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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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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朋友

祁安苑和梁洲來到公司,祁安苑說:“公司內有咖啡機和制冰機。”

“下午要困了可以去自制咖啡。”

梁洲點頭,朱煬說:“你坐這吧,我坐你對面。”

祁安苑:“?”

梁洲一怔,朱煬說:“這塊坐三個人擠了些。”

“任何事你都可以問小祁,畢竟是組長嘛。”

祁安苑:“……”

朱煬說完輕輕拍了拍祁安苑肩膀,祁安苑無奈:“嗯。”

梁洲笑了笑,祁安苑根本無心工作,用餘光偷偷的看梁洲。

朱煬身旁的組員拍了下他肩膀,朱煬側頭,組員說:“什麽情況,祁組長心情不好嗎。”

朱煬看過去,小聲說:“沒有,他緊張。”

組員一怔,說:“不至於吧,之前來過的實習生組長也沒這樣啊。”

朱煬怕再說下去就要露餡了,說:“先工作吧。”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祁安苑長嘆口氣,梁洲說:“一起回家嗎。”

祁安苑想去趟商場,說:“我先不回,有事。”

梁洲點頭:“等我回去幫你遛狗吧,把你樓層電梯卡給我吧。”

祁安苑看了眼時間才五點遛什麽狗啊,說:“晚上等我回去聯系你。”

祁安苑走出公司上車後,遲遲沒啟動車子,他趴在方向盤上緩了一會。

到達商場後,祁安苑沒急著進去,他推開商場門旁邊的咖啡店買了兩杯咖啡,祁安苑坐在沙發上等待叫號。

“小祁?”

祁安苑擡頭和李茹心對上視線。

祁安苑:“……”

李茹心捏緊背包,朝他笑了下走過來。

祁安苑起身:“李姨,好久不見。”

李茹心說:“小祁,方便和李姨聊幾句嗎。”

祁安苑不是很想,但沒辦法。

李茹心說:“沒想到會在杭州和你重逢。”

“我在這邊工作。”祁安苑說。”

“一晃竟然都六年了。”李茹心看他,客道:“小祁越來越帥了。”

祁安苑沒說話,李茹心說:“小祁,阿姨冒昧問一句,你這些年感情有沒有進展。”

祁安苑心漏了一拍,說:“這是私事。”

李茹心一怔,她沒想到祁安苑會這麽冷漠,隨後一笑:“小洲感情倒是蠻穩定的。”

祁安苑渾身閃過一股酥麻感,一時沒接話。

李茹心說:“小祁這都六年了,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啊。”

“是嗎,”祁安苑回過神,笑了:“李姨您說梁洲穩定的是指感情?”

“那我怎麽沒聽他說過啊。”祁安苑冷靜下來道:“我昨天問他,他說的跟您說的可不一樣啊。”

李茹心臉色驟變,祁安苑起身:“抱歉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祁安苑取完咖啡回到車上回想著李茹心的話,他掏出手機撥通梁洲電話,等待他接起的過程,祁安苑亂做一團。

梁洲是否真的像李茹心所說的那樣,這六年裏他處了新的對象。

梁洲接通後,祁安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梁洲,我有事問你,你現在只聽我說。”

梁洲應聲,祁安苑道:“你說過現在你還處於大三,為什麽不在寧波本地找工作,反而來到杭州。”祁安苑說完鼻子一酸,他咬住嘴唇,不想讓梁洲聽出他的脆弱。

梁洲:“怎麽了?”

“回答我。”祁安苑說。

梁洲:“考回寧波後第一年我就在醫院遇到祁叔了,他和我說你在杭州。”

祁安苑強刃在眼眶中的淚水滑落:“我現在回家,把你家門牌號告訴我。”

梁洲說:“1501。”

祁安苑啟動車子,說:“見面再說。”

二人掛斷電話後,梁洲心裏產生股不安感。

祁安苑回到家樓下拿好咖啡回家就看見梁洲站在單元門下。

祁安苑說:“專門等我的?”

梁洲笑:“我不下來你也上不去15樓。”

祁安苑將咖啡遞給他,梁洲接過,說:“說說吧,怎麽了。”

祁安苑看他,梁洲說:“哭過?”

祁安苑說:“一會再說。”

祁安苑跟著梁洲來到15層,梁洲摁下密碼鎖,米香狂奔而來,梁洲怕它撲上來,道:“進去。”

祁安苑進門,梁洲家中養了三只動物,德牧、布偶、阿比,祁安苑換好鞋子,到客廳電視機旁邊的貓咪玻璃櫃前,梁洲道:“它才兩個月,疫苗沒打全就沒放出來。”

沙發上的小貓警惕的看著祁安苑,祁安苑說:“你家就自己住?”

梁洲被問懵了:“不然呢。”

祁安苑坐在沙發上,說:“我今天遇見李姨了。”

“她和我說,你感情這幾年挺穩定的。”祁安苑說:“我還想來看看嫂子呢。”

梁洲被氣笑了:“然後呢。”

“沒有了。”祁安苑道。

“那你哭什麽。”梁洲說。

祁安苑看他,梁洲坐在他身旁,說:“回答我。”

祁安苑強裝鎮定,道:“我什麽時候哭了。”

梁洲“噢”聲,說:“沒哭過啊,那進電梯時眼眶紅紅的,還有和我打電話時提快的語速。”

祁安苑:“……”

梁洲拉住祁安苑的手,將二人距離拉近,道:“你信了我媽的話?”

“沒有。”祁安苑如實道。

“不過她也沒說錯,”梁洲笑著松開他手,“我確實有一段很喜歡的戀情。”

“我想和他在這段感情裏保持著長久、穩定。”

祁安苑一怔:“說來聽聽,是在杭州念高中時新交的嗎。”

梁洲擡手輕彈了下祁安苑額頭:“白癡。”

梁洲看著祁安苑的眼睛道:“我喜歡你。”

“不然我為什麽要從寧波又回到杭州。”

祁安苑怔住,本來平穩下去的情緒再次湧起,梁洲拿起桌上紙巾為他擦眼淚。

祁安苑哽咽:“當年你說的我們這段感情是錯誤的,是你當年主動放棄我的。”

“這次又和我說你還喜歡我,你覺得我能接受嗎。”

梁洲說:“我知道,我不急著等你的回覆。”

梁洲拿起茶幾上收納盒裏的的糖果,撕開包裝:“吃糖。”

祁安苑接過糖果,西瓜味的軟糖,祁安苑的心情好了許多。

祁安苑說:“我可以抱抱你家的貓和狗嗎。”

梁洲吹了聲口哨:“米香過來。”

祁安苑一怔:“你給狗取名都是按米字取的?”

“對啊,米糕,米糍和米香。”梁洲說,“聽著也順口。”

梁洲提到米糕祁安苑心裏空了一塊,他不知道柳志宇有沒有和他說米糕的事。

祁安苑垂眸,梁洲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在想什麽。”

“小柳和你說米糕的事了嗎。”祁安苑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梁洲沈默片刻後:“說了,米糕去世一年的時候和我說的。”

祁安苑垂眸,米香叼著玩具坐到他面前,祁安苑摸了摸米香順滑的毛發,湊上去:“真香啊。”

梁洲笑笑:“昨天剛洗完澡。”

“那這兩只小貓叫什麽?也是米字家族的成員?”祁安苑問。

梁洲搖頭,“籠子裏的阿比叫雙六,布偶叫七寶。”

祁安苑不懂梁洲的取名思路,說:“我能抱抱它們三個嗎。”

梁洲側頭吹了聲口哨:“米香過來。”

米香跑到他們面前坐下,祁安苑擡手放在它順滑的毛發上,祁安苑沒忍住湊上前聞了聞:“好香啊。”

梁洲:“昨晚洗的澡。”

祁安苑抱起梁洲身旁的布偶貓:“七寶,是因為七月買的?”

梁洲笑了笑沒說話。

祁安苑抱著七寶站在櫃子前,梁洲說:“去洗洗手,我把雙六給你抱出來。”

祁安苑乖乖照做,梁洲將雙六放到祁安苑懷裏,雙六在他懷裏不老實,一直“喵喵”叫,祁安苑怕弄傷它,梁洲怕祁安苑被雙六鋒利的指甲劃傷,說:“先把它放回去吧,等打完疫苗再和它玩。”

祁安苑的胳膊還是被抓傷了,梁洲皺眉:“抱歉。”

祁安苑看他:“這有什麽。”

“我去給你拿藥箱。”梁洲起身。

祁安苑拉住他:“真沒事,況且你家貓不就只差一針疫苗了嗎,陪我坐會,一會我就要下去了。”

梁洲牽起祁安苑的手,祁安苑一怔但也任由梁洲牽著,祁安苑右手虎口處還是落疤了。

梁洲摸了摸他手上的疤痕皺眉,祁安苑說:“這都好幾年了。”

“梁洲,你告訴我當年是不是你打的。”祁安苑雖然已然知道答案,可他想聽梁洲自己說。

梁洲點頭:“我翹了下午的課回的寧波。”

祁安苑說:“你覺得值得嗎。”

梁洲看他,祁安苑蹙眉:“分手階段,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

梁洲說:“我做不到。”

祁安苑深呼吸:“當年你有沒有落疤。”

梁洲搖頭,祁安苑抽回手:“我先下樓了。”

梁洲說:“晚上一起遛狗嗎。”

祁安苑點頭,梁洲將咖啡遞給他:“把咖啡拿著吧。”

“我們一人一杯。”祁安苑道。

梁洲在祁安苑離開後,梁洲一個人抱著米香將頭靠在米香後背上,眼淚滑落到它的毛發裏。

祁安苑回到家,六末激動的往他身上撲差點把他手裏的咖啡碰掉了。

“好了。”祁安苑笑,擡手摸了摸六末的腦袋。

祁安苑晚上和梁洲並沒有選擇在家附近的廣場遛狗了而是帶著它們來到杭州的狗狗樂園。

梁洲和祁安苑坐在一起,梁洲說:“小祁,哪怕我們周五加班,我們雙休日也是可以和小柳他們在一塊的。”

“不如我們一起去游樂場如何。”

祁安苑點頭:“好。”

“你不在的時候,我和小柳他們五個是最好的朋友了。”祁安苑說:“我又怎會忽視他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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