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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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該搜集的數據都差不多了，依舊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團隊所有的人都進入無所事事的狀態，好像林岫和其他人又沒有差別了。
誰也沒有再提年前不和睦的小插曲。
像一盆涼水迎面而來，之前寄希望於項目成功所有人都能獲益的狂熱一點點熄滅。
大家都在討論紀晨離開去唐總身邊的事情，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消息，畢竟唐總是這個項目一開始的支持者，她的態度幾乎決定所有人下一步的走向。
林岫沒想到，處於輿論中的紀晨會來找自己。
“這個項目在分公司的價值已經耗盡了。下一步，唐總會帶著所有數據和資料去總公司搏一搏。我已經決定要跟著一起走了。”
“這麽突然？”其他人還抱有一絲項目只是暫時遇冷，還有可能重新啟動的希望，這邊唐總已經決定好要走了。
“反正我就是一個人，隨時可以出發。而且，我想要一個答案。”
大概因為林岫知道自己之前的事，所以紀晨能夠坦然和對方說自己的想法。
“之前他總是說不要像普通人那樣結婚生子陷入老套的人生陷阱。雖然分手了，但我到現在還困惑是我跟不上這樣超前的婚姻觀念，還是只是對我個人單方面的一種PUA。”
“就算再怎麽告訴自己要用一個開放的觀念去接受不同的人生觀點，但是女性在婚姻中天然處於弱勢地位每時每刻都在引發我的憂慮。我想，如果去一個新的環境，重新開始，也許有一天我會弄清楚，或許我還沒有弄清楚就選擇了放棄，但是總比一直在這個環境中掙紮更好。”
“畢竟只要待在這個城市、這個公司，總是會讓我又回憶起過去。我無法分辨遇到的一切，究竟是一種幸運還是過錯。”
林岫點頭，理解對方的選擇。
不經意間，紀晨看著林岫問道“你呢，你會選擇離開嗎？”
季茗之離開這個城市前，沈之遙和林岫去送別，這是她突然辭職之後林岫第一次見面。眼前的人穿著以往不同的風格，長發披散，少了幾分嚴肅，長裙飄飄，顯得幾分嫵媚。
沈之遙和季茗之更熟悉，忍不住抱怨“你不是要做職場女性嘛。怎麽自己擡起腳就走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給我。”
季茗之無奈搖頭“我很早就在謀劃了，要在婚姻中選擇能夠托舉自己的另一半。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是沒有合適的對象之前，重心肯定是要努力工作。畢竟能夠遇見符合標準還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是偶然事件，工作能帶來收入才是確定的。”
沈之遙疑惑“可是你之前每天都打扮那麽精致，從來沒有和男的有接觸，我還以為你不想結婚。”
季茗之輕撫長發，比起以往的利落造型，還是有些不適應。不過一看沈之遙一臉懵，說教的情緒又浮上心頭。
“我就是故意的，通過展示這樣的外在形象來篩除不合適的人。我自己在家會做飯，私下也很隨意，但是我絕對不會對外透露這些。比起和一個默認女性就是又要工作又要顧家的人在一起。我的目標就是找一個能夠理解女性工作，理解我的愛好的人，然後隨著感情的深入，雙方投入更多精力在家庭上，感情才會越來越好。而不是一開始找一個不合適的人，雙方在一起之後一方面因為各種不合適扣分，最後又因為沈沒成本太高不得不咬牙繼續。”
林岫看季茗之神采飛揚的眼神，篤定“你找到了。”
季茗之點頭“當然。”
季茗之能夠確定自己找到了想要的，雖然不舍林岫和沈之遙也為她高興。
雖然一開始因為對方的工作原因，林岫還覺得和她在一起相處有些尷尬，但是這些日子在一起，林岫心裏也承認，季茗之是一個優秀的女性，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看出兩個人的不舍，季茗之輕笑“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了，就在安市而已。”
林岫突然想到紀晨也準備跟唐總去總公司，也是在安市。隨口把之前紀晨和自己說的話告訴了兩人。
“那你要做好準備了，唐總估計是想帶你一起去。”季茗之一聽就知道背後的深意。
林岫和沈之遙還在一臉懵，季茗之無奈，只好再進行一次中譯中：“要走這麽大的事，其他人都不知道，就悄悄來告訴你。她現在是唐總的秘書，肯定是唐總讓她來先告訴你。要不然，她一個人跟著去豈不是更好，何必要多讓一個人知道。”
林岫有些猶豫“可是我沒回答，她也沒說什麽。”
“是啊，而且紀晨是她的秘書跟著一起走說得過去，林岫只是做了她主導的項目，現在還被邊緣化了，怎麽會想到要帶著她走。”
季茗之要走了，幹脆也不瞞著，最後指點一下兩個呆瓜。“唐總一直很關註林岫，好吧，只是你們倆總覺得她是老師，沒有註意到。要知道公司幾個領導，誰不是一個眼神，下面的人就心領神會。”
眼神銳利看向林岫“你上次辭職，唐總攔下。你就沒想過她怎麽知道的？按正常程序可是不用她經手喔。”
沈之遙突然開悟“你說的？你怎麽都沒和我們說。”
季茗之無奈，聰明了一點又好像不夠多。“我怎麽和你們說。說我做其他工作的時候遇見了唐總，順口提了一句，人家當時一點反應都沒有，之後就攔住林岫辭職了。我怎麽知道她要幹嘛，我也是後來看林岫不僅沒走，再聯想到之前突然被調去新團隊才想到的。”
“好吧，也有道理。”這確實不太好說，不是沈之遙想那種季茗之賊眉鼠眼，諂媚的告訴唐總這個消息以換取好處的場景。“不過，為什麽唐總要走，在這不是做的好好的。”
“離開肯定是因為去總公司更有價值。你們也知道，新項目前期探索最耗時耗力，甚至研究了一堆其實一點用都沒有都是常事。現在，探索期結束了，分公司這邊能做的已經到頭了。畢竟沒有研發也沒有生產，就做一點數據分析工作能搞這麽久已經算是很用心了。現在把所有的資料帶走，趁著項目還沒黃，還有點價值去總公司對於個人才是最優解。”季茗之畢竟之前是從總公司出來的，兩邊都認識人，各種消息結合，輕易就能得出答案。
林岫想到還在商量下一步怎麽做的同事，有些惆悵“那這個項目其他的人呢，不是白幹一場。”
“怎麽白幹，工資照常發，項目獎金也給了，就算唐總把用分公司的資源做出的成果帶走也是她和管理層的事。項目黃了，團隊原地解散，不還是在公司。”
沈之遙轉頭有些著急“那你會去嗎？”
“我，我還沒想好。”
季茗之語氣誠懇“如果想要更進一步發展，肯定要跟著走，多少人想去還沒有機會。而且，以你現在的狀態，在分公司發展的空間也不大。如果睡眠沒出問題，那你正常靠勤勤懇懇工作最後也能得到一個小職位，等到過了可以繼續努力的年紀，然後回想自己的一生，也可以勉強說‘啊，我已經努力過了’。可是現在，有機會不把握，以後你想起來會甘心嗎？”
“自己會甘心嗎？”林岫接下來幾天都在想。有時感到激動，畢竟能夠有機會去總公司，平臺更高，機會更多。可是又有些羞愧，總覺得是因為當初的師生關系才得到了機會。
自己進入公司這麽久，原本靠自己努力升職卻被睡眠問題一下打斷進程。想要改變自己適應環境，迎合所謂成功的指標卻並沒有指向成功的結果。等到自己放下掙紮，選擇接受現實，淡然對待睡眠問題，卻突然冒出來一個可能一下解決所有問題的新選擇。
林岫的糾結沒人知道，好在也沒有現在就要做出決定。
“電腦能借我用用嗎？我的沒電了，充電線沒帶回來。”曲星野眼神疲憊，面色蒼白，一看就是熬夜了。而且還是連續好幾天。
林岫現在已經習慣了每天要睡很久，所以一直沒發現對方這段時間在熬夜。
看曲星野強撐著精神借電腦，連連答應。
“你最近怎麽更忙了，還需要熬夜。”林岫把電腦拿出去，還貼心的放在桌面上，方便對方用。
“有一個園林項目在招標，我想試著申請一下。”說是嘗試，可是曲星野為了能夠中標，在每個環節上都盡力。
“這······”林岫剛想問問對方做的怎麽樣了，就看見打開的電腦屏幕上還顯示著一個女生的社交網絡頁面。糟糕，林岫才想起自己之前到處收集曲星野高中那件事的消息，這段時間太忙了就沒放在心上。
手忙腳亂走過去把搜索頁面關了，主界面搜索框還一條條顯示“曲星野 一中” “曲星野 童檬”，詳細得把這段時間林岫收集信息的思路展露無遺。
內心不斷默念“沒看清、沒看清。”硬著頭皮再一次關掉網頁。後面還跟著一連串林岫順藤摸瓜查出來的各種消息，此時已經尷尬到後背直冒汗的林岫壓根想不起自己都搜了些什麽出來，只想趕緊全部關掉。
“哈哈，電腦彈窗有點多，我清理一下。”鼠標一陣瘋狂點擊，疊加的頁面總算一點點清爽。林岫一邊趕緊關界面一邊掩飾，結果曲星野看著最後留在桌面上的表格。湊近念出聲“曲星野高中分析？”
“要命。”
林岫工作久了習慣了，收集的資料下意識就做了表格放著。再沒有什麽時候那麽痛恨自己的順手。
手犯的錯，還要嘴巴來找補。可林岫嘴巴一直張合，都能在嘴裏翻炒出一道菜了，大腦還是沒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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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搜集的數據都差不多了，依舊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團隊所有的人都進入無所事事的狀態，好像林岫和其他人又沒有差別了。
誰也沒有再提年前不和睦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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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討論紀晨離開去唐總身邊的事情，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消息，畢竟唐總是這個項目一開始的支持者，她的態度幾乎決定所有人下一步的走向。
林岫沒想到，處於輿論中的紀晨會來找自己。
“這個項目在分公司的價值已經耗盡了。下一步，唐總會帶著所有數據和資料去總公司搏一搏。我已經決定要跟著一起走了。”
“這麽突然？”其他人還抱有一絲項目只是暫時遇冷，還有可能重新啟動的希望，這邊唐總已經決定好要走了。
“反正我就是一個人，隨時可以出發。而且，我想要一個答案。”
大概因為林岫知道自己之前的事，所以紀晨能夠坦然和對方說自己的想法。
“之前他總是說不要像普通人那樣結婚生子陷入老套的人生陷阱。雖然分手了，但我到現在還困惑是我跟不上這樣超前的婚姻觀念，還是只是對我個人單方面的一種PUA。”
“就算再怎麽告訴自己要用一個開放的觀念去接受不同的人生觀點，但是女性在婚姻中天然處於弱勢地位每時每刻都在引發我的憂慮。我想，如果去一個新的環境，重新開始，也許有一天我會弄清楚，或許我還沒有弄清楚就選擇了放棄，但是總比一直在這個環境中掙紮更好。”
“畢竟只要待在這個城市、這個公司，總是會讓我又回憶起過去。我無法分辨遇到的一切，究竟是一種幸運還是過錯。”
林岫點頭，理解對方的選擇。
不經意間，紀晨看著林岫問道“你呢，你會選擇離開嗎？”
季茗之離開這個城市前，沈之遙和林岫去送別，這是她突然辭職之後林岫第一次見面。眼前的人穿著以往不同的風格，長發披散，少了幾分嚴肅，長裙飄飄，顯得幾分嫵媚。
沈之遙和季茗之更熟悉，忍不住抱怨“你不是要做職場女性嘛。怎麽自己擡起腳就走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給我。”
季茗之無奈搖頭“我很早就在謀劃了，要在婚姻中選擇能夠托舉自己的另一半。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是沒有合適的對象之前，重心肯定是要努力工作。畢竟能夠遇見符合標準還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是偶然事件，工作能帶來收入才是確定的。”
沈之遙疑惑“可是你之前每天都打扮那麽精致，從來沒有和男的有接觸，我還以為你不想結婚。”
季茗之輕撫長發，比起以往的利落造型，還是有些不適應。不過一看沈之遙一臉懵，說教的情緒又浮上心頭。
“我就是故意的，通過展示這樣的外在形象來篩除不合適的人。我自己在家會做飯，私下也很隨意，但是我絕對不會對外透露這些。比起和一個默認女性就是又要工作又要顧家的人在一起。我的目標就是找一個能夠理解女性工作，理解我的愛好的人，然後隨著感情的深入，雙方投入更多精力在家庭上，感情才會越來越好。而不是一開始找一個不合適的人，雙方在一起之後一方面因為各種不合適扣分，最後又因為沈沒成本太高不得不咬牙繼續。”
林岫看季茗之神采飛揚的眼神，篤定“你找到了。”
季茗之點頭“當然。”
季茗之能夠確定自己找到了想要的，雖然不舍林岫和沈之遙也為她高興。
雖然一開始因為對方的工作原因，林岫還覺得和她在一起相處有些尷尬，但是這些日子在一起，林岫心裏也承認，季茗之是一個優秀的女性，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看出兩個人的不舍，季茗之輕笑“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了，就在安市而已。”
林岫突然想到紀晨也準備跟唐總去總公司，也是在安市。隨口把之前紀晨和自己說的話告訴了兩人。
“那你要做好準備了，唐總估計是想帶你一起去。”季茗之一聽就知道背後的深意。
林岫和沈之遙還在一臉懵，季茗之無奈，只好再進行一次中譯中：“要走這麽大的事，其他人都不知道，就悄悄來告訴你。她現在是唐總的秘書，肯定是唐總讓她來先告訴你。要不然，她一個人跟著去豈不是更好，何必要多讓一個人知道。”
林岫有些猶豫“可是我沒回答，她也沒說什麽。”
“是啊，而且紀晨是她的秘書跟著一起走說得過去，林岫只是做了她主導的項目，現在還被邊緣化了，怎麽會想到要帶著她走。”
季茗之要走了，幹脆也不瞞著，最後指點一下兩個呆瓜。“唐總一直很關註林岫，好吧，只是你們倆總覺得她是老師，沒有註意到。要知道公司幾個領導，誰不是一個眼神，下面的人就心領神會。”
眼神銳利看向林岫“你上次辭職，唐總攔下。你就沒想過她怎麽知道的？按正常程序可是不用她經手喔。”
沈之遙突然開悟“你說的？你怎麽都沒和我們說。”
季茗之無奈，聰明了一點又好像不夠多。“我怎麽和你們說。說我做其他工作的時候遇見了唐總，順口提了一句，人家當時一點反應都沒有，之後就攔住林岫辭職了。我怎麽知道她要幹嘛，我也是後來看林岫不僅沒走，再聯想到之前突然被調去新團隊才想到的。”
“好吧，也有道理。”這確實不太好說，不是沈之遙想那種季茗之賊眉鼠眼，諂媚的告訴唐總這個消息以換取好處的場景。“不過，為什麽唐總要走，在這不是做的好好的。”
“離開肯定是因為去總公司更有價值。你們也知道，新項目前期探索最耗時耗力，甚至研究了一堆其實一點用都沒有都是常事。現在，探索期結束了，分公司這邊能做的已經到頭了。畢竟沒有研發也沒有生產，就做一點數據分析工作能搞這麽久已經算是很用心了。現在把所有的資料帶走，趁著項目還沒黃，還有點價值去總公司對於個人才是最優解。”季茗之畢竟之前是從總公司出來的，兩邊都認識人，各種消息結合，輕易就能得出答案。
林岫想到還在商量下一步怎麽做的同事，有些惆悵“那這個項目其他的人呢，不是白幹一場。”
“怎麽白幹，工資照常發，項目獎金也給了，就算唐總把用分公司的資源做出的成果帶走也是她和管理層的事。項目黃了，團隊原地解散，不還是在公司。”
沈之遙轉頭有些著急“那你會去嗎？”
“我，我還沒想好。”
季茗之語氣誠懇“如果想要更進一步發展，肯定要跟著走，多少人想去還沒有機會。而且，以你現在的狀態，在分公司發展的空間也不大。如果睡眠沒出問題，那你正常靠勤勤懇懇工作最後也能得到一個小職位，等到過了可以繼續努力的年紀，然後回想自己的一生，也可以勉強說‘啊，我已經努力過了’。可是現在，有機會不把握，以後你想起來會甘心嗎？”
“自己會甘心嗎？”林岫接下來幾天都在想。有時感到激動，畢竟能夠有機會去總公司，平臺更高，機會更多。可是又有些羞愧，總覺得是因為當初的師生關系才得到了機會。
自己進入公司這麽久，原本靠自己努力升職卻被睡眠問題一下打斷進程。想要改變自己適應環境，迎合所謂成功的指標卻並沒有指向成功的結果。等到自己放下掙紮，選擇接受現實，淡然對待睡眠問題，卻突然冒出來一個可能一下解決所有問題的新選擇。
林岫的糾結沒人知道，好在也沒有現在就要做出決定。
“電腦能借我用用嗎？我的沒電了，充電線沒帶回來。”曲星野眼神疲憊，面色蒼白，一看就是熬夜了。而且還是連續好幾天。
林岫現在已經習慣了每天要睡很久，所以一直沒發現對方這段時間在熬夜。
看曲星野強撐著精神借電腦，連連答應。
“你最近怎麽更忙了，還需要熬夜。”林岫把電腦拿出去，還貼心的放在桌面上，方便對方用。
“有一個園林項目在招標，我想試著申請一下。”說是嘗試，可是曲星野為了能夠中標，在每個環節上都盡力。
“這······”林岫剛想問問對方做的怎麽樣了，就看見打開的電腦屏幕上還顯示著一個女生的社交網絡頁面。糟糕，林岫才想起自己之前到處收集曲星野高中那件事的消息，這段時間太忙了就沒放在心上。
手忙腳亂走過去把搜索頁面關了，主界面搜索框還一條條顯示“曲星野 一中” “曲星野 童檬”，詳細得把這段時間林岫收集信息的思路展露無遺。
內心不斷默念“沒看清、沒看清。”硬著頭皮再一次關掉網頁。後面還跟著一連串林岫順藤摸瓜查出來的各種消息，此時已經尷尬到後背直冒汗的林岫壓根想不起自己都搜了些什麽出來，只想趕緊全部關掉。
“哈哈，電腦彈窗有點多，我清理一下。”鼠標一陣瘋狂點擊，疊加的頁面總算一點點清爽。林岫一邊趕緊關界面一邊掩飾，結果曲星野看著最後留在桌面上的表格。湊近念出聲“曲星野高中分析？”
“要命。”
林岫工作久了習慣了，收集的資料下意識就做了表格放著。再沒有什麽時候那麽痛恨自己的順手。
手犯的錯，還要嘴巴來找補。可林岫嘴巴一直張合，都能在嘴裏翻炒出一道菜了，大腦還是沒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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