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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黑影的臉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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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黑影的臉好看嗎

“那, 那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藍玉這會兒大腦一片混亂。

“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刻去見您, 您可以在這段時間考慮並且組織一下語言,等我到達之後我們再具體商量。”

對方完全公事公辦的語氣, 直接掛斷了電話, 卻留下藍玉一個人在電話這頭坐了好久。

什麽?

什麽鬼?

文介, 那應該就是文家?!應該是文家沒錯吧?!

文介文家, 原文中既然是有名有姓的存在, 那必然會生產易靈犀的愛慕者,而且文家更甚, 文家非常有能力的兩兄弟,文堅和文介,全部都是易靈犀的追求者。

文家在原文中比較特殊,他們對於普通小人物來說是地位遙不可及的上流人士, 但是對真正的上流人士來說級別不夠,但很棘手,算不上頂級,可文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極其龐大的家族體系, 掌握著各行各業的重要信息,用藍玉看了這麽多的小說來總結, 大體總結應該就是情報販子。

易靈犀為了接近文家花費了不少功夫, 而獲得了文介的青睞後得到了不少助力,文堅是文介的哥哥,在發現文介居然在無償幫助易靈犀的時候,對易靈犀產生了懷疑,之後就是一系列心理戰和交鋒, 最終以文堅開始欣賞易靈犀,逐漸產生情愫,而從敵人變成了關系暧昧的友人。

雖然在原文中占據了不少篇幅,可實際上藍玉基本不記得在原文中到底有多少內容細節,反正亂七八糟的以藍玉當時的閱歷根本看不明白,在逃離到這裏之後以為自己和原文已經沒有可能再有聯系了就基本忘幹凈了,現在還能記得一個大概已經是他對自己的保護了。

只是藍玉怎麽都沒想到事情為什麽會發展的這麽奇怪,明明和他怎麽都不會有任何關系的文介居然接受了江鏡懷的囑托來幫他處理這邊的事?

難道因為原主是原文人物所以將原文中的其他重要人物如同磁鐵一樣的吸引過來了嗎?

但是大概是因為易靈犀不在的緣故,所以藍玉到目前為止其實一直都在主動被動的收獲好處,對文介會出現雖然驚訝,但是也覺得應該不是什麽壞事。

而現在對藍玉而言就是,文介和易靈犀的戀愛發展到什麽程度了?哦不,應該說是單方面發展到什麽程度了?文堅和易靈犀呢?

藍玉心情極其覆雜。

又要看到大帥哥了呢。

藍玉伸手拍拍黑影,黑影從他的影子裏冒出一個腦殼,藍玉伸手就將那腦殼從陰影裏拽了出來。

他想到了一件事。

被‘帥哥’這兩個字刺激出來了,藍玉在想黑影到底長什麽樣?

雖然漆黑到完全看不到,但是實際上是可以摸出來上面是有形狀,黑影他其實有臉!!

藍玉真的很好奇黑影的臉到底是個什麽樣,上次通過江鏡懷看他的時候,他虛空拿著東西之時註意到,其實黑影是可以有體積的,那麽……

“嗯。”藍玉瞇起眼睛,抱著黑影的頭左右端詳,“你介意我往你臉上貼紙嗎?”

黑影歪了歪腦袋。

這應該是沒有拒絕的意思吧。

藍玉想過了,只要在黑影的臉上覆蓋一層什麽東西,就能看清黑影的臉了,明明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他之前卻什麽都不知道了好久,現在藍玉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首先有點堅硬的紙張就不太行,因為一覆蓋上去就很容易有棱有角,而藍玉思索了一段時間後意識到其實可以用衛生紙,只要將衛生紙浸濕然後貼在黑影的臉上,這樣紙張就會直接粘附在黑影的臉頰上,直接讓所有的五官都清晰的暴露出來,雖然看上去有些皺巴巴的,但是大體輪廓應該沒有問題。

其次就是手機美顏,他這段時間刷新了那麽多次的視頻,也註意到了‘相機美顏功能’的存在,那麽只要把一切都調整成原相機,唯一把磨皮開到最大的話,是不是就能基本上確定黑影的臉是什麽樣了?

藍玉很認真的給黑影解釋了自己的想法,黑影安靜的聽著。

“怎麽樣?這樣我以後就知道你長什麽樣了,你總是這樣黑漆漆的,可明明有自己的臉,但是誰也看不到不是很難過嗎?”藍玉誘惑著慫恿著,繼續道,“雖然也有用化妝品的選項,可是我不會化妝,其次要化妝的能看出來臉不知道要有多少化妝品,厚厚的一層粉抹上也會很難受吧,況且那東西真的非常貴,我認為用衛生紙是個不錯的方法。”

黑影萬分沈默,雖然沒有點頭,但是也沒有搖頭,他無奈的耷拉著肩膀,看上去很是可憐。

可明明就是這樣根本沒有被同意的姿態,藍玉卻覺得大好機會已經來臨,不要退縮,他可以知道黑影長什麽樣了!

藍玉迫不及待的拉著黑影去衛生間,五星酒店裝修豪華的衛生間在明亮的燈光之下四處都仿佛熠熠生輝,將這一片區域照耀的如同另外一個以燈光為太陽的空間,藍玉讓黑影坐在了馬桶上,自己去濕潤紙巾,而藍玉甚至還用了熱水,並且認為自己這個舉動非常的暖心。

當第一張紙貼上了黑影的臉的時候,藍玉能看到衛生紙覆蓋出來的弧度,一時之間內心居然有些喜悅,接下來第二、第三、第四張衛生紙貼上去的時候,感覺非常獨特。

當藍玉最終貼好了下巴之後,站在原地端詳著黑影。

雖然早就知道黑影可能是個帥哥,畢竟在詭異之家之時,黑影的姿態上來看就非常不一樣了,像是帥哥會有的模樣。

而如今能看到黑影的臉了,藍玉才意識到自己所知道的只是皮毛。

明明只是衛生紙包裹,可足以見到黑影非常優秀的帥氣的臉,明明有不少邊邊角角看上去好像和本來應該是正常模樣的有點不同,但是這也足夠讓藍玉驚嘆。

這張臉可真是太漂亮了,不能用簡單的帥氣來形容,對藍玉而言現在眼前發生的一切十分獨特,他被吸引住了。

明明是原文中那樣的大帥哥江鏡懷,藍玉見到之後也只是多了幾分感慨,可在看到現在的黑影之時,才真正的知道原來帥氣可以如此震懾人心。

“好帥啊,你真的好好看。”

藍玉雙手捧著黑影的臉,看著黑影這張臉,甚至覺得明明只有黑白兩色,卻異常的華麗,藍玉欣賞了好久,根本舍不得移開目光。

“如果能夠看到你的眼睛那該有多漂亮啊。”

藍玉緩緩念叨著。

“你的手感很好,那皮膚一定特別好吧,是和美顏之後的嫩白一樣嗎?”

“為什麽有這麽好的人偏偏別人什麽都看不到呢,就算是只讓我看到也好啊,是因為是詭異嗎?有點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感覺。”

藍玉腦海中滿是對這張臉的驚嘆,沒有註意到同樣其實也是在仰視著看著藍玉的黑影。

在藍玉還未能有更多反應之前,註意到黑影此時已經貼了過來,那張被沾水的紙巾暴露出來的黑影的真容,愈發的距離藍玉靠近,在這像是鬧劇一般,又像是玩耍一般的怪異場景之下,藍玉感到自己的唇瓣被貼了一下。

藍玉緩緩的睜大了眼睛。

嘴唇上是微微濕涼的紙巾的觸感,在一觸即分之後立刻在空氣中感受到了涼意,微微變幹的溫度在清涼過後逐漸恢覆,卻沒有恢覆藍玉茫然且驚訝的表情。

可和之前的每一次黑影對他的親親不同,這次有非常清晰的唇瓣在親吻自己的感覺,而且觸碰的是唇瓣。

這是嘴唇對嘴唇的親吻。

親情會這樣表達嗎?

腦海中隱約有點類似的記憶,曾經在病房內隔壁床的三四歲女兒撅起嘴求親親,爸爸低頭啵了下女兒撅起的嘴,非常快速的分開,對還是孩子時期的藍玉非常大的心理震撼。

原來親人之間也是可以這麽親密的嗎?只是他的爸爸媽媽本身是很內斂的人,他們親臉頰都很少見,更不要說是親嘴唇了。

“這是……”藍玉眨巴著眼睛,對只是稍有疑惑的情緒過後,居然漫起了一點不好意思的情緒,“那,那我……”

藍玉彎下腰,想要湊到黑影的臉頰上也給一個親親,黑影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非常乖巧毫無抗拒。

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您好,藍玉先生,我是剛剛和您聯系過的文介。”

隔著門,文介的聲音不高,卻剛好能讓藍玉聽清,而藍玉心中一驚,原本捧著黑影的臉要親親的手直接變成了狠狠的按住黑影的肩膀要把黑影重新按回椅子裏,可黑影卻有些不高興了,平時都很乖巧的黑影卻怎麽都不肯回到影子裏去。

藍玉的力氣哪裏能和黑影對比,頓時急出了一身汗,不明白為什麽黑影這次會這麽不靠譜,又是用力又是跳腳急的臉頰發紅一頭汗。

“不是,為什麽啊,如果被別人發現了豈不是會很麻煩嗎?”藍玉聽到門再次被催促一般的敲響,頓時更著急了。

黑影卻很強硬,伸手抓了一團衛生紙打濕,讓在非詭異之家就會十分模糊的手包出了手指的形狀,然後非常固執的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藍玉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麽,立刻低頭在黑影的臉上親了一口,因為原本是想要來一個比較深刻的啵啵,但是因為那是紙巾,瞬間吸入了一些紙屑。

“呸呸呸——”藍玉立刻擦了擦嘴讓紙屑消失。

而黑影這時候似乎滿意了,自顧自的重新消散,而藍玉狼狽萬分立刻跑去開門。

“你是……”文介在等待了很長時間才等到開門,他很清楚藍玉其實就在裏面,畢竟服務生親眼看到他進到房間裏沒有出來,但是始終不肯開門可能是不太方便。

只是看到藍玉紅著臉頰,似乎有意無意的擦著嘴,甚至依稀有些發汗的模樣,讓文介稍微皺了皺眉。

“請問你現在是不方便嗎?需要我過一會兒再重新過來嗎?”文介問道。

“不用,沒事,可以進。”藍玉讓開了門邊的位置。

文介的眉頭並沒有放松,他稍微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很正常,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淺的不知名的好聞的味道。

似有似無的端詳了一下房間,卻在路過衛生間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地衛生紙,文介的表情逐漸詭異。

“很抱歉突然打擾到您,目前您需要咨詢的問題請大體給我講一講全部的事情經過,最好事無巨細,我作為您的律師,需要您無條件的信任我,並且告訴我所有的內容,我才能更好的幫助你。”文介坐在藍玉示意的位置上,似乎除了接下來需要進行的工作之外的事情都毫無興趣。

藍玉先是給文介倒了一杯茶水。

並不是沒有註意到文介的觀察,但是藍玉也沒有介意。

雖然心理準備,但第一眼看到文介的時候,藍玉還是被原文這個有姓名的角色的臉稍微震驚了下,和幕後黑手型任天衡、溫文爾雅型江鏡懷不同,文介嚴肅陰沈一絲不茍,略顯高嶺之花感,這麽看上去可完全沒有原文中舔狗的勁頭。

好看雖然是好看的,但是剛剛被黑影的臉美顏暴擊了,對那種帥氣和美麗完全融合,因為大概不需要做表情所以沒有人任何瑕疵,看上去鬼斧神工的創造,也因此比起來文介就沒那麽引人註目了。

藍玉再次看了一眼文介。

嗯。

是普通的帥氣。

“在咨詢問題之前,我可以先問問你和文家有交集嗎?”文介問道。

藍玉依稀感覺文介稍微有點防備他,道:“沒有啊。”

“那你是如何知道關於文家的信息的?”文介再次問道。

“我不知道啊。”藍玉非常理直氣壯。

文介凝望藍玉,似乎在試圖從藍玉的眼睛裏窺視出他說謊的痕跡,可是明顯他並沒有看出什麽。

藍玉也真的是沒在撒謊,畢竟原文只是個小說,又不是什麽非常專業的商業內容,就只是這樣這裏面的條條框框藍玉都已經看的雲裏霧裏了。

“可在電話裏你直接說出了文家。”

這個人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藍玉嘆氣:“我就是隨口一說。”

“當時你的語氣聽上去很震驚。”

“難道不行嗎?”藍玉不想細究這個話題,裝作不滿道,“這些事情不怎麽重要吧,你不是來幫我想辦法的嗎?而且我行的端做得正,也不怕他們查,就算江總負責人不派你來我認為我也遲早會有清白,如果你覺得和我在一起不高興,那你可以走的。”

藍玉不怎麽在乎文家,畢竟在原文中其他試圖折磨原主,或者通過原主討易靈犀歡心的人所得到的所有關於原主的信息,都是從文家出來的,這些人就是借刀殺人的家夥。

文介沒有立刻回話,但是也同時意識到了自己也的確是太過咄咄逼人的狀況,因此沒有再繼續下去。

“很抱歉,是我的態度不好,我會收起我冒犯的行為,認真完成工作,請接下來繼續我們之間的工作吧。”文介重新道。

其實藍玉對為什麽文介會來這感到奇怪,但是唯一能自洽的猜測就只有文介喜歡易靈犀,卻察覺到易靈犀對他的獨特,然後江鏡懷也註意到他,導致文介這會兒跑來‘會情敵’來了。

但是人不說,藍玉可不會自己說出來自討沒趣,免得被真的懷疑了就變麻煩了。

藍玉悄聲無息的嘆氣,明明江鏡懷就很不錯,為什麽文介這邊又得提心吊膽了。

文介問的問題其實和警方問的問題差不多,藍玉一一回答了,並且文介問的問題有更為詳細的內容,藍玉也斟酌著回答了,基本能說的都說了,其他的他也不能現編啊。

文介在收集了所有的信息問:“現在警方知道的就是這些所有了嗎?”

“嗯。”

“那麽對方有說出什麽提示和要求嗎?”

“沒有。”

“你一直在隱瞞送你這個禮物的人的信息,為什麽?”

“唔,就是對方不讓說。”

“可是如今事關重大,怎麽都不可能讓你隱瞞才對。”

藍玉撓撓頭:“怎麽就重大了啊,丟的又不是警方的東西。”

“我有事先去了解過,當時有人偷偷去拿失物招領物件的時候,立刻就從監控裏消失了,無論如何地方都找不到,而且當時一同消失的還有一位值班警衛,幾個人至今為止都沒有任何聯系。”

藍玉微微睜大了眼睛:“?消失了?”

“是的,目前一直沒有任何聯系,就像是憑空消失,所以一直在找線索。”

這是他不知道的消息,這種事情才剛剛來到這裏的文介是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會對我有影響嗎?”這才是藍玉真正擔心的事。

“現在很不好說,因為你目前沒有可以被懷疑的地方,但是這件事畢竟太過詭異,如果實在是找不出任何突破口,可能最後還是會找到你這裏來。”

藍玉茫然無措。

“可是和我無關啊。”

“所以我需要你認真的和我說所有的事,事無巨細,無論如何請不要有任何隱瞞。”

藍玉神色覆雜,怎麽不隱瞞,不隱瞞嚇死你了怎麽辦?!

好不容易送走了文介,藍玉思考了好一會兒,找到一直放在一旁的磁吸手寫板跑到床上,盤著腿:“赤光哥。”

黑影從影子中浮現,和藍玉一樣盤腿坐在床角,一人一詭異面對面。

“他們是不是在偷東西的時候手賤打開了去流放之地的大門啊?”藍玉問。

黑影畫了一個對鉤。

“那他們是不是就只能死在流放之地了?”

黑影再次畫了一個對鉤。

是死了啊。

雖然不是用了鑰匙就會死,但是進入了流放之地的人沒辦法活著回來,這就是藍玉目前知道的消息。

“其中還有一個是警員呢,他應該做了很多幫助大家的事啊。”藍玉突然覺得,自己把鑰匙放在外面並不是好事,他不能因為爸媽說可以不用回收,就真的對那鑰匙置之不理了。

如今的確因為的鑰匙的存在讓人憑空消失了,藍玉難辭其咎。

“我們能從流放之地將他們找回來嗎?”藍玉抱著幾分期待。

黑影畫了一個叉。

“為什麽?”藍玉知道這麽問會有點難為黑影,但是還是希望知道點內容。

黑影似乎思考了下,然後在手寫板上寫。

——那裏板塊一直變化,沒有固定路線

——家人在別墅內附近,離開會被轉移

——我們聚在一起

藍玉看著這幾句話,意識到消失的那幾個人恐怕真的已經無力回天了。

藍玉嘆氣。

-

據說他們酒店的保安被抓了,說是盜竊團夥成員。

瀾渼高層生氣萬分,他們即便對過去查找的如此嚴密,還簽訂了保密協議,卻怎麽都沒想到還能有內鬼。

可是文介和法務部一起去交涉後發現,當時那個保安說藍玉不是顧客,所以就沒有按照顧客的標準做保密協議,他只是聽到,而且只是隨口把事情說了出去,他沒有計劃盜竊,也沒有慫恿人去盜竊,只是當做一件八卦的事情講出去了。

之後一段時間查證居然是真的,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到盜竊的環節中,可現在整個盜竊團夥和一名警員都消失的幹幹凈凈,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基本就是那位保安說啥是啥,導致案情很難進展。

“現在的事情就是沒有證據,如果在拘留結束之前事件沒有任何進展,於大彭就會被釋放。”文介在藍玉的面前和藍玉道,於大彭就是保安的名字,藍玉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人的全名。

“我呢?”藍玉茫然。

“的確很難和你扯上關系。”文介這兩天一直跑外面,基本很少和藍玉見面,藍玉的確說的沒錯,就算放著不管他也應該沒事。

“我的鑰匙什麽時候可以還給我?”藍玉已經有些擔心他的第二把鑰匙會不會再引發一次意外。

文介凝視著藍玉,道:“等到事件告一段落後。”

“那第一把鑰匙是不是也沒辦法找到了?”藍玉再次問。

“目前沒有任何消息。”

那也就是說他也不用特地再去想辦法把鑰匙從警局內取出來。

“你可以幫我傳句話嗎?給警方。”藍玉問。

“什麽?”文介微不可查的手指微動。

“別老檢查我的鑰匙了,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也別亂研究。”

文介端詳著藍玉。

藍玉很明顯是隱瞞了什麽,但是到底隱瞞了什麽,卻很難猜透。

文介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一件超出預料之外的大事件。

藍玉望著文介,這個家夥好像在懷疑什麽,但是藍玉也猜不到。

在原文中基本上都喜歡描寫一群心思深沈且有病的男人,藍玉覺得自己作為正常人不應該和這群有病的人為伍。

“你的要求恐怕我只能轉達,但是很難實現,警方要對證物做什麽不是我能控制的。”文介直截了當的回答。

藍玉不滿,不是說原文人物一個一個都牛皮壞了嗎?

“那我現在反正也沒什麽一定要你去做的事了,你要不要幹脆回去算了呢?”藍玉試探性提議。

文介沈默了。

藍玉真的覺得文介不會給他帶來什麽好處,在這裏他還得揣測著這位原文人物想幹點啥。

“目前不行。”

“為什麽?”藍玉茫然。

“江鏡懷叫我來這裏不僅僅是為了處理你身上發生的事,我來到這裏也是為了讓你不會被瀾渼排斥。”

藍玉歪頭,滿腦子問號。

文介似乎並不喜歡過多解釋,但是卻在看著藍玉實在是沒辦法自己想通的份兒上道:“即便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但是你到底是參與進了這件事中,在酒店和員工的立場上來看,不管你到底是受害者還是嫌疑犯,都是影響到酒店權益的人,你在被審問過程中耽擱的時間,如果沒有及時處理好的會影響到的酒店的聲譽,作為還沒有在酒店站穩腳跟,剛剛轉正的一個普通員工,很容易被遷怒。”

話到如此,藍玉明白了,對於更多人來說,真正需要在意的不是事件真相,而是純粹的個人利益得失。

“好冷淡。”藍玉情不自禁的嘆氣,“但我不是不理解。”

曾經作為病人的他,得到過來自陌生人的尊重和照顧,但是也同樣得到了來自陌生人的嫌棄和排斥,在曾經自己都很嫌棄自己的時候,又怎麽能說其他人的嫌棄是不正常的呢。

“那,謝謝你。”藍玉移開目光,雖然不太想和這個人過多交流,可對方的確來了,幫助了他,“你有什麽想要的在我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事嗎?”

算是簡單的報個恩。

“只要你配合我的工作就足夠了,畢竟江鏡懷是按小時給我付費的。”

藍玉神色覆雜:“我也沒覺得之前和江鏡懷相處的很好啊?他為什麽要這麽照顧我。”

“這件事與我無關。”文介只是冷淡道。

對於另外一件事,藍玉還頗有點好奇:“你感覺過於精英了,我的事情很簡單,就算不是你來也可以啊。”原文主角沒有這麽閑吧,這不是只要一個普通員工就能做的事嗎?

“我只是收了錢來出差而已。”文介沒有多說。

可藍玉就覺得這個人肯定還有其他想法,但是藍玉也猜不出來。

-

藍玉在下班換好衣服後查看手機信息,突然發現上面躺著一條來自房東的消息。

張房東:藍玉,你下班了有空給我打個電話。

原來在手機上還躺著一條來電,藍玉很茫然,他不是剛剛才交過房租嗎?

藍玉是在自己的房間裏換衣服的,看到消息就直接撥打了電話過去。

“餵?房東嗎?我是藍玉。”

房東操著一口本地口音說話不太清晰,但是該聽得懂的還是能聽懂的,房東道:“你現在在哪裏呢?”

“我現在不在租房。”

“你最近是不是沒回來啊?”

“對。”為了保證0602不會再出問題,藍玉這段時間都沒有回去。

“我前兩天聽到你的房間裏有聲音來著,好像挺大聲的,我以為是錯覺,昨天我和你旁邊那家收水電費的時候,對方說你的房間門鎖有點奇怪,我看了下好像是被人劃拉了,我問其他住戶來著,他們說好像有放進來陌生人,我也不知道有啥問題,是不是你朋友還是什麽人來你房子過了?”

藍玉猛然從自己柔軟的五星級床鋪上彈射起身:“那,那個,房東,我現在回去看看。”

“哎,行,你回來自個兒看看吧。”房東道。

“謝謝房東!”

他的租房,有人進去了?

藍玉真的過於疑惑了,他那個房子裏有什麽東西是值得被偷的嗎?

藍玉坐上了回租屋的車,卻收到了文介的電話。

“你在哪裏?”

“出什麽事了嗎?”藍玉突然兩邊都開始擔心。

“不,只是詢問。”

“我要回我租房一趟,你不用管我的事。”藍玉直接道。

“知道了。”文介掛斷了電話。

藍玉感覺這怎麽和要出去玩的小朋友要和家裏匯報行程一樣。

回到熟悉的城中村,一直在五星級酒店工作的藍玉對這亂七八糟的環境居然還有點不適應了,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現在藍玉甚至都覺得一旁小攤販的蔬菜都不那麽新鮮了。

最近他真是被慣壞了,明明在詭異之家還沒有被這麽慣著的感覺。

似乎註意到藍玉想到了詭異之家,黑影冒出腦袋望藍玉,而藍玉剛剛好打開了租房的門。

然而入目的一切卻讓藍玉驚呆了。

他當做自己的美好的小家認真整理,四處都將空間利用到極致還要兼顧美觀,收拾的整潔簡單舒適,可是現在這一地的被翻騰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怎麽回事?!

整個房間被翻的一團亂,有些明顯還有被踩踏過的痕跡,他的衣服被翻騰的到處都是也就算拿了,為什麽連他的床墊都被掀起來了?

“臥槽,是哪個缺德鬼!!”藍玉在看到窗邊之時爆發出憤怒的吼聲。

他的祭桌被掀翻了!!

他之前回來放在祭桌上的戮石山哥哥專門制作的小瓶子,他放了點漂亮的土給原主做上香的小瓶子,居然也四處都找不到!!!

什麽時候的事?!

藍玉的房間裏基本上沒什麽貴重物品,之前存私房錢的小存錢箱裏的私房錢都被他拿出來去買煙花了,房間裏唯一貴重的東西就只有那個小瓶子和幾套衣服。

衣服?

藍玉立刻從一堆衣服裏,楞是沒找到自己那些從詭異之家裏帶出來的衣服。

“這踏馬的,艹……#()……”藍玉用他曾經在福臨飯店宴會上學到的臟話罵的超級臟,到底來他房間偷東西的是哪個#(@E)眼睛那麽毒辣把但凡有點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

“赤光哥哥,赤光哥!”藍玉立刻叫黑影。

黑影從藍玉的影子裏鉆出來,很迅速的出現,又極其輕柔的在藍玉的額頭上碰了碰,自從他們上次發展了親親臉頰之後,這樣的小動作就越來越多了,黑影明顯是在安撫藍玉的情緒,蹭蹭柔軟棉花糖的感覺也的確能讓藍玉冷靜一些。

“他們拿走了你們給我的東西!!”藍玉真的氣不打一處來,他只知道拿,但是根本不知道那些東西都有什麽價值,而到底損失了多少藍玉一點數都沒有,他立刻問,“那些東西,那些東西一共多少錢?”

黑影拍拍藍玉的腦袋,壓了壓藍玉幾乎都要豎起來的頭發,稍微蹭了蹭藍玉的臉頰。

“你不要想著轉移話題!”藍玉直接握住了黑影的手腕,掏出自己的手機將黑影不斷渙散著黑色影霧的手按在了手機上,“你快點給我說多少錢!!”

黑影似乎仰起頭,沒有要看藍玉的意思。

藍玉氣到直接去抓黑影的頭發:“赤光哥!”

黑影的頭發並非柔韌順直的發絲,被藍玉這麽一抓反而消散了不少,藍玉嚇了一跳猛然松手,他應該不會真的把黑影的頭發抓下來了吧?

大概是藍玉的表情略顯嚴肅,黑影想了想,最後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

——也沒有多少錢。

藍玉猛然擡眸瞪眼,威脅氣勢十分十足。

黑影偌大的身體在藍玉面前,蜷縮著脊背倒是像個小媳婦一樣,磨磨蹭蹭的在藍玉的手機上輸入了幾個數字。

“我在這裏放了五套衣服,還有戮石山哥哥的小瓶子,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價值,但是有戮石山哥哥給的一些砂土。”

藍玉看著手機上的數字,心中猛然一個抽抽。

只是擡眸看黑影之時,一股強烈的情緒陡然湧上心頭,看看黑影這扭扭捏捏還在糾結的樣子,那十有八九黑影正在寫的估計不是全額。

藍玉非常認真的直視黑影的臉部,他現在多多少少好像能通過感覺找到黑影的眼睛在哪裏了,他咬著清晰的字音道:“赤光哥,我可是十分信任你的,你不能和我撒謊。”

黑影似乎過於糾結。

但是又因為太過仔細的看藍玉,最終還是認認真真的在他手機上現有的數字後面加了兩個零。

那一瞬間藍玉一口氣差點被抽過去,眼前一黑。

藍玉緩過勁兒來了,大腦嗡鳴一片,他現在沒有暈厥,真的是因為長久的詭異之家相處和恐怖片熏陶後的結果。

錢,好多錢,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錢?他這個五百元租金的房間裏放了那麽貴重的東西嗎?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錢?”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和藍玉怎麽都想不明白的現狀。

‘衣服折價高,再售賣會低,但是瓶子和刈者的廚具用料不同,加上加工價格會很貴,瓶子裏的沙子是加工瓶子後的碎料。’

藍玉看著這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只覺得大腦轟鳴,那是一個字都讀不進去。

“我當時,不是只是要普通的瓶子嗎?”藍玉顫抖著聲音問道。

‘可能當時戮石山很高興?’

藍玉回憶了一下當時自己是怎麽和戮石山想要個好看的瓶子的。

他當時趴在窗臺能看到戮石山的地方,大聲和戮石山對話,甚至為了拿到好東西而說了點好話。

“戮石山哥哥,能不能也給我一個那樣的瓶子,那個瓶子真的非常漂亮,那肯定是非常好的瓶子,肯定只有戮石山哥哥才能做出這麽漂亮的瓶子,戮石山哥哥,可不可以也給我一個這樣的瓶子?我想放點沙子進去,有用,麻煩哥哥了!謝謝!當然如果哥哥不給我也沒有關系,我不是說反話,是真的!有戮石山哥哥這樣的哥哥我已經很榮幸了。”

當時他腦子裏想著那可是漫山遍野的寶藏,全部都是錢,光是認識這樣的人對普通人來說已經很榮幸了,能得到點什麽其實也沒有抱太大希望,之後他收到的瓶子是爸媽拿給他的,因為和刈者的廚房用具一模一樣,他理所當然的就當成了和原來廚具同等素材的東西。

當時為什麽腦子抽抽覺得拿一次沒關系啊!

“啊啊啊啊——”藍玉抱著腦袋跪在衣服上,上半身趴在床上哀嚎。

他是不是不應該工作啊,他工作的錢好像根本不夠填他失去的窟窿,他是不是天天在家混吃等死才能這麽不敗家。

懷疑人生。

黑影覆蓋到藍玉的身後,輕輕拍打藍玉的腦袋,將藍玉的手機貼了過來:‘報覆嗎?’

藍玉默不作聲的找到在房間裏角落裏的原主照片,放好,喃喃道:“報警。”

藍玉覺得,自己的房間被偷了十有八九和之前鑰匙被偷的事情有關,現在唯一知道情況的肯定就只剩下那個叫做於大彭的保安,所以在報警的同時特別提醒了一下現在還牽涉在自己身上的案子,所以理所當然,文介也出現在了他租屋的現場,並且比所有警員來的還要快的先一步將整個房間的狀況查看並且拍攝了下來。

等到警方到來前前後後了解了情況之後開始查附近各個監控,在詢問周邊人狀況,房東和知道情況的鄰居都有出來詢問,藍玉發現其中一個鄰居自始至終神情尷尬略顯慌張,很懷疑的瞇起了眼睛。

等到所有的情況了了解完畢,藍玉跟著去做筆錄,而知道了內容的文介則是瞇起了眼睛。

根據調查情況,藍玉的出租屋的確是在之前就已經被翻過了,並且估計是在藍玉和警員說過鑰匙的當天晚上,從藍玉的房間中的確獲得了意想不到的高價值物品之後,才開始對警務站內保存的東西起了歹念,畢竟那確定是價值連城的物品。

如今已經從監控裏確認來藍玉租房偷東西的人和去警務站偷東西的人是同一夥人,這個邏輯不難猜,對方這麽著急著下手估計也是怕藍玉發現被偷,然後讓警方懷疑。

警務站畢竟不可能比公安局更安全,一旦東西被轉移就很難拿到手了,至今為止東西還放在警務站也是為了方便尋找失主,卻沒想到居然有人這麽膽大包天。

“你確定嗎?”警員做筆錄的時候皺著眉頭問藍玉,“你的房間裏放著那麽貴的東西?”

“嗯。”藍玉將自己的丟失的東西大概價格說了,讓做筆錄的警員也是一楞。

“你是從哪裏得到的這麽高價值的物品?”

“就,別人給的唄。”藍玉已經很無奈了。

雖然藍玉沒辦法出具自己丟了那麽貴重的物品的證據,但是因為藍玉手中目前作為證物保存的鑰匙在經過檢驗之後的確價值驚人,所以也讓警方對藍玉的口述更信任了幾分。

“那個,你們什麽時候可以把鑰匙還給我啊,那畢竟是我的東西。”藍玉只是隨口問問,倒是沒想過真的要現在把鑰匙拿回來,現在一想到回去藍玉就好尷尬。

“你跟著走幾個流程,填個表格什麽的就可以拿回去了,我們檢查過了,和丟失的鑰匙雖然很相似但是的確是兩個不同的鑰匙,那就和本案無關。”警員揉了揉眉間。

藍玉一楞。

“哦,好。”這就可以拿回去了嗎?

藍玉本來是來做筆錄報案的,沒想到順便真的去在文介的陪伴下填寫了表格錄入了一些信息後,詭異之家的鑰匙重新回到了手裏,藍玉有些恍惚,手指磨磋著鑰匙,感覺事情還挺順利的。

“既然都被發現了那不能說是聰明人,況且當時還被發現,不可能逃得了,要抓捕應該很快,但是消失的太無影無蹤了,現在都沒有頭緒。”文介載著藍玉打算走的時候,問藍玉,“你現在是回租屋還是回酒店?”

“租屋。”藍玉想到自己亂七八糟的租屋就有些氣悶,想到白天談話時那個支支吾吾的鄰居,突然道,“我覺得我的鄰居非常可疑。”

“你是說那個很慌張的鄰居,不用懷疑她。”

“但是她的表情看上去就是很慌張啊,難道你看不到嗎?”

“不是因為你的事,她是嘖……”文介以為自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已經非常清楚了,但是沒想到藍玉能不開竅到這種地步,“是做那種工作的。”

那種工作?

藍玉下一秒就意識到文介說的什麽,神情有些尷尬。

原來他的鄰居裏居然有這麽特殊的職業,因為和案件無關所以沒有被抓嗎?

“等等,有點不對勁啊,你為什麽會知道她做那種工作的?”他們不是連人家的門都沒進去過嗎?

“你的消息我查了很多。”

就這麽簡單?再怎麽多也不應該連他的鄰居都查到啊?總覺得這個人是不是在隱瞞什麽。

“藍玉。”

“嗯?”

“你的那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文介突然問。

“啥?”

“你在首都基本身無分文,自從到了這邊到現在為止沒有做什麽特別亮眼的投資,卻有了十分高價值的物品,如果說是不缺錢的朋友給的,那就憑你現在和朋友的見面頻率,那實在是過於大手筆了。”

“啊?是嗎?”藍玉佯裝不知。

“目前現存的價值連城的寶石,傳奇崮山神血紅寶石 ,重達35.72克拉的稀世珍寶,誕生於崮山礦脈最深處的巖層,一出世立刻超越目前頂級鴿血紅血腥瑞拉震撼世間,其色澤如凝固的火焰,紅如凝血,在光線折射下宛若神之血而得名,雖然只是警方鑒定,我沒有特地上手看,但是僅僅肉眼足以見得你手上這把鑰匙後鑲嵌的紅色寶石,和目前現存的神血紅寶相比不相上下。”

藍玉不知道文介在說什麽,但是知道絕對不能讓文介這麽說下去。

“是人造的,人造的!”藍玉立刻道。

然而一直在藍玉面前冷臉的文介卻輕蔑的笑了一聲:“警方也是會直接給具有專業鑒定資質的人員進行鑒定的,你有什麽資格讓他們造假?”

藍玉不吭聲了。

“文家,不喜歡有太多不知道的東西。”文介一邊開車,一邊和藍玉道,“我會挖掘出你在隱瞞什麽。”

藍玉突然有些既視感。

他想起來了,原文中,文介也是對易靈犀身上的違和感,而產生了強烈的探知欲,最後轉變為欽慕和愛戀的,而當時易靈犀確實擁有相當能吸引文介的神秘之處,畢竟易靈犀自帶虛假和欺騙以及聰慧的標簽。

而現在自己隱藏著詭異之家這個超級大的恐怖標簽。

怎麽辦。

要不要威脅他一下呢?

會不會直接威脅反而會反向刺激?

藍玉對文介充滿了警戒心,但是他卻找不到直接對付文介的方法。

等到藍玉回到租房,見到文介開車離開後,突然咬牙。

氣鼓鼓的跺腳上樓,藍玉回到自己亂七八糟的租屋,直接趴到床上,發瘋。

黑影從床邊的影子裏浮出半個腦袋看他。

“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本來就夠不順的了,文介又來添什麽亂。”藍玉都被把自己祭桌掀翻的入室盜竊犯氣到牙癢癢了,又讓引起了文介不該引起的興趣。

有病!

原文中的人全都有病!!

除了原主!

黑影從影子裏取出了一張紙,是藍玉放在桌邊此時被撕碎的部分,他找來了筆在上面寫了兩個字‘搞他’,並且畫了一個小小的問號,也是在勉強咨詢藍玉的想法了。

“不了。”也沒必要給每一個來到他身邊的家夥都來一次來自詭異的洗禮,如果洗禮太多了原文中的人共通一下情報,那可能會覺得他有超能力了。

藍玉趴在床上看著黑影,望向黑影身後那扇已經滿是漆黑夜色的窗戶,猛然想起來自己這麽著急著回來可不是為了撒潑的,而是為了重新擺好原主的祭壇!

他的桌子已經被破壞了,他在自己的存款不多的時候卻依舊花了比較高的價格買來的桌子,可實際上依舊很脆弱,他一直想給原主換個漂亮的祭桌,卻沒想到僅僅是換了個漂亮的香爐就開始遭此劫難。

雖然很想報仇,但是盜竊犯這會兒幾乎已經全部被流放,附帶一個倒黴的警員,他要從哪裏找回那些人再去報仇呢。

藍玉先將祭桌的腿勉強用膠帶粘好,找到了在角落裏被摔碎的照片,看著他選擇的漂亮的相框和隔三差五都會擦拭的玻璃,如今已經有了裂痕,而玻璃徹底裂成碎片,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很委屈的感覺油然而生的。

“這些,大¥……&4……臭@#……”藍玉先暫時將祭桌放好,翻出了原來買的小香爐重新放好,可發現他買的很昂貴的香已經斷的到處都是。

在被破壞的他一直滿懷欣喜精心準備的小房子裏,破碎的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恩人的祭桌,藍玉難受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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