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王爺餵養手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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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潤的白玉握在手心,陳舟突然感覺到一絲灼熱感從手掌傳過來。

燙的他幾乎握不住了。

霎時,眼前一道白光出現,陳舟親眼看見從白玉裏裊裊升起一股白煙,跟前便出現一個身著黑色華服的男子。

他面色蒼白,嘴唇卻鮮紅無比,身體是半透明狀態,穿過桌椅走到陳舟面前。

陳舟咽了咽口水,假裝看不見。

媽呀,這是鬼吧!

還是個古代的鬼……

他僵硬的轉身,打算上床。

“大膽!”

身後傳來一聲呵斥。

陳舟嚇得渾身一抖,停住了腳步。

男子飄過來,站在陳舟的面前,眉宇間全是傲氣:“你是何人?見到本宮怎麽不行禮?”

陳舟眨眨眼,感覺到他好似沒有什麽敵意,這才顫顫巍巍地回答:“我是攝政王的王君,敢問閣下是……”

“本宮乃長公主的駙馬,是京城聲名遠揚的第一美男子——駱秉玉。”

陳舟哦了一聲,原來是駙馬爺啊……

“可是,你為什麽從玉佩裏面出來?”陳舟小心的措辭,“你駕鶴仙去了嗎?”

駱秉玉怒目一瞪:“胡說什麽呢!駕鶴仙去是給老者用的,本宮這叫英年早逝!”

陳舟連忙道歉。

駱秉玉這才臉色好看了起來,雖然神色依舊高冷:“你可知如今長公主有沒有再嫁?”

陳舟搖頭。

“那你快幫本宮去問!”

陳舟:……當了鬼了脾氣還這麽沖。

陳舟將阿喜叫進來,駱秉玉就坐在凳子上,等陳舟發問。

“你可知長公主是否有了新駙馬?”

阿喜答:“回王君,繼駙馬爺死後,長公主便沒有再嫁。”

陳舟看了眼駱秉玉,揮手讓阿喜退下去:“你若是真想知道關於長公主的事兒,明兒個我要去長公主府上走一遭,你也跟去?”

駱秉玉神色如常,嗯了一聲,又化作一縷白煙飄進玉中。

下午兩點,陳舟又去廚房,準備給聞人櫟做些容易消化的小零嘴。

這次廚房的人皆認識陳舟了,曾經一起洗碗的婦人們見到陳舟渾身發抖,低頭行禮不敢瞧他。

陳舟無奈的笑了,讓他們繼續忙手中的事兒,不用拘束。

然後在劉嬤嬤的註視下,陳舟做了軟糯口味的花生糕,胃不好的人吃花生最好了。

端到書房來的之前,聞人櫟正在看關於陳舟的資料,上面全是關於陳舟從小到大經歷過的重大事件。

其中有一句:十五歲時習武被誤傷,左胸留下一條劍傷,無法消去。

聞人櫟挑了挑眉,輕輕揚起嘴角,將資料收好,等陳舟來。

陳舟小心翼翼的捧著花生糕推門而入,放在桌上:“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東西,可能不會太好吃……”

聞人櫟輕笑,對他招手:“阿舟,過來。”

陳舟不解,繞過書桌走到他身旁。

還未開口詢問,便被一把拉住手腕,往他懷裏帶。

陳舟一個沒站穩,跌坐在聞人櫟的腿上。

他驚訝的瞪大眼睛,望著面帶微笑的聞人櫟,耳根莫名紅了起來:“你做什麽?”

聞人櫟抿嘴一笑,右手扣住陳舟的腰,左手握住他纖細溫熱的手腕,湊到他的耳邊:“方才想起自你我結婚之後,還未曾行房。”

陳舟:“……”

你是打算……上我嗎?

呸呸呸!

自己這麽就默認是身下的那一個?

聞人櫟濕潤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朵上:“都是本王不好,忙於政務冷落了你。”

“不如,今晚……”

陳舟瞬間紅了臉,伸手將聞人櫟的嘴捂住,推開了些,他結結巴巴的拒絕道:“不,不行!明日我要,去長公主府……怕耽誤了時辰……改天吧!”

說完,陳舟就站起來想逃,卻不料聞人櫟又是一個用力,將他推倒在書桌上。

聞人櫟壓在他的身上,伸手摸了摸他滾燙緋紅的臉,笑的格外歡快,他的聲音低沈有磁性:“那我們就不做到最後一步……”

陳舟只感覺轟的一聲腦袋炸了。

最後一步……

什麽是……最後一步?

聞人櫟見他面目呆楞,眼眶微紅的模樣,心裏一片舒暢。

他伸手從陳舟的衣領裏探進去,冰涼的手撫過的地方皆起顫栗起來。

陳舟腦袋一片空白,眼裏全是聞人櫟的笑容,渾身發抖,伸手想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如案板魚肉,任其宰割。

聞人櫟摸到左胸口,一條長長的傷疤在細膩的皮膚上很是突兀。

他又細細的摸了摸,不像是易容之術。

難道他的王君,是貨真價實的陳家六公子?

他擡眸對上陳舟水汪汪的眼睛,心下一顫。

眼睛生的真是好看。

透亮的眼睛裏又只有他一人的樣子。

真讓人開心。

視線下移,目光落到陳舟因驚嚇而微微張啟的唇……

水潤,粉嫩。

他忽然有種錯覺,好像他覬覦已久,從結婚之日開始,又或者更久,久到上輩子。

聞人櫟感覺自己魔障了,竟然緩緩低頭,讓兩人挨得更近了……

輕輕的,啄了一下他的下唇。

他的嘴唇柔軟又溫熱。

陳舟楞住了,聞人櫟也楞住了。

陳舟莫名的眼淚就出來了,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捂住嘴,從書桌和聞人櫟懷裏的縫隙間滑下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

聞人櫟直起身子,站了一會兒,又坐下。

他聽到了自己狂跳不止心跳聲。

一聲一聲,愈來愈響。

陳舟恍恍惚惚,不知道走到了哪裏,每一步都感覺踩到了棉花上,一點都不真實。

也不管身後有沒有人跟著,他喃喃自語難以停下:“他、他、他親了……我……”

“為什麽……會?”

“他是彎的?”

“他怎麽就彎了?”

“不對啊……我為什麽……嗚,心跳的這麽厲害……”

“難道我也是彎的?不不不,我是直的……”

陳舟開始陷入瘋狂的自我拷問,恨不得將自己的心臟剖出來看看,到底是基佬紫還是芭比粉。

他最後幾近崩潰,捂著自己的嘴蹲下來。

嘴上幾乎還有剛剛的餘熱和觸感。

陳舟進入了難得的迷茫期。

想著晚上還要和他一起吃飯,臉就倏地紅起來。

怎麽辦啊怎麽辦啊……

要不然……就當無事發生過?

“嗚……”陳舟捂著臉,一動都不想動。

“你說,王君在湖邊蹲著?”

聞人櫟低眸看向跪在書桌前的暗衛。

“是。”暗衛繼續面無表情的低著頭說,“王君臉色通紅,捂著臉一直都沒有其他動作。”

聞人櫟咳了一聲,點點頭:“本王知道了,你下去罷。”

暗衛畢恭畢敬的站起,正欲退下,但腳步還是頓了頓,低頭說:“王爺,您書拿反了。”

聞人櫟一把把書丟過去,惱羞成怒:“要你多嘴!”

暗衛委屈巴巴的接受沈重一擊,不知哪裏惹怒了他。

晚飯的時候,兩人格外沈默,閉口不提今天下午的事情。

尤其是聞人櫟,面色如常,好似今天什麽都沒發生,又好似今天發生的都是應該的……

反觀陳舟,除了給聞人櫟夾菜以外,就低著頭扒飯,臉色還微紅。

破天荒的,今晚陳舟給他夾的菜都吃了。

更讓陳舟驚慌是,聞人櫟晚上很早就整理好政務,早早的來了臥房打算睡覺。

陳舟鉆在被子裏,露出一雙靈動的眼,不留痕跡的瞟他。

聞人櫟掀開被子,躺在床外側,等著陳舟鉆到自己懷裏來。

然而等了好一會,沒有等到。

聞人櫟側頭去看他,正好對上陳舟濕漉漉的眼。

陳舟見他瞧過來,立刻閉上眼睛裝睡。

卻不知不覺中,又紅了臉。

聞人櫟覺得好笑,幹脆自己湊過去,將陳舟往懷裏帶:“你那邊冷,睡過來些。”

陳舟僵著身子不動。

然後他聽到聞人櫟的笑聲:“不動你,乖,過來。”

陳舟忸怩了一會兒,將頭埋在被子裏,不露出臉,一點點的蠕動到聞人櫟的懷裏。

果真,他那邊的地龍燒的旺些。

陳舟很快就睡過去了,途中翻了個身,手腳一並搭在聞人櫟身上,睡得紅撲撲的臉也露了出來。

聞人櫟緩緩睜開眼睛,轉頭去看他。

看了好一會兒,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為了確定一些事情。

微微低頭,又一次輕輕的親了陳舟一下。

這次只是親在了額頭。

可聞人櫟依舊感受到了自己像瘋了一樣,砰砰直跳的心臟。

一如今天下午。

聞人櫟的目光慢慢冷卻下來,伸出手,往陳舟脖子那邊靠近。

他不需要這樣無法控制的感情。

那些感情於他而言,都是累贅。

何況還是因為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而產生出來的。

手覆在陳舟的脖子,稍稍用力。

陳舟睡得不老實,朝聞人櫟那邊湊過去,那只掐住他脖子的手便靠的更近,勒的更緊。

而陳舟只是把聞人櫟摟緊了些,將腦袋埋在他的頸項間。

瞇著眼恍恍惚惚感覺到一些不舒服,伸手軟軟地握住聞人櫟的手腕。

他嘀咕著:“不要把手伸出被子,冷。”

說罷,不需要用力就把脖子上的手帶回到被窩裏,暖在懷裏。

聞人櫟冷冷的看他在迷迷糊糊的時候還關心這些。

忽然就有些無力。

他想,算了算了,早殺晚殺都一樣……

第二天,陳舟帶著白玉佩坐上馬車,打算出發去長公主府邸。

出發前他掀開車簾,凝視站在門口的聞人櫟。

現在什麽尷尬之感都沒有了,只剩下操心:“我可能得用完午膳才回來,你要記得按時吃飯。”

聞人櫟嘴角噙著笑,點點頭。

“還有,不能只吃一兩口,至少要半碗!”

聞人櫟依舊笑著點點頭。

“還有……不準挑食,今天的菜都是我提前和劉嬤嬤說過了的,一定要都嘗過。”

聞人櫟走近,伸手壓下他的脖子,在他低頭的時候親了親他的額頭。

“別操心了,本王都知道。”

陳舟霎時紅了臉,鉆進車內,不敢看他。

聞人櫟笑意才慢慢抵達眼底。

王府又掀起一輪新八卦。

“聽說了嘛,王爺給了王君一個親親!”

“啊?親哪?”

“額頭!”

“呀……王爺和王君的感情真好……”

“當時站在門口的二娃子都閉上眼了!他說沒眼看!”

“……”

作者有話要說:  聞人櫟:想親……

陳舟:不,你不想。

聞人櫟:為什麽不可以親親?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君。

陳舟:……不,就是不可以,我不能讓你絕後……

之之:那我來吧!崽!看看媽媽吧!!

陳舟(鎖喉):不行,他只可以親我。



今天依舊感謝利曉艾的地雷,倒立給你一個親親~

明天晚19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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