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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沒有不要你 原來......傅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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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沒有不要你 原來......傅修真……

傅桑樂突然醒悟過來, 聲音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原來當初那個司機是你?”

當時下車時,那個包裹嚴實的“司機”還上前攙扶傅桑樂,刻意壓低嗓音問他需不需要輪椅。

而那位“好心”的中年大叔站在一旁, 汗巾擦了又擦,眼神飄忽,欲言又止的模樣現在看來簡直漏洞百出。

廖翊修雖然醉得厲害,卻仍死鴨子嘴硬,皺著眉嘟囔:“什麽司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傅桑樂在黑暗中瞇起眼睛,迅速在心裏推算時間線:“你監視我多久了?”

Alpha隨即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悶聲裝傻:“聽不懂......”

環在傅桑樂腰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像是生怕他跑掉似的。

傅桑樂一時語塞,盯著黑暗中廖翊修模糊的輪廓, 試探著開口:“不會是一年半?”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廖翊修的呼吸聲在耳邊起伏。

“兩年?”

依舊沒有回應。

“兩年半?”

廖翊修遲鈍地嘟囔:“......沒那麽久。”

傅桑樂繼續逼問:“兩年三個月?”

空氣再次凝固。

“一年零三個月?一年零六個月?”

廖翊修終於繃不住了,聲音悶在他頸窩裏,帶著醉意和說不出的幽怨:“......是一年九個月零八天。”

居然這麽久,傅桑樂覺得自己思維有一瞬停滯。

“我以為......你會過得好......可根本不是那樣......根本不是......”

最後幾個字幾乎帶著濃重的酒氣和說不出的澀意,傅桑樂能感覺到他的睫毛在顫抖。

這個完全超出傅桑樂的預料,原來廖翊修早就找到了他,卻遲遲不現身。

他正出神地想著其中緣由,忽然察覺壓在身上的重量越來越沈, Alpha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平穩,竟是要睡著的架勢。

傅桑樂太熟悉這種狀態了。

廖翊修喝醉後其實意外地好對付, 問什麽答什麽,話嘮得煩人但至少老實,只要等他睡過去就消停了,前提是自己沒被當成抱枕壓得喘不過氣。

他試著推了推身上的人, 對方紋絲不動,反倒震得自己手腕發麻。又用力拍了幾下,掌心都拍紅了,Alpha只是含糊地哼了兩聲,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傅桑樂瞇起眼睛,手指摸索著找到廖翊修手臂內側最嫩的那塊軟肉,屏住呼吸,狠狠掐了下去。

“嗷!!!”

廖翊修整個人蜷縮在床角,手臂還捂著被掐紅的那塊皮膚,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傅桑樂啪地按亮頂燈,刺眼的光線下,地板上橫七豎八的空酒瓶反射著冷光,幾瓶紅酒一滴不剩,難怪醉成這樣。

傅桑樂懶得跟醉鬼計較,轉身去擰門把手,金屬部件卻紋絲不動。他又用力拽了幾下,門鎖發出沈悶的哢嗒聲,依然緊閉如初。

“廖翊修,”傅桑樂深吸一口氣,”你門是不是壞了?”

回答他的是廖翊修故意轉過去的背影,這個姿勢傅桑樂太熟悉了,當年在R區,傅修每次一個人生悶氣就會用這種背對姿勢對他,非要等一句軟話才肯回頭。

傅桑樂看著眼前這個賭氣的Alpha,只覺得有點好笑,廖翊修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R區的阿修,可這副別扭模樣,跟傅修有什麽區別?

傅桑樂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走過去,語氣不自覺地放軟:“剛才下手重了,疼不疼?你把門打開,我要回去了。”

廖翊修立刻擡頭,眼底還帶著未散的醉意和委屈。修長的手指飛快地解開襯衫紐扣,衣襟向兩邊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抓著傅桑樂的手按在自己手臂內側,那片皮膚已經泛起明顯的淤青,在冷白調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傅桑樂的指尖剛碰到那片淤痕,Alpha就輕輕“嘶”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可偏偏那雙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在說“看你把我弄成什麽樣了”。

傅桑樂心虛地別開眼:“......應該沒那麽疼吧?要不是你壓得我喘不過氣,我也不會下這麽重的手。”

他指了指房門:“把門打開。”

廖翊修卻恍惚地盯著門把手,眼神渙散:“不要......”

說完聲音突然變得委屈又執拗:“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廖翊修擡頭時,眼底竟帶著幾分少年般的倔強:“是流氓A先來找事的......我又沒做錯......你不能再讓我睡小床......”

傅桑樂被廖翊修的話震驚得呼吸一滯,後背猛地繃緊:“廖翊修,你在說什麽?”

“你叫我什麽?”Alpha皺起眉,神情困惑得近乎天真,“我明明是傅修啊,你又在叫哪個Alpha的名字。”

這句話像記悶雷砸在耳邊。

傅桑樂盯著眼前的廖翊修,腦海中閃過無數可能,人格分裂?記憶混亂?還是喝酒喝懵了?

“你說......你叫什麽?”

傅桑樂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廖翊修垂下眼睫,神情委屈得像個被冤枉的孩子:“......你總是幫著外人欺負我,不站在我這邊。”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茫然地環顧四周,突然睜大了眼睛:“老婆,這是哪兒?這不是我們家。”

傅桑樂猛地捂住嘴,喉嚨發緊,那個熟悉的稱呼在舌尖滾了幾圈,終於小心翼翼地溢出來:“阿......阿修?”

房間裏靜得可怕,只剩下Alpha急促的呼吸聲。廖翊修站在原地,襯衫大敞著,露出精悍的腰腹線條,可眼神卻幹凈得像是R區雨夜初見時的那個青年。

“我在啊。”

“傅桑樂,你身上......”廖翊修踉蹌著往前邁了兩步,突然膝蓋一軟跌坐在地。他甩了甩頭,碎發垂落在眼前,遮不住眼底的慌亂,“怎麽沒有我的信息素了?”

傅桑樂下意識伸手去扶,卻被猛地拽進懷裏。Alpha的手臂像鐵箍般收緊,另一只手不由分說地探向他後頸,指腹重重碾過腺體位置,那裏有一道經年的疤痕,摸起來並不平滑,微微凸起的痕跡在皮膚上蜿蜒。

傅桑樂曾經動過去掉這道疤的念頭,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他從不覺得它醜陋,反而在某些時刻,會莫名感到安心。

當荔荔第一聲啼哭劃破空氣時,護士把那個皺巴巴的小生命抱到他眼前。那一刻,後頸的傷疤都成了勳章。

廖翊修的指尖還在腺體上流連,力道重得幾乎要擦破皮。酒精讓他的體溫高得嚇人,呼吸噴在耳畔,帶著紅酒發酵後的灼熱:“怎麽回事……我的標記呢?”

Alpha慌亂得像是丟分了重要寶物的小孩。

“傅桑樂,你的腺體怎麽了?”

傅桑樂當初做標記清洗手術時,還不知道身體裏已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傷口在激素失衡的影響下遲遲不肯愈合,縫合線拆了又縫。

後來孕期他大多在醫院度過的,輸液架上的仿制Alph息素晝夜不停地滴落。

那是最接近廖翊修氣味的合成劑,冰冷的人工雪松香通過靜脈流進血液,才保住了荔荔。

懷孕七個月時腺體再度感染,高燒燒得他眼前發黑,卻連止痛針都不敢打。

只能攥緊床單數著監護儀的滴答聲,想象那是荔荔微弱的心跳。

等終於熬到分娩那天,手術刀劃開皮膚的瞬間,傅桑樂才覺得終於熬到了頭。

如今那道疤安靜地伏在頸後,像第二根臍帶,連接過他和孩子。

廖翊修的指尖正死死壓在上面,仿佛這樣就能找回早已消散的標記。傅桑樂能感覺到Alpha的顫抖,混著酒氣的呼吸燙得驚人,卻再也不能引發腺體本能的回應。

傅桑樂的腺體被廖翊修指腹反覆摩挲,激起一陣戰栗。他猛地往後縮,後背卻抵上冰冷的墻面:“你別碰......放開......”

Alpha的嗓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怎麽沒了?標記呢?傅桑樂......你不要我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濃重的酒氣和說不出的恐慌。

傅桑樂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頸窩一熱。

廖翊修抱著他在哭泣,他整個人都在發抖,滾燙的液體不斷砸在傅桑樂鎖骨上:“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我會聽話......不打架了......傅桑樂,你把我帶回家的,我只有你了,你別不要我。”

“求求你,別不要我。”

他的手臂越收越緊,幾乎要把傅桑樂勒進骨血裏:“......我只有你了......”

傅桑樂能感覺到Alpha難過到極致,廖翊修的犬齒無意識磨蹭著那道疤,像是試圖用這種方式重新烙下印記,卻無濟於事。

傅桑樂掙開廖翊修的掣肘,確認他是真的哭了,眼裏的慌張和崩潰也不是在作假。

傅桑樂猶豫地伸手擦去他的眼淚:“你別……哭了,我沒不要你,阿修……你別哭了。”

廖翊修握住他的手,眼中隱隱有些紅:“那為什麽標記沒了?為什麽?!”

傅桑樂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一股蠻力按倒在地上。廖翊修的手掌死死扣住他的手腕:“為什麽標記沒了......你就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要,我要把你關起來,不讓你離開我。”

眼淚砸在傅桑樂臉頰上,冰涼的一滴,卻燙得傅桑樂心臟發疼,他突然扯出一抹苦笑:“原來......傅修真的是傅修,廖翊修真的是廖翊修。”

黑暗裏,傅桑樂伸手環住Alpha顫抖的脊背,掌心下的肌肉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傅桑樂閉上眼睛,任由對方的重量將自己壓向自己:“我沒有不要你......我也......很想你。”

廖翊修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後更用力地埋進他頸窩,犬齒無意識地磨蹭著那道疤,像是要把這些年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

廖翊修說:“那可以讓我把標記補上嗎?”

傅桑樂望著他,鬼使神差地沒有推開。

明明知道早已無法被標記,卻還是縱容了這場荒唐。

月光已爬上窗欞,被角滑落,一只秀氣白凈的手掙紮著探出,指尖揪緊床單又松開,留下一片水痕和淩亂的褶皺。很快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掌覆住,十指相扣著拽回陰影裏。

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混著斷斷續續的嗚咽。

被子落下,傅桑樂仰起的脖頸上覆著薄汗,喉結隨著喘息上下滾動。

夜還很長。

傅桑樂的腺體被反覆啃咬得紅腫不堪,破損的腺體早已無法承載永久標記,也許過不了兩天,廖翊修留下的信息素就會消散殆盡。

這個認知讓Alpha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犬齒一次次刺入那片脆弱的皮膚,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強行留下痕跡。

臨時標記一個接一個烙下,雪松信息素濃烈得幾乎實質化,將傅桑樂整個人浸透。

直到Omega每一寸肌膚都染上自己的氣味,廖翊修才稍稍饜足,低頭親了親傅桑樂汗濕的側臉,像頭圈劃領地的雄獅,終於心滿意足地將人摟進懷裏。

傅桑樂累得指尖都擡不起來,發絲濕漉漉地貼在額前,渾身散發著濃郁的Alph息素。

被單皺得不成樣子,隱約還能聞到情//事過後的腥/膻。

廖翊修的手臂橫在他腰間,將他牢牢鎖在懷中,兩人交纏的呼吸漸漸平穩,一同沈入黑甜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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