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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小雨 跟我接吻這麽激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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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小雨 跟我接吻這麽激動啊

滬海大橋上, 冬夜的風又冷又刺骨。“小陸總,您都被吹了一小時,我們有喻小姐的消息, 會跟您說的。”

“手機撈上來了嗎?”陸昂手扶著橋上的護欄,目光沒有焦點的匯聚到遠方, 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李特助搖頭,滬海大橋下是海, 海水那麽喘急, 手機掉下去, 誰知道會不會沖到下流,加上天都這麽晚。

“飛機場、高鐵站、火車站有阿音的消息嗎?”

李特助誠實相告:“沒有。”

“小陸總, 小小姐打電話過來, 問爸爸媽媽什麽時候回家。”

媽媽又不要爸爸了,陸昂握著護欄的手背青筋暴起,任憑冷風吹在身上。

再不回家, 小家夥又會哭的很慘。

回到家裏,十點, 董阿姨為難搖頭。

“小小姐說爸爸媽媽不回來, 她就不睡。”

陸昂嘆口氣,走上二樓, 走進六靈的方向裏。

六靈背對著陸昂, 但聽見陸昂的腳步聲,閉眼不理人。

“媽媽在外面玩迷路了,爸爸去找媽媽來著, 沒有找到。”

“過幾天,爸爸找到媽媽,爸爸媽媽還一起哄六靈睡覺。”

六靈沒有動, 小身體保持的筆直。

眼前這一幕讓陸昂想到自己在大橋上站著,也是這樣。

陸昂脫鞋上床,把她擁入懷中。

“寶寶,等我們找到媽媽,我們一起懲罰媽媽好不好?”

六靈睜眼:“不行,不能兇媽媽。”

“媽媽不過就是笨了點,不認識,大不了等媽媽找回來,六靈給媽媽講解滬城的地圖。”

“爸爸,你不許嫌棄媽媽!”

陸昂吻了吻六靈額頭。

六靈入睡前的最後一句還是叮囑陸昂,不許跟媽媽生氣。

陸昂點頭,她才放心的入睡。

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是他沒有註意到的。

不可能好端端,她打那麽一通電話。

懷裏的小家夥睡的很熟,能聽到舒緩深厚的呼吸聲。

陸昂小心翼翼掀開被子,下床,關門。

陸昂回到書房,把總管叫進來。

“沒有察覺到喻小姐有異常,喻小姐一直在書房研究新品。”

因為郁音不喜歡監控,等喻音來了後,他便命人把家裏監控拆了。

沒有監控,總管工作壓力上來,時刻盯著家裏,一丁點風吹草動難逃總管法眼。

陸昂擺手,總管知道逃過一劫。

書房裏,又剩下他一個人。

她掛斷最後一通電話前,她說她的未婚夫來接她回家。

什麽未婚夫!

哪裏來的未婚夫!

他和她可是舉行過婚禮、又結婚證的合法夫妻!

書房門叩響,總管送進來一用密封袋裝著的手機。

是阿音的手機!

手機進水,開不了機,陸昂又把手機送去維修。

之前的雇傭兵找阿音,他順著往上調查,摸到英國皇室。

再往上,不再是平民,很有可能是英國皇室掛鉤。

換言之,阿音當初可能是被英國某位皇室所救。

那人應該知道他在找阿音,卻不妨礙他把阿音藏起來。

按照阿音所說她一直活在莊園,他怕阿音想起往日,所以限制了她的出行,她跑出來也是竭盡所能把她帶回去。

我的阿音好慘,都沒有自主選擇權。

往後一個星期,陸昂沒有得到阿音線索。

這天下午,張正耀來到他辦公室。

“晚上在空庭山上舉辦的宴會,你去不去”

“忙著找老婆,沒空。”

“也是,我就是來問你一嘴,滬城凡是能叫的上名字的人都收到邀請函。”張正耀說著,自己也疑惑,“但我怎麽沒有聽說過英國還有這麽一號人物。”

張正耀後半句聲音小,陸昂註意力在電腦前,沒聽清張正耀在嘀咕什麽。

張正耀臨走前,在門口又看了眼陸昂。

哎,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老婆又跑了,他又該瘋了。

嘖嘖,最多給了兩秒鐘同情,走出辦公室。

陸昂盯著屏幕上那句目前還沒有喻音小姐消息,神情比郁音跳海時好一點。

現在最起碼知道郁音還活著。

*

空庭山,晚上七點,一座三層別墅前遍布豪車。

“不想出去認識新朋友嗎?”二樓,喻白站在一稍微隱蔽的角落,問著神情不佳的女孩。

女孩望了眼一樓大廳的人,搖頭。

“多認識朋友未必不好,不要老把自己悶在屋子裏。”

“等結完婚,蜜月的時候肯定不會把自己悶在屋子裏。”

那天,她提著行李走出陸家別墅,站在馬路邊,放眼望過去,她在滬城竟然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心裏可悲可嘆可涼。

一輛車停在她跟前,車門打開,她看見坐在上面的喻白。

“來接你回家了,我的未婚妻。”

坐在副駕駛的助理已經下車提住她的行李箱,喻音握住行李箱沒放手,助理一時不敢貿然搶過喻音的行李箱,看向喻白。

“我這次跟你回去,就必須要跟你結婚?”

喻音腦海裏還是陸昂結婚視頻。

結婚時,陸昂很快樂,他全身都在散發著喜悅,是她這段時間沒有體會過的快樂。

喻白猶豫下,剛想說不用,喻音松開行李箱,任由助理接過去。

“好,我答應你,我們盡快結婚吧。”

喻音不會成為任何人替身,喻音只會是自己。

他妄想把她誆騙住,那絕不可能。

待不久,她成為他人之妻,陸昂就該死了讓她成為替身的心。

其實,喻音還藏著一分小心思,成為他人妻,她也能斷了對陸昂的妄想。

喻白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憋回去。

“好,我們回去就選日子。”

回到空庭山,喻音才知喻白早就來滬城,一直沒有在她面前露面是因為喻白知道陸昂找來了美諾恩。

嗓子治好出院那天,她餘光瞥見的人的確是喻白,不是她的錯覺。

也就是說,他早就知道她和陸昂廝混在一起,難怪他見到她那天,一點不驚訝她會說話,還哄著她說什麽剛知道。

她在有未婚夫的情況下還是別的男人上床,簡直是十惡不赦的大渣女。

但喻白知道她和陸昂發生關系了嗎?

喻白有資格知道。

喻白知道後,不想跟她結婚,她也可以接受。

“我跟陸昂……”

“阿音,我都知道,不用說。”

這話的意思是他全部知道了?

喻白心胸可以大到如此境界?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況且你對陸昂不是死心了嗎?”

是這樣……

喻白溫柔的如他的名字,沒有攻擊性。

“正好,這段時間是我表現時刻。”

“阿音,我希望你跟我結婚是因為愛我,在我們到婚前前一天,我只願走進你的心裏,讓人心甘情願和我結婚。”

那天之後,兩人相處回到重新。

只是,她比在莊園的時候還不愛出來走動,喻白婚禮是要在滬城在,他為了喻音多認識人,舉辦這個聚會。

“你快下去招待他們吧,我整理整理情緒也下去。”喻音推了下喻白。

喻白沒動,眸光落在她身上。

“這是在自家裏,我怎麽可能不自在。”喻音語氣放軟,喻白又往樓下看一眼。

他身為主人,不去招待,對於在滬城落足生根很不利。

不過,他沒打算在滬城長期發展,他私心還是想帶喻音回英國。

喻白從樓梯走下去,下面的人望過來。

是一儒雅清雋的男人。

張正耀拍下兩人畫面,發給某個望妻石。

【阿正:在望下去,你的妻子真的要變成別人的妻子】

張正耀打賭,不出半小時,陸昂就會來。

到時,場面雞飛狗跳。

喻音收拾了心情,準備下去,聽到一聲不可置信的聲音。

“阿音?”

喻音回頭,看見一高瘦知性風的女人。

“阿音,真的是你!”

宋昭月上前幾步,握住喻音雙手,眼眶裏淚珠轉來轉去。

喻音雙手掙脫開女孩的手,往後退幾步,拉開距離:“小姐,想必您認錯人了。”

“怎麽會呢!你就是阿音,郁音呢!”

宋昭月驚喜急迫的情緒渲染著喻音,喻音一瞬間想到阿音是誰。

這太譏諷了吧,她跟陸昂的發妻名字都如此相近。

她篤定,眼前的女人把她認成陸昂的發妻。

“你真不記得我了?”宋昭月看清喻音眼眸的清冷,如果真的是郁音,不會對她這麽冷漠。

“你不記得我,還記得陸昂嗎?”

“陸昂一直一直在找你,從未放棄,即使大家都說你死了,他還找你。”

很煩,她的每一句都在提醒她,陸昂有多愛自己的發妻,提醒她的愛多麽可笑。

喻音神色墜著冰冷,宋昭月想上前又被喻音表情嚇住。

“我不叫郁音,我叫喻音,是蓋爾伯爵之子蓋爾莊園繼承者的未婚妻。”

宋昭月知道蓋爾伯爵之子,在中國用名喻白,也是這次宴會的舉辦者。

她也是收到邀請函,蓋爾伯爵死去後,喻白繼承伯爵之位與莊園,大家都想跟伯爵認識認識,開辟另一條生財之道。

“小姐,如果您有事情,我幫您叫來服務生,如果沒有,我該去陪我未婚夫招待賓客。”

喻音微微笑著,去往喻白身邊。

宋昭月一頭霧水,拍下喻音攬著喻白胳膊的照片發給陸昂。

【宋昭月:什麽情況,你老婆要跟別的男人結婚了?】

彼時,他看著宋昭月發來的最新消息,恨不得直接飛到喻音身邊。

*

喻音穿著與喻白同款禮服,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倆是一對。

喻白光靠伯爵的名聲,就吸引了滬城不少名媛註意力,其中已經有在今晚發力的名媛。

“不是要上嗎,怎麽蔫了?”大廳東南角方位的柱子旁,站著三位精心打扮的女孩,其中一女孩問向中間女孩。

“我是眼瞎嗎,看不出來他倆是一對?”

女孩白她一眼,也不惱。

“你不覺得喻先生的未婚妻有些眼熟嗎?”女孩引起話題。

一直沒說話的女孩仔細瞧著喻音,臉上表情嘩然。

“她跟小陸總的發妻長得一模一樣!”

中間的女孩:“?”

引出這個話題的女孩悠悠笑著,拍了拍中間女孩肩膀:“所以,你還是有機會的。”

說出真相的女孩網上搜索著陸昂一年前發的尋人啟事。

她看一眼CBD上女孩的臉,再看一眼現實裏喻音的臉。

“真的一模一樣!”

“如果她不是小陸總的發妻,那真有鬼了!”

中間女孩還在發懵,什麽?!

宴會裏的人不光她們認出來,今晚來的人裏不乏想跟陸昂合作的人,他們關註陸昂私生活,自然認出喻音長相與小陸總發妻一模一樣。

但他們也不敢說,眼前這位可是繼承了蓋爾伯爵身份的新一代伯爵。

直到人群中有人看見站在門口的小陸總,呼吸屏住。

喻音註意到氣氛微變,她無意擡頭往遠處看,這一看,好死不死看見陸昂。

兩人視線相對,陸昂腳步飛快往她這邊走。

喻音見狀,不假思索往喻白身後躲。

陸昂註意到這個小動作,呼吸不暢,速度加快。

喻白輕拍了下喻音的手,示意她別怕,身體往她前面站了站,護人之意再明顯不過。

氣氛驟然緊繃,大廳裏富豪們也不再說話,目光凝聚在陸昂喻白身上。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雙方躲在暗處的保鏢都蓄勢以待。

陸昂眼看就要走到喻白身邊,喻白臉上還是掛著笑,絲毫不懼某人氣勢洶洶。

倏地,陸昂手臂被人握住,張正耀沖著陸昂搖頭。

不能輕舉妄動,那是伯爵,滬城的市長看了都要給幾分薄面。

張正耀有些後悔,不應該給陸昂發的。

陸昂往四周看了眼,看出大家吃瓜的態度。

在滬城只手遮天的小陸總得罪伯爵,總該栽一下了吧。

“伯爵如何,搶我妻子的人,都該死。”

說著,手臂一用力,輕而易舉掙脫掉張正耀的束縛。

張正耀錯愕。

“她是我的夫人。”陸昂指著喻音,示意喻白讓開。

“小陸總思念亡妻過多,加上我未婚妻與您亡妻長相過於一樣,小陸總……”

喻白還沒有說完,一拳頭結實砸在他臉上。

人群驚呼,保鏢頃刻從外面湧來。

“她是我的妻子,國外待久了,聽不懂中國話?”男人狂妄的不可一世。

周圍人發出倒抽氣的聲音。

喻白沒預料到陸昂會來這麽一拳,他身體往左邊跌,喻音在旁邊及時扶助喻白。

“陸先生,請不要無理取鬧。”喻音臉上又氣又冷,“陸先生,也請跟我先生道歉。”

喻音字字跟陸昂擺清關系,就差把兩人不認識掛嘴邊。

陸昂冷嗤,伸手去抓喻音手腕,喻音餘光瞥見,飛快躲了過去,喻白亦是伸手將喻音拉到身後。

“阿音,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陸昂語氣讓喻音想到陸昂床上狀態。

兩人在床上鬧的激烈情深時,陸昂也是這語調。

“陸先生,我不認識你。”喻音把立場擺出來。

陸昂壓根聽不下去,今天他就是搶,也會把喻音搶走。

他不聽喻音的話,再度去抓喻音。

喻白沖上來,陸昂反手又給喻白一拳。

這次喻白做了準備,接住陸昂這一拳,揮出自己拳頭,陸昂躲過去,兩人打的有來有往,門外雙方保鏢對持。

“我當初就不該給你那一百萬,把你送去英國。”陸昂用著他跟喻白兩人能聽見的音調說,“你以為你拋棄Q這個名字,給自己起了喻白,就能改頭換面?”

Q,很久沒有人這麽稱呼他。

但他已經不是Q,他現在是英國伯爵,是喻音的未婚夫。

“陸總親手培養我,我豈能讓陸總失望。”

當年,他拿著陸昂一百萬,到達英國,在宴會上跟蓋爾老伯爵相識,老伯爵對他賞識有加,親手培養他經商之道,為他引薦人脈,他努力抓住資源,用了一年成為合格商人,老伯爵也即將壽終。

他以為他前二十三年的苦難是為了現在,老伯爵死去時竟然把遺產留給他,還讓他繼承了他的伯爵之位。

他對老伯爵感恩戴德,到老伯爵封土那日,他回到蓋爾莊園,在老伯爵的房間的床頭櫃的最下面櫃子裏找到老伯爵留給他的信。

原來老伯爵四十多歲到中國,認識了他還在上大學的母親。

兩人就像受到世人反駁的苦命人,分開時老伯爵不知道他母親肚子裏有他。

等老伯爵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二十三歲。

他也是在那時知道媽媽的姓氏,姓喻,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喻白。

上天就是這麽愛開玩笑,他出生後第一次睜眼就是看著媽媽死去,等他有爸爸時,他爸爸也離他而去。

喻白消極一陣,不知道該做什麽,他返回南宜市。

也就是那一天,他救下落水的郁音。

郁音人在下沈過程過,被海裏的礁石劃過脖子,頭也撞在礁石上。

喻白想著郁音醒來,問她想去哪裏,他哪裏都可以陪著她去,他會讓郁音享受到她想要的自由。

然而,郁音睜開眼,望著他,露出兒童般的疑慮,還發不出聲音。

一星期後,他知道郁音失憶加失聲。

他聽著醫生這一診斷,他想,他的機會不是來了嗎。

他這一生都在錯過,這個機會不就是上天給他讓他抓住自己幸福。

“阿音,你叫喻音,我的未婚妻。”

那一刻,他居然感恩母親的姓氏,喻和郁發音相似,他和郁音在某種程度上不也是命中註定嗎。

喻音從那時接受的信息就是他灌溉的,她像一張白紙,可以任由他調教。

他不自覺走上陸昂的路,他以各種理由把郁音困在蓋爾莊園,各種方式與她促進感情。

郁音跑出來前,已經答應他,兩個月後結婚。

可是呢,一場對前輩向往的演講毀了這一切。

他知道郁音跟陸昂相逢,並沒有太大意外,滬城本就是陸昂的地盤。

但陸昂就是沒用,在自己的地盤上還是讓她不開心。

他給過陸昂機會,是陸昂沒珍惜住。

天之驕子也不配用那麽多機會。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雙方互相控制著對方,雙眼看向對方都是狠辣的毒光,恨不得光是眼神就能把對方捅出兩個血洞。

“陸先生,我不許你傷害我的未婚夫!”喻音上前,卯足力氣推開陸昂。

陸昂會把喻白打的半死,絕對不會傷害喻音一下。

陸昂腳步連忙往後退,等他站穩,目光所到之處是喻音在給喻白擦傷口。

這算什麽,她都沒有給他擦拭過傷口!

陸昂怒火中燒,冷著臉往前走了一步,他聽見喻音說歡迎他來參加她的婚禮,然後還看見喻音主動親吻了喻白側臉。

“陸先生,一月三號,請來參加我和喻白先生的婚禮。”

這下,陸昂連話都懶得說,往前走。

那目光在說,阿音有我在,你能結得了婚?

隨著陸昂身影不斷靠近,喻音肌肉都條件反射跳起來。

陸昂是個瘋子,他真能今天跟英國皇室撕破臉,帶她走。

“阿昂,不要肆意妄為。”

倏地,別墅外面跑進一群軍人。

伯爵來到滬城,應該有軍方保護。

陸昂看去,見是自己二叔,陸建業。

他懶洋洋打著招呼:“二叔。”

有陸昂二叔在,這場鬧劇就算陸昂不想收尾,也必須收尾。

喻音也在此刻對陸家只手遮天的權勢有了具象化。

他的二叔竟然是軍政高管。

陸昂本不想離去,不知想到什麽,臉上露出邪笑。

“那再見了,我的夫人。”

就算離去,陸昂未曾承認她和喻白的婚事,還喧囂著稱她是他的夫人。

眾人在陸建業的安排下,有條不紊離去。

陸氏集團在從中周轉,今晚的事情當真沒有一人敢說出去。

往後幾日,喻音心惴惴不安,她很怕深夜窗戶陸昂翻窗進來,摸著她臉,說:“夫人,我來接你回家。”

她還記得陸建業替陸昂道歉。

陸建業:“抱歉,阿昂對亡妻思念深重,誤把喻小姐當作亡妻,還請伯爵既往不咎。”

陸建業在說亡妻兩字時,喻音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瞥了她一眼。

明白過往的喻白也沒那麽深明大義。

“這件事若是嚇到我,自然無事,只是我未婚妻千嬌百寵,平白被這麽一嚇……”

陸建業心思玲瓏:“伯爵請放心,回去就對孽侄加以懲罰。”

於是,在一個星期後,喻音聽到傭人議論,說狂妄的小陸總在家規下,被父親用皮帶連抽五十下。

小小姐那天嚇的哭的停不下來,又連續做了好幾晚的噩夢。

皮帶……

喻音試圖想了下那場景,渾身打抖。

陸昂越是對發妻愛的深沈,她應該越恨陸昂才對。

可為什麽自己不爭氣,在聽到陸昂這種事後,竟然是心疼。

還有六靈,她本來就沒有媽媽,爸爸這一下估計要在床上躺好久。

“想什麽呢,這麽憂心仲仲?”喻白從她身後抱住她。

她一下躲開。

尷尬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喻音羞愧的看向別處。

喻白臉上的傷這段時日養的差不多。

“嗯,想什麽呢?”喻白追問一下。

喻音把話題拉到正軌:“沒什麽。”

“婚紗到了,明天要不要去試試?”

一月三號,如今十二月二十六號,昨天剛過聖誕節,剩下沒多長時間。

喻音心想陸昂這時還臥病在床,不會出來搗亂,剛好可以試婚紗。

喻音同意,又問了下喻白的傷勢。

兩人之間又恢覆到在蓋爾莊園和諧狀態。

翌日,喻音喻白到達禮服館。

喻音穿好婚紗,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想到陸昂結婚視頻,不由想的多了些。

等她反應過來,房間只剩下她一個人,幫她穿衣服的工作人員都不在。

喻白就站在她身後的簾子。

喻音疑惑,自己捧著巨大婚紗裙擺往簾子處走。

眼看就要掀開簾子,旁邊小門處伸出一只手,將她拽過去,把她整個人壓到墻面。

喻音驚呼,對上陸昂那張臉。

不是說他臥病在床嗎!

“以為我臥病在床?”陸昂讀懂她眼裏的疑惑,替她問出來。

喻音點點頭。

陸昂臉往喻音露出的鎖骨處貼:“我不這麽說,你怎麽肯出來試婚紗。”

“你不試婚紗,我怎麽見你。”

嘶——

陸昂張開嘴巴,咬住她脖頸上的軟肉。

喻音反抗,鬧出嗚嗚的聲音。

“阿音,怎麽了?”喻白問著,往簾子方向走了走。

也就這時,陸昂故意松開喻音的手,她的脖頸上已經有了難以遮擋的紅痕。

陸昂在壞心的期待著著喻音說她在。

這樣,他一定會在喻白面前狠狠與她舌吻!

喻音也讀懂陸昂內心所想,冷冷的抽氣一聲。

變態!

“老婆,我就是變態,這幾天我好想你。”

陸昂壓低聲音親吻上來。

喻白著急的聲音越來越近,喻音渾身跟浸在冷水裏。

而那男人似乎還不知道,拍了拍她的臉蛋。

“跟我接吻這麽激動啊?”

“阿音,你果然也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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