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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來到面館,米糕趴在桌底,梁洲將面結面,挑出幾個放涼,用一次性小碗,餵給米糕。

“洲,面結面對米糕來說會不會太鹹了能行嗎。”柳志宇說。

“今天破個例,”梁洲說:“一般不給它吃。”

祁安苑低頭看著吃著正香的米糕,梁洲說:“不是因為鹹,因為胖。”

梁洲話音剛落,四個人全笑了,吃完飯後梁洲給米糕倒了碗水。

梁洲又給米糕到了些水,米糕喝完水,祁安苑說:“我叫了車快到了,我們過去吧,先把米糕送家去。”

四人來到路邊等車,米糕坐在梁洲腿邊,車來了,梁洲將前車門拉開,讓祁安苑和米糕坐前面。

三人坐在後排,柳志宇趴在萬姚耳旁說:“你看我們只要每次叫車,洲總會給小祁拉車門,體貼的嘞。”

萬姚笑,“那當然。”

“說什麽呢。”祁安苑回頭。

“秘密。”柳志宇說。

祁安苑回頭,梁洲看著他倆,柳志宇心虛看像別處。

讓梁洲知道他這麽說,柳志宇是肯定會遭懟的。

到家以後,梁洲摁下指紋開門,將米糕牽引繩摘下來。

梁洲沒聽見小狗叫,心一驚,連忙上樓,只見籠不見狗了。

“欸,小狗呢。”柳志宇說。

梁洲頓感不妙,給李茹心打電話,李茹心沒接。

梁洲“嘖”一聲,說:“你們先坐。”

柳志宇皺眉,拍了下梁洲肩膀,示意梁洲出來。

梁洲跟柳志宇下一樓來到李茹心的房間,柳志宇將門關上:“洲,我們估計想法一致。”

“李姨把狗送走了。”柳志宇說:“但我希望她不會這麽做。”

“太傷你們感情了。”柳志宇說。

“我也希望她不會這麽做,”梁洲皺眉,心情極差:“電話不接。”

梁洲又給李茹心打電話,李茹心接了。

“媽,您在哪兒。”梁洲說。

李茹心說:“有點事。”

“狗呢?”梁洲說。

“米糕你不都帶走了。”李茹心說。

“您別裝。”梁洲說,“小的呢。”

“我送走了。”李茹心說:“我等你處理,難道等這狗長大了在處理嗎。”

“媽,您不能這樣,”梁洲說:“您一聲不吭把狗送人,這就是您教我的為人處事嗎。”

“梁洲,你什麽態度,因為一只狗你這麽和我說話是吧。”李茹心說,“家裏什麽條件了,你沒有數嗎,還要多一個吃飯的家夥,你有開支能養嗎。”

梁洲深呼吸,“您告訴我送誰了,那狗太小了,我囑咐些事。”

“你別管了,用不著你操心人家養狗10多年了。”李茹心說完掛斷電話。

柳志宇皺眉,忍不住爆了粗:“草。”

梁洲無力感湧上心頭,蹲下來,柳志宇說:“洲。”

梁洲搖頭:“在沒看見小狗的時候,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了。”

“李姨這件事太欠妥了,”柳志宇說:“洲,平覆下心情。”

梁洲胃裏一陣酸楚,他起身去衛生間,拄著水池吐了,他擰開水龍頭用手捧起水漱口,洗了把臉讓自己恢覆理智。

不管怎麽說,李茹心是他媽,他終究不能說太傷的話。

祁安苑和萬姚推門進來,祁安苑見柳志宇面色凝重,有了答案。

“梁洲呢?”祁安苑說。

“衛生間。”柳志宇指了指。

祁安苑敲了敲衛生間門:“洲,還好嗎。”

梁洲用擦臉巾擦幹臉,打開門,祁安苑見他眼眶都紅了,安撫:“我明白,我們暫時都沒能力對抗,只能接受。”

“李姨既然送,肯定送她信任的人。”祁安苑說。

梁洲說:“等她回來我再問問吧,希望她不要送鄉下,送鄉下就要被栓了,沒有自由。”

祁安苑沈默,自由,比起他自己鐘愛自由,祁安苑認為梁洲現在才是最需要自由的。

梁洲的壓力很大,祁安苑轉換話題:“走啊,我們去上網,放松下心情。”

柳志宇說:“對對對,打幾局游戲把不痛快都用在對局上。”

“也好。”梁洲點頭

四人來到網吧,選好位置,梁洲一直心不在焉,柳志宇說:“洲,振作點啊。”

梁洲說:“抱歉,剛才出神了。”

祁安苑輕咳一聲,“小事,還有機會。”

梁洲打起精神,四人逆風翻盤,“帥!”柳志宇說:“洲一打起精神果然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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