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妥協 你比他好一百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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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妥協 你比他好一百萬倍！
“Seven, 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笑。”
沈敘言終於變了臉色，站起身低頭看她，俯視的眼神帶著打量。像是想從姜若淇的神態中分辯, 她所說的是確有其事，還是搪塞拒絕他的借口。
姜若淇深呼出口氣, 只覺得心累：“你確實挺不了解我的, 我可從來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她揚了揚左手無名指的戒指, 滿鉆的戒指在沈敘言和段謹辰眼裏，卻像是普通裝飾的指環一樣。
“我的先生是一名外科醫生，平時工作比較忙。我們是兩個月領證的, 時間上確實有些匆忙，但我們感情挺好生活也挺穩定的。如果你非要見見，我可以幫你提前預約一下他的時間。”
沈敘言眉頭緊蹙, 試探問道：“新海？還是港城？”
被駁了面子，沈敘言連話都開始惜字如金起來。
可姜若淇是聽得懂的, 心底暗罵他一陣，表情還硬裝得從容淡然：“我在新海, 他當然也在。”
沈敘言徹底不語，段謹辰坐在姜若淇身邊儼然已經傻了。
不是，他一天工作八小時, 幾乎有一半以上時間跟在姜若淇身邊, 他怎麽也不知道？
段謹辰想不通地盤算了一下日子, 兩個月前, 不就是他們新品宣發，忙得跟狗一樣的那段時間嗎？姜若淇居然還有空去結了個婚？
好離譜啊。
更離譜的是，他都快說服自己，犧牲個人幸福和姜若淇商業聯姻了, 結果人家不聲不響就拋了個炸彈出來。
這炸彈炸懵的不光是她這位前男友，還有他那位尚不知情卻精心算計的爹。他現在顧不上八卦，一想到老頭知道自己原本設計好的調任，結果是成全了異地的有情人，他就激動的不行。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簡直是對那種八百個心眼子的人最完美的懲罰。
段謹辰整了整衣擺，調整了一個適宜的坐姿繼續看戲。他開始重新打量沈敘言，瞇了瞇眼睛隱約覺得有些熟悉。
單從身形和氣質來看，像極了兩次被他撞到接送姜若淇的那位。現在那位神秘人身份也明了了，大概率就是姜若淇的結婚對象了。
他咂摸著搓搓下巴，覺得姜若淇的喜好還真是驚人的一致。
可太過相似的審美絕對是有原因的，要麽是神秘人像沈敘言，要麽是沈敘言像神秘人。
段謹辰把視線轉移回到姜若淇的身上，從背後看去，粗花呢的銹紅色小香毛衣開衫搭同款同色魚尾裙，把她身材比例拉得極好，長卷發稍許毛躁地垂在身後，還算中和掉幾分淩厲的氣場。
所以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背地裏居然也玩替身啊。
假正經。
“咚咚。”
正是無言僵持，沈敘言的助理突然敲門。
“進。”
助理端著托盤進屋，給姜若淇和段謹辰一人上了杯咖啡：“咖啡有些燙，兩位小心入口。”
趁助理打斷，沈敘言借機整理情緒，背過身低頭捏著襯衫袖口的黑曜石袖扣，不知在想些什麽。
房間內咖啡的醇香四溢，自帶檸檬葉配合杏仁糖的香氣。畢竟沈敘言拿出來招待合作方的，肯定是優級以上的豆子。
可姜若淇雖對咖啡依賴，卻唯獨對熱美式沒什麽感情，非特殊情況大冬天也是喝冰的。
當年沈敘言就吐槽她不懂品味，沒有溫度的咖啡是體現不出豆子經過烘焙後的香味的。
可姜若淇只覺得美式、意式加熱後和中藥簡直沒什麽分別。她也不想品味，只是想借著溫度刺激提神而已。
“謝謝。”
趁助理上咖啡的功夫，沈敘言調整好情緒重新落座：“嘗嘗吧，豆子是曼特寧，酸度不高，你會喜歡的。”
姜若淇估摸這人在重塑心理防線，可她還是有求於人，於是淺啜一口沒跟他對著嗆：“挺香的。不過我對咖啡品質要求不高，喝不出太大區別。”
“倒是沒變。”沈敘言慢條斯理，掀了掀眼皮把話說得刻薄無比較，“所以選人也是嗎？”
不愧是分手後能到歐洲奢牌工作的人，真是mean到符合姜若淇對奢侈品銷售圈子的極其刻板的固有印象。
至於默不作聲的段謹辰，作為旁觀者他都快跳起來了，這都明說姜若淇沒眼光了！這能忍？！
按照一般規律，接下來姜若淇是不是應該站起來把咖啡潑人家身上，然後拎起包扭頭就走！
快點的吧！他已經準備好了！
姜若淇起身他就跟著走！
什麽COO，港圈商業地產的資本這麽多，現在又是乙方主導的市場環境，他看不上Glint，Glint還不惜的他呢！
可姜若淇沒動，放下白瓷咖啡杯，盯著杯壁淡淡唇印，語氣甚至帶笑：“可能吧，我的審美一向很專一的。”
“吭哧……”段謹辰一時沒忍住笑出聲，見兩人不滿的視線一齊轉向他，只能裝出咳嗽的樣子，捂嘴扭頭，“不好意思啊，被口水嗆到了。”
“你們繼續，繼續說別管我……”
姜若淇都不想看他，自己現下是“腹背受敵”，她覺得往後應該在工資裏額外增加一部分精神損失費。
不過單說姜若淇這話吧，是真的殺傷力驚人。也就姜若淇這張嘴才說得出，還是輕描淡寫嘲諷拉滿的感覺。
段謹辰雖然真的很想起身就走，但看到沈敘言緊鎖的眉頭，垂下的嘴角，登時又覺得留下吃瓜也是件挺快樂的事。
沈敘言抿著唇半晌不語，忽然擡手看表，裝作沒聽懂暗示，難得做了次不通人情的木頭。
“時間也不早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們這兒招了幾家不錯的餐飲，正好去試試菜，就當我也盡了地主之誼。”
“或許有幸，我還能見見你先生的？說實話挺好奇你說的品味專一，究竟專一在哪兒的。”
“這就沒必要了吧。”
姜若淇當即拒絕，她嚴重懷疑沈敘言肯定是在國外把腦子待壞了。什麽毛病就非抓著她不放，以前沒分手那會兒也沒見多在乎她。
現在分手了，想到她了。知道她結婚還死咬著不放。現在得寸進尺想見孟商？簡直做夢！
“沈總想談合作的話，我隨時有空，這飯應該我來請。要是單見我先生，我覺得你作為我前男友，提這個要求著實有些冒昧，我這邊替他婉拒了。”
“冒昧嗎？只是想見見而已。我就確認一下，天時、地利或者是我，究竟差在哪兒了。”
這還不冒昧嗎？別說姜若淇無語，段謹辰滿臉嫌棄，為沈敘言的厚臉皮折服。
不過他不好開口說話，於是滿腦子的吐槽都是用表情表現出來的，坐那兒跟個人形彈幕似的。
“沈敘言大家都忙，別浪費時間。我帶快閃方案來的，能談就談，不能談我找下家。合作從來都是雙向選擇，跟談戀愛一樣，你別想把前塵舊事翻出來拿捏我。”
姜若淇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語氣不善地把話攤開了直說。
她雖想達成和瑞安的合作，卻不至於為了突然冒出來的沈敘言，搭上自己的私生活繼而喪失主動權。
他們在一起過，所以姜若淇清楚沈敘言的為人。他這人驕傲、自我得很，他要拔得頭籌，要鶴立雞群地傲視他人。
想見孟商八成是因為，他心血來潮想回頭時，發現自己的前任並沒有因為分手，像他一樣停在原地耿耿於懷。
甚至有了新的對象，結了婚，故而心有不甘，勢必要從孟商身上找到缺點，證明是她姜若淇眼瞎，不是他沈敘言的問題。
所以說，社會精英又如何，該心理變態的一樣變態。
沈敘言就是，變態中的變態。
一想到自己當初還用心追求過他，姜若淇恨不得現在就提醒下輩子的自己要小心謹慎。哪怕年輕時眼神容易不好，也不能因為那點相似的感覺，就盲目下手這種陰測測的人。
“當然能談，姜總賞臉的話，我們可以吃飯的時候詳細聊聊合作事宜。”
他把話說成交換，姜若淇幫沈敘言完成他想做的，沈敘言則是回饋以姜若淇想要的。
實際卻算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姜若淇不保證Glint以後不會跟瑞安合作，就算段謹辰不說，同在商場總有人會透露出她和沈敘言的關系。
要是沈敘言發個瘋，影響到Glint的品牌拓展，公司作為乙方自然不可能得罪甲方，那成本最低的事就是把她換掉。
還是那句話，她習慣現在的工作狀態，暫時不想換工作。如果能用一種不太麻煩的方式，去和沈敘言劃清界限也好。
“…我問問他是不是有空來接我。”
姜若淇攥緊的拳頭松開，呼出口氣算是妥協。她許久沒在談合作的時候碰到這樣的窘迫，上揚的眉眼在沈敘言看不見的角度裏盡是冷意。
“也好。”沈敘言占據上風心滿意足，靠坐回去，姿態慵懶，“那段少爺是？”
“我？”段謹辰指了指自己，吃瓜吃正歡呢，沒想到突然被cue還有自己的事，“不是談合作嗎，我當然得一起啊。”
沈敘言的意思是不想留他，可這麽大瓜放面前，段謹辰怎麽能摻和一腳呢。
他覺得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給姜若淇添亂，如果添不上亂，那過去幾個月做助理受的氣不就白受了。
於是他扭頭看向姜若淇：“我說的是吧姜總？”
“當然。”姜若淇當即予以肯定，難得感激段謹辰橫插一腳，“我們的快閃策劃可是段二少主導負責的，能向沈總好好介紹一下。”
沈敘言些許不悅，但也知道姜若淇退到了底，再逼只會適得其反，於是斂下笑意起身去拿外套：“那走吧。”
……
〔Seven〕：孟醫生江湖救急QAQ，談判遇到腦抽前男友，你下班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替姜總撐撐場面啊？
〔Seven〕：要加班的話就算了，我想辦法創死他！
孟商交班結束正在更衣櫃前換衣服，今天下班早，本想發消息問姜若淇晚上吃什麽，結果發現人家早聯系他了。
創死前男友……
這話確實姜若淇能說出來的。
孟商指尖觸上屏幕，打字回覆。
〔孟商〕：放心，已經下班了。給我個地址，先去等你。
消息發送，孟商擰眉沈思，又補充了句。
〔孟商〕：除了我本人，還需要準備什麽嗎？
“老師啊～葉歡讓我來問問，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吃上……”
顧淮穿著雙洞洞鞋，啪嗒啪嗒跟個鴨子似的就走進來了。
迎面撞上眉頭緊鎖的孟商，頓時覺得事情不對，可嘴比腦子反應快，楞是把沒說完的話給說完了。
“吃上師母跟你的，喜糖啊……”
就是越說越心虛，自動把音量降了下去。
孟商放下手機，從腳到頭打量一通顧淮，而後扭開頭，拿起戒指重新戴回無名指：“醫務科說了，除了手術室不允許穿洞洞鞋，被他們看到又得記你一筆。”
“記吧記吧，隨他們記！我下班了！”顧淮瞧著孟商的反應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頓時放心大半，聲線都回歸平常的活潑開朗。
“老師，我們的糖有沒有著落啊？葉歡都問我好多次了，我把師母形容得閉月羞花，沈魚落雁，她非不信！是不是該讓她開開眼？”顧淮惦記著瓜友的任務，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孟商拎著外套鏡子搭手上，低頭給更衣櫃上鎖：“放心吧，喜糖不會少你們的。”
“嘿嘿，老師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一會兒告訴葉歡去！”
“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收拾。”
“好嘞，老師明天見啊！”
“明天見。”
孟商看著是真的很急，捏著手機邊走邊看。可一反常態的是，路過更衣鏡時他竟詭異地倒退回來，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像是沈思。
顧淮換完衣服擡頭嚇了一跳，在孟商身後探頭探腦：“老師你，你看啥呢？”
“你說我這身穿著，形象上看著還行嗎？”
“啊？”顧淮心想著孟商這說的是什麽話。
他們醫院發公眾號，就算不是心外的推送都很不得把孟商放封面，人穿上白大褂整一個高冷禁欲帥醫生。
什麽叫形象還可以嗎？
這是相親去啊？不是都結婚了嗎？
孟商對一臉呆滯的顧淮不抱希望，看了會轉身便走了：“沒事。”
“啊？”顧淮望著孟商的背影，再次發出疑惑的聲音，有瓜但沒吃完看著絕望極了。
而步履匆匆的孟商打開手機，就看到姜若淇的回覆。
〔Seven〕：什麽都不用準備！你比他好一百萬倍！！！一百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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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淇深呼出口氣, 只覺得心累：“你確實挺不了解我的, 我可從來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她揚了揚左手無名指的戒指, 滿鉆的戒指在沈敘言和段謹辰眼裏，卻像是普通裝飾的指環一樣。
“我的先生是一名外科醫生，平時工作比較忙。我們是兩個月領證的, 時間上確實有些匆忙，但我們感情挺好生活也挺穩定的。如果你非要見見，我可以幫你提前預約一下他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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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若淇是聽得懂的, 心底暗罵他一陣，表情還硬裝得從容淡然：“我在新海, 他當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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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謹辰想不通地盤算了一下日子, 兩個月前, 不就是他們新品宣發，忙得跟狗一樣的那段時間嗎？姜若淇居然還有空去結了個婚？
好離譜啊。
更離譜的是，他都快說服自己，犧牲個人幸福和姜若淇商業聯姻了, 結果人家不聲不響就拋了個炸彈出來。
這炸彈炸懵的不光是她這位前男友，還有他那位尚不知情卻精心算計的爹。他現在顧不上八卦，一想到老頭知道自己原本設計好的調任，結果是成全了異地的有情人，他就激動的不行。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簡直是對那種八百個心眼子的人最完美的懲罰。
段謹辰整了整衣擺，調整了一個適宜的坐姿繼續看戲。他開始重新打量沈敘言，瞇了瞇眼睛隱約覺得有些熟悉。
單從身形和氣質來看，像極了兩次被他撞到接送姜若淇的那位。現在那位神秘人身份也明了了，大概率就是姜若淇的結婚對象了。
他咂摸著搓搓下巴，覺得姜若淇的喜好還真是驚人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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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背地裏居然也玩替身啊。
假正經。
“咚咚。”
正是無言僵持，沈敘言的助理突然敲門。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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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助理打斷，沈敘言借機整理情緒，背過身低頭捏著襯衫袖口的黑曜石袖扣，不知在想些什麽。
房間內咖啡的醇香四溢，自帶檸檬葉配合杏仁糖的香氣。畢竟沈敘言拿出來招待合作方的，肯定是優級以上的豆子。
可姜若淇雖對咖啡依賴，卻唯獨對熱美式沒什麽感情，非特殊情況大冬天也是喝冰的。
當年沈敘言就吐槽她不懂品味，沒有溫度的咖啡是體現不出豆子經過烘焙後的香味的。
可姜若淇只覺得美式、意式加熱後和中藥簡直沒什麽分別。她也不想品味，只是想借著溫度刺激提神而已。
“謝謝。”
趁助理上咖啡的功夫，沈敘言調整好情緒重新落座：“嘗嘗吧，豆子是曼特寧，酸度不高，你會喜歡的。”
姜若淇估摸這人在重塑心理防線，可她還是有求於人，於是淺啜一口沒跟他對著嗆：“挺香的。不過我對咖啡品質要求不高，喝不出太大區別。”
“倒是沒變。”沈敘言慢條斯理，掀了掀眼皮把話說得刻薄無比較，“所以選人也是嗎？”
不愧是分手後能到歐洲奢牌工作的人，真是mean到符合姜若淇對奢侈品銷售圈子的極其刻板的固有印象。
至於默不作聲的段謹辰，作為旁觀者他都快跳起來了，這都明說姜若淇沒眼光了！這能忍？！
按照一般規律，接下來姜若淇是不是應該站起來把咖啡潑人家身上，然後拎起包扭頭就走！
快點的吧！他已經準備好了！
姜若淇起身他就跟著走！
什麽COO，港圈商業地產的資本這麽多，現在又是乙方主導的市場環境，他看不上Glint，Glint還不惜的他呢！
可姜若淇沒動，放下白瓷咖啡杯，盯著杯壁淡淡唇印，語氣甚至帶笑：“可能吧，我的審美一向很專一的。”
“吭哧……”段謹辰一時沒忍住笑出聲，見兩人不滿的視線一齊轉向他，只能裝出咳嗽的樣子，捂嘴扭頭，“不好意思啊，被口水嗆到了。”
“你們繼續，繼續說別管我……”
姜若淇都不想看他，自己現下是“腹背受敵”，她覺得往後應該在工資裏額外增加一部分精神損失費。
不過單說姜若淇這話吧，是真的殺傷力驚人。也就姜若淇這張嘴才說得出，還是輕描淡寫嘲諷拉滿的感覺。
段謹辰雖然真的很想起身就走，但看到沈敘言緊鎖的眉頭，垂下的嘴角，登時又覺得留下吃瓜也是件挺快樂的事。
沈敘言抿著唇半晌不語，忽然擡手看表，裝作沒聽懂暗示，難得做了次不通人情的木頭。
“時間也不早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們這兒招了幾家不錯的餐飲，正好去試試菜，就當我也盡了地主之誼。”
“或許有幸，我還能見見你先生的？說實話挺好奇你說的品味專一，究竟專一在哪兒的。”
“這就沒必要了吧。”
姜若淇當即拒絕，她嚴重懷疑沈敘言肯定是在國外把腦子待壞了。什麽毛病就非抓著她不放，以前沒分手那會兒也沒見多在乎她。
現在分手了，想到她了。知道她結婚還死咬著不放。現在得寸進尺想見孟商？簡直做夢！
“沈總想談合作的話，我隨時有空，這飯應該我來請。要是單見我先生，我覺得你作為我前男友，提這個要求著實有些冒昧，我這邊替他婉拒了。”
“冒昧嗎？只是想見見而已。我就確認一下，天時、地利或者是我，究竟差在哪兒了。”
這還不冒昧嗎？別說姜若淇無語，段謹辰滿臉嫌棄，為沈敘言的厚臉皮折服。
不過他不好開口說話，於是滿腦子的吐槽都是用表情表現出來的，坐那兒跟個人形彈幕似的。
“沈敘言大家都忙，別浪費時間。我帶快閃方案來的，能談就談，不能談我找下家。合作從來都是雙向選擇，跟談戀愛一樣，你別想把前塵舊事翻出來拿捏我。”
姜若淇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語氣不善地把話攤開了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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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一起過，所以姜若淇清楚沈敘言的為人。他這人驕傲、自我得很，他要拔得頭籌，要鶴立雞群地傲視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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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了新的對象，結了婚，故而心有不甘，勢必要從孟商身上找到缺點，證明是她姜若淇眼瞎，不是他沈敘言的問題。
所以說，社會精英又如何，該心理變態的一樣變態。
沈敘言就是，變態中的變態。
一想到自己當初還用心追求過他，姜若淇恨不得現在就提醒下輩子的自己要小心謹慎。哪怕年輕時眼神容易不好，也不能因為那點相似的感覺，就盲目下手這種陰測測的人。
“當然能談，姜總賞臉的話，我們可以吃飯的時候詳細聊聊合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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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卻算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姜若淇不保證Glint以後不會跟瑞安合作，就算段謹辰不說，同在商場總有人會透露出她和沈敘言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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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句話，她習慣現在的工作狀態，暫時不想換工作。如果能用一種不太麻煩的方式，去和沈敘言劃清界限也好。
“…我問問他是不是有空來接我。”
姜若淇攥緊的拳頭松開，呼出口氣算是妥協。她許久沒在談合作的時候碰到這樣的窘迫，上揚的眉眼在沈敘言看不見的角度裏盡是冷意。
“也好。”沈敘言占據上風心滿意足，靠坐回去，姿態慵懶，“那段少爺是？”
“我？”段謹辰指了指自己，吃瓜吃正歡呢，沒想到突然被cue還有自己的事，“不是談合作嗎，我當然得一起啊。”
沈敘言的意思是不想留他，可這麽大瓜放面前，段謹辰怎麽能摻和一腳呢。
他覺得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給姜若淇添亂，如果添不上亂，那過去幾個月做助理受的氣不就白受了。
於是他扭頭看向姜若淇：“我說的是吧姜總？”
“當然。”姜若淇當即予以肯定，難得感激段謹辰橫插一腳，“我們的快閃策劃可是段二少主導負責的，能向沈總好好介紹一下。”
沈敘言些許不悅，但也知道姜若淇退到了底，再逼只會適得其反，於是斂下笑意起身去拿外套：“那走吧。”
……
〔Seven〕：孟醫生江湖救急QAQ，談判遇到腦抽前男友，你下班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替姜總撐撐場面啊？
〔Seven〕：要加班的話就算了，我想辦法創死他！
孟商交班結束正在更衣櫃前換衣服，今天下班早，本想發消息問姜若淇晚上吃什麽，結果發現人家早聯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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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確實姜若淇能說出來的。
孟商指尖觸上屏幕，打字回覆。
〔孟商〕：放心，已經下班了。給我個地址，先去等你。
消息發送，孟商擰眉沈思，又補充了句。
〔孟商〕：除了我本人，還需要準備什麽嗎？
“老師啊～葉歡讓我來問問，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吃上……”
顧淮穿著雙洞洞鞋，啪嗒啪嗒跟個鴨子似的就走進來了。
迎面撞上眉頭緊鎖的孟商，頓時覺得事情不對，可嘴比腦子反應快，楞是把沒說完的話給說完了。
“吃上師母跟你的，喜糖啊……”
就是越說越心虛，自動把音量降了下去。
孟商放下手機，從腳到頭打量一通顧淮，而後扭開頭，拿起戒指重新戴回無名指：“醫務科說了，除了手術室不允許穿洞洞鞋，被他們看到又得記你一筆。”
“記吧記吧，隨他們記！我下班了！”顧淮瞧著孟商的反應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頓時放心大半，聲線都回歸平常的活潑開朗。
“老師，我們的糖有沒有著落啊？葉歡都問我好多次了，我把師母形容得閉月羞花，沈魚落雁，她非不信！是不是該讓她開開眼？”顧淮惦記著瓜友的任務，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孟商拎著外套鏡子搭手上，低頭給更衣櫃上鎖：“放心吧，喜糖不會少你們的。”
“嘿嘿，老師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一會兒告訴葉歡去！”
“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收拾。”
“好嘞，老師明天見啊！”
“明天見。”
孟商看著是真的很急，捏著手機邊走邊看。可一反常態的是，路過更衣鏡時他竟詭異地倒退回來，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像是沈思。
顧淮換完衣服擡頭嚇了一跳，在孟商身後探頭探腦：“老師你，你看啥呢？”
“你說我這身穿著，形象上看著還行嗎？”
“啊？”顧淮心想著孟商這說的是什麽話。
他們醫院發公眾號，就算不是心外的推送都很不得把孟商放封面，人穿上白大褂整一個高冷禁欲帥醫生。
什麽叫形象還可以嗎？
這是相親去啊？不是都結婚了嗎？
孟商對一臉呆滯的顧淮不抱希望，看了會轉身便走了：“沒事。”
“啊？”顧淮望著孟商的背影，再次發出疑惑的聲音，有瓜但沒吃完看著絕望極了。
而步履匆匆的孟商打開手機，就看到姜若淇的回覆。
〔Seven〕：什麽都不用準備！你比他好一百萬倍！！！一百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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