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 174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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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 174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1.
自從兩個同齡的男孩成為了朋友之後，迪克對西洛的了解也越來越多了。
比如西洛每次露出那種看起來是“小少爺”一樣傲慢的表情——迪克沒辦法跟生動的地去形容那種感覺，總之只能用最接近的形容詞解釋——的時候，他其實單純就是在發呆。
是的，西洛只是在發呆。
迪克在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震驚了好久，他沒想過西洛會是這種性格。這和他最初預設的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西洛愛吃愛玩還喜歡偷懶。
每次阿爾弗雷德需要幫助的時候，西洛是跑得最快的。
他似乎有著什麽特殊能力一樣，總是在有事找他的時候第一時間消失。但是每次阿爾弗雷德準備好甜品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
“我有時候都懷疑西洛有什麽超能力了。”在又一次西洛第一時間出現在廚房趴在阿爾弗雷德的肩頭，被投餵小曲奇餅幹的時候，在一旁幫忙端盤子的迪克忍不住這樣說道。
然後，他就收獲了西洛鼓著腮幫子看著他的驚奇目光。
迪克：？
2.
“所以，這個世界真的有魔法？！”迪克震驚地說道。
“不敢置信！”他大聲說道。
在布魯斯打算向他證明魔法是真的存在的時候，迪克眼睛亮晶晶的，他插著腰興奮又不高興地說道：“這麽久了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告訴我！”
迪克是個想象力豐富、同時又善於聯想的孩子。
他驚奇地說道：“怪不得阿爾弗雷德每次都能做出這麽好吃的事食物，而且什麽事都瞞不過他，總是能這麽迅速又完美的處理好家務的同時，還能處理好蝙蝠洞的工作！”
“哦。”布魯斯看著他親愛的小男孩，又拖長了尾音：“哦——”
他低笑了一聲：“我就知道會這樣。”
在場唯一的英國人優雅地將紅茶端到了布魯斯的面前，語調平和：“我並不會魔法，迪克少爺。”
迪克大驚失色：“這不可能！”
布魯斯微笑著端起那杯紅茶，感嘆道：“你的手藝一如既往得完美，阿福。”
然後他滿足地對著沒有收斂好表情的迪克：“是的，這個世界沒有霍○沃茨，親愛的迪克。”
迪克看起來就像是天塌了一樣。
一旁啃著小曲奇的西洛擡頭看了眼這幾個無聊的家夥，又低下頭繼續吭哧吭哧地趁迪克還在發呆，把迪克面前的那份也拉到自己面前。
阿爾弗雷德顯然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揚起眉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西洛就趕忙把曲奇全部塞進了自己的嘴裏，然後含含糊糊說了句什麽，捂著嘴鼓著臉，立刻消滅了所有證據，從原地消失了。
等迪克反應過來，下意識想從盤子裏找點心的時候，一低頭，就看到了空空的盤子。
迪克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西洛·韋恩！！！”
“嗝。”西洛吸溜著奶茶無視了這個聲音。
3.
是的，他們又打起來了。
4.
是的，他們還是和好了。
5.
總而言之，西洛和他原本預想的小少爺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不得不說，這樣的西洛反而讓迪克覺得很好接近，遠比他之前給自己樹立的假想敵來得好相處的多。
同樣的，西洛也覺得理查德的性格比他想得要好一點。他同時也確定理查德肯定威脅不了他的生命——於是他把謀殺計劃暫時往後延了。
至於原本的謀殺計劃是什麽，就不要管了。
至少，他們現在融洽的相處方式，讓布魯斯很放心。
這段時間，西洛的成長雖然進度還是稍慢，但比布魯斯原本猜測得正常很多。於是，原本被他延後的上學計劃，就再一次從他的腦海裏冒了出來。
西洛在聽到布魯斯的計劃之後，大受震撼，原本往嘴裏塞的曲奇餅幹都落到了地毯上。
那雙漂亮清透的藍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他啪嗒一下就落下了眼淚。
他委屈地說：“你又不要我了。”
布魯斯冷靜地看著他：“你這招已經沒用了，西洛。”
西洛一下冷下了臉，眼淚也消失了，他撇了下嘴：“嘖。”
布魯斯：。
6.
“如果你只是不太了解這個，我們或許可以先開始家庭教育。”布魯斯試著和西洛講道理：“會有不同的老師上門來和你一對一教學。”
“等他們教完之後，他們就可以消失了？”西洛歪了下頭。
布魯斯看西洛的態度沒有那麽抗拒了，正想欣慰地點頭——他這個頭沒點下去，他警惕地試探性開口：“什麽樣的消失法？”
西洛沒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布魯斯倒吸一口冷氣：“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西洛依舊沒說話。
坐在一邊的迪克茫然地看著他們的對話，他仰著頭問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到底是怎麽從西洛那一張壓根沒變過的臉看出他在說什麽的？”
阿爾弗雷德耐心解釋道：“這或許就是父愛吧。”
迪克：。
7.
布魯斯不介意養一輩子的西洛，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讓西洛就這麽一輩子被他養在莊園之中。
無論如何，這個學校——哪怕西洛再如何不願意、再怎麽討厭他——他都必須要上。
西洛似乎是從他的態度之中意識到了什麽，不再堅持原本的沈默，只是有些苦惱、帶著一點不高興：“如果去上學了，我就沒辦法一直在你身邊了。”
他不想離開布魯斯太遠。
布魯斯一楞。
這個還算年輕的成年人有些錯愕地看著面前的小男孩，感覺心臟被什麽擊中一樣，一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哦……”他輕聲喃喃道：“所以你只是不想離開我？”
他突然就想起了最開始西洛粘著他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恐怖娃娃的既視感，在此刻都增加了無數層的濾鏡，讓布魯斯下一秒都要融化了一樣。
西洛湊過去和他貼貼，開始小聲說道：“所以我可以不去上學嗎。”
布魯斯柔軟地溫聲說道：“不可以。”
西洛一下就鼓起了臉。
8.
西洛和迪克是同齡人，但是西洛長得要比一般同齡人要小一些。而這個年齡，一點區別都極其明顯。
布魯斯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決定詢問兩個孩子的意見。
“你們想在一個班級嗎？”
迪克立刻揚起笑容，驚喜道：“好啊好啊！剛好我要升學了，西洛插班進來剛剛好！我可以把西洛介紹給我的朋友們！”
西洛想了想：“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煩人嗎？”
迪克皺起眉：“嘿！禮貌一點，西洛。這才不叫煩人，這叫熱情！”
兩個人就著這個吵了起來。
布魯斯感動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看啊，阿福。男孩們相處得多好，我都已經可以想象到西洛入學之後的熱鬧畫面了。”
阿爾弗雷得附和：“看來如此，我真高興我們將會和哥譚學校進行長達十年的深入合作。”
布魯斯：“……”
他完全聽懂了他的老管家是在陰陽怪氣韋恩之後將會長達十年，都要給學校捐贈教學樓處理問題。
但是布魯斯假裝自己沒聽懂。
他嘗試在他的兩個孩子身上看到友好、和諧的形容詞。
五秒鐘後，他移開了視線。
9.
西洛入學了，在迪克上二年級的時候。
迪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老師介紹轉校生的時候，看著站在講臺上冷漠傲慢的小少爺，眼睛一彎。
哎呀，西洛又在走神了。
聽著周圍小聲嘀咕的“看起來真不好相處”“看著好兇”之類的形容詞，迪克沒忍住笑得更歡快了。而這份笑意之中又多出了只有他明白的愉快。
只有他知道西洛的特殊性——這種獨特性讓迪克有點得意。
西洛回神看著下面的眼睛彎彎的迪克，移開了視線。
不知道在笑什麽，看起來蠢死了。西洛在心裏吐槽道。
西洛在學校的生活並不算很和諧，但是至少比布魯斯預想得好很多。
至少入學的第一天，布魯斯沒有收到電話要求他去學校一趟。
看著緊張的布魯斯，阿爾弗雷德忍不住輕笑道：“西洛少爺有足夠的自控能力，布魯斯老爺。”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擔心西洛會冷不丁給我弄出一個大新聞。”布魯斯喃喃道。
但西洛沒有鬧出大新聞。
大都會的外星人鬧出來了。
10.
前略，後略。
最初，並沒有人註意到天空多出的一個紅藍色的飛人。後來，無數人註意到了他的存在，可是沒有人能清晰地描繪出他的外貌。
最後——星球日報的一張報紙，清晰又完全的照出了那個男人俊美到非人的面龐。
看！那是什麽？是鳥？是飛機？
不，那是超人！
在無數人的驚呼聲之中，超人橫空出世。
就算是哥譚，也被這個冉冉升起的外星人吸引了註意——沒別的原因。
無非就是……
“哇！這個世界真的有外星人，所以蝙蝠俠也是外星人吧？”
“我早說了那是個外星怪物！”
“不、不可能！蝙蝠俠只能是哥譚土生土長的怪物！”
“都是怪物了，有差別嗎？”
“差別可大了！你肯定不是哥譚人！”
“餵！你們哥譚怎麽還有地域歧視啊！”
“不是哥譚人有什麽資格討論蝙蝠俠！”
“所以蝙蝠俠真的不是什麽外星怪物吞吃恐怖變強嗎？說真的，如果說蝙蝠俠是什麽外星異形的話，我是可以接受的。”
哥譚的一部分人討論著蝙蝠俠的種族，但同時，有一部分人，註意到了韋恩莊園藏了這麽多年的孩子的不正常。
最初布魯斯把西洛帶到明面上時，他們就做好了準備，但是沒人想到事情會因為大都會的那個外星人變得更加難以控制。
布魯斯幫他阻攔了所有會暴露隱私的新聞，但是攔不住私下的討論。
同樣，也攔不住西洛在學校裏收到的關註——本身就因為韋恩的姓氏被關註，而現在，他被關註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西洛的同桌好奇地盯著他看：“你長得和大都會那個外星人可真像，你也是外星人嗎？”
“嘿，我們哥譚可不歡迎外星人！”
他嘲笑出了聲音，連帶著其他偷偷看著這邊的人一起也笑出了聲。
“你也會從眼睛裏放出紅光嗎？外星小子！”有人這樣說道。
迪克下意識想站出來，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麽。
在學校裏一直保持著冷漠不答話的形象、顯得格外傲慢的男孩突然笑了。
西洛唇角勾起，眼睛一彎，似笑非笑道：“你想試試看嗎。”
不知為何，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甚至連呼吸都好像屏住了。
迪克小聲“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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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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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冷靜地看著他：“你這招已經沒用了，西洛。”
西洛一下冷下了臉，眼淚也消失了，他撇了下嘴：“嘖。”
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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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是不太了解這個，我們或許可以先開始家庭教育。”布魯斯試著和西洛講道理：“會有不同的老師上門來和你一對一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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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洛似乎是從他的態度之中意識到了什麽，不再堅持原本的沈默，只是有些苦惱、帶著一點不高興：“如果去上學了，我就沒辦法一直在你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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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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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輕聲喃喃道：“所以你只是不想離開我？”
他突然就想起了最開始西洛粘著他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恐怖娃娃的既視感，在此刻都增加了無數層的濾鏡，讓布魯斯下一秒都要融化了一樣。
西洛湊過去和他貼貼，開始小聲說道：“所以我可以不去上學嗎。”
布魯斯柔軟地溫聲說道：“不可以。”
西洛一下就鼓起了臉。
8.
西洛和迪克是同齡人，但是西洛長得要比一般同齡人要小一些。而這個年齡，一點區別都極其明顯。
布魯斯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決定詢問兩個孩子的意見。
“你們想在一個班級嗎？”
迪克立刻揚起笑容，驚喜道：“好啊好啊！剛好我要升學了，西洛插班進來剛剛好！我可以把西洛介紹給我的朋友們！”
西洛想了想：“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煩人嗎？”
迪克皺起眉：“嘿！禮貌一點，西洛。這才不叫煩人，這叫熱情！”
兩個人就著這個吵了起來。
布魯斯感動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看啊，阿福。男孩們相處得多好，我都已經可以想象到西洛入學之後的熱鬧畫面了。”
阿爾弗雷得附和：“看來如此，我真高興我們將會和哥譚學校進行長達十年的深入合作。”
布魯斯：“……”
他完全聽懂了他的老管家是在陰陽怪氣韋恩之後將會長達十年，都要給學校捐贈教學樓處理問題。
但是布魯斯假裝自己沒聽懂。
他嘗試在他的兩個孩子身上看到友好、和諧的形容詞。
五秒鐘後，他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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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洛入學了，在迪克上二年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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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知道西洛的特殊性——這種獨特性讓迪克有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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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笑什麽，看起來蠢死了。西洛在心裏吐槽道。
西洛在學校的生活並不算很和諧，但是至少比布魯斯預想得好很多。
至少入學的第一天，布魯斯沒有收到電話要求他去學校一趟。
看著緊張的布魯斯，阿爾弗雷德忍不住輕笑道：“西洛少爺有足夠的自控能力，布魯斯老爺。”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擔心西洛會冷不丁給我弄出一個大新聞。”布魯斯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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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前略，後略。
最初，並沒有人註意到天空多出的一個紅藍色的飛人。後來，無數人註意到了他的存在，可是沒有人能清晰地描繪出他的外貌。
最後——星球日報的一張報紙，清晰又完全的照出了那個男人俊美到非人的面龐。
看！那是什麽？是鳥？是飛機？
不，那是超人！
在無數人的驚呼聲之中，超人橫空出世。
就算是哥譚，也被這個冉冉升起的外星人吸引了註意——沒別的原因。
無非就是……
“哇！這個世界真的有外星人，所以蝙蝠俠也是外星人吧？”
“我早說了那是個外星怪物！”
“不、不可能！蝙蝠俠只能是哥譚土生土長的怪物！”
“都是怪物了，有差別嗎？”
“差別可大了！你肯定不是哥譚人！”
“餵！你們哥譚怎麽還有地域歧視啊！”
“不是哥譚人有什麽資格討論蝙蝠俠！”
“所以蝙蝠俠真的不是什麽外星怪物吞吃恐怖變強嗎？說真的，如果說蝙蝠俠是什麽外星異形的話，我是可以接受的。”
哥譚的一部分人討論著蝙蝠俠的種族，但同時，有一部分人，註意到了韋恩莊園藏了這麽多年的孩子的不正常。
最初布魯斯把西洛帶到明面上時，他們就做好了準備，但是沒人想到事情會因為大都會的那個外星人變得更加難以控制。
布魯斯幫他阻攔了所有會暴露隱私的新聞，但是攔不住私下的討論。
同樣，也攔不住西洛在學校裏收到的關註——本身就因為韋恩的姓氏被關註，而現在，他被關註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西洛的同桌好奇地盯著他看：“你長得和大都會那個外星人可真像，你也是外星人嗎？”
“嘿，我們哥譚可不歡迎外星人！”
他嘲笑出了聲音，連帶著其他偷偷看著這邊的人一起也笑出了聲。
“你也會從眼睛裏放出紅光嗎？外星小子！”有人這樣說道。
迪克下意識想站出來，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麽。
在學校裏一直保持著冷漠不答話的形象、顯得格外傲慢的男孩突然笑了。
西洛唇角勾起，眼睛一彎，似笑非笑道：“你想試試看嗎。”
不知為何，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甚至連呼吸都好像屏住了。
迪克小聲“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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