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可以坐我旁邊嗎

關燈
第32章 可以坐我旁邊嗎

頒獎典禮結束後,照例是去吃夜宵,段北辰還有別的拍攝任務,先行離開。

夏潮生不打算再做愛豆的工作,吃東西沒忌口,逮什麽吃什麽,其他人草草吃一口塞肚子,紛紛停下來看他吃。

丁叔允許眾人小酌一口,夏潮生沒敢喝。

夏潮生喜歡喝酒,但酒量不好,他魂穿之前為了應酬偶爾會喝,第二天準得頹廢一天,宿醉後頭痛欲裂的感覺並不好,以前還有兄弟照顧,如今人嫌狗嫌的境地,他不敢放縱自己喝醉。

看著手邊的酒杯,夏潮生幽幽嘆了口氣。

頒獎典禮結束沒多久,幾個成員就紛紛被掛上熱搜。

除了段北辰和夏潮生的cp,居然又憑空冒出來姚爍和夏潮生的cp,一時間夏潮生被罵的狗血淋頭。

連懷瑜飛速將熱搜看完,也不顧那麽多人在,擡頭就臭著一張臉問:“你和姚爍的cp詞條是怎麽回事?”

姚爍聞言一怔,想解釋,夏潮生已經開口:“他先在鏡頭底下動了我,搞出這個詞條來。你不去問他,來問我?”

連懷瑜蹙眉:“你禍害北辰還不夠?”

夏潮生:“和段北辰的那條熱搜我道歉,我當時太困了,沒看清場合。但是別什麽鍋都往我頭上扣,更何況段北辰還沒說什麽,你在這兒裝什麽正義使者。”

連懷瑜攥拳,還想說點什麽,丁叔已經站起來充當和事佬,勸大家多喝酒少說話。

連懷瑜對丁叔也沒那麽客氣了:“就是因為您每次都縱容他,才會讓他次次都得逞。”

丁叔臉色一變。

夏潮生擱下筷子:“同意讓我和段北辰炒cp的是公司,你有種去上面反映情況,不然別在這兒欺軟怕硬,逮著一個沒有多大決策權的經紀人薅。”

連懷瑜:“伶牙俐齒,自私自利。怪不得喻年說你連親弟弟都敲詐。”

夏潮生向來不給自己添堵,絲毫不內耗,也不急於自證,他聽完就揚唇笑道:“你連喻年那頭蠢豬的話都信,可見智商也就那樣了,愛的那麽深沈,在人家眼裏不就也是舔狗一只?舔到現在還被人家當槍使,看你這麽可憐,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雖然大家都能看出來連懷瑜對喻年的感情,也都能品出來喻年對段北辰的意思,但沒人敢直接點明。

連懷瑜氣得狠狠咬牙才抑制住上前揍夏潮生的沖動。

吃準了連懷瑜不會動手,夏潮生看他的臉色不停變化,覺得十分好玩。

丁叔還是怕出事,強行勸住大家,留夏潮生喝酒。

夏潮生只喝了幾杯就有點醉,回去的路上窩在角落裏,一言不發。

車會在中途去接段北辰,等人的時候,姚爍忽然坐在夏潮生身邊,低聲說:“隊長沒那個惡意,他就是有點擔心我和北辰哥。”

夏潮生有點頭暈,依舊閉眼靠在窗邊,沒吭聲。

姚爍:“而且之前你買熱搜被他抓到過,他懷疑你也正常。”

夏潮生拎得清,既然他魂穿到原主身上,多少得為原主做的事買單,所以剛剛他面對連懷瑜的懷疑,沒有一杯酒直接潑連懷瑜臉上,就是因為原主的確有前科,否則換他以前的脾氣,大家都別想好過。

可他自己明白,願意讓步,不代表別人有資格來教他做事。

夏潮生:“你是以什麽身份來和我說這種話?”

姚爍被問的一怔:“什麽意思?”

夏潮生:“如果是作為連懷瑜的舔狗來,你可以滾了。”

夏潮生喝完酒脾氣不算好,對著姚爍沒什麽好臉色。

姚爍:“我不是想給他說好話,就是……我覺得隊長人挺好,如果你能和他做朋友……他也能給你很多幫助。”

夏潮生嗤笑一聲:“朋友?”

夏潮生譏諷的意思太明顯,姚爍啞聲了,過了好久才輕聲說:“我覺得我和你是朋友,所以才想勸勸你。”

姚爍真沒那麽多惡意,他印象裏的連懷瑜非常好,他覺得如果連懷瑜肯放下芥蒂與夏潮生相處,二人不會鬧得這麽僵。

夏潮生更想笑了:“剛剛他問我為什麽會和你上熱搜,你為什麽不說話?”

姚爍攥拳,沒回答。

夏潮生其實能看出來,姚爍有對他示好,但夏潮生這個人很挑剔,他並不覺得擅長逃避問題的姚爍能稱得上是朋友。

夏潮生:“朋友這個稱呼,在你這一分錢都不值吧?既然同樣不信任我,沒必要勉強自己,顯得忍辱負重,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姚爍被說的面色一紅,羞愧地低頭。

段北辰終於上車,他看到坐在一處的夏潮生和姚爍,頓了頓才走向後排。

車上沒有多餘位置了,姚爍不打算讓開,還想和夏潮生說話。

夏潮生徹底煩了。

他忽然直起腰,看向正要路過他們的段北辰:“可以坐我旁邊嗎?”

夏潮生面色潮紅,眉目間還有點委屈,看到段北辰就像是被欺負的孩子遇見家長,控訴地瞥了眼姚爍,又眼巴巴盯著段北辰瞧。

段北辰收回視線,垂眸看向姚爍。

姚爍落寞地看一眼夏潮生,想問夏潮生為什麽要區別對待,但丁叔一直在催促,姚爍只好站起身,與段北辰換了座位。

段北辰坐下以後,聞到一股酒味。

酒味像是將夏潮生整個人都浸濕了,讓段北辰莫名都有點醉,沒忍住問:“喝了多少?”

換了個順眼的人在身邊,夏潮生放松下來,慵懶地靠在窗上:“沒多少。”

段北辰俯身靠近,註視著夏潮生的眼睛,低聲問:“怎麽了?”

夏潮生的確很委屈。

魂穿就夠心煩了,原主還做過一堆事,讓他背鍋,還有極品隊友針鋒相對,真是讓他覺得厭煩。

他原本的痕跡被抹消,想訴苦都找不到人,一被問就更難過,撇了撇嘴,想抱怨,可看到段北辰,又覺得這人也不是他能訴苦的對象。

夏潮生垂下頭:“沒事,喝多了,想睡覺。”

段北辰看夏潮生扁著嘴,心裏驀然軟成一片,伸手將夏潮生額前碎發撥開,摁掉他頭上刺眼的燈:“睡吧。”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窗簾拉著,不會被偷拍。

酒壯慫人膽,嫌窗戶太硬,夏潮生幹脆將頭枕在段北辰肩上,打算能躺一陣算一陣,等這人翻臉了再移開。

不過直到睡著,段北辰都沒有叫醒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