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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讓他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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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讓他滿意

……

“別吃我!我是個太監!”

柳禾竭力向後縮著身子,嗆了水的小臉煞白一片。

“……”

面具之下,男人英挺的劍眉緊緊擰著。

他前腳剛與符苓交代完事情,正要回來沐浴,卻見一個人影從天而降,正正好好跳進他的池水裏。

再加上這又踹又扇巴掌,縱是他有再好的耐性也被磨沒了。

“鬧什麽?”

柳禾正縮著脖子躲避水鬼,身子忽然被人從水裏提了起來。

“咳咳……”

她咳了幾聲,後知後覺意識到眼前人有些熟悉。

赤著的上身肌膚白皙,精壯順滑,腰腹處的肌肉線條壁壘分明,顯然是個相當誘人的成熟男性身體。

順著他壯碩的胸膛向上看,獨一無二的玄鐵面具映入眼簾。

柳禾楞了楞。

是……南宮佞?!

“你怎麽在這兒?”

難不成是知曉了她要逃跑的意圖,故意堵在這兒逮她的?

可那也沒必要脫衣服啊。

“……我怎麽在這兒?”

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男人面色陰沈。

“這話該是我問你。”

一邊說著,他一邊提小雞崽似的將柳禾提遠了些,健壯的體格顯得小人兒無比玲瓏。

“我屏退左右在此好好沐浴,偏偏有位從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南宮佞頓了頓,瞇著眼打量她。

“我……”

柳禾自知心虛,奈何身子被他半舉著,不得不被迫直面著那張玄鐵面具。

她看不見他的臉,自己的一切神情變化卻都暴露無遺。

這種敵暗我明的感覺令人極度不安。

“腳滑了,一不小心……”

柳禾正要狡辯,卻見男人的視線直直地盯著自己身體某處。

她下意識低頭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只這一眼,柳禾頓時大驚。

……不好!

方才將他誤當做水鬼掙紮時力道太大,再加上夏日衣衫本就單薄,三兩下竟弄的自己領口大敞,最裏側的束胸帶也露了出來。

“你……往人家受傷的地方看什麽!”

柳禾強行保持鎮定,一把捂住了身前的束胸。

束胸帶與繃帶從外觀上看差別細微,只盼他方才發現的時間短,並未看得真切。

“受傷?”

南宮佞低笑一聲,垂首間宛如一頭慵懶的雄獅。

“我不夜堂的貴客身上有傷,還纏了如此厚實的紗布,竟無一人察覺,實在是待客不周……”

尚未等柳禾繼續狡辯,卻見男人將她鉗制在身前的手向上一拉。

身體被迫舒展開直面著他——

本就露了馬腳的秘密越發一覽無遺。

柳禾頓時慌了神。

“你……放開!”

陌生男人肆意的打量讓她渾身顫栗,奈何二人力氣懸殊,她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讓我仔細看看,若傷的重了,在下親自為貴客診治……”

眼瞧著男人的玄鐵面具朝自己身前越湊越近,柳禾毫不猶豫,擡起一腳踹了過去。

南宮佞瞬間冷臉,將她身子一旋,結結實實抵在了後方石壁上。

“皇宮裏女扮男裝的假太監……”

男人的嗓音低啞性感,俯身垂首間,駭人的玄鐵面具越發令人毛骨悚然。

“可真有意思。”

雙腕被他單手扣在頭頂,松散的束胸帶沒了作用,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映入眼簾。

雖依舊青澀,卻莫名多了些勾人的氣質。

“……”

南宮佞鷹眸微瞇。

他擡起另一只手,緩緩拂開了沾在少女面頰上的濕發,入眼是一張清麗出塵的小臉。

“倒是有幾分相似,怪不得……”

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話,柳禾壯著膽子詢問。

“什麽相似?”

距離很近,柳禾能從面具縫隙中看到男人眼底譏諷的笑意,終究還是什麽也沒再說。

下巴被他捏住,略略向上擡起——

男人的黑眸一片清明的冷意,沒有半點意亂情迷,顯然不是被美色迷了眼。

“堂主。”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通報,似是不敢打擾了男人沐浴,聲音壓得很低。

“上胥三皇子到了,可需現在請進來?”

上胥三皇子……

長胥疑?

柳禾一楞,頃刻間心如懸旌。

若在平時撞見那人還好,可眼下她衣衫不整,束胸狼狽不堪掛在身上的樣子……

長胥疑此人本就心細多疑,從前以為她是個太監都已如此偏執變態,要是知道了她是個女人……

她可不想被困在陰暗的密室裏三年抱倆。

柳禾用力晃晃腦袋,強行趕走了這可怕的畫面。

“怎麽,怕他?”

南宮佞似笑非笑,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

“長胥疑那個瘋子,確實不同於常人……”

柳禾深吸一口氣,乞求般地沖他搖了搖頭。

比起不夜堂裏這些人對她的態度,長胥疑的危險系數顯然更大一些。

見少女面色泛白,心跳也不自覺地加了速,看起來是真怕了。

男人低笑一聲,隨口沖通傳的人吩咐著。

“請他進來。”

尾音上揚,顯然是心情不錯。

“是。”

柳禾瞬間睜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玄鐵面具,總覺得這張看不出表情的臉每一寸都透著對她的嘲笑。

“你故意的!”

他明知她不想以現在的樣子見長胥疑,還公然要將他請進來。

“放開我!”

少女更用力地掙紮起來,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面具。

南宮佞眉心微蹙,大掌稍稍加力。

“不想被長胥疑那個瘋子察覺到你的偽裝,我勸你還是老實聽話為妙,不然……”

男人若有所思的眸光落在了她身前。

“不夜堂跟風月館哪一個更安全,我想你心下自當有數,不必我多說。”

回想起鎖住自己腳腕的冰涼鐵鏈,柳禾仍心有餘悸。

長胥疑此人,行事毫無章法且不計後果,絕對不能用尋常人的思維忖度他。

“考慮好了?”

察覺到柳禾的態度變化,冰冷的玄鐵面具輕輕貼上了她的耳廓。

“既被姜扶舟安插在宮裏當了這麽久的下人,自然知曉要如何伺候人,我說的可對?”

男人瞬間松了手,深深凝視著她。

“若能讓我滿意,長胥疑那邊自不會威脅到你分毫。”

柳禾楞了楞。

……讓他滿意?

見少女面帶楞怔,顯然是未經人事的青澀,南宮佞抿了抿唇,眼底倏忽閃過一抹暗色。

當年他親眼所見,自己引以為榮的兄長是如何屈膝在那人身下承歡。

極盡討好,卑微至極。

如今——

讓那人的女兒來還債,也未嘗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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