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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沒有人能欺負詭異寶貝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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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沒有人能欺負詭異寶貝所以……

當煉獄出現的時候, 必然會不死不休,但是因為只會在精神世界上讓失敗者產生對勝利者的恐懼心而已,所以藍玉並沒有覺得煉獄的到來會是什麽壞事, 相反生了幹脆把人揍一頓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會更好的心思。

只是沒想到高大的如同巨人一樣的煉獄卻將他的武器放到了他的手上。

煉獄並沒有打算直接替他出頭,而是要藍玉自己去做這些事, 當藍玉拿著手中的陌生的槍支之時很是茫然, 煉獄巨大的手掌包裹了他的手, 一點一點的教導他如何開槍, 在連續幾發槍聲之後, 藍玉卻感覺手裏的槍和他所認知的不一樣。

太輕了,沒有想象中的後坐力, 很穩當。

本該是取走他人性命的沈重射擊,在煉獄的世界都變得輕飄飄的。

尤其是在他面前的那些糾纏著他的原主的朋友們,並不是人類的模樣,而是一個一個醜陋的玩偶之時, 藍玉恍惚了。

那些玩偶太醜陋了,比起玩偶更像是在恐怖游戲中出現的會置人於死地的邪惡之物,如若不殺死這些玩偶,這些邪惡的東西就會如同惡靈一樣硬生生的攀附在他的身上, 吸食他的血液,啃食他的靈魂。

那一瞬間, 藍玉恐懼彌漫意識, 手中的槍支已經朝向了那些看上去滿是威脅的玩偶,迫不及待的射擊,試圖讓他們離開自己。

當藍玉意識清醒的時候,看到的就已經是倒了一地的人。

黑影這時候才上來擁抱他,恐懼心的消散卻並沒有讓茫然也一同消散, 藍玉坐在位置上看著地面上七橫八豎的失去意識的人,突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剛剛那一瞬間……

短暫的和他前世在孩童時期所經歷過的恐怖遭遇契合,那讓他怕鬼的源頭,至今為止藍玉都不能確定到底是真是假。

為了讓自己能清醒一些,藍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開始吃桌面上的東西,似乎是借助這樣的習慣讓自己能稍微安定下來,塞到嘴裏的食物吃下去就忘記了是什麽味道,當文介來的時候,正是藍玉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

看到文介,藍玉仿佛清醒了些許,不知不覺之間塞進肚子裏的食物已經太多了,藍玉忍了兩秒,實在難受,去衛生間吐了出來。

藍玉洗了把臉,無奈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煉獄哥哥真的和他的名字一樣很煉獄啊,這是要他成長嗎?

“包廂那邊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去解決了,之後不會有什麽問題。”文介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門口,看著鏡子裏的藍玉和藍玉的背影,“我也猜你不會有什麽事。”

藍玉感覺到腿被抱住了,低頭就看到了棄子,棄子高高擡頭望他,懵懂的大眼睛裏多了些什麽,那似乎是對他現狀的擔憂。

“哥哥。”藍玉小聲喃喃,擦幹凈濕潤的手將棄子抱了起來,望著棄子。

這可愛的模樣,哪裏和正常人有什麽區別呢?

“怎麽了?對以前的朋友還有留念嗎?”文介問道。

“不是,只是想起了一點心理陰影。”雖然只有短暫的一瞬,可藍玉的確想起了過去那段並不會讓人快樂的時間。

“什麽?”文介問。

“你探知毛病又犯了?”藍玉回頭瞥了一眼文介。

文介聳聳肩:“我無所謂你說不說,只是覺得如果你想說我聽聽也無妨。”

藍玉撇嘴,看看這個人狡猾的。

藍玉抱著棄子和文介一起走,打算離開這一處地方,文介和身邊的人揮揮手,示意之後的事情他們不再參與,兩人一起離開。

“就是想到了小時候看過的東西,你有沒有那種類似撞鬼的經歷之類的?就比如被鬼追著跑,哪裏都能看到鬼一樣的場景?”

“有過,雖然沒你說的那麽誇張,但我的確撞過鬼。”

藍玉眨了眨眼睛,揚眉。

文介一邊走一邊道:“那段時間因為哥哥要穩固文家,每天都很忙,我有個保姆每天都會在家裏照顧我,但是之後和哥哥無意識談到這個保姆的時候,哥哥說我們家並沒有請這個保姆。”

藍玉:“……”為什麽突然開始了恐怖故事了?

“我因為對這個保姆很好奇,所以一直在找這個保姆的消息,但是的確沒有,所有的結果都顯示保姆做的工作都是我自己做的,到最後我接受了這個結果。”

“你聽上去有點失望?”藍玉道。

“嗯,因為那是在我最寂寞的時候唯一陪伴我的人,居然只是我幻想出來的產物。”

“那這只是精神問題不是撞鬼吧?”藍玉問道。

文介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在準備上車之前斜睨了藍玉一眼,似笑非笑道:“之後我鄰居被傳出死了女主人,孩子不知所蹤,我看到了死者照片,死去的女人脖子上戴著的項鏈就是我那段時間保姆的項鏈,我還疑惑過為什麽一個保姆還會戴那樣的項鏈。”

鬼故事……

“我……我怕鬼啊……”藍玉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鬼故事,雖然劇情老套,但是是真的,“你怎麽能突然和我說鬼故事!”

“不是你問我的嗎?”文介發動了車輛,卻繼續道,“可是也有可能是因為我見過那個女主人,看到過她的項鏈,然後在腦海中構成保姆形象的時候借用了她的形象也不一定呢,到底是真的撞鬼還是假的幻想,即便到現在我都沒有證據證明真正的理由。”

藍玉依稀覺得,文介的經歷似乎和他有點相似。

“這件事對你來說代表著什麽?”明明文介這麽喜歡追根究底,卻對這件事模棱兩可,藍玉很想知道文介怎麽想的。

“我也不知道。”文介一邊開車,目光看著前方,很久之後才繼續補了一句,“這件事大概也是我現在能夠輕易放下探知真相的執念的契機之一吧。”

藍玉覺得,文介的性格如果是做警員之類或許反而是好事。

藍玉仔細想了想自己的怕鬼契機,絲毫不覺得這件事對自己的現在有什麽正向引導,只是讓他純粹的怕鬼了而已。

如果能不怕鬼就好了。

藍玉無意識的拍拍身前棄子的後背,只覺得曾經那段經歷對現在的自己而言過分雞肋了。

“話說,文介,我想通了。”

“嗯?”

“我不想見到以前的人,所以才不想出門,但是經過這次我明白了,一定會見到的人就算是逃避也會見到。”

“所以呢?”

“所以我不躲了,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說要照顧我在首都的這段時間,那不管我有什麽麻煩事,你都要出面替我解決。”

就只是意外碰到了個老板娘,就走這麽一糟糟心事,藍玉已經徹底放棄掙紮了。

文介微微勾起嘴角,嗤笑一聲,卻還是道:“行。”

對付文家還是麻煩的,總是能在各種地方獲得各種情報資料,除了不少原文中上面一句話說要資料,下面就能真的找來各種資料甚至是隱私資料的牛皮的人才,真的要對文家出手對自己也絕對傷筋動骨。

現在他已經有文家罩著了。

如果硬要找他麻煩,他也有詭異之家。

是因為討厭麻煩才躲著,他現在不是原主了,做什麽事情都應該無所畏懼。

“要給你再請個保鏢嗎?”文介突然道。

藍玉:“……所以給我配備的那個很壯實的司機果然是保鏢吧。”

文介輕哼了兩聲。

-

藍玉不躲了,幹脆就肆無忌憚的扒拉著文介,文介有錢,他是文介的恩人,那他就能享受文介能享受的奢靡生活。

白天兢兢業業唯唯諾諾的上班,下班之後燈紅酒綠瀟灑人生,藍玉真的是在文介的介紹之下大開眼界,不僅僅是上流頂級奢華,還有排隊地攤小販,文介的情報量那真是常人所不能及,藍玉過的很享受。

連帶著棄子都換了一身貴氣逼人的行頭。

但是真的當藍玉和文介肆無忌憚的到處跑之後,反而沒什麽人找上門來了,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文介真的想辦法幫他擋下來了。

“這樣的日子好啊,是真好啊。”藍玉享受了半個月,感覺自己渾身都飄了,現在在明亮的大廳內,聽著真人彈的鋼琴曲,偷偷問司機,“這麽多錢點的曲子,好聽嗎?”

藍玉實在是沒什麽音樂細胞,沒辦法鑒定。

司機也偷偷和藍玉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也聽不懂。”

兩人對視一眼,都很尷尬,今天文堅和文介都不在,他和司機跑出來浪,反正賬都記在文介賬上,他還隨身攜帶了文介給的卡消費,當聽到服務生推薦說可以點鋼琴曲之後,藍玉隨便指了一個。

“那他給我們兩個彈琴,那就是對牛彈琴吧……”說完藍玉覺得不對,小聲呸呸兩聲,“我胡說八道。”

“是牛,我可是牛馬。”司機煞有介事的同意了藍玉的話。

藍玉表情空白了一瞬:“你好像說的很對,我也是牛馬。”

藍玉和司機相視苦笑。

藍玉註意到司機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藍玉身後,之後很快回神,藍玉回頭,什麽也沒看到,茫然回望司機。

“是一個熟人,以前組過隊。”司機道。

組過隊?好奇怪的說法。

“那你們不用打個招呼?”

“他現在應該也在執行保鏢任務,我們只是對視了而已,在任務期間是不允許隨意和人寒暄的。”司機說著一邊上了菜,司機眼睛一亮。

藍玉端著叉子笑:“和我在一起好吧,人家要辛辛苦苦執行工作,你只管吃。”

司機憨憨一笑:“這幾天是我過的最舒服的日子了。”

藍玉也覺得愜意,如果是原主在首都基本上只是過著困苦的生活,還得是他。

想著在自己房間裏放著的黑白照片,可惜了,他總不能帶著黑白照片到處跑。

藍玉正在享受美食,黑影卻突然從他的手邊的影子裏冒出了個尖尖。

對於很少在日常生活中特地冒頭的黑影,藍玉多給了一點眼神,只見黑影越來越大,他幾乎整個從藍玉的影子裏冒出了頭來,吸納了藍玉周圍的燈光,藍玉只覺得在燈光下明亮耀眼的廳堂下立刻陰暗了一大半。

因為習慣了黑影,藍玉的面上也沒什麽表現,直到黑影靠近他的脖頸,認真的和他說了一句話。

——易靈犀在這裏。

這一瞬間藍玉直接跳起來。

他就知道自己現在這麽浪肯定要出事,猛然四周看了一圈,什麽都沒有,然而坐在一旁的非常安靜的棄子卻突然有了反應,他高高舉起手指向了一個方向,藍玉一眼看去,發現是包廂。

是在他身後的某一處包廂,藍玉突然覺得這個方向有些眼熟,這不就是剛剛司機看過去的方向嗎?

藍玉意識到這點後立刻抓住了司機的衣服,問:“你剛剛看到的熟人是誰?”

司機茫然,吶吶道:“一個小朋友。”

“我是說叫什麽名字!”藍玉立刻道。

“呃,叫魏明,怎麽了?你認識嗎?”司機立刻道。

魏明!

藍玉不記得保護著易靈犀的保鏢叫什麽名字,但是一被提醒忘卻的記憶就立刻全部蘇醒,是魏明!小明!那個總是被易靈犀親昵的呼喚著小明的像是忠犬一樣的角色!

所以司機才會說隊友啊,這個司機當年肯定有很波瀾壯闊的背景吧。

走人嗎?

但是他們的晚飯才剛剛上。

藍玉很糾結,不太想因為易靈犀讓無辜的他到處逃竄。

藍玉指向一旁僻靜的角落:“我們把位置換到那邊去吧!”

司機很茫然,那邊的角落非常不起眼,有一些植物遮蔽,雖然不明白藍玉在想什麽,但是藍玉說什麽就照著做就對了。

藍玉在角落裏享受著美食,他規劃了下路線,如果易靈犀從包廂裏出來再到出門不會經過這裏,而且距離本身就很遠,只要不特地看過來根本不會註意到他。

“哥哥你坐這裏。”藍玉也將棄子的兒童座椅拖了過來,往他的旁邊放了放,這樣就能稍微遮擋一點,就算是易靈犀也不能認為他帶著個孩子出現在首都吧?

司機已經完全不會去問藍玉在做什麽了,比如說為什麽總是稱呼這麽個小小的孩子叫哥哥。

“不愧是文介推薦的店,味道真好。”藍玉在嘗過了牛排之後眼睛一亮。

“你的口味可真雜。”至今為止司機還沒見過藍玉說不好吃的飯。

味道真的很棒,這是什麽汁水豐富的口感,藍玉非常喜歡。

藍玉一直在包廂的門口放著點註意力,所以在門突然被打開的時候藍玉猛然將一旁兒童坐上的棄子抱了過來放在身上,讓棄子站著稍微擋擋他的臉。

司機看著藍玉的動作,目光瞟向藍玉註意的方向,卻見到了一個熟人。

易靈犀?

藍玉用棄子半擋住自己,掩耳盜鈴,但是如果是平常狀況其實這樣並不奇怪,至少在司機看來應該就是普通帶著孩子來吃東西的食客,一般來說不會引起易靈犀的註意。

所以司機也很意外,因為易靈犀真的看過來了。

從包廂內出來的易靈犀表情很差,似乎對包廂內的事情非常不滿,在身後跟著的魏明伸手攔住了另外一個站在門口的男人,原本易靈犀要離開餐廳的腳步十分迅速,卻偏偏像是他的名字一樣,心有靈犀的突然回頭,在一群食客之中眼神十分精準的抓住了他們這一桌在角落裏的餐桌。

司機並不知道藍玉和易靈犀有什麽樣的糾葛,但是文介曾經有一段時間對易靈犀很好奇,因此司機對易靈犀有了點印象,可文介和易靈犀之後就沒有過多相處也沒有下文,司機就沒多再關註。

而現在的易靈犀看到他們的瞬間,陰沈的臉色瞬間變化,似乎有些茫然,試探性的向著他們的方向邁出了一步,之後像是不確定就絕對不罷休的架勢大步走向他們,越是靠近,易靈犀臉上的喜悅就越是明顯。

“藍玉。”當這一聲名字叫出來的時候,易靈犀的喜悅到達了巔峰,“你居然會在這裏。”

藍玉覺得,他就不應該貪這一口吃的。

既然都被發現了,那他不如再點個飯後甜點,剛剛看到鄰桌女生點的超大的裝在杯子裏的冰淇淋讓人很有食欲來著。

藍玉扭頭,對著易靈犀露出一個微笑:“這麽巧啊。”

易靈犀顯然很驚訝,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藍玉,本身被糾纏到煩躁的心情瞬間好轉,只是在看到藍玉懷中的對藍玉格外親近的漂亮小孩的時候,眼底泛起絲絲驚訝。

易靈犀直接拉開了椅子坐在了他們身邊,對在不遠處正在糾纏的保鏢和男人視而不見。

“你怎麽會在這裏?”易靈犀問道。

聽聽這聲音,和剛剛簡直是一百八大轉變,柔和溫順的像個無害的小綿羊似的,這易靈犀對原主是真的很在乎,藍玉一邊腹誹,一邊道:“我是來這邊酒店總部學習的。”

“什麽時候來的?”

“半個月前吧。”藍玉已經放棄糾結,避免他的肉涼了不好吃,幹脆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為什麽不通知我呢?”

“因為本來就是來學習的,在這裏呆的時間不長,很快就回去了。”就是不想見易靈犀。

“那也應該和我說。”

“反正你現在也知道了不是嗎?”

易靈犀抿唇,雖然因為藍玉的態度過於敷衍有些失落,但是並沒有因為失落而勇氣受挫。

“我上次讓你傷心了嗎?”易靈犀問。

“你上次做了什麽會讓我傷心的事嗎?”藍玉反問。

易靈犀看著藍玉吃東西,藍玉自顧自的吃東西,棄子腦門貼在藍玉的脖子上親昵的靠著,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關心,因此只有坐在這裏的司機如坐針氈。

“這是誰?”然而當疑惑的陌生男音進入到這尷尬的氛圍中來,即便司機直覺意識到這應該是來找茬的,也非常感謝他能來找茬。

“我已經說過了,你的提議我拒絕,不要再糾纏不休,以我們雙方的立場而言很不好看。”易靈犀重新回過頭,似乎對原本已經不打算多說的人多說兩句話已經是他大發慈悲。

藍玉的眼睛卻亮了,肉好吃,戲好看,這難道是原本在原文中出現的追求戲碼嗎?除了他目前接觸到的幾人之外,他沒見過的還有很多,畢竟易靈犀招惹到的男人可不是幾根手指頭就數得清的。

“你利用我達成你的目的,現在卻想要甩掉我?”男人咬牙切齒,眸色憤怒。

“你以我為橋梁利用任天衡的名號做的事情,當我們真的不知道嗎?”易靈犀的神色更冷。

“如果你現在拒絕我,就不怕我魚死網破?”

“那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今天我能來見你,已經是看在之前你幫助過我一次的份兒上了。”

藍玉聽著聽著,嘴裏咀嚼的速度變慢了,是他的錯覺嗎?總覺得這幾句話之間好像並不是什麽愛恨糾葛,更像是利益糾紛啊?藍玉努力在幾乎已經忘得差不多的原文中試圖找出這兩人對話之中符合人物形象的角色,但是想不起來。

“那他是誰?”然而在對方的聲音陰沈下來的那一刻,矛頭居然對準的是此時的藍玉,惡劣的,帶著陰霾和威脅的語氣,“在我面前暴露你很看重他的事,難道不是失策嗎?”

三流,這種會當面威脅的,無論是在其他小說還是原文中肯定都是三流,這個人又沒有很帥,包沒有名字的!

“但凡你敢對藍先生做什麽,文家就絕對不會饒過你。”

藍玉:“……?”突如其來的回答,不是易靈犀,而是司機。

驚訝的不僅僅是藍玉,還有易靈犀。

“你是個什麽東西。”那男人咬牙切齒,對突然插話的不知名人物憤怒至極。

“我是文堅和文介兩位少爺特地派出的保鏢,代表文家和文家顏面來保護藍先生的周全。”司機甚至直接站起身,在易靈犀訝異的目光中,擋在了男人和藍玉之間。

男人雖然硬氣,但是提到文家的時候卻稍顯詫異,語氣平和了稍許:“他是誰,我怎麽從來沒見到過這號人。”

“藍先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知道的,是兩位少爺極其關註的貴客。”司機擋在藍玉的面前語氣格外硬氣,“只要藍大師損失哪怕一星半點,我都能代表文家,對此絕不姑息。”

藍玉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到打臉裝逼現場,可司機後半句藍大師沒繃住。

什麽鬼?

藍大師?他怎麽就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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