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 132 章:我不做人了喬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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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我不做人了喬喬。
喬納森那雙和超人極其相似、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藍眼睛之中，倒映著西洛那張年輕、帶著狡猾笑意的臉。
房間裏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秒。露易絲是否懷孕，作為露易絲孩子的喬納森比誰都清楚。西洛說的露易絲，肯定不是他認識的那個。
但，沒有出生的孩子，還有提姆那個大都會轉學生同桌“害怕紫外線”的信息，再加上……
“你……”喬納森的目光撇過西洛還捧著的含了鉛的水杯的手，聲音低沈了下來，帶著幾分覆雜：“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當然知道。”西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快，他笑著說道：“不覺得很有趣嗎？”
喬納森若有所思，他盯著面前這個自稱“獨生子”、但還有個未出生弟弟妹妹的少年。對方比他意料之中的還要坦率，喬納森相信他沒有撒謊。
如果氪星人願意，他們就會是最完美的測謊儀。
“有趣？”喬納森重覆了一遍西洛的用詞，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意識到，和達米安相處久了，他的用詞和習慣、甚至此刻的神態，都和他那位強硬的摯友極其相似。
他不清楚西洛的身份和秘密，所以幹脆和西洛一樣坦率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告訴我，你的有趣指的是什麽。”
卷發的成年氪星人對著那張和自己極其相似的臉，冷靜開口：“你的力量不穩定，身份成謎，並且還從萊克斯集團那裏得到了氪石。”
——我要如何信任你？以及從你口中說出的話語。
西洛放下了杯子，他自然看出了喬納森的意思。
不過他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收斂，甚至更擴大了一分。
屬於半氪星人的藍眼睛相當明亮，西洛身體微微前傾，語調拖長，帶著極其明顯的撒嬌意味。
“喬喬——”
他用著這個讓喬納森挑了下眉的親昵稱呼，仿佛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一樣。
“你看，我好不容易……額，來到這裏？還遇到了你，還有提米他們！”
“我從來沒有看過那麽大只的達米安，還有那麽小的迪克！”他直白地點出了隔壁哥譚蝙蝠家的身份，表示自己對超級英雄身份的了解。
“我真的對你們的宇宙非常好奇！”
“所以——”卷發少年更往前了一些，聲音放得更軟，他眨眨眼睛：“喬喬，幫幫我嘛？在你把這件事告訴那群蝙蝠之前，給我一點點時間好不好？就一點點！”
喬納森：“……”
喬納森：“…………”
對著這張臉，喬納森有點幻視他親愛的弟弟康納。但是就算是康納，也不會這麽沒有心理負擔的撒嬌……喬納森稍微回憶了一下，好吧，其實康納也很會這一套，只是更多時候是用在女性身上。
這張臉配上這樣的語調，幾乎沒有人舍得拒絕他的任何要求。但是喬納森很清楚，他是不會被這樣的表象蒙騙的。
眼前這個半氪星人是一種威脅，他並不可信，他必須告訴達米安。
西洛此刻的撒嬌隱藏著更深的秘密和算計。
“你想做什麽。”喬納森冷靜地開口。
“就是——想認識一下。”西洛立刻回答，語氣格外真誠，“真的，我發誓。我只是有點好奇，最多……就是惡作劇一下？”
對上喬納森並不信任的目光，西洛又說道：“或者這樣！如果你實在不放心，也不信任我，那就一直盯著我好了！”
“24小時貼身盯防都可以，我不會主動前往含鉛建築，保證隨時都在你的監聽之下，我知道你做得到。”
西洛那雙過分清澈的藍眼睛充滿了期待，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蠱惑的意味：“好不好嘛，喬納森？就答應我吧，我保證我會很乖的。”
喬納森：“……”
喬納森伸出了手，指尖點在了距離他越來越近的臉的額頭上方，然後稍稍用力，把這個靠近他的男孩往後推了一些。
喬納森垂著眼，看著這個善於撒嬌和隱瞞信息的半氪星人，語調一如既往。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男孩。”
西洛被推的一楞，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如此冷酷無情的喬納森——哇，喬喬竟然這麽不好騙的嗎？！
看著西洛臉上沒有任何偽裝的表情，喬納森輕笑了一聲，反問道：“所以，你平時就是這麽欺騙其他人的？”
“我才沒有騙人！”西洛不高興地大聲反駁。
“是啊，每一句話都是真話，對嗎？”喬納森搭著下巴，換了個更舒服一些的姿勢。
但是這樣在別人的領地表現出隨意舒坦的姿態，反而是另一種表達威懾和壓力的手段。
“你似乎誤會了什麽，小朋友。”
這個強大到可以成為新的超人的氪星人眼睛微彎，他微微側著頭：“如果我這麽輕易被你說服的話，我過去的十年就算是白活了。”
他會被達米安從頭諷刺到腳，被批判他輕信的行為如何愚蠢。
他是可以將這方面的問題都交給達米安，但是拜托，如果毫無成長的話，別說達米安了，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好沒用。
他們是搭檔，互相從對方的身上學會自己本不足的缺陷，然後一起成長。
和蝙蝠系的英雄待太久的結果，就是喬納森不論做什麽，都會想想“如果是達米安，他會怎麽做”這個問題，在思考抉擇過後，才做出最後的判斷。
“我們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吧。”喬納森收回點在西洛額前的手指，“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一定要這樣嗎？”西洛鼓起臉，有點不高興了。
“為了對這個宇宙負責。”喬納森看著這個隱隱有些不滿的男孩，自然地放軟了聲音，對上那雙和自己相似的藍眼睛，誠懇道：“如果讓你不舒服了，我很抱歉。”
“因為我們都很清楚，如果你想對付我，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凡你對我有一點惡意，那我根本沒有和你像這樣對話的機會。”
“很抱歉，我利用了你對我的友善。可是我不得不這麽做。”
“所以，我們交換問題怎麽樣？如果你不願意回答，我們就略過？但我依舊會回答你。”
這個成熟的氪星人不等西洛是否同意，就笑著伸出了手，再次自我介紹道：“喬納森·肯特，是人類和氪星人的混血。”
這不是一樣的強硬嗎？根本沒給我拒絕的選擇。西洛盯著那只比自己還要大一圈的手，更不高興了。
但是最讓他生氣的是，他詭異地竟然挺吃這一套的。
西洛一臉不高興地伸出手碰了碰喬納森，才嘀咕著說道：“西洛，半氪星人。”
喬納森沒有追問姓氏的事情，而是鼓勵道：“這是個很好的開頭。”
“你願意答應我進行這個游戲，讓我很高興，西洛。”
如果說西洛剛才還有點炸毛的話，在喬納森這樣順毛的行動下，他身後無形的尾巴現在大概已經開始慢慢地甩了起來。
喬納森不動聲色地笑了一下。
“我今年25歲，代號超人。”
“嗯？不是暫代嗎？”西洛有點驚訝地看過去。最重要的是——喬喬竟然比達米安還大三歲！
西洛還記得維基百科上達米安的年齡，達米安也才22歲！說實話，超級年輕，從外表和氣質上，完全看不出來這一點。
喬納森沒有回答暫代的問題，而是輕笑道：“你呢？”
西洛停頓了一下，他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應該說真實出生的年齡，還是身體年齡。
“17歲。”他最後這樣回答道。
喬納森點了下頭，接著道：“我有個一起長大的朋友，雖然他偶爾——好吧，可能是經常——讓我覺得很麻煩，但是我很喜歡他，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他的名字是達米安·韋恩。”
名字，年齡，以及人際關系。喬納森的問話非常有技巧，前者可以確認他的身份，後者可以判斷他出他是否有“朋友”，對朋友又是什麽態度。
而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
“理查德·格雷森。”西洛漫不經心地又喝了一口氪氪果汁，發現只剩下最後一口了。
“我不確定提米他們算不算朋友，但不管是不是，要說最好的，那只有理查德。”
喬納森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的男孩，目光變得柔軟了起來。
“提姆他們都是好孩子，為什麽不確定？”喬納森輕柔著問道。
“因為我幹過不少壞事？”西洛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朋友這種關系不是需要互相確認的嗎，我不確定他們是怎麽想的，等我哪天回去問一下。”
“我相信他們也是一樣的。”喬納森的語調很輕柔——會說出這種話，證明在西洛眼中，他們已經是朋友了，只是他無法確定對方的想法。
不過喬納森很理解。蝙蝠系的那些人都相當內斂，達米安剛認識他那會兒，對他也相當不客氣。
但是鑒於喬納森覺得自己是哥哥，所以才有包容的餘地……雖然他這麽做這麽說只會讓達米安更生氣。
可是生氣也沒用，反正達米安打不過我。喬納森愉快地想。
“太陽能讓我變得更強，而我的弱點是氪石和紅太陽光。”
而他得到了一個早有預料，但還是讓他忍不住郁悶的回答。
他看著西洛擰開水杯，把裏面剩餘的氪石脆脆都倒入嘴巴裏。
喬納森感到了一瞬間的虛弱，又因為面前這個絕佳的“氪石輻射隔離層”內服氪石的關系，虛弱感沒一會兒就消失了。
不等喬納森松口氣，西洛又用ttk隔空拿到了放在廚房的玻璃瓶。
喬納森一時不太想問那個玻璃瓶裏面裝著的糖果是什麽做的。
“氪星人的能力是有極限的！”而西洛像是沒看出他的想法，高高舉著玻璃瓶：“我不做人啦！喬喬！”*
喬納森嘆了口氣。
“……少看一點漫畫，西洛。”
————————
*是jojo奇妙冒險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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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森那雙和超人極其相似、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藍眼睛之中，倒映著西洛那張年輕、帶著狡猾笑意的臉。
房間裏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秒。露易絲是否懷孕，作為露易絲孩子的喬納森比誰都清楚。西洛說的露易絲，肯定不是他認識的那個。
但，沒有出生的孩子，還有提姆那個大都會轉學生同桌“害怕紫外線”的信息，再加上……
“你……”喬納森的目光撇過西洛還捧著的含了鉛的水杯的手，聲音低沈了下來，帶著幾分覆雜：“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當然知道。”西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快，他笑著說道：“不覺得很有趣嗎？”
喬納森若有所思，他盯著面前這個自稱“獨生子”、但還有個未出生弟弟妹妹的少年。對方比他意料之中的還要坦率，喬納森相信他沒有撒謊。
如果氪星人願意，他們就會是最完美的測謊儀。
“有趣？”喬納森重覆了一遍西洛的用詞，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意識到，和達米安相處久了，他的用詞和習慣、甚至此刻的神態，都和他那位強硬的摯友極其相似。
他不清楚西洛的身份和秘密，所以幹脆和西洛一樣坦率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告訴我，你的有趣指的是什麽。”
卷發的成年氪星人對著那張和自己極其相似的臉，冷靜開口：“你的力量不穩定，身份成謎，並且還從萊克斯集團那裏得到了氪石。”
——我要如何信任你？以及從你口中說出的話語。
西洛放下了杯子，他自然看出了喬納森的意思。
不過他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收斂，甚至更擴大了一分。
屬於半氪星人的藍眼睛相當明亮，西洛身體微微前傾，語調拖長，帶著極其明顯的撒嬌意味。
“喬喬——”
他用著這個讓喬納森挑了下眉的親昵稱呼，仿佛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一樣。
“你看，我好不容易……額，來到這裏？還遇到了你，還有提米他們！”
“我從來沒有看過那麽大只的達米安，還有那麽小的迪克！”他直白地點出了隔壁哥譚蝙蝠家的身份，表示自己對超級英雄身份的了解。
“我真的對你們的宇宙非常好奇！”
“所以——”卷發少年更往前了一些，聲音放得更軟，他眨眨眼睛：“喬喬，幫幫我嘛？在你把這件事告訴那群蝙蝠之前，給我一點點時間好不好？就一點點！”
喬納森：“……”
喬納森：“…………”
對著這張臉，喬納森有點幻視他親愛的弟弟康納。但是就算是康納，也不會這麽沒有心理負擔的撒嬌……喬納森稍微回憶了一下，好吧，其實康納也很會這一套，只是更多時候是用在女性身上。
這張臉配上這樣的語調，幾乎沒有人舍得拒絕他的任何要求。但是喬納森很清楚，他是不會被這樣的表象蒙騙的。
眼前這個半氪星人是一種威脅，他並不可信，他必須告訴達米安。
西洛此刻的撒嬌隱藏著更深的秘密和算計。
“你想做什麽。”喬納森冷靜地開口。
“就是——想認識一下。”西洛立刻回答，語氣格外真誠，“真的，我發誓。我只是有點好奇，最多……就是惡作劇一下？”
對上喬納森並不信任的目光，西洛又說道：“或者這樣！如果你實在不放心，也不信任我，那就一直盯著我好了！”
“24小時貼身盯防都可以，我不會主動前往含鉛建築，保證隨時都在你的監聽之下，我知道你做得到。”
西洛那雙過分清澈的藍眼睛充滿了期待，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蠱惑的意味：“好不好嘛，喬納森？就答應我吧，我保證我會很乖的。”
喬納森：“……”
喬納森伸出了手，指尖點在了距離他越來越近的臉的額頭上方，然後稍稍用力，把這個靠近他的男孩往後推了一些。
喬納森垂著眼，看著這個善於撒嬌和隱瞞信息的半氪星人，語調一如既往。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男孩。”
西洛被推的一楞，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如此冷酷無情的喬納森——哇，喬喬竟然這麽不好騙的嗎？！
看著西洛臉上沒有任何偽裝的表情，喬納森輕笑了一聲，反問道：“所以，你平時就是這麽欺騙其他人的？”
“我才沒有騙人！”西洛不高興地大聲反駁。
“是啊，每一句話都是真話，對嗎？”喬納森搭著下巴，換了個更舒服一些的姿勢。
但是這樣在別人的領地表現出隨意舒坦的姿態，反而是另一種表達威懾和壓力的手段。
“你似乎誤會了什麽，小朋友。”
這個強大到可以成為新的超人的氪星人眼睛微彎，他微微側著頭：“如果我這麽輕易被你說服的話，我過去的十年就算是白活了。”
他會被達米安從頭諷刺到腳，被批判他輕信的行為如何愚蠢。
他是可以將這方面的問題都交給達米安，但是拜托，如果毫無成長的話，別說達米安了，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好沒用。
他們是搭檔，互相從對方的身上學會自己本不足的缺陷，然後一起成長。
和蝙蝠系的英雄待太久的結果，就是喬納森不論做什麽，都會想想“如果是達米安，他會怎麽做”這個問題，在思考抉擇過後，才做出最後的判斷。
“我們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吧。”喬納森收回點在西洛額前的手指，“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一定要這樣嗎？”西洛鼓起臉，有點不高興了。
“為了對這個宇宙負責。”喬納森看著這個隱隱有些不滿的男孩，自然地放軟了聲音，對上那雙和自己相似的藍眼睛，誠懇道：“如果讓你不舒服了，我很抱歉。”
“因為我們都很清楚，如果你想對付我，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凡你對我有一點惡意，那我根本沒有和你像這樣對話的機會。”
“很抱歉，我利用了你對我的友善。可是我不得不這麽做。”
“所以，我們交換問題怎麽樣？如果你不願意回答，我們就略過？但我依舊會回答你。”
這個成熟的氪星人不等西洛是否同意，就笑著伸出了手，再次自我介紹道：“喬納森·肯特，是人類和氪星人的混血。”
這不是一樣的強硬嗎？根本沒給我拒絕的選擇。西洛盯著那只比自己還要大一圈的手，更不高興了。
但是最讓他生氣的是，他詭異地竟然挺吃這一套的。
西洛一臉不高興地伸出手碰了碰喬納森，才嘀咕著說道：“西洛，半氪星人。”
喬納森沒有追問姓氏的事情，而是鼓勵道：“這是個很好的開頭。”
“你願意答應我進行這個游戲，讓我很高興，西洛。”
如果說西洛剛才還有點炸毛的話，在喬納森這樣順毛的行動下，他身後無形的尾巴現在大概已經開始慢慢地甩了起來。
喬納森不動聲色地笑了一下。
“我今年25歲，代號超人。”
“嗯？不是暫代嗎？”西洛有點驚訝地看過去。最重要的是——喬喬竟然比達米安還大三歲！
西洛還記得維基百科上達米安的年齡，達米安也才22歲！說實話，超級年輕，從外表和氣質上，完全看不出來這一點。
喬納森沒有回答暫代的問題，而是輕笑道：“你呢？”
西洛停頓了一下，他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應該說真實出生的年齡，還是身體年齡。
“17歲。”他最後這樣回答道。
喬納森點了下頭，接著道：“我有個一起長大的朋友，雖然他偶爾——好吧，可能是經常——讓我覺得很麻煩，但是我很喜歡他，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他的名字是達米安·韋恩。”
名字，年齡，以及人際關系。喬納森的問話非常有技巧，前者可以確認他的身份，後者可以判斷他出他是否有“朋友”，對朋友又是什麽態度。
而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
“理查德·格雷森。”西洛漫不經心地又喝了一口氪氪果汁，發現只剩下最後一口了。
“我不確定提米他們算不算朋友，但不管是不是，要說最好的，那只有理查德。”
喬納森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的男孩，目光變得柔軟了起來。
“提姆他們都是好孩子，為什麽不確定？”喬納森輕柔著問道。
“因為我幹過不少壞事？”西洛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朋友這種關系不是需要互相確認的嗎，我不確定他們是怎麽想的，等我哪天回去問一下。”
“我相信他們也是一樣的。”喬納森的語調很輕柔——會說出這種話，證明在西洛眼中，他們已經是朋友了，只是他無法確定對方的想法。
不過喬納森很理解。蝙蝠系的那些人都相當內斂，達米安剛認識他那會兒，對他也相當不客氣。
但是鑒於喬納森覺得自己是哥哥，所以才有包容的餘地……雖然他這麽做這麽說只會讓達米安更生氣。
可是生氣也沒用，反正達米安打不過我。喬納森愉快地想。
“太陽能讓我變得更強，而我的弱點是氪石和紅太陽光。”
而他得到了一個早有預料，但還是讓他忍不住郁悶的回答。
他看著西洛擰開水杯，把裏面剩餘的氪石脆脆都倒入嘴巴裏。
喬納森感到了一瞬間的虛弱，又因為面前這個絕佳的“氪石輻射隔離層”內服氪石的關系，虛弱感沒一會兒就消失了。
不等喬納森松口氣，西洛又用ttk隔空拿到了放在廚房的玻璃瓶。
喬納森一時不太想問那個玻璃瓶裏面裝著的糖果是什麽做的。
“氪星人的能力是有極限的！”而西洛像是沒看出他的想法，高高舉著玻璃瓶：“我不做人啦！喬喬！”*
喬納森嘆了口氣。
“……少看一點漫畫，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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