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深夜翻墻

關燈
第195章 深夜翻墻

……

順著聲響。

禁軍一路追了過來。

“二殿下,蹤跡就斷在此處。”

長胥硯緩緩擰眉。

聽聞有人翻越宮墻,他立馬過來查探情況。

畢竟眼下皇宮無主,若是此時潛入了敵方細作,可絕不是鬧著玩的小事。

只是為何來到了這裏?

看著眼前這道自己進過數次的小門,長胥硯的眉心越擰越緊。

這是……

小柳的房間。

“門關了,撞進去!”

眼看著手下兩個禁軍要帶頭撞門,長胥硯忙冷聲制止。

“……都讓開。”

如此粗魯,倘若把人給嚇壞了可如何是好。

“是!”

眼瞧著自家殿下滿臉盡是凜冽的殺意,周身更是寒氣不絕,試圖撞門的二人忙撤了下來。

殿下近幾日情緒都差得很,眼下定是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洩洩火氣。

這撞在槍口上的人,可要倒大黴咯。

誰料下一刻——

二人卻眼睜睜看著自家殿下徑自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擡手敲了敲門。

每個動作都輕柔至極,似是生怕驚擾了裏面的人。

“你……睡了嗎?”

兩人皆是一楞,面面相覷。

殿下究竟是在搜賊人,還是在……哄美嬌娘?

聽見長胥硯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屋裏的柳禾與長胥墨也楞住了。

“他怎麽來了……”少年小聲嘟囔,滿臉不情不願,“深更半夜的闖人家姑娘的房間,成何體統……”

柳禾嘴角一抽,無聲地瞥了他一眼。

長胥硯好歹還以為她是個太監,這小子不明知人家是個姑娘還深夜潛進來?

“我……”

少年自知理虧,遮掩般地清了清嗓。

“本皇子與他豈可混為一談?像老二那等卑劣無恥的小人,從裏到外都是……”

“閉嘴吧你。”

“……哦。”

饒是屋內二人已經壓低了聲音,卻還是讓長胥硯捕捉到了不對。

門外男人耳廓輕動,瞬間警覺。

裏面不止一個人的動靜……

擔心小柳被賊人挾持恐有危險,長胥硯此時也顧不得冒犯了,擡起一腳踹開了門。

“砰——!”

沒想到他會踹門而入,屋內二人都楞住了。

一時間,三人面面相覷。

“……老五?”

男人的眸中暗光流轉,在對面二人臉上來回逡巡。

他怎麽在這兒?

眼瞧著長胥硯面上的淩厲之色幾乎要壓制不住,柳禾忙開口解釋。

“二殿下不必驚慌,並非有賊人夜入皇宮,是五殿下受了太子殿下的囑咐來……”

話音未落,卻見男人眼底的陰郁之氣更甚。

“……太子?”

柳禾一哽。

“……”

不好,大意了。

應該換個人說的。

男人眸光陰沈,宛如凝結了一池深不見底的水。

“禁軍全體……撤出去。”

門外眾人不知房間裏究竟發生了何事,只是光看自家殿下這架勢,也無人敢置喙。

伴隨著甲胄輕摩聲,一隊禁軍乖乖後退從小院裏撤了出去。

“太子將你挪過來任我調遣,你就是這樣服從命令的?”

長胥硯冷哼一聲,面色不善。

“無視軍令,深夜翻越宮墻潛入後宮之所,信不信我治你個躲懶懈怠之罪?”

天知道看見老五這小子出現在小柳房裏的時候,他肚子裏的火有多旺。

“要告狀便盡管去告,本皇子豈會怕你!”

眼瞧著少年壓不住火氣要一躍而上,柳禾忙伸出胳膊搗了他一肘子。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兄弟之間還是少惹事吧。

小太監阻攔的動作落在長胥硯眼裏,儼然是種對老五別樣的維護。

思及此處,男人本就陰鷙十足的眸色越發兇戾了。

“……告狀?”長胥硯擡手松了松護腕,眉眼間慵懶又淩厲,“父皇和姜總管眼下都不在宮內,我告你哪門子的狀?”

倒不如做些比告狀更有意思的事。

“長胥墨,從這兒滾出去。”

此話一出,少年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他娘的……敢這麽對我說話?”

又非一母同胞,老二這小子憑什麽對他出言不敬!

“再說一次,”男人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咬得無比兇狠,“從我的人房間裏,滾出去。”

我的人——

這三個字從長胥硯口中說出來的瞬間,柳禾頓時暗道一聲不好。

“……你的人?”

果不其然,少年眼底的火氣瞬間蒸騰而起。

“呸!下作東西!都把人家送到兄弟床上去了,還好意思說是自己的人……”

哪壺不開提哪壺。

眼瞧著兄弟二人的怒意越燃越烈,柳禾頓時有些束手無策。

先前擂臺比武的場景歷歷在目,彼此的傷這都才剛好轉了些,今日怕是又要橫生枝節了。

正所謂怕什麽來什麽——

兩人大打出手的那一刻,柳禾無奈扶額。

試探著勸了幾句卻成效甚微,她索性也懶得理會,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靜靜看他們打。

看了半晌也沒品出什麽意思,柳禾托著腮幫子堅持。

又是半晌……

兄弟二人正打得火熱,卻不知小太監早已打了個哈欠轉身回房,還不忘順手插上了門。

你倆慢慢鬧吧。

姐去睡了。

……

不知過了多久——

長胥硯和長胥墨都已累到氣喘籲籲,不約而同回頭朝著小太監的方向看去。

嗯……

人呢?

見院子裏的人不見了,兩人立馬停了下來。

收招的瞬間,卻見房間裏微弱的燭火被人輕輕吹滅了。

她……睡了?

“煞風景的東西,”長胥墨輕哼一聲,“一來就把人家招惹生氣了……”

長胥墨聞言不禁緩緩擰眉。

……煞風景的東西?

“你說誰?”

存了心要激他,少年嗤笑一聲抱起胳膊。

“有些人沒來時我還在跟她說笑玩鬧,你一來她便躲進了屋,你說我在說誰?”

話音未落,長胥硯的牙根幾乎要被咬碎了。

光一個太子跟他搶人還不夠,老五這缺心眼的東西怎麽也跳出來橫插一腳了?

電光火石之間。

院外忽然傳來一聲小心翼翼的試探。

“二殿下……夏大人傳信來。”

夏英那邊有消息了?

長胥硯抿了抿唇,意味深長地瞥了正對面的老五一眼,給出了自己的警告。

“這個太監,是我的。”

扔下這句話,男人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目光不及之處,少年卻饒有興致地揚了揚劍眉。

……太監?

看來又一個不知道的。

長胥墨心下止不住一陣竊喜。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