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四十章 與原文主角的愛慕者的第一次……

關燈
第40章 第四十章 與原文主角的愛慕者的第一次……

任天衡來找他了。

藍玉躺在床上抱著黑影發了好一會兒呆。

為什麽?

圖什麽啊?

一般來說不是會對自己害怕的事情避之不及嗎?他之前躲詭異之家都躲成那樣才是正常的吧, 怎麽任天衡就不按常理來?

雖說也有任天衡可能只是來這裏出差的可能性,但是他來這裏出什麽差啊,還恰好在這麽巧合的時間。

難道說任天衡就是那種會直面恐懼, 並且非要戰勝恐懼的別扭性格?

如果真的來了,那要不要見面呢?還是說幹脆去詭異之家躲起來不見面?該不會直接找到租屋裏來吧?

藍玉忐忑不安到晚上, 一直沒動靜, 因為擔心他都沒來得及刷新工作, 這種吊著的感覺好難受。

卻沒想到接到了段高志的電話, 看著來電顯示的時候藍玉還很懵, 難道說是要叫他回去工作嗎?

“段哥。”藍玉接起了電話道。

“藍玉,有沒有人去找你?”

“沒有。”

“今天來了個人問你在哪裏, 我說你已經離職了,他還問我你為什麽離職,因為不清楚的對方的身份所以我也沒和他說。”

“這樣啊,謝謝段哥。”

藍玉掛斷電話, 感謝好人段哥還幫他通風報信。

段高志提到的那個人,果然是任天衡吧。

為什麽他明明是占據上風的那個人,現在反而覺得任天衡有點可怕。

藍玉坐起身,看向祭桌, 給祭桌上點了香認真祭拜,不停腹誹任天衡。

要見就見, 他現在什麽事都沒做, 為什麽怕任天衡,現在應該是任天衡怕他!

在藍玉試圖找到之前完全沒有記過的任天衡的電話號碼主動出擊,反而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藍玉想也沒想直接接了起來。

“你好,藍玉。”任天衡的聲音傳來時, 很是平靜,和藍玉想象中的任何一種可能會有的表現都完全不同。

“有什麽事嗎?”藍玉故意冷著聲線問。

“我現在在你在的城市,希望能和你見一面。”

任天衡的語氣是不是變得恭敬了?

“我有拒絕的權利。”藍玉試探道。

“是的,如果你拒絕,我也不會勉強。”

聽聽這聲音,這家夥絕對是怕了!不然怎麽會和之前強硬的態度有這麽大的反差!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藍玉心情美好了,直接雄起。

“你是來請求和我見面的?”藍玉壓著嘴角不住泛起的笑容。

“是的,請和我見一面好嗎?”任天衡道。

“既然你這麽禮貌,那就見一面吧。”讓原文中對他頤指氣使的家夥現在這麽恭恭敬敬的要和他見一面的機會,原主肯定是想都沒想過吧,一想到有可能能給原主出出氣,藍玉就有些迫不及待。

“那麽請你定個時間。”任天衡道。

“你在哪裏?”藍玉直截了當的問。

他白天等待的時間已經很焦慮了,藍玉希望該解決的事情能盡快解決了,他不想再拖著了,反正他又不怎麽睡覺!

任天衡掛斷了電話,給藍玉發送了一個定位,之後放下手機,緩和了好一會兒才讓一直顫抖著的手平靜下來。

將微濕的浴巾放下,換上了幹凈的衣服,他才剛剛回到酒店洗過澡,原本以為會很難見到藍玉,卻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迫不及待的要見面。

撥打藍玉的電話,聽著藍玉的聲音,這都足以喚醒他的恐懼,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在接到了藍玉的短信之後就立刻產生了這種情緒。

對方既然會發送這條短信,就必然是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

這個世界很大,有太多難以解釋的事,那麽很可能藍玉就是這無法解釋之一。

如果藍玉真的有這樣的能力,放在平時他可能會選擇招安。

可現在來到這裏的理由,卻和招安無關。

就如同他所不理解的為什麽會對藍玉突然產生無法抑制的恐懼一樣,在恐懼中,任天衡嘗到了一絲不同於他所習慣的、曾經一直根植在自己最無力時期的痛苦,而是在痛苦之中誕生出的一點希望的存在。

這很奇怪,這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誕生在恐懼之中,可是這奇怪的感覺始終不曾消散,反而像是在搔癢一般根本無法忽視。

任天衡厭惡恐懼,不願意藍玉一直成為他的噩夢,同樣對於那奇怪的隱藏在恐懼中的異樣感,任天衡也希望通過這次見面找到真相。

任天衡知道藍玉住在哪裏,所以選擇了附近的酒店,在他穿好衣服之後看到藍玉給他指定的地點:紅花園居民公園左側第二個亭子。

並且還發來了一張照片,不是從網上搜索的圖片,應該是藍玉去過的地方。

任天衡距離公園更近,也更容易找到亭子,時間很晚了,這座開放的公園中看不見人煙,亭子的位置不算隱蔽,卻也不算太過張揚,而且在不遠處還有攝像頭。

任天衡站在亭子內,亭子裏也有一些微弱的燈光照亮,公園內的路燈都比較明亮,並不會讓任何一處地方顯得過於陰暗。

選定在這裏應該是藍玉經過認真考慮的。

任天衡對藍玉的了解全部來自於資料,但是和藍玉的短暫接觸之後,卻好像發現並非如此,資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今天的溫度略顯悶熱,任天衡特地穿的更為正式出現在這裏,反而因為焦躁而被衣服束縛到並不舒服,一只手稍微拉扯了領口,試圖灌進一些風來降低被緊固的脖頸的燥熱。

眼神四處觀望,亭子位於一條道路的旁側,左右觀望就足以看清所有路過亭子的來訪者。

這並不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但是夜已深,四下無人,因此當從不遠處走來了一道人影時,那不出意料的吸引了任天衡的目光。

那是一個男性,從晦暗的燈光未及之處一步步踏入明亮的路燈光照之下,一點一點暴露出那本身很帥氣的不會讓人過目就忘的容貌,身材高挑的男生在路燈之下擡眸,望向任天衡的目光帶著幾分澄澈、稚氣、以及平和。

雖然已經擺脫了資料對任天衡思維的限制,可在看到藍玉的一瞬間卻依舊被巨大的反差所驚詫。

藍玉並不是一個平時會吸引他的目光的人,只不過是在路過之時看到有些帥氣的路人,大概會多看一眼卻並不會過多在意的程度,可在看到藍玉的那一秒,恐懼驟然升起,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在極端的恐懼之中,任天衡卻註意到了並不太正常的情感,那反而是一種奇妙的期待。

這份期待隨著藍玉的靠近而掙紮在深植的恐懼中。

兩種不相同的感情相互抗衡、拉扯,而最終將無論面對什麽問題都願意迎難而上的任天衡,硬生生的禁錮在地面上無法行動。

“任天衡。”藍玉清朗的聲線出來的那一剎那,任天衡以為自己的情緒已經到達極限了。

然而下一刻映入他眼簾的,徹底顛覆了任天衡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在寂靜的四處都是黑暗的夜晚,明明在燈光之下很清晰的藍玉,卻依稀之間模糊不清,從四面八方壓抑過來的黑暗,似乎正在一點一點的將藍玉吞噬,而在任天衡的眼中,黑暗好像具現化了。

黑暗不斷的誕生、消散、誕生,它們吞噬著所有的光芒,不被這個世界允許卻依舊頑固的凝聚在一起,當偌大的黑暗成為了一只巨大的野獸,宛若守護著自己最珍愛之物一樣,將那站在那裏的藍玉完全包裹在陰影之內,強大的占有著藍玉周邊的一切,任天衡只能看到在黑影之中那擁有固體形態的身影,他再也無法看出分毫。

這是……

什麽東西?

不是野獸,不是人類,不是鬼魂……

那巨大的黑影身上所傳來的強烈的壓迫感,如同故意展示給他看一樣,肆無忌憚的恐嚇著他,宛若在驅散入侵領地的入侵者的野獸,任天衡甚至覺得自己即將被撕碎。

——滾,從這裏滾開。

聽不到聲音,但是任天衡卻清晰的感覺到了從那巨大的將藍玉包裹的黑影中所傳達出來的對他憤怒的驅趕,與此同時還感受到了這巨大黑暗對藍玉的尖銳的占有欲。

不可目視之物。

不可觸及之人。

“餵,餵任天衡,你聽不到我說話嗎?”藍玉的聲音,能劃破黑暗。

可任天衡卻只能看到藍玉的手腳,那黑暗占有著藍玉,不允許他窺伺。

這一刻,任天衡找到了那一絲他想要探尋的真相。

在這會讓所有人類所恐懼的黑暗誕生的怪物面前,他依舊感受到了不滿。

——憑什麽不讓我看到他,我那麽想要見他。

那完全陌生的感情有了可以形容的詞匯,期待、依賴。

他肯定徹底瘋了。

不然為什麽這麽強烈的不滿,驅使著他要和這仿佛下一刻就能奪走他性命的恐怖的家夥對峙。

只是任天衡到底還是清醒的,感情是感情,理智是理智,而任天衡並不是一個會放任感情吞噬理智的人。

他想要探尋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藍玉有讓他恐懼的能力。

他也明白了從恐懼中誕生的感情是什麽。

那是對一生都處於恐懼之中的自己的對生機的渴望與期待。

“我來這裏,是想要見你一面。”在藍玉再次表達出更多不滿的時候,任天衡從自己的情緒中逃脫出來,平靜的、冷靜的和藍玉道,“對於之前對你所做之事,對你道歉。”

“啊?”

他很迷惑。

任天衡能理解藍玉的迷惘,但是既然藍玉是他目前不能招惹的人,那他也絕對不會硬碰硬。

“我承諾今後不會再無故打擾你,也不會再調查你。”

“這樣嗎?”

對方在無措,任天衡也清楚,如果放任不管下去,未來他們之間會沒有交集。

看看這可怕的黑暗吧,可那微弱的期待,卻成為了能抵抗住幾乎將他壓制的無法站立的恐懼,不能讓他和藍玉的關系,就斷絕在這一次對話中,而他也有十分充分的理由。

“但是我要澄清一件事,關於你的工作的事,我並沒有下達這樣的指示,目前並不能準確認為這件事是傳達過程中發生錯誤,也有可能是其他理由,或者有人從中作梗,等我回去之後查清這件事,會和你商量的。”

啊?

藍玉傻眼了。

他工作不是任天衡攪黃的?

“你在忽悠我吧?”藍玉將信將疑。

“我為什麽要忽悠你,沒有這個必要。”任天衡道。

藍玉思考片刻,道:“你想背後陰我。”

“現在的我,沒有這個膽量。”

藍玉突然覺得任天衡說的很對。

雖然任天衡表面上很平靜,可藍玉還是看出來任天衡在害怕了,從他過來開始任天衡就一直扶著在亭子裏的桌子,而且一直在悄悄發抖啊,他自己沒發現嗎?

就這樣還能努力的面不改色也是一種能力了,藍玉甚至覺得任天衡有點厲害。

這是藍玉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任天衡,這位在原文中舉足輕重的男人,至少在樣貌上是有驕傲的資本的,近距離觀察後發現其身高也很高,是個衣服架子,不愧是小說。

原文中有名字的人顏值大抵都不會太低。

他在這個城市呆了半年多,天天做服務生的工作見到那麽多客人,這麽畫風不一致的還是第一次見,他現在所在之處果然是原文之外吧,大家都好潦草。

既然他的工作和任天衡無關,藍玉就覺得自己這懲罰的有點微妙了,雖然他覺得任天衡活該,但是也不想放過那個在背後搗鬼的人。

在藍玉思考要不要接任天衡提議的時候,突然自己腦袋被黑影敲敲打打。

藍玉突然想到,為什麽不問爸媽呢!

那個仿佛可以分布到全世界的眼睛,以及可以管制時間的時繭姐,那他什麽不知道啊?

可是藍玉又猶疑了,如果他太習慣於依賴詭異之家,應該會出大事吧,那不是人類的正常生活。

“我知道了,等你找到結果了就告訴我吧。”藍玉雙手插兜,故作深沈轉身,“沒別的事,我走了。”

藍玉瀟灑轉身,雖然沒看任天衡是什麽反應,但是黑影的反應很微妙。

黑影突然非常用力的抱著他,差點給他勒的窒息。

“你怎麽了啊?”藍玉稍微拉扯了一下黑影環抱著他脖子的手。

雖然很微妙。

但是黑影好像是不高興了。

為什麽?剛剛一直都表現的很安靜啊,任天衡也沒察覺出有什麽異樣。

“你怎麽了啊?”藍玉再次問道。

可依舊得不到黑影的回答。

黑影不僅沒有和平時一樣藏到他的影子裏,還一反常態的一直貼在他身後抱著他的脖子,那種被無法擺脫的棉花纏上的感覺真的很奇特。

等到回到租房,藍玉努力掰扯著黑影,黑影卻死活不願意松開。

一人一黑影竭盡全力的來了一場拉扯大戰,最後居然是藍玉贏了。

藍玉看著在床上縮成一個超級大團的黑影,拖了凳子自己坐過來,將手機放在了中間。

“你怎麽了啊?能不能說說?”藍玉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耐心,希望能得到黑影的回應。

然而黑影依舊無動於衷。

“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那你就會一直不高興了,和我在一起一直不高興真的好嗎?”藍玉雖然不覺得自己是什麽能讓人高興的人,但是畢竟是他帶著黑影,回頭要是爸媽追究起來怎麽辦?

在一人一黑影僵持之間,終於在兩人之間的手機上有了變化。

在備忘錄上,出現了三個字:不知道。

不知道?

“為什麽會不知道啊?你不知道你為什麽不高興嗎?”

黑影點頭了。

“你沒騙我嗎?”

黑影搖頭。

“但是你現在就是很不高興?”

黑影點頭。

藍玉很茫然。

所以這個場面應該如何度過?

藍玉最終只能放棄。

“那我們,一起看恐怖片嗎?我們貼著一起看?”藍玉幹脆想著轉移話題,免得黑影一直在那裏生悶氣。

黑影點頭。

能看啊……

藍玉雖然沒有看恐怖片的愛好,但是為了鍛煉膽量一直在看,他現在已經能和黑影一起看恐怖片了呢。

他真的比起以前有很大的進步呢。

任天衡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而第二天藍玉收到了易靈犀的信息。

易靈犀:任天衡已經回來了,你那邊還好嗎?

聽到任天衡主動回去了,藍玉松了口氣,看來這次接觸對方應該已經徹底死心了,他之後再找工作應該不會再被人攪黃了吧。

藍玉:我這邊很好。

藍玉:那個人有沒有說什麽?

易靈犀:沒有。

藍玉以為話題就到此為止之時,易靈犀又發來了消息。

易靈犀:你和他發生了什麽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藍玉坐在床上,思索,為什麽易靈犀要這麽著急的追問他和任天衡之間發生了什麽啊?他看上去簡直像是對這件事在意得不得了。

難道說……

是在吃醋嗎?

雖然之前易靈犀否認過自己喜歡男人,但是畢竟是原文主角,那在這過程中真的愛上了男人應該很正常吧?這次任天衡來找他麻煩不就是為了讓他離易靈犀遠一點嗎?

那這麽說自己豈不是被這兩個人都有意無意當做了情敵?

藍玉面色詭異,他變成了這對別扭情侶中的play嗎?

藍玉:我和他之間見面前後不過十分鐘,地點在公園的亭子裏,沒說什麽話,他就是告訴我我的工作不是他攪黃的,以後也不會再打擾我的工作什麽的。

易靈犀秒回:你的工作被我們這邊的人攪黃了?

藍玉摸摸下巴,易靈犀不問他和任天衡發生了什麽,而是問他工作的事,那是不是就證明自己的解釋有效果了?易靈犀不追究他和任天衡見面了?

藍玉:既然說開了那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之後我會好好找個新的工作的。

易靈犀:對不起。

易靈犀:你會被盯上是因為我。

藍玉摸摸下巴,只要是不傻,都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易靈犀,但是易靈犀道什麽歉呢?現在易靈犀是個什麽表情呢?

藍玉:我沒有關系,你沒必要擔心我的事。

藍玉:你只要做好你現在在做的事就好,我比你想的更有能力,我定然會照顧好自己。

藍玉:我會過的很好,你也應該這樣。

藍玉:我沒辦法照顧你了,但是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這樣應該沒關系了吧?他已經努力在發揮自己的情商了,以易靈犀的摯友心態讓易靈犀安心了。

易靈犀:藍玉。

易靈犀:謝謝。

藍玉茫然,易靈犀這句道謝又是哪一出?雖然疑惑,但是不打算問,不然這聊起來沒完沒了的,看著易靈犀每天都能發那麽多消息,這家夥百分百是個隱形話癆。

易靈犀放下手機,他能感受到藍玉的變化。

但是難以言明的是,他因為藍玉的變化而安心。

他們曾經都是不成熟的,被這個社會隨意擺布的孩子,看似自己做著選擇卻無論是什麽都無能為力,可現在的藍玉卻好像擺脫了那份總是被動搖的稚嫩,穩重、成熟,成為能安定他的風向標。

“他現在怎麽樣了?”易靈犀擡眸,看向此時坐在辦公室內的辦公桌後,正在收拾這兩天工作的任天衡。

“看上去過的比資料中的要更好。”任天衡回答道。

“他丟了工作,狀態還好嗎?”易靈犀依舊無法放下擔心。

“他很平靜。”即便是提到藍玉,任天衡深根在本能中的恐懼都會讓他顫抖,手中的資料都會微微顫動而無法看清字體,可他依舊願意提到藍玉,“他和你曾經認識的那個人很不一樣,他變化很多,對現在的你來說更像是陌生人。”

易靈犀和任天衡合作到現在,當然知道任天衡並不是一個會對無關緊要之人過多口舌的人,而藍玉和任天衡的見面只有短短十分鐘,易靈犀已經能感受到任天衡在對待藍玉之時和其他人的差異。

易靈犀無法忍受任天衡關註藍玉,那對現在正在步入正軌的藍玉完全是個不定時炸彈,他試圖削減任天衡的氣勢:“如果不是因為你多此一舉,他應該能過的更好。”

任天衡卻冷笑:“你對他這麽依賴,他卻早已不再需要依賴你,是我看錯了,我應該警告的不是藍玉,而是你。”

“你太自負了,如果不是因為你錯的離譜,怎麽會影響到藍玉?”

易靈犀這句話,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氣氛陡然沈默。

他們還不知道背後是誰在搗鬼,做這種對現狀而言毫無意義的事——去攪黃一個局外人的工作。

這故意告訴他們,已經掌控他們這邊動向的行為,是在對正在聯手的兩人的威脅和挑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