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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不許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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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不許想他

……

堅硬與柔軟貼合,說不出的舒服。

二人身體的相觸僅在一瞬間,卻早已讓長胥硯心神不寧,理智早已飛出了天際。

他低頭瞇了瞇眼,眸光晦深。

原來……

是女兒家欲迎還拒的小把戲。

只聽男人低笑一聲,說什麽也不肯松開拉著她的手,反倒攥著手腕將人拉近了些。

“是不是記著上回與我一同沐浴之事,今日想起來害羞了?”

聽他無所忌憚的直言,柳禾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長胥硯唇角輕勾,眸底閃過一抹促狹。

“早跟你說了不必羞怯,多試幾回便……”

身後犀利的目光有如針紮,柳禾實在尷尬得腳趾扣地,擡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知道,阿戚野就在附近。

只怕是方才長胥硯的話都被聽去了。

眼下她分明穿著齊整,可不知怎的,總覺得像是連底褲都被他們幾人扒光了。

見小人兒滿臉驚慌,長胥硯雖覺得有些奇怪,卻也並未多想。

柳禾正要低聲叮囑他少說幾句,忽而身子一僵。

掌心處——

傳來了詭異至極的觸感。

男人的眼神裏滿是撩撥意味,舌尖宛如一條靈活的小蛇,打著旋逗弄著她掌心的癢肉。

這小子……

柳禾瞪了他一眼迅速縮手,連連後退拉遠了與他的距離。

殊不知不遠處的角落——

另一人垂在身下的拳頭都要捏碎了。

深知不能繼續由著他亂說話,柳禾趕在男人開口之前迅速轉開了話題。

“你今夜剛回來?可還順利?”

知曉長胥硯去炸規模最大的那處地下軍火,她回宮之後放心不下,打聽了幾次都沒見他回來。

想不到……

竟在這裏遇見了。

不過憑著對長胥硯的了解,柳禾能感覺到他今夜心情不錯,想來應該還算順利。

“回來差不多半個時辰吧。”

見她問話,男人也不再招惹,只用修長的指勾著她的發。

“炸毀軍火庫之前我叫人放出了消息,原是想攔捕幾個通風報信的小嘍啰回去審訊,想不到竟勾來了沈不住氣的欒平昌……”

柳禾一怔。

原來方才那侍衛說的逆賊……竟是欒平昌。

頭一塊能開啟軍火庫摧毀機關的玉佩,正是從此人身上偷來的,可見他一定知道不少消息。

“見他鬼祟,我索性讓李二他們裝作不識將人暫時扣下,趁機去欒府搜查一番。”

指尖纏繞著她的發絲,語氣帶了些漫不經心的隨意。

“想不到,倒真叫我發現了點秘密……”

“什麽秘密?”

果然架不住他賣關子,少女仰頭看他,那雙如水凈眸裏載著好奇。

長胥硯勾唇輕笑。

“……猜猜看。”

他存了心要打趣,原以為她要麽氣惱甩手,要麽嗓音甜柔地拉著他撒嬌問話。

唯獨不曾想過,她竟真的凝神猜測起來。

“軍火庫內的兵器既是運往外邦,說明欒平昌與外邦人一定有來往……”

柳禾歪了歪頭,試探著觀察他的神情。

“你發現了欒平昌通敵的書信?”

男人低笑一聲。

他的小柳,倒是的確聰敏。

“確是外邦寄來的書信,只不過……”長胥硯頓了頓,俯身壓低了聲音,“是欒芳菲親筆所書。”

那一瞬。

只聽男人的語氣冷了下來,仿若能將萬物凝結成冰。

“欒芳菲?”柳禾一楞,猛地睜大了眼,“她不是已經……”

這位欒貴妃不是已被貶為庶人,受不了這般屈辱在南苑自縊了嗎,怎麽會……

“她沒死,”長胥硯咬了咬牙,“有人用詐將那賤人暗中送了出去,作為交換,欒平昌才心甘情願為他做這些。”

能在戒備森嚴的皇宮將欒貴妃換走,來人必定有些本事。

又或者……

本身就是宮裏的人。

腦海中忽而浮現出了長胥疑妖冶冰冷的臉,柳禾呼吸一緊,下意識出聲提醒。

“當心冷宮。”

長胥硯微怔,眸底劃過一絲暖意。

“自老三出冷宮後各方便紛爭不斷,想來這些事定與他脫不了幹系……”

話至此處他頓了頓,語氣一沈,面上滿是冰冷的戾氣。

“那瘋子如此興風作浪,不惜劍走偏鋒……我看他想要的不是皇位,而是要整個上胥亡國。”

柳禾眸光一顫。

在她筆下,長胥疑這個角色雖也曾勾結外侮,最終目的卻是為了登頂皇位,行事亦皆為上胥留了後路。

可眼下他所行種種……

樁樁件件,似乎早已偏離了她的預期軌跡。

方才經長胥硯這一提醒,反倒讓她拋開了對長胥疑的既定思維,打通了另一條路。

難道長胥疑……

真的要讓上胥亡國不成?

可若上胥亡國,即便有外邦接納了他,他也還是上胥皇帝的兒子,於外邦而言終究是個外人。

哪能及得上自己當皇帝位高權重。

莫非……

他還有別的打算?

見她聽自己提起老三後就擰眉沈思,長胥硯忽然心頭一緊,拉住她的手關切。

“聽老五說你們回來路上遇見那個瘋子攔路,你可有受傷?”

柳禾瞬間回神,沖他搖了搖頭。

“沒受傷。”

只是回想起那時的驚險場景,她不自覺地心口一冷。

長胥疑此人,口口聲聲說她於他有多重要,結果轉過頭來就要用巨石砸死她。

欲望作祟,占有為上。

這根本不是所謂的深情,恕她實在不能接受。

正想著——

下巴忽然被男人修長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住,也瞬間惹得她從思緒中回神。

“不許想那個瘋子,”他擰眉看她,似有不悅,“想我不好嗎。”

柳禾無奈。

才說正事呢,結果三兩句話又扯歪了。

長胥硯輕哼一聲,沒有松開她的下巴,反倒將指尖向上一挑,順勢俯身吻了過去。

兩三日不見,他早已念她念得緊,從早到晚都覺得心口處空落落的。

唯有想到回宮就能見她,思念才得以稍稍緩解。

如今在宮外提前遇見了心心念念的人,他哪還能按捺得住,恨不得整個人黏在她身上。

柳禾偏頭躲閃,擰眉提醒。

“長胥硯,你能不能正經……”

話未說完——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沈穩有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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