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第7章 宋濯,你還是不是她朋友?……

關燈
第7章 第7章 宋濯,你還是不是她朋友?……

其實,宋淩霄背著手,和薛芙兩人之間是社交距離,也沒過分的暧昧舉動,可是聽著他們說的話,葉明禮是漸漸皺了眉頭。

“我可以叫你薛芙?”

“可以啊,宋先生。”

“薛芙,你是哪個學校畢業,今年多大?大禾美術館是剛應聘進去的?”

“中央美院畢業,今年六月底進的大禾。”

“大禾美術館可難進,學歷要求高,顏值要求也高,在業界,他們招聘條件苛刻出名,堪比選空姐空少,老板姓厲是吧?為難你沒有?”

“是姓厲,大禾美術館雖然是民營私人性質的美術館,但一切都合規的,福利好,不會為難人。”

“如果有為難的,倒是可以和我說,銀星未來中心剛組建,也缺你這樣冰雪伶俐的人才,只要你同我提。”

“謝謝宋先生。”

......

習慣了聲色犬馬的應酬場合,葉明禮很是明白男人的花花套路,若一個男人對一個明顯在攀附自己人脈的女性不拒絕,更有好感的話,那就會一直滿足她的胃口。

就像這會兒,宋淩霄拋出了橄欖枝,在不知不覺中捆綁了薛芙在身邊,笑語溫煦,展現著最紳士的一面。

他隱隱擔心,轉出手機,在百度上搜了下宋淩霄,立刻也就有花邊新聞出來了。

主播、模特、網紅,還有女明星......新聞圖片各種各樣,出入的場合不少,夜店、酒吧、私人會所、高級消費場所,宋淩霄可是大大方方攬著女方的腰際,瀟灑自在,一點不畏懼八卦記者鏡頭。

無疑是個很肯為女人花心思的大方男人。

葉明禮尋著這其中的不尋常,他落下了腳步,朝向身後抽完了煙、舉傘走過來的宋濯。

他快步低頭走入宋濯傘下。

兩人都很高,一米八八的大高個,並列後,都還比騰亞禮賓部精挑細選的男服務生高挑,身材疏闊,線條緊致修長,不同於場內成熟微福態的男性,他們倆個有格外的清爽和張揚,臉上少了很多的虛偽客套。

肩頭並行間,碰了下,說話直接,是熟人間的信賴感,自成一道墻。

葉明禮鼓鼓身邊人,仰臉點前面兩人,意味深長,“你覺不覺得,宋先生對薛芙額外關心和照顧?”

宋濯傘面未擡高,前額微卷的頭發稍稍遮了眉骨,原來在回覆著手機的信息,聞言,黑瞳擡起,掃了一眼身旁帶了熱度近身的葉明禮,收了手機後,單手抄兜走著,問了另外的問題,“她是你帶來的?”

“門口碰上的。”葉明禮答,面上稍緊張,盯著薛芙他們的一舉一動,目光深如幽潭。

冷不丁,卻聽旁邊的宋濯充滿試探的一句,“實話?”

“什麽?”

葉明禮一下噎住,停了腳步。

宋濯沒等他,繼續走著。

他隨後跟上,無端背後出了點冷汗,見宋濯冷著眼眸,隨即他也想了許多借口,在想著該用哪個。

而後,葉明禮微嘆了氣。

知道也瞞不過,就老實笑說,“宋淩霄讓我想辦法,找她過來。”

話都說了,索性也交代個明白,同宋濯,他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他之前在這見過我和薛芙來看過F1大獎賽,薛芙可能沒印象了,但我帶過她和宋淩霄打過招呼。薛芙為了買婚後房子,很拼,讓我帶她進社交圈,要藏家人脈,我們利益也互相分著就是了。這種場合,她是自己想來,我也只是搭了把手。”

他忽而握住了宋濯手臂,腳步略停,低聲,“但來了,我也不知道宋淩霄想在想什麽......你看。”

視線裏,前頭,薛芙不合腳的高跟鞋微滑了下,失了平衡。宋淩霄不知道用了什麽借口伸手讓薛芙搭上了手臂,又很有耐性地等她調整鞋面。

兩人隔著傘柄的距離也更近了些,宋淩霄眼眸溫,註視著她。

“你瞧,像不像那回事?”

“哪回事?”

“就是......不正常。”

“哪裏不正常?要說不正常,過節你不找談護士,竟然拉了薛芙來這應酬?這才奇怪,不是嗎。”

嘿......

怎麽和薛芙一樣,都這麽調侃他。

葉明禮眉頭皺了皺,有點煩躁扯了扯領口最高的扣子,在交代的時候熱意叢生,可也想急於擺脫些愧責,就反問,“不是,宋濯,現在也不是追究問我薛芙怎麽來的時候,還有利娜她......哎,總之,我答應宋淩霄找薛芙來,可沒打算讓她進虎口。現在我也琢磨出來,樓下為什麽會有個熟人在。”

葉明禮索性一口氣全說了,絲毫無隱瞞,吐得幹幹凈凈。

雪輕飄飄落,宋濯表情還是淡淡,聽完後,下頜微緊了下,不笑的時候,比風雪還冷肅,只有生人勿進的疏離。但笑的時候,也頗玩味冷清。

抓不準究竟如何,葉明禮問,“現在,你覺得我對宋淩霄的判斷,對嗎?”

舉證舉到這個地步,他只等著一個確認。

但聽到的卻是,“他,不會。”

“不會?”

葉明禮不信宋濯看不出來,這宋淩霄還喊人來要幫薛芙買雙新鞋子,這無事獻殷勤,不是非奸即盜嗎?他托了下金屬邊眼鏡框,手拍住宋濯的肩膀,這會兒交代幹凈了,開始從別人身上找原因,拉著一起受罪,沈眼尋思著,又問,“你和薛芙到底怎麽回事,上次那件事,就得鬧那麽僵?隔那麽久了,你還不和她道歉,到時候真記恨上了,人家婚禮請帖都不給你一份。”

宋濯一點也沒有被他感染了著急,稍微傾了下傘面,雪簌簌落在地面,繼續走著,他只是風輕地答,“倒好,省了一筆。”

更何況,薛芙挑選的日子,他那時候也正要進行新賽季的比賽,本來也參加不了。

一切那麽急。

葉明禮轉而抱臂,嘖嘖嘖三聲,“我認真的,孫澤銘同她求婚了,他們都準備見家長辦訂婚宴,利娜在幫著寫賓客名單,上頭可真沒有你。”

“嗯。”

“......”

就一個嗯?

以前在醫院家屬院進進出出,哪個場合都要捆綁著的朋友,卡丁車一起玩,展覽一起去,從小到大,學校也一個學校,補習也是一起補,高考前重要的歲月裏都沒有缺席過誰,就這麽不管不問了?

太天差地別了,以前可不是這個樣。

按年齡,他們比薛芙大,又因為薛芙和宋濯是鄰居,他們兩個走得比三院家屬院的同輩都近。甚至薛芙的父母忙加班的時候,宋濯就負責帶薛芙上下學。

身份上,他是哥哥、也是朋友、更是監護人之一,對待薛芙,比對待同樣是家屬院“妹妹”級別的談利娜嚴多了。

學習管著,朋友把關著,都總會讓人誤會,他是薛芙親哥。

現在,一場吵,卻是各自疏離,不管不問了。

葉明禮微嘆了氣,做不到賣友為榮,心裏更壓著女朋友談利娜的負擔,微歪了頭,有點怨艾說,“她看不清,難道你也看不清?她,我了解。有姓孫的,她也看不上其他人。可是宋淩霄是什麽角色,三十歲成熟且有為的男士,要真落入他那,她能不能脫身,都難說。”

他無奈,“宋濯,你還是不是她朋友?”

進了室內,傘上的雪花墜下,在空氣裏消散。

宋濯對這莫名其妙的問題促了下眼眶,合起傘,抖了下雪片,放入了服務生指引的竹藤桶裏。

“你說呢?”

話是反問的,微微有情緒。

葉明禮也才想起來。

好早之前,薛芙就不容得宋濯管了,在青春期裏,她選擇了走和他們不同的路,又在高考志願上選擇了離家千公裏的北方城市。

是急於改變,脫離舊日塵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