼哼了兩聲。
“誰讓你吃我的餅幹。”他快樂地搖搖腦袋。
至於五分鐘之後從阿爾弗雷德口中得到真相，反應過來自己吃的其實是抹茶巧克力口味的迪克，翻回來和西洛互毆的情況，就暫時可以略過了。
3.
“我只是在回憶過去而已。”迪克頂著眼圈上的青紫，搭著下巴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少見的沒有倒吊。
“如果泰坦都不行的話，還能有誰能達到你的要求。”
“反正有你在啊。”西洛沒有什麽回憶過去的想法，他仰躺著看著天花板，反應了兩秒。
西洛突然坐起身，懷疑地盯著面前的迪克。
是的，迪克和他的性格其實有很大一部分是一致的。他們都是向前看，不太會回顧過去……或者說，不會被過去束縛的性格。
既然他在考慮過去了，那一定是為了“未來”。
“你想離開泰坦？”西洛直白地開口。
迪克有點驚奇地看了他一眼。
而西洛意識到——迪克沒有反駁。
如果迪克在的話，他根本不用考慮西洛和泰坦成員的關系變化。反正他肯定會盡可能維護兩邊的關系，而且因為有他在，西洛也不會做什麽傷害到泰坦的事情。
但是既然要脫離迪克的情況去思考泰坦的話，那只有一個理由，迪克不在了。
西洛一下子就回憶起自己這幾年看的狗血電視劇和動畫片，瞳孔地震，驚喜道：“你得了什麽絕癥，遺產是不是都歸我了？”
路過的布魯斯端著自己手裏的咖啡杯，他往前走了兩步，遲疑地後退了兩步，看著大言不慚說出這句臺詞的卷發少年。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還活著？布魯斯茫然地想。
4.
迪克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除了布魯斯那份，克拉克和盧瑟的遺產不是屬於你的一樣。”
並不在場的盧瑟和超人：？
西洛想了想，被說服了。
但是西洛還是沒忍住嘀咕了一句：“其實也不一定，他們肯定會有二胎的。”
“說實話，露易絲如果生小孩，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生的是萊克斯的還是克拉克，說不定還是布魯斯的呢！”
一直沒離開的布魯斯更茫然了：“為什麽還有我的事？”
西洛摸了摸他的腦袋：“乖，一邊去玩吧。”
布魯斯無語地看著故作大人姿態的西洛：“你的作業寫完了嗎。”
西洛：。
西洛委委屈屈地領著迪克回房間寫作業了。
布魯斯開口：“別讓迪克幫你寫，他最近在考慮大學的事情。”
西洛應了一聲，拎著迪克的後衣領，有點委屈地道：“你沒和我說大學的事情。”
迪克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剛才在和你說什麽？”
“到底是誰先轉移話題的。”
西洛一點也不心虛，他順著這個話題問道：“讀大學和你離開泰坦有什麽關系？”
“沒什麽直接關系，就是——我覺得我不應該繼續當羅賓了。”迪克認真地和西洛說道。
5.
這是人長大後必然的選擇，迪克已經開始考慮大學的方向了。不管他未來想做什麽，布魯斯都能給他幫助。
西洛沒有這種煩惱，他之前念的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布魯斯選的，恰好迪克一直和他一個班，所以他活得一直很開心。
他不太明白迪克為什麽會從考慮大學考慮到離開泰坦不再當羅賓這件事。
所以他輕快地說道：“那你選好了和我說，我和你一起~”
迪克盯著他看了一眼，沒回話。
就是這樣——每一次都是這樣。
西洛就好像沒有自己的自主想法一樣……啊，這句話不是說西洛沒有自己的想法，不如說他的自我性真的很強。在泰坦和正義聯盟那麽多獨立性叛逆心強大的少年和成年熱之中，西洛的自我也是相當有名的。
只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人輕而易舉忽視了西洛在其他方面的排斥和無視。
西洛不在乎泰坦和正義聯盟，但是迪克在泰坦，他想讓自己加入，所以他點頭了。
布魯斯在正義聯盟，所以西洛也會跟著關註正義聯盟。
西洛喜歡氪石，討厭藍氪和太陽。可是這是他這個種族的自然生活習性，並非他個人的偏好（克拉克：只有他一個氪星人喜歡氪石啊！）。
是的，他喜歡甜品，喜歡游戲，喜歡纏著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或許加個迪克，還有時不時探出光頭腦袋的盧瑟。
但是除了這些，其他人在西洛的眼中，都是衍生品。
這一點泰坦和正義聯盟或許並不清楚，迪克和布魯斯看得太清楚了。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努力把西洛往外拉，只是不論他們如何努力，西洛玩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會開開心心重新把自己埋回哥譚的陰影處，然後高高興興地扒拉著布魯斯問他要氪石，把所有其他人都忽略在腦後。
這讓布魯斯很難不擔心——相較比他，西洛作為半氪星人，壽命遠超地球人。
更別說他的生活足夠危險，每一次都是把生命吊在腦袋上，一不小心就會遇到死亡。
如果……他死了，西洛應該怎麽辦？
布魯斯就像是西洛處在這個世界的錨點，他的任性自我和各種衍生出來的脾氣，都是基於布魯斯的放任出現的。
他的一切圍繞著布魯斯展開，布魯斯不喜歡的，西洛可以毫不猶豫為對方帶去死亡。
也因為布魯斯的關系，後來增加了阿爾弗雷德，增加了迪克——可這依舊是布魯斯帶來的。
不管布魯斯怎麽努力，讓他去學校，放任他去泰坦，和盧瑟交流。可是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都不如一個布魯斯。
布魯斯盯著自己面前的咖啡，嘆了口氣。
現在迪克有了自己的方向，但是西洛還是和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子無異。
……等等。
布魯斯突然瞇起了眼睛。
他打電話給了克拉克。
既然氪星人的壽命遠超人類，那是不是代表氪星人的成長期也遠超人類？這才是西洛一直這麽幼稚……咳，單純的原因？
“你們氪星人的成年期是不是比人類要晚？”
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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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欲言又止，但是克拉克還是堅強開口：“至少我是正常長大的，你不是看過我的履歷嗎，布魯斯。”
布魯斯掛斷了電話。
克拉克：。
7.
西洛的情況另說，但是迪克的成長一直很正常，他是個讓布魯斯放心的孩子。
尤其是當他們有個共同關註且頭疼的家夥在，導致迪克就算和布魯斯吵架，往往都堅持不了多久。
也因為西洛的存在，讓布魯斯非常直白地意識到——天哪，迪克竟然可以管西洛管這麽多年，在泰坦這麽久都沒有出什麽大事。
迪克是個強大且核心極強的成熟的成年人了，他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
就算布魯斯心裏糾糾結結，面上還是直白地表達了自己的期待和關心。
所以迪克在決定之後，認真和布魯斯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布魯斯有很多想說的，但是一想到迪克都能帶西洛帶這麽久了，就覺得迪克自己做下的決定已經足夠成熟了，他只需要再給一些另外的幫助。
西洛打了個噴嚏。
他懷疑是迪克在說他壞話，所以他順手把迪克的零食都薅走了。
然後當天晚上，迪克就確認了志願，去了布魯德海文，沒帶西洛。
西洛抱著迪克的零食，茫然地和布魯斯對視。
“他不帶我一起玩了嗎？”
8.
迪克和西洛吵架了——甚至不算是吵架，這是兩人少見的冷戰，布魯斯有些苦手，畢竟他也幫著迪克一起瞞了西洛。
“因為我現在長不大，所以你們都不要我了嗎。”西洛抱著腿坐在沙發上，下巴搭在膝蓋上，盯著布魯斯。
在高中之前，西洛的成長速度和迪克都差不多，但是自從開始念高中之後，西洛的身高就再也沒有改變過了，他的年齡就像是固定在了15、6歲一樣，一直處在青少年的時候。
高一、高二的時候還不明顯，可是當周圍人都開始變得更像是成年人的時候，西洛的不變就太明顯了。
於是蝙蝠俠對西洛進行了體檢，結果是西洛的基因似乎有什麽特殊的缺陷，導致他成長到這個年齡，就再也無法繼續往下長大了，吃再多氪石都沒有什麽變化。
這導致之後的西洛沒辦法在去讀書，也不方便繼續以韋恩的名義出現在人前。
布魯斯嘆了口氣，坐在西洛旁邊，安撫道：“當然不是，迪克只是覺得——”
“那他為什麽不自己和我說。”西洛撇了撇嘴，直接打斷了布魯斯的話語。
“總之，我現在要開始討厭他了！”
9.
迪克去了布魯德海文，西洛留在了哥譚。布魯斯在蝙蝠洞和瞭望塔兩頭跑。
然後，迪克有了一個新的代號。
——夜翼。
這是一個來自於氪星傳說的代號。
10.
布魯斯看了看坐在莊園沙發上的“小超人”，再看看新聞裏黑藍色在空中蹦極的“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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