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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隱藏的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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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隱藏的富豪

“不用你送我,再說你不是應該先回家,換身衣服再去公司嗎?”

許安寧出言拒絕了他,一想到昨天他在公司食堂,讓眾多女人包圍著吃飯的場景,她就更不晚想跟他同坐一部單車上,如果讓那些女人看見了,她還不得讓她們的眼光殺死。

她出手想推著自己的車子,卻被江月寒調轉了方向,車子變成放在他的左邊,而她變成與他並肩走在樓梯上,他輕輕一笑,側著頭對她說:“我在公司有替換衣物,正好提前去清洗一下。”

江月寒堅持扶著車子,許安寧一手無法撼動,可她又不想和他有肢體上的接觸,這時,她想用雙手來奪回自己的車子,便將掛在手臂上的背包用力甩向了後肩,突然聽到“趴”的一聲響,兩人同時循聲看去,同時見到一張黑色銀行卡掉落在了腳下的樓梯轉角。

許安寧連忙跑下樓梯準備去撿黑卡,卻見江月寒將車子夾在臂彎,同時兩個大長腿一邁,更是比她先到一步,彎腰撿起了黑卡。

“你可真夠摳門的,你剛才說你一個打工妹安裝不起空調?”

江月寒朝著慢了一步的許安寧揚了揚手中的黑卡,故意揶揄她,“可我看到這是什麽?vip-card,你有一張銀行無限透支卡,你卻在跟我裝窮。我看你就是隱藏的富豪。”

“你亂說什麽呀?我真的只是個打工妹,這張卡不是我的,卡裏多少錢也跟我無關。”

許安寧一想到這張卡的主人是那一夜壓在身上的男人,她的臉上就火辣辣的燒灼起來,該死的,那個死男人把她利用完了,逃走就算了,臨走還扔給她這張破黑卡做什麽?

搞得她現在心虛得,感覺自己像是傍上大款,被人包養的金絲雀似的。

“哦,我知道了,這張卡不是你,那就是你情人給你的,也就是說你被你的情人包養了,是吧?可是哪有金絲雀住這麽破舊的小區?還連空調都裝不起?嗯?”

江月寒故意做出洞悉一切的表情,他一手推著車子,一手扇著手中的黑卡,眼見要將黑卡送到許安寧 的手中,可一見她伸手來拿,卻又及時調轉高度,就是不讓她拿到手。

“不用你管,快把卡還給我。”

許安寧用腳趾頭想,都覺得沒必要跟這個見過幾面的男人掏心掏肺,她踮起腳尖要奪回黑卡,可是眼前這廝卻在跟她玩花樣,不想讓她碰到黑卡。

“先聽聽我說一下,如何使用這張卡吧。這種黑卡可以無限透支,依你目前的狀況,你既然擁有了這張卡,你就有了使用的權利,比如你現在就去換個豪華的套房,甚至一棟別墅,這張卡都可以立即支付。更別說安裝個空調了。”

聽到他的話,許安寧震驚得側過頭看了一下江月寒,見他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便又更加心虛地低下頭來。

她忍不住又回想那一夜,那一個逃難到她身上的男人,其實那一夜他只是壓在她身上而已,她什麽也沒有做,而她所謂發出“叫、床”的聲音,只是因為見到床簾被黑衣人撩開,心裏產生的害怕而發出的叫聲......

可是那個逃難的男人,卻從床簾遞給了她這樣一張價值巨大的黑卡,搞得她現在覺得這張黑卡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如果可以,我真想把這張卡還回去。”

許安寧雙手捂住臉,幽幽地嘆息著。

“能說說給你這張卡人的身份嗎?”

“不知道,真的無可奉告,還有,我不是金絲雀,請不要對我八卦。”

兩人又是一陣沈默自顧自地走下樓梯。

“好吧,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走下樓梯,兩人走上通往小區口的小路上,江月寒環顧了小路兩邊的綠植地,都被這裏的居民用來種植蔬菜了,再看看小區的建築呈現的一派老舊灰敗,雖說再走三四公裏就是繁華的街區,可以說這裏就是一片城鄉結合的地帶。

江月寒將黑卡遞到她的手中,又坦誠地對她說道,“這個小區很不好,不僅環境不好,治安也不好,我勸你換個地方住吧,這裏不要再住下去了。”

他想起昨晚見到那個鬼鬼祟祟的老頭,心裏閃過一陣狠戾,“你如果不想白花黑卡裏的錢,那就先透支,等你發了工資再還進去也是可以的。”

“嗯,等我完成手上的單子我就去看看別的租房。”

許安寧也一想到對面那個惡心的老頭,每次總是等她走到家門口就突然打開他的房門,有時候更過分的是,他老是等在樓梯口的身影,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踹他一腳。

“不要再等了,夏天這麽熱,你那裏又沒有空調,你在那種地方哪裏能休息好?你沒休息好,長期下來肯定會影響工作。正好,我手上有一套房子,反正空著也是養蚊子,不如你先租用我的吧,租金就等你發工資再給吧,怎麽樣?我那裏一應俱全,你今晚就可以拎包入住。”

“我想一想,下午再答覆你。”

“好吧,上來吧,我送你去公司。”

江月寒長腿一伸坐到單車座椅上,又伸手拍拍後座,示意她坐上來。

“你送我去可以,但是在靠近公司的紅綠燈你得停下,我不想讓人看見你我清早同坐單車上班引起誤會。”

“我走另一條路,從另一個入口進去,絕對沒人看見,你放心坐好。”

“嗯。”

許安寧坐單車後座上,卻將身子坐得筆直與他拉開距離,同時她的手扶著後座的邊沿,盡量不和他的肢體產生碰觸。

可是好死不死的,她忌諱什麽就來什麽,在等紅綠燈路口,江月寒踩著的單車正要沖出人行橫道,可是左側面卻突然沖出一個老人,為了避開他,江月寒只得兩腳沾地,及時讓單車停下。

而許安寧讓他突然停下導致的慣性眼看就要摔到地上,在緊急中出於本能,她低呼了一口氣,雙手只能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身。

“你故意的嗎?或者你根本不會騎車?那就把車子還給我。”

許安寧趕緊放下她的手,仰起清澈的眼睛滿含怒氣地質問著他。

“是有人闖紅燈。”

江月寒指著側前方的一個老頭,他雖然回頭歉意地說著,可心裏卻停留在剛才有一雙瑩白柔嫩的手,突然橫在腰間的曼妙感覺。

“哼,我以為你故意耍我。”

許安寧重新坐回後座,繼續筆直著身軀和他保持著距離,讓他載著重新出發。

她看著緩慢晃過的街景,突然體會到了一種悠閑的享受,她悄悄地睨了一眼與沈雲霄身形相似的男人,如果眼前的人,換成是沈雲霄,那麽,她一直定會心安理得地享受這種安逸的感覺。

就在她的思緒又沈入對沈雲霄的想念中時,耳邊有人吹起了口哨聲,是莎拉布萊曼的《斯卡布羅集市》,這首歌她聽了無數遍,但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口哨的方式,吹得這樣傳神,她都驚呆了。

“你吹得很好聽,你也喜歡這首歌曲?”

她輕輕戳了一下他的後背,仰頭問道。

“嗯。我還會唱。你聽過的應該都是莎拉本人的聲音,改天讓你見識一下男聲版的。”

“不必了。”

許安寧歉意地笑笑,就看向別處不再理會他眼中釋放的期待。她沒有答應,是因為她覺得這是一首傷感的情歌,她只是在心裏期盼和沈雲霄一起合唱,她只想聽她心裏所想的人唱歌,而過了今早回到公司,她便不想與他有任何交集了。

所以,又何必與他不相幹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唱這首情歌呢?

“我們到了。”

就在她沈浸在自己的想象空間裏的時候,耳邊是江月寒的聲音。

“咦,這不是大廈的入口。”

許安寧從單車後座下來,她疑惑地仰望著大廈高聳的樓頂,雖然不是大門入口處,可是看建築風格和外觀,眼前的大廈又是江氏的。

“我帶你走後門。”

江月寒推著車子走到一扇緊閉的門邊,只見他剛一靠近門邊,原本與外墻一色的鋼鐵門上便顯示出一面小玻璃,江月寒對著玻璃一照,玻璃的燈光亮起,便顯現他的臉。

只聽見“滴”的一聲響,鋼鐵門自動向兩邊滑動,江月寒推著單車走進門內,見許安寧立在原地,便眉頭微皺,對她說,“我沒有食言吧?這個門平時沒有人可以接近,我們真的沒有讓人看見一起上班的,你還不敢進來?”

“沒有,不是不相信你。是我覺得憑什麽你有這個權利可以走公司的後門?而大家都得走前門?你在公司是什麽身份?你是公司的樓層管理員?就像我們學校裏的宿管阿姨一樣,你也管理著這棟樓嗎?”

“你說我是像你們學校的宿管阿姨那樣,是公司的樓層管理員?你真的這麽覺得?”

江月寒修長的指尖點著額頭,他滿是興味地看著許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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