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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溫漾喜歡年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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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溫漾喜歡年時一?

溫漾爽快地答應了,還跟宋甜甜聊了聊其他時興的款式,說那些款式很適合她。

宋甜甜心裏有些苦澀,但她也不想多說,畢竟別人很難體會到她的苦衷。她還是笑著回應:“好的,有時間我一定去試試!”

溫漾突然問:“甜甜,你怎麽沒穿禮服啊?”

宋甜甜習慣性地撒了個謊:“嘿嘿,我又不上臺。”

溫漾環顧四周,說:“你看,他們也不上臺,可都打扮得那麽好看!”

宋甜甜在後面推著她往前走,抱怨道:“好了,溫漾!自從你坐到那個位置上,就像個守村人一樣守著那個位置,跟我聊天的時間都少了!你就不能現在多陪陪我嗎?”

溫漾有些疑惑:“是嗎?”

“是!”宋甜甜斬釘截鐵地說。

……

年時一不喜嘩眾取寵,身上怎樣休閑應季怎樣來,一條白色體恤、深藍色牛仔褲,鞋子是透氣的運動鞋。

他本倚在梧桐樹旁發呆,付海龍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屁股,表情狼狽地跑過來,將話筒塞到他手中,對著疑惑滿滿的年時一,嘴快地說:“你這人跑這哢哢裏面來幹什麽?我到處找不到你,我不行了,我要拉出來了,你幫我主持一下。”

還沒說完,一個屁就出了聲,他表情猙獰:“哎,你聽到沒有,我不行了,要出來了!”

話還未落,人就帶著話跑遠了。

年時一揮了揮鼻子面前的滂臭氮氣。

……

主席臺搭了紅布臺,聚光燈四面八方照耀,還有許多攝像機架著,領導與校外負責人和高級領導榮談,溫漾晃一眼:“好多人啊!”

辣條味兒也是直沖腦樞。

就算她一路走來排練那麽多遍,體內那股上電視能帶來的發光榮譽感,和註視下的羞赧感正在交鋒,她緊張地扣著手心,上樓去了教室。

途中,溫漾看著有些人抱著衣服去了廁所,應該是去換禮服了。她覺得自己還挺聰明的,宋甜甜也不願意到處跑,早就找了個地方坐下。

她搬著自己的椅子準備去操場占位,下樓梯時腳步輕快。可當她看到年時一的身影從底樓一步步上來時,她的腳步已經停不下來了,就像一個失控的電動小馬達。

果不其然,就像上次在操場上送水時一樣,她的聲音依舊洪亮,回蕩在走廊裏:“啊~!快~閃~開!”

年時一又不是飛毛腿,他只是個普通人。等他擡頭時,這次的情況又不一樣了。溫漾處於上方,幾個臺階並作一步,反作用力讓兩人額頭對額頭重力磕了一下,就像夫妻對拜一樣。

順著樓梯滾了兩下,溫漾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卻發現自己的下頜處磕在了年時一對她行俯臥撐姿勢下,撐在她耳畔穩身的手腕骨頭上,嘴裏血腥味彌漫開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也傳來。

完了,醫生說過,安牙套期間牙齒特別敏感。

現在,溫漾不知所措地正視年時一,而年時一則埋頭倒吸一口涼氣,皺緊眉頭俯視著她,強撐著一張難看的臉。剛剛那一撞,為了穩住她,關節處肯定很疼。

直到最後忍受不了,手腕關節一軟,年時一重重砸在了溫漾身上,仿佛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溫漾血液瞬間逆流。她知道此刻應該正經些,可她連男生的嘴都沒吻過,卻被人水靈靈地、如此暧昧地壓在身下。

柑橘的清香一縷縷鉆進她的鼻孔,侵襲著她的大腦。她想試著把人推開,可怎麽推都推不動。這時,餘光瞟見了一個熟人。

男生的氣場壓得很低,臉比平常的年時一還要冰冷幾個度,因為個子高,看起來更加駭人。

“溫漾!”一聲河東獅吼,溫漾全身一緊,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林祁之,“你生什麽氣啊!沒看到人受傷了嗎?過來扶一下啊!”

林祁之在溫漾樓下頂著烈陽等了她很久,無人問津,還是溫藝下樓看見他才告知溫漾早已經走了,他找來學校,是想看溫漾發光時刻的,結果兩人這是在……?

宣誓主權?

因為他經常經過排練室聽到溫漾的聲音時,知道她很迫切,用了很多努力,他想捧場,做她的觀眾、鐵粉。

林祁之情緒上腦,已經不可控制,他嘶吼道:“你們幹什麽?在學校就這麽光明正大?

…又是你這家夥,媽的陰魂不散!”說著,他步步生威地緊逼,向年時一走去。

溫漾趕緊利用能揮動得雙手做成劃船槳樣,聲情並茂地解釋,是自己吊兒郎當下樓梯連累了他,他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但林祁之根本聽不進去。

好在年時一的好兄弟付海龍跑了過來:“哎喲,祖宗們,這是幹什麽!”

他剛走過去:“a~哎喲!”林祁之揮過去的一拳被付海龍擋下了。林祁之皺眉:“你這黑不溜秋的又是誰?”

“和氣生財嘛!兄弟,你幹嘛拳頭相向。”付海龍忍痛勸道。

溫漾聽著年時一趴在耳邊的粗喘,焦急地快口說:“你們別吵了,快來幫幫他啊!他好像不行了!”

這時,付海龍才註意到地上的人,虛弱的背脊肌肉都崩起來了,他將他扶起來,問:“你還好嗎?”

年時一玉臉緊皺,面色不太好,嘴唇微微顫抖,發白,他無力地搖了搖頭。

溫漾蹭起身,拉住他的手:“對不起,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

年時一用盡最後的力氣,堅決地甩脫了她的手,然後讓付海龍送他去醫院。

林祁之看著兩人,覺得他們不像普通同學,心裏一陣難受,一拳捶在墻上。

溫漾一魂未定又驚一魂:“你又是幹什麽?發什麽瘋?”

林祁之咬牙呵斥:“你管我!”

溫漾的牙齒很疼,一絲血跡從下嘴唇滲出。林祁之皺眉,想去撫擦,溫漾倔強別開頭。

他緊抿薄唇,強硬地撅住她柔和的下顎,指腹一撚,確認不是口紅後,才放低語氣心疼起來:“怎麽出血了?”

溫漾鼻頭紅紅:“還不是你,不分青紅皂白過來就要打人,都不問發生了什麽!我跟他上下樓梯面對面撞到了,順著樓梯滾下來了。要不是他護著我,我都不知道會怎樣。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祁之聽完前因後果,面色還是不太好看,唇角緊成一條線:“我真不知道,我以為他占你便宜。”

“他膽子那麽大?在樓道裏占我便宜?”溫漾反問。

溫漾這一身衣服弄臟了,沒辦法演出了,也不想演了,她的心只系在年時一的安危上。

林祁之拉住她的手:“走,帶你去醫院。”

溫漾甩開他的手:“你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吧!我自己回去!”

外面,主持人喊道:“有請溫漾同學帶來一首《小酒窩》,掌聲歡迎她閃亮登場。”喊了三遍,都沒人上場,只好切掉了。

林祁之後悔自己的沖動,他隱藏多年的感情,差點暴露。還好溫漾心大,不然她怎麽會接受他?之後又該怎樣相處。

手背傳來疼痛,一看,剛剛太用力,指關節破皮出血了。

……

醫院,溫漾像個落魄公主一般在病房門口踱步,付海龍問年時一:“那女孩子對你有意思吧?”

年時一疼得緊鎖眉頭,心緒卻還是不免因為這句話而牽動。

她對他有意思?

別的女生一見到面就開始準備情書,但那些情書一看就顯得很敷衍,根本經不起真正的考驗。

而她不一樣,她總是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我面前,卻又不過分地離開。就是這種舉動,引起了去年時一的註意。她沒有遞過情書,卻早已超出了朋友的界限,對他飽含關心,噓寒問暖,卻從沒說過她喜歡他。

可是,年時一想起剛剛她那所謂的堂哥因為他雷霆大怒的樣子,很真,投入了全部感情?

真的只是堂哥嗎?

還是借著這個稱號幹些什麽?

年時一低緩說:“你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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