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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鉆到行李箱裏跟來的某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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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鉆到行李箱裏跟來的某位哥……

大概是因為飛機上太無聊了, 藍玉盯著這個奇怪的APP,開始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比如說在知道詭異之家其實還有相當多他根本沒有見過,名字都沒有聽過的詭異 , 那麽是不是在這裏面也有相當多對他不滿、不喜歡他的詭異,所以至今為止才沒有見過面。

藍玉以前也沒想過要討好誰, 可現在藍玉被詭異之家寵到開始小飄, 舍不得詭異之家的安心和被寵愛的氛圍, 為了以後長長久久, 他現在也希望至少也能盡到詭異之家小兒子的責任。

藍玉嘖了一聲。

他才剛剛決定學習這段時間要忍耐著不回家, 現在難道要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嗎?

藍玉下飛機走在偌大的飛機場,想想自己曾經這麽大的飛機場走一段路都要停一段路的自己的豆腐渣一樣的身體, 突然開始健步如飛。

首都,是首都啊,感覺這邊的機場都比那邊的機場要廣闊漂亮的。

如果是原主來到這裏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

在出機場的門口藍玉四處張望,雖然他說不用, 但是這邊的酒店說會有人來接機,應該能等到人來才是。

難道沒來嗎?

藍玉打開了手機,打算撥通電話的時候,突然被身邊的人握住了手腕。

“是……”接機的人嗎?

然而藍玉剛剛回頭, 聲音卻突然卡殼在了喉嚨裏。

文……

“文介?”藍玉怎麽都沒想到會在機場接機口看到文介。

文介瘦了,本來就不胖的他現在看上去居然顯得纖細, 本就有點男生女相, 這回更精致了,只是和之前藍玉印象中文介的冰冷和冷漠相比,像是少了幾分冷漠的棱角,看上去柔和了不少。

“你怎麽在這裏?你也接機?”藍玉面對突如其來的人有些意外,陡然就想起了之前文介老和他爭鬥的事兒, 擔憂的望向四周,他們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又鬧騰起來吧,他才剛剛來到首都,真不希望鬧事。

文介瞟了藍玉一眼,握著藍玉的手力量很大,且根本沒有要松開的架勢,拉著藍玉就要往外走。

“不是,文介,你這是做什麽?難道你是來接我的嗎?不對,你等等,我要打個電話,我……”藍玉一邊被拽著手腕走,一邊還得顧忌自己拉著的行李箱,根本沒有機會抽出手來打電話。

就算文介瘦了,但是到底是個男人,手勁兒是真的不小,給藍玉手腕攥的生疼。

當一輛車出現在文介和藍玉眼前的時候,有司機下來幫他們開門,瞬間藍玉就被文介塞到了車上,自己的行李箱都被司機拿走放到後備箱去了,藍玉坐在位置上看著文介上車關門。

“你怎麽會在這裏?”因為是熟悉的人,藍玉倒也沒太反抗。

文介靠在車窗上,看著車窗外,不看藍玉。

難道是還不能正常交流嗎?藍玉很久沒有文介的信息了,對文介現狀完全不知。

車輛啟動了,藍玉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立刻道:“不是,你怎麽帶著我就跑啊?有人來接我的,難道是你來接我嗎?”

藍玉的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藍玉先生,您還記得我嗎?我是江鏡懷的秘書。”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伴隨著疑惑的聲音,“那個,我沒看到您,請問您在哪裏?是和我錯過了嗎?”

“你是來接機的?”藍玉抽了抽嘴角。

從一旁突然伸過來一只手奪走了他的電話,文介到現在才瞥向藍玉,那雙明顯不和人親近的模樣,可卻在觸及到藍玉的視線時離開,像是在躲閃什麽似的。

“是我。”文介說完,重新將手機扔給藍玉。

“是文先生——”藍玉聽到了電話裏的秘書的聲音,他似乎並不意外,直接道,“我知道了,江少爺也提前說過如果您要來接機我們就直接回去。”

“為什麽?”藍玉茫然的對著手機話筒道。

秘書沒想到這麽快就換藍玉接電話了,道:“您不知道這件事嗎?文家兩位少爺和我們江少爺通過氣,以後會將您的事情當做自己的事情來對待,江少爺在您來之前有和文家少爺提過這件事,當時文家少爺主動說會接待您。”

藍玉眨巴著眼睛,沒聽過,很意外。

“那麽您的宿舍這邊我會幫您和酒店打招呼,歡迎您回到首都。”

直到秘書掛斷了電話,藍玉才沈默了很久。

藍玉看了眼在前座看上去是司機但是在衣服下面都能看出來鼓鼓囊囊的肌肉,以及這十分牢固的車輛和貼的黢黑的車窗,開始有些忐忑。

為什麽文介不說話?難道精神病沒好?他應該不會突然變得暴躁吧?

“文介,你不要沖動,你要知道和我硬剛,吃虧的肯定是你,你哥肯定告訴過你這個道理。”如果敢輕舉妄動,現在黑影可是還潛伏在他影子裏的!

“我沒有那麽無聊。”文介白了藍玉一眼,瞅著藍玉,又移開了眼神。

咬字清晰,邏輯通順,現在的文介已經恢覆的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嗎?藍玉突然松了口氣。

可那現在又是在做什麽?這原文中的高嶺之花這是鬧的哪一出?可仔細想想文介的高嶺之花的人設早就崩到無藥可救了。

藍玉默不作聲的打開手機,開始瘋狂給文堅發信息。

藍玉:你弟弟來接我了!

藍玉:但他有點瘋瘋癲癲的,他精神沒問題嗎?

如果和精神病打起來,吃虧的可是他。

藍玉:你再不管管,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藍玉:聽到沒?不客氣!我說不客氣!

文堅:我先幫我弟弟的魯莽給您道歉。

回了!藍玉看到文堅的信息先是一喜,可看到內容卻心底一沈,道歉?不管了?

文堅:不過他沒有惡意,我向您保證。

文堅:我們是為了迎接您回到首都的,請不用太擔心。

文堅:文介他對您,其實抱有很多覆雜的情緒。

文堅:他很感謝您。

藍玉沈默了。

什麽玩意?完全理解不了。

文介真的是什麽都沒打算做?不像啊,這個人強硬的有點奇怪。

“你最近打算住在哪裏?”在安靜的車內,文介突然問。

“員工宿舍。”一開始是這樣。

“住我這邊吧,我這裏距離你學習的酒店很近。”

“再近也近不過上下樓梯就能到的宿舍吧?”藍玉小聲嘟囔。

“宿舍人多,你做什麽事情都不方便。”

藍玉低頭,喃喃:“可我也沒有一定要隱瞞舍友的事情吧。”

“有吧。”文介突然道。

“有啥?”藍玉茫然。

“有必須要隱瞞的事。”

藍玉心中一個咯噔。

咋了?他有什麽要隱瞞的事嗎?

難道說是原主有什麽事需要隱瞞嗎?畢竟是對整個首都的各種小道消息了如指掌的,在原文中設定很牛皮的文家,那如果是原主有點什麽事情,也許真的能被文介知道呢?

藍玉忐忑,緊張,看司機,而司機非常體貼的,將他們之間的隔板升了起來。

藍玉震驚。

隔板?

“我,我有什麽事啊?”藍玉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帶著對原主的不自信,難道說原主突然消失其實是有原因的?畢竟是個小混混,可能真的做了什麽事?

“你和我哥哥隱瞞的事,不是嗎?”

“……”是說詭異啊。

“我對那段時間的記憶很模糊。”文介一只手撐著車窗看向窗外,眸光卻並不像是在欣賞窗外的景色。

“嗯。”畢竟記憶被詭異攪亂了。

“但是……有種解脫感。”

“嗯?”這是什麽意思?

文介很難和別人形容,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如同一直緊緊束縛的鐵鏈突然放松,懸掛在脖子上的繩索突然斷裂,腳下顫抖的地面突然穩固,站在懸崖之巔腳下卻是細細密密質量很好的防墜落網,那一直以來逼迫著自己去追尋細節、追尋真相,即便追尋的並不是自己所希望知道的事情,強迫癥一般的困苦,終於窺得了放松的機會,文介感受到了平靜的呼吸。

他不記得發生了什麽,甚至是連目睹一切的哥哥其實都不知道,但是這並不是很難受的感覺。

現在平靜的回顧過去,卻好像無法理解過於鉆牛角尖的自己,如果是現在,他都根本不會去到那麽遙遠的城市去見一個名不經傳不會對這邊造成任何風波的陌生人。

哥哥說,這是好事。

文介也這麽認為。

像是自己放過了自己,從此能夠更為平和的看待一切之後,眼界因此而開闊了。

哥哥為了他,對身邊的人做出了承諾,畢恭畢敬。

文介對藍玉的記憶,卻實際上並不怎麽糟糕,甚至可以說是平靜,和藍玉相互試探到最後的簡單的比力氣,好像將一切覆雜的東西純粹化之後,輕松的感覺充斥全身。

除了……發自內心的敬畏和潛藏起來卻也無法忽略的恐懼,但都在能忍受的範圍內。

“我不知道這不是應該向你道謝的事,但是我覺得通過這些事,或許我們的關系可以更進一步。”文介突然道。

“啊?什麽玩意,你說什麽?”藍玉一副文介你不可理喻的語氣。

如果是晚上就好了,玻璃車窗能倒影出藍玉現在的模樣,他就能知道藍玉是什麽表情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文介總覺得有些無法直視藍玉的臉的感覺,有些畏懼,但是同時和他們輕松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化作了很覆雜的無法描述的奇怪感受。

因此他接走了藍玉。

“雖然在你看來有些不能理解,因為我也不能理解,你在首都這段時間我會照顧你,我們就呆到能相互理解的時候吧。”文介不希望就此斷絕了這份縈繞在心頭的怪異感覺,做出了很幼稚的事。

“……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文介一咬牙。

這就是沒有關系!

是他自己巴結上去的!

這種話,作為文家人最後的尊嚴和底線,不可能說出口!

雖然藍玉覺得文介自我的有些無理取鬧,但是人在車上藍玉也沒抵抗,他就不信憑借比之前更瘦的體質文介還能和他打個平手。

到了偌大的高樓下,藍玉擡頭望著這很漂亮的仿佛是新建的大樓,之後眼睜睜的看著車輛直接駛入地下停車場,他們下樓,上樓,電梯門打開,只有一戶。

傳說中的一梯一戶!

然而當進入到門內,藍玉一眼望過去看不到頭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傳說中的大平層!!

沒什麽見識的藍玉呆呆的跟在文介的身後,文介隨意拉開一個房間的門,很大的空間內部設施一應俱全,大小都是藍玉在五星級酒店房子的兩倍,這居然只是平層內的一個隔間,床明顯嶄新且柔軟,四處都非常幹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是一旁放置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你住這裏,東西自己放好,有需要就叫人買。”說著文介示意一旁的司機。

司機上前遞給藍玉一把鑰匙,分別告訴藍玉都是什麽鑰匙。

門禁電梯一體一個小牌,大門一個,他的臥室門一個,一共三個鑰匙,以及司機留下了他的電話號碼。

“平時家裏有人來打掃,遇每天你上下班都這個司機會送你,你其他不用考慮,如果要出去做什麽的話記得和我說,除此之外你隨意。”文介靠在門口,涼涼的開口。

藍玉想拒絕的。

但是有點忍不住。

一路走來,這裏實在是太華麗了,完全超出了藍玉對房子的認知範疇。

雖然詭異之家的別墅也很廣大,但是陰沈黑暗毫無裝修可言,每個房間通往的並不是華麗的裝飾而幾乎是另外一個世界,他的臥室雖然不小但是裏面的裝修完全沒有任何風格可言,和這邊明顯是經過設計師之手設計的華麗房間比起來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這就是富有的人住的房子嗎?藍玉雖然理智很想拒絕,但是感情上瘋狂承認自己被誘惑了。

藍玉平著嘴角,瞇著眼問:“我住在這裏對你難道有什麽好處嗎?”

“有沒有好處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文介撇過頭,不看藍玉那要笑不笑的臉。

“那我住在這裏對我有什麽好處嗎?”藍玉繼續問。

文介咬牙:“你還需要什麽別的好處嗎?”

“那當然,你可是專門邀請我來住的,那我難道什麽理由都沒有就順遂了你的意?你難道覺得我會被你這麽忽悠過去嗎?”曾經在江鏡懷手裏吃過一次虧,被爸媽提醒了之後藍玉才知道自己原來被要求的時候還是可以談判的,這會兒就肆無忌憚了。

“是這樣嗎?”但是和江鏡懷的立刻退讓不同,文介卻皮笑肉不笑,“看來你很喜歡住在員工宿舍啊?或許你更喜歡我直接去酒店裏監督你的工作?想必江鏡懷應該不會介意的吧,畢竟只要付點錢我就能有正當在酒店裏監督你的權利。”

藍玉面無表情。

他想起來了,那段天天被文介懾人的目光盯著工作的那段苦痛的工作時光。

“你難道想追求我嗎?”這黏膩的有點太過分了。

文介表非常不悅,但是最後只是咬牙微笑:“你如果非要這麽認為也不是不行。”

藍玉打了個冷顫,眼神示意:你差不多得了。

文介不甘示弱:我就是喜歡得寸進尺。

雙方在一旁司機偷偷擦冷汗的情況下,藍玉冷笑道:“你是苦沒吃夠嗎?”

“總之你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會有人來叫你吃飯。”文介一咬牙,扭頭就走了。

司機對藍玉微笑、點頭、鞠躬,跟在文介的身後離開,藍玉關上了臥室的門,大大的松了口氣。

這文介越發莫名其妙了。

藍玉才開始打量他這個房間。

裝修的可真是明亮,四處都很漂亮,打開冰箱裏添置的滿滿的都是零食和飲料,藍玉燒了一壺水,看著桌面上透明到極致沒有一絲灰塵的玻璃杯,覺得這個房間裏恐怕沒有任何重新再打掃一下的必要。

倒在床上聞了聞床褥的味道,有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混合著陽光的味道,柔軟蓬松格外舒適,藍玉突然覺得文介腦子如果能多這樣犯抽抽一段時間那得多好啊,他一開始還介意原文有名有姓的文家兄弟並沒有給自己帶來什麽好處,現在這不就是打臉了?

果然只要不涉及易靈犀,他的生活就充滿了陽光和美好!

藍玉的目光轉移向旁邊的櫃子,打開衣櫃,裏面幹幹凈凈空空蕩蕩,只有一些晾衣架有著一點存在感,藍玉轉頭就要去打開自己的箱子,把裏面的衣服拿出來放好,尤其是統一的工裝不能褶皺了,他一會兒要找個人借來熨燙工具把他的工裝熨平整了。

藍玉打開箱子,還沒用力,箱子居然就自己打開了,在藍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他的行李箱內出現了一只手。

“啊啊啊啊啊——”藍玉一個激靈猛然大叫著向後倒著怕了好幾步,腦子都有一瞬間的呆滯。

只見行李箱的金屬拉鏈觸碰著發出細微的輕響,深黑色衣袖包裹著柔軟肉質的雪白色小手先從箱口探出,行李箱一點點被打開,露出了在箱子內那怪異之物的全貌,黑色過大的兜帽衫包裹著三四歲的極致雪白的小團子,那團子揉著惺忪睡眼坐起身,蓬松的栗色卷發隱沒在黑色兜帽之下,它睜開了眼,睫毛忽閃著輕眨一下,精致粉嫩的五官如同精美制作的瓷器娃娃,它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小動物,比起站起身而是直接匍匐在地面上,緩慢的向著藍玉的方向爬來。

藍玉已經呆滯了,作為服務人員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孩子,可從未見過如此粉雕玉琢的可愛孩子,這極致的可愛反而帶來了極端的不真實和恐懼感,只是那不斷爬來的動作,卻有著孩子完全沒有的壓迫,藍玉從來沒有打開過的行李箱內,會爬出來的東西,除了鬼還能有什麽?

眼睜睜的見到那孩子居然一點一點的靠近自己,而藍玉已經退伍可退,那粉嫩的小手明顯已經伸過來要觸碰藍玉,藍玉已經泣不成聲:“赤光哥,赤光哥哥,救……救命……是鬼,鬼嗎?”

當一雙柔軟的略顯冰涼的小手觸碰到了他的腳踝的那一剎那,藍玉只覺得從腳踝開始有一簇涼意瞬間穿過血液流入了心臟,那一瞬間大腦停滯,藍玉感覺自己要昏過去。

然而黑影輕輕拍了拍藍玉的肩膀,那一瞬間恐懼被黑影的手驅散了大半,巨大的黑影蹲在了藍玉的一邊,低頭看著和他巨大的體型形成反差的奶團子,而可愛的黑白色奶團子也懵懂著雙眼擡頭看黑影。

黑影也垂眸看著奶團子。

突然黑影貼到藍玉的額頭。

——是哥哥。

奶團子撐著藍玉腳腕,一點點爬到了藍玉的大腿,雙手張開抱住藍玉,像是貓兒一樣蹭蹭,親昵到了極致。

藍玉:???

“哥……哥哥?”藍玉試探性的問道。

奶團子眨了眨眼睛,下巴靠在藍玉的胸口,迷蒙著雙眼小聲支吾了一聲。

藍玉倒抽一口冷氣。

這麽小的哥哥?為什麽詭異會突然出現在現實世界裏來?

“太像人了,我有點震驚。”藍玉喃喃道。

黑影在藍玉旁邊重覆了好幾次,藍玉才知道黑影說的是奧萊瑟恩,維薩裏克斯,他會制作傀儡的雙胞胎哥哥。

“是哥哥們給你做的傀儡身體嗎?”藍玉試探性的伸出手,捏了捏自家詭異哥哥的臉頰,肉肉軟軟的,哪裏有半點傀儡的手感,因為註入了詭異的靈魂,也沒有之前看到傀儡的恐怖感了,藍玉努力牽起嘴角,“您……您披著皮,我認不出來,您是哪個哥哥啊?”

“先生,剛剛聽到您突然大叫一聲,是發生什麽事了嗎?”突然從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對方用很大的聲音才讓門內聽到一些動靜。

藍玉猛然抱住了胸口的奶團子一個轉身,雖然知道人沒進來但是還是要以防萬一。

“沒事,沒事,我剛剛只是撞到了腳趾!”

外面沒音了,似乎是離開了,藍玉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

小孩子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藍玉,支支吾吾的像是在叫他‘寶貝’。

藍玉費勁的和思維有些緩慢的棄子以及黑影交流了半天,才明白了棄子會出現在這裏的理由。

他其實並不是第一次見到棄子哥哥,在他還沒接觸到詭異之家之前,棄子哥哥就已經出來找過他了,藍玉這才想起來曾經在某天回家之後,在已經深夜中明亮的燈光之下,這個孩子站在無人的光亮處,把他嚇的如同狗咬了屁股一樣沖回家的就是這位棄子哥哥。

棄子是由被父母丟棄、在光亮處等待被發現的孩子,在家中被拋棄的寵物,被丟棄的曾經的摯愛之物,已經被燒掉的曾經死去的主人最喜愛的等等一切被丟棄之物的怨念集合而成的詭異。

因為藍玉說短時間內不願意回家,導致這位哥哥誤會了藍玉的意思,認為藍玉是要丟棄詭異之家,極其敏感的棄子去找了雙胞胎哥哥為自己制作了傀儡之身,鉆到箱子裏跟了過來。

稚嫩的奶聲奶氣的支支吾吾,棄子張開雙手抱著藍玉,聲音中滿是不滿的哭音,他瞇起的眼睛裏盈滿晶瑩的淚水。

藍玉這一瞬間像是做了非常過分的錯事一樣,愧疚感直接爆棚。

奶團子將眼淚蹭在藍玉的衣服上,最後靠在藍玉的肩頭,這才安逸的舒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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