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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我們明明是彼此熟知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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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我們明明是彼此熟知的唯一……

事情好像變得覆雜了。

果然不管是什麽事只要被詭異之家一插手就絕對會變得覆雜起來!

藍玉看著手邊的一沓邀請函, 沈重的分量,藍玉再次大大的嘆了口氣。

還有兩天,必須要在兩天內把這些邀請函送出去才行。

原本他是不想過生日的, 結果反而估計要過一個超級盛大的生日了。

藍玉瞅著手邊的邀請函。

再次大嘆口氣。

姚嵐:“生日邀請?之前吃過生日蛋糕了呢,這麽客氣的啊。”

李清雅:“你這邀請函是哪一家訂做的, 價格多少, 可以和我說說嗎?”

鄭宏博:“你這邀請函太漂亮了吧, 我第一次看到把我名字寫這麽漂亮的。”

“給我, 你生日嗎?居然會邀請我啊, 好吧,我會看看時間安排的。”

“我也有啊, 要送你生日禮物嗎?太貴的我可買不起哦。”

“……謝謝。”

果然一些不太常交流的人收到邀請函的表情都很微妙啊,藍玉也覺得突然給陌生人邀請函很奇怪。

“你也太客氣了。”段高志拿著邀請函翻看,在邀請後面還附帶了一些時間、細節之類,“居然有專車來接送啊, 除了固定時間之外,居然什麽時間都可以?這樣不會太費時費力了嗎?”

“我,應該不會吧。”藍玉剛想說我也不知道,但是自己的生日局, 藍玉也不太好說不知道。

“我也有啊,這個邀請函挺漂亮的。”

“我也能去啊, 沒想到藍玉走了之後還想著要邀請我們去參加生日宴會啊, 是到了瀾渼發達了嗎?”

大家都調侃著藍玉,福臨大飯店的員工流動性不高,畢竟要求嚴格,總是要留下老員工。

“這上面是金箔?”

“好像是哎。”

“邀請函做這麽精致,藍玉你該不會是富二代吧。”

藍玉神色微妙。

“行了, 拿到了就去工作吧。”段高志卻將聚集在一起的人散開,拿著邱道虎和其他幾個人的邀請函,“邱道虎的我會給他,只是我沒想到你和邱道虎的朋友也有往來啊。”

實際上是沒有的。

藍玉也不知道為什麽爸媽會把邱道虎的朋友也算進去,如果不是問了爸媽,他甚至不知道這上面寫的名字說的是誰。

“邱道虎已經不在這裏工作了嗎?”藍玉還以為邱道虎會在。

“臭小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本來也是犯了錯才讓過來工作的,裝模作樣了幾個月就被他父母帶回去了,我那麽費心費力希望他能有點上進心,是我想多了。”段高志提到邱道虎就頭疼,揉著眉間,“他要是有你半分上進他爸媽也不至於這麽頭疼。”

藍玉可不覺得自己是別人的榜樣,對此說不了什麽。

“不過不能自己開車去嗎?我怕我下班時間有點晚。”段高志問道。

“唔,好像有點遠。”實際上藍玉也不知道在哪裏,但是他從爸媽的口風中隱約聽出來好像是專門制作出來的空間。

“我知道了,本來還想你如果要定生日宴會不如定在這裏,我可以給你打折呢。”段高志擡眸就看到藍玉的表情,揚眉,“過生日這麽高興的事情,你怎麽愁眉苦臉的?”

藍玉也不想愁眉苦臉。

但是說實話他擔心的快吐了。

爸媽畢竟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應該知道什麽叫做適可而止吧。

雖然做事情總是很過分,但是也知道分寸吧。

藍玉看著手頭基本上都送出去的邀請函,現在他去找成蔚蔚,之後就應該是周賀生的下班時間了,應該能送到周賀生手裏。

當藍玉將手頭的邀請函送完迫不及待的回到家,最終還是把憋了一天的問題立刻問出了口:“爸媽,我難道不能先去看看嗎?我就看一眼。”

“寶貝是要大家一起玩的,其他的事情讓爸媽操心就好。”爸媽伸出細小分支拍拍藍玉的腦袋。

“可是我到時候什麽都不知道豈不是很尷尬嗎?”

“會有司儀的。”

司儀?為什麽生日聚會需要司儀?

“說起來,寶貝。”

“什麽?”藍玉一楞。

“雖然也給你不在身邊的朋友送去了邀請函,但是那邊似乎回覆說沒辦法過來,但是給你送了禮物,爸媽幫你將生日宴會上會每個人都會送的禮物寄過去了哦。”爸媽說著,甚至很自豪自己做的事情。

藍玉瞪圓了眼睛:“我不在身邊的朋友,我有這種朋友嗎?”

瞬間藍玉眼前一黑,難道是易靈犀嗎?

“不是有嗎?江鏡懷,文介其實也蠻喜歡你的哦,雖然你們總是打打鬧鬧,文堅對你很尊敬啊,我們商量過後也給文堅送了邀請函,之前那個來看你的任天衡也有,那個人雖然討厭但是對你好感不低呢。”爸媽每說出一個名字,藍玉的眼前就黑一分,“還有易靈犀,那個孩子到現在都沒回話呢,不知道會不會來。”

“爸媽啊……”藍玉已經顧不得什麽詭異不詭異的了,直接拽住了爸媽的細小分支,“你為什麽不和我商量一下啊,為什麽啊……”

“要讓給所有對寶貝有好感的人足夠的待遇,他們才會一直對寶貝好啊,雖然他們不過來了,可寶貝的禮節總是要到位的。”

藍玉嗷嗷的轉身一個超大抱抱抱住了黑影,他現在急切的需要安定精神。

黑影身上的舒適的氛圍一點一點包容著藍玉,藍玉在迫於無奈的幹脆放下了難以處理的狀況後,總算是找回了一點點理智。

藍玉:“……那我至少想知道一下那個禮物是什麽?”

“是你戮石山哥哥為每個人的制作的獨一無二的手鏈哦,價值很適中的。”

藍玉:“……”

-

任天衡的手中握著剛剛從快遞裏拆出來的手鏈,設計精巧大方,在搜索過後也確定這是獨一無二的設計,很符合他的品味,平時他並沒有帶手鏈的習慣,可這手鏈更似手環,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很完美的裝飾品。

以任天衡的閱歷足以看出這個手鏈的價值不菲,絕對不是藍玉那樣的身份能輕易送出手的東西。

是那些東西嗎?

將任天衡的世界觀重塑的巨大的黑影,那強烈的包裹著藍玉的獨占欲和對他極端的排斥欲望,到現在想起來都會讓任天衡指尖顫抖。

藍玉和那些東西是什麽關系。

這個問題是可以探究的嗎?

前段時間去試探藍玉的文介自從回來之後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他再次見到文介時,卻好像看到了一個稚嫩雛鳥長出了豐碩的羽翼,蛻變為天空中肆意翺翔的猛禽,沈穩、堅定、不再浮躁,比起曾經他會畏懼的文堅不逞多讓。

在藍玉那邊,文介發生了什麽?

任天衡有試探過文堅,可文堅守口如瓶,明明能用錢和資源輕易撼動的人,卻對藍玉的事情守口如瓶,讓他無從探查。

雖然他已經提前送去了禮物,可是看著手中的手鏈,任天衡卻開始思索應該如何選擇第二份禮物送過去。

看了眼時間,任天衡撥通了易靈犀的電話。

“餵?”易靈犀坐在機場大廳,他隨身只攜帶了要送給藍玉的禮物,等待著前往藍玉所在之處的飛機,對於任天衡會撥通電話過來並不意外。

“你已經在機場了嗎?”

“對。”易靈犀的手無意識觸碰了一下在口袋中的盒子,神色溫和了下來。

“我認為你現在過去不是個好時機。”任天衡道。

易靈犀眉頭微皺:“我們不是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嗎?”

任天衡並不同意他現在去找易靈犀,而易靈犀知道這其中的理由。

如今的他站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做什麽都受到限制,和一個無權無勢的青年接觸,會發生和之前讓藍玉丟了工作的事情一樣發生,但是……

“他送來了邀請函,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會過去。”即便易靈犀不明白為什麽送來的邀請函如此精美,他的朋友藍玉,絕對不是能在短短時間之內用得起這樣精美的邀請函的人,其他人也收到了同樣的,他應該不是特殊的那一個,

為什麽任天衡、江鏡懷、文介甚至是文堅去過之後回來都有了變化,他們在那裏他唯一的朋友到底發生了什麽。

越來越無法掌控藍玉的狀況,易靈犀本身對藍玉的未知就已經讓他焦慮無比,他忍耐了很久了,可邀請函打碎了他岌岌可危的忍耐之墻,他要見到藍玉,他要知道他的朋友現在還好嗎?

“你或許並不想看到現在的他。”任天衡道。

“無論他是什麽樣,我都會見到他。”易靈犀的手悄悄握緊了那邀請函,在平滑的紙張上捏出了幾絲折痕,“無論他變成什麽樣,他都是我的朋友。”

任天衡嘆了口氣。

“知道了。”

那邊掛斷了電話,易靈犀反而松了口氣。

聽到開始檢票的聲音,易靈犀起身。

曾經他和藍玉都不曾坐過飛機,如今他已經習慣乘坐飛機飛往各地了,那藍玉呢,藍玉坐過飛機嗎?

藍玉曾經一個人逃跑的時候,是怎麽過的?

現在又發生了什麽呢?

看著那過於華貴的邀請函,易靈犀對藍玉的擔憂到達了巔峰。

他的朋友遇到了什麽?連他們最珍貴的友誼都要拋棄了。

今天是藍玉的生日,他卻沒有和曾經一樣在零點直接發消息給藍玉說生日快樂,他要親眼見到藍玉,親口和藍玉說生日快樂。

時間過的很快,可即便如此易靈犀也知道時間很長,越發的感覺到藍玉真的逃跑到了一個非常遙遠,他怎麽都無法觸及的地方。

好在他現在知道他在哪裏。

出站口時,突然聽到從身邊傳來一道聲音:“您好,是易靈犀先生嗎?”

這陌生的聲音讓面對著全新的地方的易靈犀驚到,立刻回頭,對上的是一個個頭中等身材板正,樣貌俊朗的男性,只是大略一看,很難直接將其當做一個帥氣的人看待,存在感很低,似乎是隨處可見的路人,明明這張臉並非如此。

這樣的人,易靈犀如今也接觸多了,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在高檔別墅內工作的傭人、管家一類職務的人特有的氣場。

“是的,你是?”易靈犀猜測會是任天衡安排的嗎?可他記得任天衡在這邊並沒有購買不動產。

“我是藍玉小少爺為接待您派出的司機,提前獲得您的航班在此等候,因為您來的比較早,請問是否需要我帶您先在這座城市轉轉呢?”

司機?藍玉?小少爺?

“我想見到藍玉。”易靈犀壓下心中的驚訝,道。

“今天小少爺作為宴會主角,有相當多需要準備的事,很抱歉不能單獨接待您。”說著那不起眼的男人將手中的一件大衣微微擡起,“這邊的天氣和您那邊的天氣略有區別,所以提前為您準備了保暖用的羽絨服,如果您感到寒冷,可以穿上這件,當然我們也會提供保暖的鞋子和褲子,或者您有需要我可以載您去商場。”

雖然是傭人,但是對他的行程規劃的很清晰,他也很專業,所以卻沒有讓他感到冒犯。

“為什麽你要叫藍玉小少爺?”易靈犀接過了外套,關註了一下羽絨服的細節,各方面都做的很好,不是便宜貨。

“因為小少爺是家中備受寵愛的寶貝,所以才會叫小少爺。”

“家?”易靈犀瞇起眼睛,側頭看向那人,“我認識藍玉的父母,他的家可不在這裏。”

“更多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很抱歉不能精準的回答您的問題。”

被搪塞過去了。

易靈犀握著羽絨服的手更為用力,擔憂的心情不斷攀升,家?一個有華貴邀請函,專業傭人,甚至是高檔車的,藍玉的家?

易靈犀無論怎麽想都無法把藍玉和這些東西對上號,他並非看不起藍玉,而是太熟悉藍玉了。

而如今的一切,都讓他陌生到無法用理智去判斷。

急切。

非常急切。

他迫切的想看到藍玉。

好不容易熬到時間過去,車輛停在了一輛大巴車旁邊,那木呆的司機說讓他轉車到大巴上。

這一路上司機對他基本言聽計從,除了對藍玉和宴會的事情三緘其口外,幾乎是一個完美的司機兼導游。

“哇,大帥哥。”在易靈犀上車後,突然聽到一道女聲驚呼,易靈犀擡眸,看到了在大巴車上出現的一個精致打扮的女生,白色的羽絨短衣將她襯托的鼓鼓囊囊十分可愛,妝容精致,很是漂亮,在看到他的時候發出驚呼。

是誰?

車上有不少人,有男有女,大家似乎比較熟悉,但女生是一人。

易靈犀在掃過之後到了女生身邊:“請問可以在你身邊坐嗎?”

女生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態度被發現了,略微臉紅,立刻道:“坐坐坐,當然。”

當易靈犀坐定,尚未開口,女生就已經開口問了易靈犀也想問的問題。

“你也是藍玉的朋友啊?是做什麽的朋友?在哪裏認識的?”

“是的,我是他的朋友,我叫易靈犀。”易靈犀友善的和身邊的女生搭話。

“我叫成蔚蔚,你好。”成蔚蔚笑著道。

易靈犀稍微打量了下成蔚蔚,換了種更為親切自來熟的語調:“你是怎麽認識藍玉的呢?”

“是見義勇為。”

易靈犀一楞,見義勇為?誰,見義勇為誰?

“是藍玉看到被公交色狼騷擾所以主動幫了我,當時還打了對方一拳呢,我當時真的覺得藍玉那一刻真是帥呆了啊。”成蔚蔚提到這件事依舊很興奮,比起對公交色狼的厭惡反而是藍玉的行動更讓她記憶深刻。

“他還做過這種事啊?我一直都覺得他挺樂於助人的,我和他其實沒什麽交集來著,但是他幫過我幾次,我身體不好,特別容易累,一累幹活就慢,他每次遇到了都會順便幫我搭把手。”

“有時候覺得他不是刻意在幫助別人做什麽,更像是習慣使然。”

“對對對,就是那種眼裏有活的,但凡我老公有他半點有眼色也不會天天在家被我罵。”

易靈犀望著大巴車內在聊到這個話題之後,大家似乎都有話想說的模樣,氣氛很好。

但是同樣易靈犀也發現了在大巴車內似乎並不全都是藍玉熟悉的朋友,甚至有些就只是工作上有一些交集,這種程度的關系居然也會被邀請來參加生日宴會嗎?

在這個大巴裏,有多少是藍玉真正的朋友?

至少身邊這個成蔚蔚應該是藍玉朋友之一。

“我是藍玉在其他城市的朋友,我們已經一年多沒見了,這次他生日才特地趕過來的,他現在怎麽樣?”易靈犀微笑著問身邊的人。

“怎麽樣?挺好的啊,而且他運氣也不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直接在酒店內買了個房子呢。”

“那孩子長得好看,人也認真,我都想給他介紹個對象了,但是之前他說因為現在沒什麽錢所以不找對象,這麽負責認真的孩子真是少見了。”

“沒什麽錢所以不找對象?敷衍的吧?他如果沒錢怎麽能請專門的司機和大巴車來接我們?”

易靈犀眉頭一皺,雖然這也是他疑惑的問題,可是對於別人猜疑藍玉的行為有些不高興。

“是因為他想依靠自己成功。”從一旁傳來了一位較為穩重的穿著正規西裝的男士,對方偏頭對他們道,“我是他之前的上司,他剛開始來工作的時候基本身無分文,過的有多辛苦我都看在眼裏的,每天扣扣搜搜的,那不是體驗生活的富家公子應該有的態度,他對錢的購買力比誰都清楚,做過一段時間的收銀,計算從未出錯也還會問清顧客的消費,工作能力很強,有他這樣的毅力,我認為他肯定能不靠著家裏完成自己的夢想的。”

“你們是瀾渼那邊的吧,一開始他可是在福臨,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帥,恕我直言,我至今為止都沒見過那麽有魄力的人,說實在的他是富家公子的事兒我是一點都不意外,雖然段高志覺得他是真的窮過,但是我就怕他,這種怕是打從心底裏的尊敬,他真的特別完美……”

易靈犀聽著身邊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關於每個人眼中的不同的藍玉,卻無法將這個藍玉和自己曾經記憶中的人重合。

藍玉並不是一個樂觀開朗的能被人喜歡的人,他們的生活頹靡且糟糕,自己都無法照顧好自己又怎麽可能有時間去樂於助人,藍玉也絕對不是會見義勇為的人。

這並不是他的偏見,而是藍玉確實是經歷過見義勇為的事,只是他卻是事件當中的騷擾者,最後被見義勇為的揍了,當時臉上帶著青紫的來到他這邊。

“我對那女孩一點興趣都沒有,是大哥非要去找那個女孩的事兒的,也不知道那幾個壯漢從哪裏冒出來的,不僅打我們還報警了……”一連串的臟話夾雜著抱怨,而當時的易靈犀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偷偷拿走孤兒院的醫藥箱給藍玉上藥。

現在在車裏的這些人,年紀有大有小,不分男女,似乎更多的是同事。

可藍玉從未乖乖賺錢過,他只會去燈紅酒綠之處混跡在一群烏煙瘴氣的人中,偶爾做個打手,那是他的選擇,是對藍玉而言的安全感,至少對一直未曾勸阻藍玉的易靈犀而言是這樣的。

那麽現在呢。

他現在聽到的、看到的、仿佛另外一個世界的人是誰?

他的朋友,其實是可以過上正常的生活,並且擁有各種類型的人的好感的嗎?

是什麽改變了他?

為什麽當初他不能改變藍玉?

是因為藍玉改變了,所以才擁有了他現在不能理解的人生嗎?可這會讓人變得富裕嗎?

“你看上去不太高興?”成蔚蔚突然在易靈犀身邊小聲道。

“不是,沒有,或者說因為很高興,反而不知道做什麽反應了。”易靈犀道。

“你要做什麽反應啊?”成蔚蔚很疑惑的眨眼。

易靈犀表情微僵,尷尬的笑:“是很久沒遇到過老朋友的反應吧。”

“這樣啊,你別拘謹,其實我們都不熟,這裏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成蔚蔚笑道。

不認識,卻能短時間內聊到一起,那至少證明大家是有著要照顧他人情緒的想法的,至少在這一刻無法分辨善惡。

他明明一直堅信藍玉身邊真正的朋友只有他。

“這車要開到哪裏去啊?都到郊區了,這邊地圖上好像沒有路啊。”

易靈犀望向窗外,逐漸開始往山中行駛的道路通向未知之處,一片雪白的山道和光禿禿的樹木遮擋了他們的視線,無法探知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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