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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算是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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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算是謝禮

……

次日。

天色漸暗。

到了換防的時辰,長胥川換了外衣準備出門,回眸瞧見她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又困了?”

昨夜似乎也是這樣。

腳步一旋,轉了回來。

柳禾正睡意昏沈,忽覺身子驟然懸空,被人打橫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後背穩穩貼上床褥,一個輕柔的吻落上了她的眉心。

“我陪你。”

“不用,沒人就無礙……”柳禾打了個哈欠,困得睜不開眼,“別擔心,你去吧……”

身體裏的東西見沒人可勾,自然無處下手。

忽然想起什麽,柳禾又強撐著眼皮叮囑。

“讓守夜的人記著……不論聽見什麽動靜都不能進來……”

長胥川抿唇應了。

“嗯。”

昨夜床上的人兒是何等熱情,他親眼見識過,自不能讓任何人在側。

行巡中途。

長胥川心中亂的厲害,滿腦子都是那張睡意昏沈的俏臉。

身體裏有另一個靈魂之說,實在蹊蹺駭人。

她雖未表明危險幾何,可先前既然執意擺脫他,定不會是全無風險。

想獨自隱匿,硬生生忍下的可能性更大。

“阿溪,過來。”

同阿溪交代好了諸事,長胥川實在放心不下,沿著山路折返了回去。

行至帳外,隔了很遠便聽得一陣異樣聲響。

那是……

長胥川一楞,腦海中浮現起了糾纏交錯時她喉中溢出的低吟,與此時相差無幾。

心口瞬間收緊,他擡步闖了進去。

掀開簾帳,入目是床榻上衣衫不整的皎白身影,正蜷縮著軀體對抗本能。

男人步步走近,柳禾分毫不察。

她正與身體裏的另一股沖動極力拉扯,雖依舊難忍,想著硬撐著到天亮也就捱過去了。

身子卻毫無征兆地被人摟進了懷裏。

堅實微彈,是男人的身體。

那股濃烈的情欲瞬間囂張起來,化作難以壓制的激流在體內每一寸沖撞。

柳禾眉心緊擰,弓起身子。

“別碰……”

長胥川的身體雖暫可壓制她的沖動,卻也會助長以魅術為餌的厲鬼殘魂。

似飲鴆止渴,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若是使其得了甜頭,這般境況會愈演愈烈。

長胥川眉心緊皺。

原本以為她今夜會稍稍好轉些,卻不曾想竟還是如此。

尋常催情藥若是服用過量,對人身體的損傷都已極大,更遑論是另一個魂魄。

要是一直這樣忍著,真怕她會出什麽事。

可她既不許,他也不敢造次。

“有什麽別的法子能幫到你,你告訴我……”

半哄半逼,等來了兩個字。

“出去……”

嘴上這般說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趨近,纖細的小腿勾住了他的腰。

長胥川呼吸一滯。

這般堅持,他多少也猜到了些。

這是她和那魂魄意念的爭鬥,他的身體便是爭鬥的籌碼,她自然不能妥協。

既如此……

不用他的身體不就行了。

既能疏解她隱忍的痛苦,又不至於讓她在對峙中喪失意念的主動權。

察覺到男人安撫自己的手掌動了,柳禾艱難提醒。

“別動……”

見她的齒幾乎要將下唇咬破了,長胥川心疼不已,指腹輕撫柔軟的唇瓣。

“我知道,”眉心微蹙,隱隱擔憂,“不做。”

衣帶被輕輕解開。

“忍一忍,我幫你……”

指若靈巧之蝶,翻飛過凝脂山澗。

燭光搖曳。

夜半悄至。

察覺到懷中剛消停下來沒多久的人兒動了動,長胥川下意識撐起身子。

腕骨處有些酸,指尖輕車熟路。

“……嗯?”

手腕忽然被攥住,長胥川順勢一擡眸,正對上了她似有驚詫的雙目。

已經清醒過來了,不是又一次發作。

長胥川稍稍舒了口氣,探出了大半的指尖不再繼續,默默收了回來。

柳禾視線在他身上游走,今夜的畫面一點點湧入腦海。

男人開始時衣衫齊整,奈何她嫌棄衣裳礙事,幾乎要將他外衣撕扯破了。

看著布料上被抓出來的折痕,長胥川無法,只好連著裏衣一起褪下。

不過他倒是說到做到,真的沒有邁出最後一步。

長胥川肩頭有她發洩時留下的咬痕,牙印小巧,力道卻不輕,連血珠子都滲出來了。

柳禾忍不住皺眉。

“控制不住身子的是我不是你,都這樣了還不知道躲一躲,硬讓我抓咬?”

長胥川垂眸瞥了一眼。

比想象中嚴重了些,除了明日洗澡時免不了被阿肆他們一通調侃之外,別的倒也無礙。

“不想躲,”男人坦然回話,靜靜看著她,“這樣……你會舒服一些。”

柳禾撐起身子,湊近了些。

順滑微涼的發梢撩撥著胸膛,因認真而不自覺曲起的膝似有若無地撩撥過他的。

長胥川身子僵了僵。

不久前為了替她緩解,他忍得格外艱難。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邊,能觸摸,也能聽得見她每一次喘息和囈語。

可他卻不能繼續下去。

到最後甚至已經忍到麻木,這會兒說不難受是假。

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柳禾沒急著躺下,隨口詢問:“什麽時辰了?”

長胥川如實答了。

側目看了眼帳外的夜色,少女歪了歪頭。

“明日去巡防,能撐得住嗎?”

以為她在說正事,長胥川認真點頭。

“撐得住,征戰時人手不足,常常熬夜幾日來盯緊敵情,習慣了也不覺得怎樣。”

柳禾擡手勾住他的頸。

“嗯,那就別睡了。”

只讓人出力卻什麽好處也不給,沒這個道理。

見他楞著不動,顯然是沒領會自己是何意,柳禾索性垂首吻了吻他的胸膛。

“算是謝禮。”

男人身子一顫。

先前雖同她有過一次,可他自認是趁人之危所行,便是被她接受也難免勉強。

可這一次,是她主動提起。

嘴上說著當做謝禮,卻也是種對他真正的接納吧。

長胥川眸光越發柔和,擡手輕輕按住少女的後腦,仰首溫柔吻了上去。

又是一夜好春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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