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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陪你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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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陪你醉

梁洲再次偏頭吻像祁安苑手腕,祁安苑撫摸梁洲臉頰,說:“繼續拆禮物吧。”

紙箱內的第二層,一臺昂貴的品牌游戲機,祁安苑說:“看你最近在備戰考研,想讓你學累了就放松一下。”

梁洲將游戲機抱在懷裏,拆開第三層,是他們在太子灣和朋友們的合影,祁安苑圍了一圈燈光,在照片前面是戒指盒。

梁洲拿起盒子打開,祁安苑說:“你那年送我的手鏈被我弄丟了。”

“手鏈買不到了,買了個同品牌的戒指,”祁安苑說:“彌補我當年的粗心大意。”

梁洲閉上眼睛,擡手摟過祁安苑脖頸吻上去。

正當二人要更進一步時,一個電話打破二人之間的氛圍。

梁洲:“……”

祁安苑拿過他手機,見來電人是柳志宇沒忍住笑了,祁安苑調整好呼吸後,說“你現在先別說話了,我替你接。”

祁安苑接起摁下免提,柳志宇說:“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不可能睡,他媽的還一起不回消息。”

祁安苑不滿“嘖”一聲,說:“你壞事了知道嗎。”

柳志宇一怔,祁安苑說:“我們都沒看手機。”

“靠,”柳志宇反應過來,率先道歉:“我錯了,不過此時確實很急。”

“原本我們五人在群裏探討怎麽給洲過個難忘的生日,”柳志宇道:“後來我們想到個瘋狂又浪漫的刺激之旅,我們自駕去西藏看珠穆朗瑪峰去吧。”

“我和你說,這絕對會是梁洲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祁安苑:“……”

祁安苑十分心動,但過生日的說的算。

“你很想去?”梁洲道。

柳志宇聽梁洲聲音,說:“我草,你們兩個是有多激烈將嗓音啞成這樣。”

祁安苑沒理會柳志宇,點頭:“當然,但可惜是工作日。”

“欸,小祁你眼光可就狹窄了啊,”柳志宇說:“只要你們同意,我們早上就跟領導發請假條。”

梁洲說:“我同意去。”

“太好了!”柳志宇歡呼,“今天見吧,你們兩個今晚留些體力啊,小祁也要開車的。”

柳志宇說完果斷掛斷電話。

祁安苑:“……”

梁洲將蛋糕的奶油抹在祁安苑唇上親吻,說:“會給你留體力的。”

祁安苑信了梁洲鬼話,後來實在承受不住,喘息道:“我受不住了,梁洲。”

梁洲俯身親吻祁安苑,說:“好,休息吧。”

祁安苑渾身酸痛無力,梁洲去衛生間洗澡,祁安苑強撐著坐起來,看了眼時間淩晨2點35。

梁洲洗完澡出來看見祁安苑坐在床上,祁安苑起身:“我也要洗澡。”

梁洲說:“剛想抱你來的。”

祁安苑擺手,洗完澡出來他抱住梁洲,在他臉頰上親一下,說:“晚安,早上一定要叫我。”

梁洲應聲,早上梁洲被米香和六末叼著玩具吵醒,祁安苑摟住他胳膊睡的很香。

梁洲看了眼時間,5點30,他嘆氣:“你們去那邊玩。”

“我一會帶你們下樓玩。”

梁洲躺了會,祁安苑翻了個身,梁洲起身餵好家裏動物,洗完漱換好衣服帶著六末和米香下樓。

梁洲買好早餐回到家中,祁安苑也醒了正在洗漱。

梁洲一怔,嗓音依舊嘶啞:“起這麽早?”

“小柳打電話給我吵醒了。”祁安苑說完,拿起手機給梁洲轉賬,說:“再給你個驚喜。”

祁安苑給梁洲轉了兩個5200,梁洲笑:“搞這麽浪漫。”

“和你浪漫不好嗎。”祁安苑說,“你這嗓子,我們去西藏你可以嗎。”

“沒問題啊,”梁洲說:“我帶個口罩,多喝點水。”

祁安苑說:“你之前一哭嗓子也會這樣嗎。”

梁洲搖頭,說:“之前損傷過一次,可能烙下病根了。”

“先下來吃飯吧。”

祁安苑換好衣服下樓,接到朋友們電話時他們已經到樓下了。

祁安苑放心不下家裏的貓狗,說:“狗可以帶著,貓怎麽辦。”

梁洲思考片刻後,說:“我在網上找上門餵養服務。”

一切安排妥當後,二人背好行李下樓和朋友們匯合,梁洲牽著兩只狗,柳志宇租了個7座保姆車,買好必備用品,七人啟程。

從杭州開往西藏4223公裏,梁洲和薛嘉沒考駕證不能開車,只能祁安苑其餘五人換著開。

第一輪祁安苑先開,梁洲坐在副駕駛上,剛開始大家都精神抖擻,也很興奮,薛嘉和陶雲纓一路上都在拍風景照記錄,在車內坐了兩個小時柳志宇頭腦昏沈,說:“我不行了,先睡會。”

“小祁你累了就拍醒我。”

祁安苑應聲將音樂調低,說:“累了就都睡會,不用擔心我。”

梁洲向後看了眼,沒一會朋友們一個接一個全睡著了,六末和米香趴在薛嘉和陶雲纓腳下睡的很香,梁洲有些擔心說:“你晚上不過也才睡了兩三個小時,真的可以?”

祁安苑說:“沒事,你要困了也睡。”

梁洲搖頭,拿出水杯:“喝水嗎?”

祁安苑搖頭,途徑兩個服務區祁安苑都沒停車休息,梁洲說:“下個服務區停下吧,別逞強,路程很長的。”

祁安苑還是高估自己耐力了,除了梁洲以外其他人睡的很香導致他也有些昏沈,應聲抵達第三個服務區後,祁安苑下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柳志宇睜眼,說:“到哪兒了?”

梁洲笑:“路程還不到一半。”

柳志宇說:“我換小祁吧,小祁也該歇歇了。”

第二輪梁洲沒換位置,祁安苑補覺。

“洲,”柳志宇說:“不是我說你,你們未免太激烈了。”

“激烈和嗓子沒關系。”梁洲道:“哭的。”

柳志宇一怔:“啊?”

梁洲說:“專心開車,你想問什麽,我說給你聽。”

“不能吧。”柳志宇說:“小祁是1?”

梁洲:“……”

萬姚沒忍住笑了,他睜眼:“小柳你真他媽勇敢。”

薛嘉和陶雲纓也醒了,陶雲纓看向身後相互依靠的朱煬和祁安苑說:“不能吧。”

梁洲冷笑一聲,說:“猜去吧。”

薛嘉笑笑,摸了摸六末的頭:“洲哥,你家狗會握手嗎。”

“六末沒試過,米香會。”梁洲道,看向祁安苑時眼神都很溫柔。

薛嘉伸手遞向米香,米香將爪子搭在她手上“汪”一聲。

柳志宇開了三個小時,撐不住了停靠在下一個服務區,祁安苑被朱煬叫醒,他睜眼揉了揉眼睛:“我們還是不要一味的只顧著奔西藏去了。”

“走到哪兒,玩到哪兒,”祁安苑說:“這樣既能充足體力,我們也能欣賞到更多美景。”

“嗯,時間也不早了,”梁洲說:“我們剛到南昌是時候補充□□力,在找一家旅館睡一覺,明日在啟程也好。”

梁洲聲音過於嘶啞,一句話清好幾次嗓音。

第三輪接班的是萬姚,萬姚將車子駛下高速,七人找家可以帶寵物入住的民宿,辦理好入住,祁安苑回到房間動也不想動了,躺在床上。

梁洲說:“是不是很辛苦。”

“很累,”祁安苑說:“一方面你造成的,一方面開車真的不容易,以前開的路段短,沒覺得多累,開久後胳膊也酸,腰更疼了。”

梁洲笑:“轉過去,我給你揉揉。”

祁安苑轉身,梁洲輕輕為他按摩,祁安苑舒服的閉上眼睛,梁洲說:“晚上想吃什麽。”

“既然到了南昌肯定要吃地方特色啊。”祁安苑說。

祁安苑說完看向梁洲,說:“陪我吃點清淡的吧。”

梁洲應聲翻看附近餐館,他們現在的確不適合吃辛辣的。

祁安苑手機響了,是劉桉曄打來的,祁安苑一怔,隨即接起:“媽。”

梁洲和祁安苑對視,湊到他旁邊。

“小苑感冒了?”劉桉曄說。

“沒有。”祁安苑說,“媽,您怎麽這麽晚還沒睡?”

“我夢到你了,而且下個月就要到你生日了,”劉桉曄說:“就給你打個電話。”

“今年過年回家來吧,工作後就沒有在回家過年了。”

祁安苑說:“我們下個月回寧波。”

“你和誰啊。”劉桉曄問。

“梁洲。”祁安苑摁下免提,道:“我們覆合很久了。”

劉桉曄怔住幾秒後,笑道:“好,媽媽知道了。”

“今天是小洲生日,你們打算怎麽過。”

祁安苑說:“我們跟朋友去西藏,還沒到呢,今天找地方歇腳,明天再走。”

“註意安全啊。”劉桉曄囑咐。

祁安苑應聲後掛斷電話,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媽的態度轉變的,有些令你意外。”

梁洲搖頭拉起他手,說:“之前見到劉姨時候,我就知道阿姨已經不想過多幹涉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二人手鐲碰撞,祁安苑笑了下,房門被敲響。

梁洲開門,柳志宇說:“走啊,吃飯去。”

祁安苑說:“我們剛訂完餐。”

“今天洲生日,我們聚一塊不就是為了給洲過生日的嘛。”柳志宇說:“走吧,飯店都定好了。”

祁安苑一想也是,起身:“那走吧。”

梁洲無奈聯系騎手:“餐不用送了,給您吃吧。”

柳志宇找了家火爆的音樂餐廳,沒有包廂七個人只能兩桌合並在一塊,七個人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樓下的駐唱臺。

祁安苑和梁洲坐在一塊,薛嘉點了個大蛋糕,祁安苑:“……”

昨晚的回憶湧入腦海,祁安苑清了下嗓。

梁洲笑了下,在桌底握住祁安苑手。

等他們桌酒菜上齊,柳志宇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一樓的餐廳駐唱歌手,說:“接下來一首歌是來自二樓為過生日的朋友點的一首歌曲名為朋友陪你醉,留言梁洲生日快樂,小祁生世永相伴,寧波二中男帥女美組合是你們的依靠,我們七個下輩子也要做兄弟!”說完二樓攝影機竟然直接對向他們,將七人投到身後的大屏幕上。

祁安苑一口雞尾酒嗆在嗓子裏,劇烈咳嗽,緊接著就聽著見,歌手唱到前半段歌詞很是感人。

祁安苑正有些感動時,歌曲來到最重要的部分,歌手帶動全場氣氛,甚至有人和他一起合唱道:“朋友陪你醉!陪你流淚!朋友陪你笑!陪你陶醉!只有朋友知道你有多珍貴!”

祁安苑破涕為笑:“哈哈哈哈,你們誰點的啊,真牛逼。”

薛嘉說:“小柳。”

柳志宇笑:“驚喜吧,我跟你說這家餐廳可難預約了,我們真是幸運。”

梁洲看向祁安苑,其實被全場關註他是有些尷尬的,但看祁安苑笑的這麽開心,尷尬也願意。

柳志宇舉杯說:“來吧,幹杯!”

七人碰杯,薛嘉說:“還是小柳有點子。”

梁洲臉紅了,祁安苑和朱煬、萬姚三人笑的臉都有些僵了。

梁洲無奈輕輕搖頭,一首歌結束投屏也結束了。

陶雲纓打趣梁洲,說:“洲哥還羞澀上了,以前可沒見你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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