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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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二天，有利和保魯夫拉姆睡到臨近中午才起床，兩個人後來談論了些什麽，有利到底又是何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都已經不記得了。
只知道某種抗拒的物質橫呈在兩個人中間，使得他們放棄了想要激烈擁吻的沖動。
午餐的時候，他們在走廊上再次見到了對方。
一前一後正如幾年前他們第一次確定要結婚的時候的情景，保魯夫拉姆望著前面身材高挑的有利低下了頭。
他承認，在和有利單獨相處的時候，自己的心臟會再次沸騰起來，而昨夜鬼使神差的沒有推開有利，甚至還說了一些心底的話語，現在回想起來仿佛還置身於夢境之中。
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有利回過頭來，他看見了保魯夫拉姆低著頭，那有著密集睫毛的碧眼，流轉著一種害怕與隱喻。
陽光照耀在保魯夫拉姆右邊的臉頰上，溫潤的天氣讓他泛起了微微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翹的小嘴和纖細的身材，在墻上投下了完美的側面幅度，美好的畫面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有利停了下來，已經恢覆了平靜，主動的走到保魯夫拉姆身邊。
不管自責也好，不管對方抵住也好，不管還有沒有任性的資格也好，但是有利一直確定，懦弱與退縮會讓他永遠失去心中的愛，這一點在有利心裏從來沒有動搖過。
彼此已經如彼岸之花一樣，等待了對方太久太久的時間，如果不能真正的把對方緊緊的擁進懷裏，那顆狂亂跳動的心臟是不會得到平順的。
“保魯夫拉姆，昨晚影響到你的休息了，對不起。”
“啊！沒事。”
一瞬間的晃神，有利突然出現在身邊讓他片刻的驚慌，條件反射般的後退了一步，仿佛剛從夢中驚醒一般。
“走吧，吃飯了，昨天你就吃得比較少。早上的話，你也應該沒有起來吃吧，低血壓這種病雖然適合美少年，但是不吃早餐對身體卻不好。”
“恩。”
保魯夫拉姆淡淡的笑了，有利的那種溫溫的語言，讓他的心底緩緩的升起一股暖流。
“來。”
有利毫不猶豫的握住了保魯夫拉姆的手，他感受到了對方瞬間的驚慌與僵直，那雙小小的嫩滑的手本能的在逃離。
有利表現得完全不在意，他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溫暖的把它包裹在手心裏。
保魯夫拉姆停止了掙脫，有利的溫度讓他覺得很溫暖。
這讓他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兩個人結婚前夕的那些時光，但是他自己並不能確定那時候的有利是不是真的愛過自己，就像現在這樣他依然無法確定他的情感是不是只是單純的愛？
兩個人在一種有點慌亂、微甜、忐忑中來到了餐廳，有利若無其事的推開門，牽著保魯夫拉姆走了進去，他完全無視了另外幾個人因為吃驚而睜大到不能再大的雙眼，親自為保魯夫拉姆拉開了椅子。
“都到齊了，吃飯吧。”最先反應過來的傑莉打破了某種氣氛。
“恩對，下午我將帶你們去參觀我的國家。”古蕾塔開心的附和。
午餐在一種比較愉悅的氣氛中度過了，準備妥當之後，一行人乘坐三輛馬車出發了。
古蕾塔的特意安排，有利和保魯夫拉姆乘坐一輛，傑莉和他的男友，而古蕾塔和阿妮西娜，幾個人對此都毫無異義，除了保魯夫拉姆有些尷尬外。
“我們的女兒很能幹呢，把國家治理得這麽好，不過那麽小就不得不離開我們，真的很可憐。”
“恩。”上了馬車之後，保魯夫拉姆就一直望著車窗外。
“以前我們一直反對她結婚，現在想來還是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幫她的男人。”
“這種事也要她自己中意才行，何況她也才24歲而已。”
“你這麽說也很對。”
“恩。”
有利一直註視著有些別扭的保魯夫拉姆，想再次握著對方的手，卻沒有中午的那種勇氣，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次保魯夫拉姆一定會拒絕他。
事實上，有利的直覺是正確的，保魯夫拉姆從上了馬車之後，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並且和有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有利向他挪動半分的話，他也會下意識的挪動一下，那怕他已經緊挨著邊緣了。
有利只得退到另一邊車窗，留一點空間給對方，也許會讓他放松下來。
有利不敢在緊逼他，眼下耐心最重要。
他看見他們的馬車使出了城堡，馬兒踏著清脆的腳步聲過了大橋，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園映入眼眸，五顏六色交相輝映，擁簇著一座高大的風車塔。
“這裏好漂亮，是我們的女兒古蕾塔親自設計的，我們去看看吧。”
有利轉過頭來望著保魯夫拉姆。
“好。”
保魯夫拉姆本來想要拒絕，但是一想到是女兒的設計也就答應了下來，而這一片公園正是他昨天在夜幕中看見的。
有利叫停了馬車，兩個人並排著走了過去，
眼下正值金秋，天氣也不再炎熱難耐，穿流而過的河裏，漁船在歡快的撒網捕魚，淡淡腥味和著豐收的氣息縈繞在這片美麗的土地，很有魚米之鄉的韻味。
“這種花園設計還真是漂亮，紅色和金色交叉排列，擺成橢圓的形狀，整齊又壯觀。不愧是我們的女兒，保魯夫拉姆對她的教育還真是成功。”
“這個風車塔也是她設計的嗎？很獨特也很美麗！不過這是有利的成果，是你堅持要送她留學的。”
“恩，這裏都是她設計的。不過她從小的教育也是你在負責，而且因為有你的同意我才能送她去留學啊。”
“不管怎樣，真是一個好女兒。”保魯夫拉姆笑了起來，為古蕾塔感到自豪。
“恩，將來小保兒也會是一個出色的國王，因為他的兩個父親也都很出色。”
“我想也是，因為他很像奧薩。”
“你也很出色。”有利認真的看了一眼保魯夫拉姆，又像是想起來什麽，
“我是說你的能力，真的很能幹。”
“是、是嗎？”
對於有利的這種說法，保魯夫拉姆感到有些吃驚。
“恩，我沒有開玩笑。你堅強又善良，不管是國家還是領地都管理得很好，而且又勇敢，每次一有危險你都會擋在我前面，從來都沒有見你怕過。”
“怕，是人對危險都會害怕，但是那時候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保魯夫拉姆停下了腳步，站在花園邊。
“其實我也怕的，卻沒有你那麽勇敢，並且你讓我覺得很安心。但是，我害怕你會受傷，我其實也想要保護你的。”
有利看著保魯夫拉姆有些自嘲般的笑了下，這些話為什麽以前就說不出口。
“不過，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我們誰都不是那麽容易受傷的。”
“也不是哦，受傷不僅是表面。來，我們去看看他們捕魚吧，不知道收獲大不大。”
有利轉移了話題，向河岸線走去。
藍藍的河水一眼見底，卻有著一種清靈深幽的感覺，各式大小的魚兒們來回穿梭，這種地方看起來更像是魚池而非河流，如果不是那些在河底湧動的水草，任誰也不會認為這裏會有魚。
船家動作不急不緩的撒下網，然後一點點收回，隨著網靠近水面，那些肥美的魚兒們盡情的跳躍著，飛濺起無數細小的水花，濕滑光潔的鱗片在陽光下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看來，他們收獲不小。”
有利發出了歡快的感嘆，他不想看見漁民們露出難過的表情。
“恩。”
“還想在停留一會嗎？”
“不了，不然跟不上古蕾塔他們了。”
“好的。”
兩個人回到了馬車上，隨著馬車的走動，公園的美景在緩緩後退，視線轉而進入了修葺得比較繁華的城鎮，紅棕色的兩、三層樓房整齊的排列開來，街面上的人們有著歡快的笑容，想來也是因為回到了久違的故鄉，以及重建家園的欣慰。
在一座恢弘的建築前，他們的馬車停了下來，而古蕾塔和阿妮西娜早已等候在了建築的大門處，看來傑莉和她的男友已經去別處游玩了。
“兩位爸爸，這裏是我們修建的學校，前年的開學典禮有利爸爸還來致詞了呢。”
“恩，能看見孩子接受到教育真是一件讓人欣慰的事。”
“古蕾塔也在國家推行了義務教育嗎？果然是受你有利爸爸的影響，不過這樣很不錯。”
“是的，因為真魔國已經開展得很不錯了。”
“讓我們去看看，是不是需要我弄些魔動裝置來，我最近又籌集到了不少經費。”
“阿妮西娜太謝謝你了，你設計的魔動電燈已經給這裏帶來了很多方便。”
“這有什麽，我的偉大目標就是發明，和幫助婦女兒童，哈哈哈哈！”
“啊，我還是那麽崇拜你！我也想要繼續做毒女。”
“以你現在的職位，更方便做毒女，作為國王影響夠大，而且經費不成問題，我支持你哦。”
“啊。。。。。。其實阿妮西娜真是一個出色的魔女，如果不要教壞古蕾塔的話。”
跟在兩個喋喋不休的女人後面的有利，無奈的聳聳肩。
“這也是她的魅力，而且這點對女人來說是不錯的影響，就像你在真魔國推行義務教育一樣，當初我也反對過你。”
“你有支持我哦，其實你總是口頭反對我，實際行動卻是支持我的。我一直很任性，總是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政策，也多虧了你們的支持，我才能走下來。”
“這也是你的魅力，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
“除此之外呢？”有利悻悻的望著保魯夫拉姆。
“什麽？”保魯夫拉姆則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我是說，作為情侶、伴侶，我是不是很失敗？”
有利嘆了口氣，兩個人總是說著說著就轉移到了這話題。
“感情的事沒有對錯，我也很失敗。”
“不，感情是有對錯的，我一直這麽認為，那種說法大概也好是安慰在情感中受傷的人們的吧！愛著，卻不能讓對方感受到安心，愛著，卻並沒有在意對方，愛著，卻沒有包容對方、體會對方，傷害對方，這些全都是錯！而我，全部都犯了。”
說著這話的有利，雖然很自責，卻並沒有逃避保魯夫拉姆投來的驚訝目光，他很坦誠的看著他。
“有利！。。。。。。”
保魯夫拉姆感受到了有利這三年來的成長，的確變得很成熟了。
“不要再去回憶那些不好的事情了，保魯夫拉姆！來，我們去看看孩子們吧。”
有利面色恢覆了平靜，溫柔的笑了起來，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這一次，他們才開始了真正學校參觀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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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的時候，他們在走廊上再次見到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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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在和有利單獨相處的時候，自己的心臟會再次沸騰起來，而昨夜鬼使神差的沒有推開有利，甚至還說了一些心底的話語，現在回想起來仿佛還置身於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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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停了下來，已經恢覆了平靜，主動的走到保魯夫拉姆身邊。
不管自責也好，不管對方抵住也好，不管還有沒有任性的資格也好，但是有利一直確定，懦弱與退縮會讓他永遠失去心中的愛，這一點在有利心裏從來沒有動搖過。
彼此已經如彼岸之花一樣，等待了對方太久太久的時間，如果不能真正的把對方緊緊的擁進懷裏，那顆狂亂跳動的心臟是不會得到平順的。
“保魯夫拉姆，昨晚影響到你的休息了，對不起。”
“啊！沒事。”
一瞬間的晃神，有利突然出現在身邊讓他片刻的驚慌，條件反射般的後退了一步，仿佛剛從夢中驚醒一般。
“走吧，吃飯了，昨天你就吃得比較少。早上的話，你也應該沒有起來吃吧，低血壓這種病雖然適合美少年，但是不吃早餐對身體卻不好。”
“恩。”
保魯夫拉姆淡淡的笑了，有利的那種溫溫的語言，讓他的心底緩緩的升起一股暖流。
“來。”
有利毫不猶豫的握住了保魯夫拉姆的手，他感受到了對方瞬間的驚慌與僵直，那雙小小的嫩滑的手本能的在逃離。
有利表現得完全不在意，他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溫暖的把它包裹在手心裏。
保魯夫拉姆停止了掙脫，有利的溫度讓他覺得很溫暖。
這讓他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兩個人結婚前夕的那些時光，但是他自己並不能確定那時候的有利是不是真的愛過自己，就像現在這樣他依然無法確定他的情感是不是只是單純的愛？
兩個人在一種有點慌亂、微甜、忐忑中來到了餐廳，有利若無其事的推開門，牽著保魯夫拉姆走了進去，他完全無視了另外幾個人因為吃驚而睜大到不能再大的雙眼，親自為保魯夫拉姆拉開了椅子。
“都到齊了，吃飯吧。”最先反應過來的傑莉打破了某種氣氛。
“恩對，下午我將帶你們去參觀我的國家。”古蕾塔開心的附和。
午餐在一種比較愉悅的氣氛中度過了，準備妥當之後，一行人乘坐三輛馬車出發了。
古蕾塔的特意安排，有利和保魯夫拉姆乘坐一輛，傑莉和他的男友，而古蕾塔和阿妮西娜，幾個人對此都毫無異義，除了保魯夫拉姆有些尷尬外。
“我們的女兒很能幹呢，把國家治理得這麽好，不過那麽小就不得不離開我們，真的很可憐。”
“恩。”上了馬車之後，保魯夫拉姆就一直望著車窗外。
“以前我們一直反對她結婚，現在想來還是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幫她的男人。”
“這種事也要她自己中意才行，何況她也才24歲而已。”
“你這麽說也很對。”
“恩。”
有利一直註視著有些別扭的保魯夫拉姆，想再次握著對方的手，卻沒有中午的那種勇氣，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次保魯夫拉姆一定會拒絕他。
事實上，有利的直覺是正確的，保魯夫拉姆從上了馬車之後，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並且和有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有利向他挪動半分的話，他也會下意識的挪動一下，那怕他已經緊挨著邊緣了。
有利只得退到另一邊車窗，留一點空間給對方，也許會讓他放松下來。
有利不敢在緊逼他，眼下耐心最重要。
他看見他們的馬車使出了城堡，馬兒踏著清脆的腳步聲過了大橋，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園映入眼眸，五顏六色交相輝映，擁簇著一座高大的風車塔。
“這裏好漂亮，是我們的女兒古蕾塔親自設計的，我們去看看吧。”
有利轉過頭來望著保魯夫拉姆。
“好。”
保魯夫拉姆本來想要拒絕，但是一想到是女兒的設計也就答應了下來，而這一片公園正是他昨天在夜幕中看見的。
有利叫停了馬車，兩個人並排著走了過去，
眼下正值金秋，天氣也不再炎熱難耐，穿流而過的河裏，漁船在歡快的撒網捕魚，淡淡腥味和著豐收的氣息縈繞在這片美麗的土地，很有魚米之鄉的韻味。
“這種花園設計還真是漂亮，紅色和金色交叉排列，擺成橢圓的形狀，整齊又壯觀。不愧是我們的女兒，保魯夫拉姆對她的教育還真是成功。”
“這個風車塔也是她設計的嗎？很獨特也很美麗！不過這是有利的成果，是你堅持要送她留學的。”
“恩，這裏都是她設計的。不過她從小的教育也是你在負責，而且因為有你的同意我才能送她去留學啊。”
“不管怎樣，真是一個好女兒。”保魯夫拉姆笑了起來，為古蕾塔感到自豪。
“恩，將來小保兒也會是一個出色的國王，因為他的兩個父親也都很出色。”
“我想也是，因為他很像奧薩。”
“你也很出色。”有利認真的看了一眼保魯夫拉姆，又像是想起來什麽，
“我是說你的能力，真的很能幹。”
“是、是嗎？”
對於有利的這種說法，保魯夫拉姆感到有些吃驚。
“恩，我沒有開玩笑。你堅強又善良，不管是國家還是領地都管理得很好，而且又勇敢，每次一有危險你都會擋在我前面，從來都沒有見你怕過。”
“怕，是人對危險都會害怕，但是那時候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保魯夫拉姆停下了腳步，站在花園邊。
“其實我也怕的，卻沒有你那麽勇敢，並且你讓我覺得很安心。但是，我害怕你會受傷，我其實也想要保護你的。”
有利看著保魯夫拉姆有些自嘲般的笑了下，這些話為什麽以前就說不出口。
“不過，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我們誰都不是那麽容易受傷的。”
“也不是哦，受傷不僅是表面。來，我們去看看他們捕魚吧，不知道收獲大不大。”
有利轉移了話題，向河岸線走去。
藍藍的河水一眼見底，卻有著一種清靈深幽的感覺，各式大小的魚兒們來回穿梭，這種地方看起來更像是魚池而非河流，如果不是那些在河底湧動的水草，任誰也不會認為這裏會有魚。
船家動作不急不緩的撒下網，然後一點點收回，隨著網靠近水面，那些肥美的魚兒們盡情的跳躍著，飛濺起無數細小的水花，濕滑光潔的鱗片在陽光下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看來，他們收獲不小。”
有利發出了歡快的感嘆，他不想看見漁民們露出難過的表情。
“恩。”
“還想在停留一會嗎？”
“不了，不然跟不上古蕾塔他們了。”
“好的。”
兩個人回到了馬車上，隨著馬車的走動，公園的美景在緩緩後退，視線轉而進入了修葺得比較繁華的城鎮，紅棕色的兩、三層樓房整齊的排列開來，街面上的人們有著歡快的笑容，想來也是因為回到了久違的故鄉，以及重建家園的欣慰。
在一座恢弘的建築前，他們的馬車停了下來，而古蕾塔和阿妮西娜早已等候在了建築的大門處，看來傑莉和她的男友已經去別處游玩了。
“兩位爸爸，這裏是我們修建的學校，前年的開學典禮有利爸爸還來致詞了呢。”
“恩，能看見孩子接受到教育真是一件讓人欣慰的事。”
“古蕾塔也在國家推行了義務教育嗎？果然是受你有利爸爸的影響，不過這樣很不錯。”
“是的，因為真魔國已經開展得很不錯了。”
“讓我們去看看，是不是需要我弄些魔動裝置來，我最近又籌集到了不少經費。”
“阿妮西娜太謝謝你了，你設計的魔動電燈已經給這裏帶來了很多方便。”
“這有什麽，我的偉大目標就是發明，和幫助婦女兒童，哈哈哈哈！”
“啊，我還是那麽崇拜你！我也想要繼續做毒女。”
“以你現在的職位，更方便做毒女，作為國王影響夠大，而且經費不成問題，我支持你哦。”
“啊。。。。。。其實阿妮西娜真是一個出色的魔女，如果不要教壞古蕾塔的話。”
跟在兩個喋喋不休的女人後面的有利，無奈的聳聳肩。
“這也是她的魅力，而且這點對女人來說是不錯的影響，就像你在真魔國推行義務教育一樣，當初我也反對過你。”
“你有支持我哦，其實你總是口頭反對我，實際行動卻是支持我的。我一直很任性，總是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政策，也多虧了你們的支持，我才能走下來。”
“這也是你的魅力，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
“除此之外呢？”有利悻悻的望著保魯夫拉姆。
“什麽？”保魯夫拉姆則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我是說，作為情侶、伴侶，我是不是很失敗？”
有利嘆了口氣，兩個人總是說著說著就轉移到了這話題。
“感情的事沒有對錯，我也很失敗。”
“不，感情是有對錯的，我一直這麽認為，那種說法大概也好是安慰在情感中受傷的人們的吧！愛著，卻不能讓對方感受到安心，愛著，卻並沒有在意對方，愛著，卻沒有包容對方、體會對方，傷害對方，這些全都是錯！而我，全部都犯了。”
說著這話的有利，雖然很自責，卻並沒有逃避保魯夫拉姆投來的驚訝目光，他很坦誠的看著他。
“有利！。。。。。。”
保魯夫拉姆感受到了有利這三年來的成長，的確變得很成熟了。
“不要再去回憶那些不好的事情了，保魯夫拉姆！來，我們去看看孩子們吧。”
有利面色恢覆了平靜，溫柔的笑了起來，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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