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天不撿垃圾要餓死 他媽站在邊上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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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天不撿垃圾要餓死 他媽站在邊上不敢……
“我跟你們說了，我不是小偷，不是小偷……”方邵陽吶喊著，小拳頭拼命的揮舞著。
他從蘇棉棉身後竄了出去，瞬間就跟那些孩子扭打成了一團，瞬間灰塵四起。
蘇棉棉扯了扯嘴角，最後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她的雙腳有些僵硬的往後退了幾步，像是生怕空間位置小了，會影響這些孩子打架實力的發揮。
當她退到門邊的時候，隨手抓起了門邊的掃帚。
她的手裏把玩著掃帚，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那打成一團的熊孩子們，嘴角抽了抽，她腦中冒出來一個，熊孩子好可怕的想法。
她發現，方邵陽那小孩，雖然小小的年紀，小小的身子，但打起架那不要命的兇狠勁，簡直無敵，面對比他高，比他壯的人，一點都不膽怯。
他身上雖然掛了彩，但雙眸通紅，咬牙切齒，握緊拳頭的樣子像頭炸毛的狼。五歲的年紀，氣勢上倒像個成年人，就連那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在他的面前仿佛都矮了一截。
這麽狠，難怪長大會變成人人聞之懼怕的反派。
他對面是三個還躺在地上，沒有站起，也掛彩了不少的男孩子。其中一個十五六歲，其他的兩個大概七八歲的樣子。
此時此刻他們身上本就破破爛爛的衣服此刻成了一條一條的布條，身上，臉上全是灰泥。
他們貌似有些杵方邵陽了，一個個的用雙腳瞪著全是黃泥的地面，往後退，退到了一定的距離才站起。
“方邵陽，你就是小偷，你要是不把東西拿出來，老子一定打死你。”
“方邵陽，你就是個孬種，出來打架還帶娘，孬種，慫貨，哈哈哈……”
“快看，他媽站在邊上不敢動呢，瘋子媽，慫貨兒子，哈哈哈……”
那三個男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在故意激怒方邵陽。
三個小孩無比誇張的哈哈大笑著，笑的捂住肚子的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的蹲在地上，跳腳的跳腳。
一整個群魔亂舞。
方邵陽本就是沖動的性子，被他們這樣一說，小臉漲的通紅就要是沖過去再跟他們幹架。
那其中的一個孩子，抓起地上的石頭就往方邵陽身上扔，但沒有扔在方邵陽的身上，卻是扔到了蘇棉棉的身上。
“哎呀，肚子疼，胸口悶，頭疼……哎呀……”
蘇棉棉突然抓著掃帚，滿臉痛苦的喊到，那精致白皙的臉蛋，扭曲的就跟真的痛苦不堪一樣。
方邵陽轉身，眨巴了下眼睛，像是在思考，但他看見蘇棉棉已經疼的蹲在地上了，立刻就跑到了她的身邊。
一臉都是傷的方邵陽，小心翼翼的問蘇棉棉，“你，你到底怎麽了？石頭砸你哪裏了？”
他的小手想要碰一碰蘇棉棉，但他那手剛一碰到蘇棉棉就急速的縮了回去。
剛剛大笑的三個男孩子停止了笑聲，心生疑惑的也走了過來。
其中年紀最大的，十五六歲的那個男孩子用腳踢了踢方邵陽，吊兒郎當，滿不在乎的聲音問到，“餵，小慫貨，你媽怎麽了？麻溜的問問她石頭砸她哪裏了？”
方邵陽擡頭給了他一個被熊熊怒火包圍的兇狠眼神，那人咂巴著嘴，有些尷尬的擡頭撓了撓頭，還嘖了一聲。因為剛才那石頭就是他扔的，他也親眼看見了石頭砸到了方邵陽的媽媽的身上。
其他的兩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看著蘇棉棉捂著肚子，一臉汗的樣子，明顯是慌了，已經忘記了他們是要幹什麽的了。
其中一個一臉喪氣的問，“她，她不會是要死了吧？那我們算是殺人兇手了嗎？殺人了會被公安叔叔帶走，要做牢的。”
“那怎麽辦？嗚嗚嗚，我們打死了人，怎麽啊？四毛哥，啷個辦啊？”
被叫四毛哥的就是那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明顯此時他也是慌了的，他蹲到了蘇棉棉的面前，剛要張嘴問，就看見方邵陽的媽媽動了一下。
蘇棉棉一臉的慘白，額頭都是細密的汗珠，她有氣無力的說：“我不是醫生，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馬上死。我想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告訴我，方邵陽真的偷了你們東西？”
“我這都快被你們石頭砸死了，死之前讓我知道一下真相總是可以的吧？不然我這做鬼也不安心啊？”
那三個孩子聽著蘇棉棉這沙啞的聲音瞬間低下了頭，他們知道，其實方邵陽根本沒有偷東西，他們只是就想打打他，就是看不得他那跩樣而已。誰讓方邵陽每天都是把向陽路的垃圾撿走了，一點不留給他們。
“方邵陽沒有偷東西，我們就是想要教訓他而已。誰讓他那麽點大就敢跟我們搶地盤的？他又餓不死，他又有你這個媽，不像我們，一天不撿垃圾就會餓死。”
“他有屋住，有飯吃，為什麽還要跟我們這些無父無母的人搶？他心這麽的壞，我們就是想打他。”
四毛說的有些激動，方邵陽立馬就反駁，“那垃圾又不是你家的，我憑什麽就不能撿？”
“就是不能撿，不能撿，信不信我抽死你？我……”
四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聲喊疼的聲音。
“哎呀，肚子好疼。”
蘇棉棉索性坐到了地上，看著那四毛說：“你今年有十五歲了吧？你看看你長的這麽好，人高馬大的，那隨意去幹份什麽工作也是能賺錢的。有困難找組織，組織還能餓死我們嗎？撿垃圾那種活兒，怎麽能是你這樣帥氣的小夥子幹的呢？”
“說到餓，我這裏還有幾顆糖，我這也不知道會不會馬上死了，這糖就給你們吃吧。”
說話間，蘇棉棉從她衣兜裏面拿出幾顆糖，那兩個七八歲的男孩子看見糖，一雙眼睛霎時發光。
但就在他們要伸手去抓糖的時候，蘇棉棉說了，“我們家方邵陽既然沒有錯，你們剛剛那樣罵他是小偷就很不好了吧？大家都是小孩，沒有就方邵陽吃虧的道理。他那麽的小，才五歲，你們都比他大，大那麽多。”
“四毛同志，你說是嗎？我剛剛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一個正直的好孩子，所以，剛剛你們打架的時候，我並沒有參合，因為我知道，你肯定能明辨是非的，肯定能處理好的。你這樣的一個大哥哥，以後肯定是前途無量的哦。”
那兩個七八歲的男孩子聽的，立馬羞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我們以後不那樣了。方邵陽，我們不罵你了。也不打你了。方邵陽，你有媽媽真好，你的媽媽也不是瘋子。”
可以聽出來，這兩孩子，貌似對方邵陽有媽媽的事情，感到特別的羨慕。
他們這羨慕的語氣聽的，方邵陽那小小的脊背不由自主的就挺直了，看向蘇棉棉的眼神也有些小小的變化了。
“是的，這次的事情是我們的錯。我不應該欺負一個小孩子的。”四毛有些臉紅的說完，就鄭重其事的給方邵陽道歉。
“那個，你還會死嗎？我帶你去醫院？”四毛試探性的問著，這個四毛仿佛對蘇棉棉的糖果沒有興趣，倒是對她死不死很是著急。
“啊，這個啊，不知道呢。這些糖給你們吃，我得帶著方邵陽去醫院了。你們身上的傷嚴重嗎？要不要也去醫院？”
“不用，不用，我們沒傷到。”
四毛不帶思考的脫口而出聽的蘇棉棉嘴角扯了扯，剛剛他們打架的時候，蘇棉棉在一旁是在認真觀察的，他們確實是沒有傷到，方邵陽應該也就是一些皮外傷。
打打架，更皮實。
“嘶，那我們走了哈。以後見到我們方邵陽，可不能幹架了！”
那三個小孩點頭如鵪鶉，滿口答應下來了，甚至其中一個男孩子還拿了一顆糖塞到了方邵陽的手裏，方邵陽一楞，咧嘴笑了。
蘇棉棉也是笑著搖著，轉身出了這個屋子，在走出這個屋子的時候，把手裏緊緊攥著的那塊石頭扔了，同時臉上痛苦的神色也沒有了。
哎呀，生活不易，全靠演技。
萬萬沒有想到，她蘇棉棉有一天居然要跟小孩鬥智鬥勇？
“你沒有被石頭砸到？你剛剛是騙人的？”
方邵陽的聲音突然傳入她的耳朵，她嗯了聲，“不然呢，我這麽大個人去跟人家小孩打架？我這麽溫柔善良的人，可不會打架。不過，嘶，我的手真的很疼。”
說著，蘇棉棉把那有著深深牙齒印的手伸到方邵陽的眼前，方邵陽看著那他要的印子扁了扁嘴，傲嬌的哼了哼，“別以為你剛剛幫了我，你就不是壞媽媽了。”
看著方邵陽那漸漸消失的小小身影，蘇棉棉松了口氣，其實剛剛她真的是難受，她犯病了，她看見那些孩子打架的時候，她的恐孩癥就犯了。
不過好像癥狀沒有那麽嚴重了呢？
難道她的恐孩癥，有要好的趨勢？
想著，蘇棉棉甩了甩手，走出了這條狹小的巷子。
餓了。
吃個什麽好呢？
“蘇棉棉？現在這個時間點，你，你怎麽在這裏？你又翹班了？還是你被三江面粉廠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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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們說了，我不是小偷，不是小偷……”方邵陽吶喊著，小拳頭拼命的揮舞著。
他從蘇棉棉身後竄了出去，瞬間就跟那些孩子扭打成了一團，瞬間灰塵四起。
蘇棉棉扯了扯嘴角，最後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她的雙腳有些僵硬的往後退了幾步，像是生怕空間位置小了，會影響這些孩子打架實力的發揮。
當她退到門邊的時候，隨手抓起了門邊的掃帚。
她的手裏把玩著掃帚，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那打成一團的熊孩子們，嘴角抽了抽，她腦中冒出來一個，熊孩子好可怕的想法。
她發現，方邵陽那小孩，雖然小小的年紀，小小的身子，但打起架那不要命的兇狠勁，簡直無敵，面對比他高，比他壯的人，一點都不膽怯。
他身上雖然掛了彩，但雙眸通紅，咬牙切齒，握緊拳頭的樣子像頭炸毛的狼。五歲的年紀，氣勢上倒像個成年人，就連那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在他的面前仿佛都矮了一截。
這麽狠，難怪長大會變成人人聞之懼怕的反派。
他對面是三個還躺在地上，沒有站起，也掛彩了不少的男孩子。其中一個十五六歲，其他的兩個大概七八歲的樣子。
此時此刻他們身上本就破破爛爛的衣服此刻成了一條一條的布條，身上，臉上全是灰泥。
他們貌似有些杵方邵陽了，一個個的用雙腳瞪著全是黃泥的地面，往後退，退到了一定的距離才站起。
“方邵陽，你就是小偷，你要是不把東西拿出來，老子一定打死你。”
“方邵陽，你就是個孬種，出來打架還帶娘，孬種，慫貨，哈哈哈……”
“快看，他媽站在邊上不敢動呢，瘋子媽，慫貨兒子，哈哈哈……”
那三個男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在故意激怒方邵陽。
三個小孩無比誇張的哈哈大笑著，笑的捂住肚子的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的蹲在地上，跳腳的跳腳。
一整個群魔亂舞。
方邵陽本就是沖動的性子，被他們這樣一說，小臉漲的通紅就要是沖過去再跟他們幹架。
那其中的一個孩子，抓起地上的石頭就往方邵陽身上扔，但沒有扔在方邵陽的身上，卻是扔到了蘇棉棉的身上。
“哎呀，肚子疼，胸口悶，頭疼……哎呀……”
蘇棉棉突然抓著掃帚，滿臉痛苦的喊到，那精致白皙的臉蛋，扭曲的就跟真的痛苦不堪一樣。
方邵陽轉身，眨巴了下眼睛，像是在思考，但他看見蘇棉棉已經疼的蹲在地上了，立刻就跑到了她的身邊。
一臉都是傷的方邵陽，小心翼翼的問蘇棉棉，“你，你到底怎麽了？石頭砸你哪裏了？”
他的小手想要碰一碰蘇棉棉，但他那手剛一碰到蘇棉棉就急速的縮了回去。
剛剛大笑的三個男孩子停止了笑聲，心生疑惑的也走了過來。
其中年紀最大的，十五六歲的那個男孩子用腳踢了踢方邵陽，吊兒郎當，滿不在乎的聲音問到，“餵，小慫貨，你媽怎麽了？麻溜的問問她石頭砸她哪裏了？”
方邵陽擡頭給了他一個被熊熊怒火包圍的兇狠眼神，那人咂巴著嘴，有些尷尬的擡頭撓了撓頭，還嘖了一聲。因為剛才那石頭就是他扔的，他也親眼看見了石頭砸到了方邵陽的媽媽的身上。
其他的兩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看著蘇棉棉捂著肚子，一臉汗的樣子，明顯是慌了，已經忘記了他們是要幹什麽的了。
其中一個一臉喪氣的問，“她，她不會是要死了吧？那我們算是殺人兇手了嗎？殺人了會被公安叔叔帶走，要做牢的。”
“那怎麽辦？嗚嗚嗚，我們打死了人，怎麽啊？四毛哥，啷個辦啊？”
被叫四毛哥的就是那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明顯此時他也是慌了的，他蹲到了蘇棉棉的面前，剛要張嘴問，就看見方邵陽的媽媽動了一下。
蘇棉棉一臉的慘白，額頭都是細密的汗珠，她有氣無力的說：“我不是醫生，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馬上死。我想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告訴我，方邵陽真的偷了你們東西？”
“我這都快被你們石頭砸死了，死之前讓我知道一下真相總是可以的吧？不然我這做鬼也不安心啊？”
那三個孩子聽著蘇棉棉這沙啞的聲音瞬間低下了頭，他們知道，其實方邵陽根本沒有偷東西，他們只是就想打打他，就是看不得他那跩樣而已。誰讓方邵陽每天都是把向陽路的垃圾撿走了，一點不留給他們。
“方邵陽沒有偷東西，我們就是想要教訓他而已。誰讓他那麽點大就敢跟我們搶地盤的？他又餓不死，他又有你這個媽，不像我們，一天不撿垃圾就會餓死。”
“他有屋住，有飯吃，為什麽還要跟我們這些無父無母的人搶？他心這麽的壞，我們就是想打他。”
四毛說的有些激動，方邵陽立馬就反駁，“那垃圾又不是你家的，我憑什麽就不能撿？”
“就是不能撿，不能撿，信不信我抽死你？我……”
四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聲喊疼的聲音。
“哎呀，肚子好疼。”
蘇棉棉索性坐到了地上，看著那四毛說：“你今年有十五歲了吧？你看看你長的這麽好，人高馬大的，那隨意去幹份什麽工作也是能賺錢的。有困難找組織，組織還能餓死我們嗎？撿垃圾那種活兒，怎麽能是你這樣帥氣的小夥子幹的呢？”
“說到餓，我這裏還有幾顆糖，我這也不知道會不會馬上死了，這糖就給你們吃吧。”
說話間，蘇棉棉從她衣兜裏面拿出幾顆糖，那兩個七八歲的男孩子看見糖，一雙眼睛霎時發光。
但就在他們要伸手去抓糖的時候，蘇棉棉說了，“我們家方邵陽既然沒有錯，你們剛剛那樣罵他是小偷就很不好了吧？大家都是小孩，沒有就方邵陽吃虧的道理。他那麽的小，才五歲，你們都比他大，大那麽多。”
“四毛同志，你說是嗎？我剛剛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一個正直的好孩子，所以，剛剛你們打架的時候，我並沒有參合，因為我知道，你肯定能明辨是非的，肯定能處理好的。你這樣的一個大哥哥，以後肯定是前途無量的哦。”
那兩個七八歲的男孩子聽的，立馬羞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我們以後不那樣了。方邵陽，我們不罵你了。也不打你了。方邵陽，你有媽媽真好，你的媽媽也不是瘋子。”
可以聽出來，這兩孩子，貌似對方邵陽有媽媽的事情，感到特別的羨慕。
他們這羨慕的語氣聽的，方邵陽那小小的脊背不由自主的就挺直了，看向蘇棉棉的眼神也有些小小的變化了。
“是的，這次的事情是我們的錯。我不應該欺負一個小孩子的。”四毛有些臉紅的說完，就鄭重其事的給方邵陽道歉。
“那個，你還會死嗎？我帶你去醫院？”四毛試探性的問著，這個四毛仿佛對蘇棉棉的糖果沒有興趣，倒是對她死不死很是著急。
“啊，這個啊，不知道呢。這些糖給你們吃，我得帶著方邵陽去醫院了。你們身上的傷嚴重嗎？要不要也去醫院？”
“不用，不用，我們沒傷到。”
四毛不帶思考的脫口而出聽的蘇棉棉嘴角扯了扯，剛剛他們打架的時候，蘇棉棉在一旁是在認真觀察的，他們確實是沒有傷到，方邵陽應該也就是一些皮外傷。
打打架，更皮實。
“嘶，那我們走了哈。以後見到我們方邵陽，可不能幹架了！”
那三個小孩點頭如鵪鶉，滿口答應下來了，甚至其中一個男孩子還拿了一顆糖塞到了方邵陽的手裏，方邵陽一楞，咧嘴笑了。
蘇棉棉也是笑著搖著，轉身出了這個屋子，在走出這個屋子的時候，把手裏緊緊攥著的那塊石頭扔了，同時臉上痛苦的神色也沒有了。
哎呀，生活不易，全靠演技。
萬萬沒有想到，她蘇棉棉有一天居然要跟小孩鬥智鬥勇？
“你沒有被石頭砸到？你剛剛是騙人的？”
方邵陽的聲音突然傳入她的耳朵，她嗯了聲，“不然呢，我這麽大個人去跟人家小孩打架？我這麽溫柔善良的人，可不會打架。不過，嘶，我的手真的很疼。”
說著，蘇棉棉把那有著深深牙齒印的手伸到方邵陽的眼前，方邵陽看著那他要的印子扁了扁嘴，傲嬌的哼了哼，“別以為你剛剛幫了我，你就不是壞媽媽了。”
看著方邵陽那漸漸消失的小小身影，蘇棉棉松了口氣，其實剛剛她真的是難受，她犯病了，她看見那些孩子打架的時候，她的恐孩癥就犯了。
不過好像癥狀沒有那麽嚴重了呢？
難道她的恐孩癥，有要好的趨勢？
想著，蘇棉棉甩了甩手，走出了這條狹小的巷子。
餓了。
吃個什麽好呢？
“蘇棉棉？現在這個時間點，你，你怎麽在這裏？你又翹班了？還是你被三江面粉廠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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