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7 ? 絕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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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 絕不相信
◎她的背叛◎
莉卡走在前面, 不需要提燈，沿著黑暗的樓梯走向船艙。
這樓梯，她走過無數次了，就算閉著眼睛也能不磕絆地上來下去。大半夜要上來偷吃的, 誰要是走樓梯還會摔, 非得把其他人招來不可。
就黑桃海賊團開飯和幹架根本沒有時間差的混亂狀況, 招來一個人就跟招來一群蝗蟲沒有區別。
想起那在船上的日日夜夜, 想起日光和月光灑在這臺階上, 想起她聞著食物的香氣聽著同伴的笑鬧聲從臺階上去下來……一次又一次地走過的時間，在她今天的心裏留下深深的痕跡。
莉卡知道這麽做很愚蠢。
但是人總是要做一回蠢事。
“莉卡, 找到了, 在我房間的床底下。真是奇怪了, 什麽時候掉下去的都不知道。”夏妮一只手拿著航海日記，一只手提著煤油燈, 晃晃悠悠地從阿木68新修的走廊走了過來。
這盞煤油燈好像是忘記添油了，燈光十分昏暗，伴隨著夏妮走動的晃動而一搖一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映照得不斷跳動, 像是狂風中的鼓點。
“夏妮……”莉卡艱難地開口。聲音像是粘稠的樹液。
“怎麽了？莉卡，你的臉色怎麽看起來不太好呀？剛剛喝太多了，不舒服嗎？”夏妮關心地詢問。
這溫柔的話語此刻聽來卻像是滿是豁口的刀子，在她的骨頭上、心口上來回地割鋸著, 發出咿咿呀呀的刺骨的動靜, 令人無法忍受。
莉卡從沒有想過，或者說她早就不敢想象這一刻的發生了。
但是現實已然到達, 這是一條從她開始決定當黑桃的莉卡時就註定了的結局。
“抱歉。”
簡短的開場白。
莉卡在多米洛特的監控下, 向夏妮露出了莉莉絲的真面目。
直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倒在地, 夏妮都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什麽。
“怎麽回事，莉卡……”夏妮的聲音驚恐到失去原本的語調。
然而“莉莉絲”在暴露真面目之後是絕沒有一絲溫情的。在從前的任務裏，那些溫柔體貼可愛善解人意的假面具在任務達成的瞬間撕裂開來，讓那些任務目標剎那臉色慘白，仿佛世界崩塌的表情，“說謊的莉莉絲”是司空見慣的。
也是操控她的上位者的娛樂活動。
多米洛特蹲坐在樓梯口，望著昏暗光線下夏妮那張驚恐萬分的臉，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不管看過多少次都覺得還是有趣啊。被背叛的臉。”
只是吃了一擊的夏妮在現在其實是可以毫不費力地爬起來的，但是因為攻擊她的人是莉卡，反而全身發麻到找不到自己雙腿的掌控力了。她的聲音顫抖不已。“背叛？”
雖然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了很久，但是夏妮依然清楚地記得這個粉頭發男人的來歷。“美食會的人。莉卡，你也是……美食會的人嗎？”
夏妮的疑問裏充滿了祈求。
莉卡知道夏妮希望的回答，但很可惜現實是如此的殘酷，她用盡全身的肌肉才控制住自己的聲音，用冷傲的聲線淡定地回答。
“是啊。我從一開始就是。”
然而夏妮看起來根本就不死心的樣子，她終於還是爬了起來，站在莉卡的面前，祈求似的詢問。“就算一開始是那樣也沒有關系啊。？所以，不管之前是什麽，你現在都是黑桃海賊團的一員了。”
善於聽懂人們潛臺詞的莉卡當然知道。夏妮所說的其實是“我不介意，所以，不要擔心。”
但是莉卡什麽都沒有回答，她只是再一次發起了攻擊。
多米洛特看著夏妮越來越絕望，越來越憤怒的臉，大笑。“哈哈，真的是不錯。莉莉絲的把戲每次都這麽精彩。被信任的人背刺，真是有趣的修羅場。”
而斯塔久沒有出現，他站在月光的甲板下沒有回頭看一眼船艙裏熱鬧的場面，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
“莉卡……”夏妮在吃了兩擊之後就開始躲避了。武力值上，莉卡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夏妮一開始還是在船艙裏不斷地躲避逃跑，不是沒有對莉卡動手，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念】靠近莉卡就會消失。
夏妮是想要用【念】制止住莉卡的動作，而不是攻擊。但是【念】像是被不斷吃掉一樣，只要靠近莉卡一米的範圍就會從夏妮的控制中掙脫。
她還是沒有辦法相信莉卡是真心實意要攻擊自己的，因為如果莉卡想要殺死她的話，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次的機會，根本不需要等到今天。
而且愛確實是可以被欺騙的感情，但是在危險的生死存亡之際還死死抓住的手又怎麽可能是虛假的。
這一路的冒險中相互保護、相互支撐才能抵達這裏的同伴，夏妮有什麽理由不信任呢？她們連生死都能交付對方手中，又有什麽理由不相信對方呢！
“莉卡，你告訴我原因。不管是誰想控制你，不管是誰想要威脅你，不管是誰，我們……”
“沒有用的。”莉卡努力地撐住自己的表情。她一直在演戲，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說謊是這麽困難的事情。
“不會的。不管誰要奪走你，我們都會和他們對抗到底的。”
夏妮只能放棄用【念】能力控制莉卡的想法，而是用手腳拳頭抵抗。莉卡的身體素質加強過，但是夏妮這一路鍛煉的身體素質也不是作假的，就算沒有【念】能力，夏妮也比莉卡更強。
只是莉卡可以無限修覆她受傷的傷口，而夏妮還沒有完全從和西索的戰鬥傷害中恢覆過，她斷的骨頭還沒有恢覆。
更重要的是夏妮畏手畏腳，而莉卡招招攻擊向她的弱點，沒有任何的留手，和所有殘酷的敵人一樣無情。
明明還是一樣的臉，但是此刻的莉卡看起來和平常完全不一樣，那些溫柔的嬌俏的美好的元素都在同一張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陰冷、殘酷和冷漠。
夏妮還是不相信。
“莉卡，告訴我真相。”
“沒有真相。”
兩個人砸碎了墻壁，打爛阿木68新修的走廊，被房間裏的吊床罩住，隨手用打碎的鏡子碎片割開。
空島帶回來的家具，特意選的樣式，被男孩子們打凹了櫃門，現在碎成一片一片的，誰也來不及嘆息一聲。
從第一層船艙掉落到第二層船艙，打得碎屑橫飛，血沫飛濺。
戰鬥得很激烈，夏妮已經從困惑中清醒過來，她現在已經想到了，只要控制住莉卡，沖上甲板。不管這些人做了什麽手腳，只要在甲板上喊一聲，艾斯他們一定都會趕過來。
這樣莉卡是受了誰的脅迫，不管是誰，黑桃海賊團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穿透破洞，多米洛特不耐煩。“到底還要多久啊？我看夠變臉了，直接帶回去吧。莉莉絲，你要是打不過，就讓我來。”他張開嘴，一只長相艷麗的蟲子在他舌頭上扇動著狹長的透明的翅膀，看起來就令人作嘔。
“不必了，多米洛特大人。如果您已經覺得夠了，那我就結束這一切。”莉卡手上沒有武器，她一直赤手空拳地和夏妮對打，所以夏妮還抱有著幻想。但是莉卡從來都不需要武器加持，她才是那個武器。
莉卡伸出手，用破碎的玻璃片割開自己的血管，血液順著手臂流了出來，還沒有滴落就化作了氣體消散在空氣裏。
這是夏妮從來沒有見過的招數。
夏妮第一個反應是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屏住呼吸。
但是莉卡沒有任何的回應，因為她知道這東西就算不用呼吸也會侵入人體。
當暈眩感沖上來的時候夏妮也明白了這一點，但是她不肯放任自己昏迷，隨手抓起一片不知道是什麽的碎片紮向自己的掌心，試圖用疼痛感驅散這困意。
看著夏妮將自己的手心劃得血肉模糊，莉卡不忍心地制止她。“沒有用的。”
“不，我不要。莉卡，你究竟想要做什麽？”夏妮到現在什麽也沒有想明白，為什麽莉卡要拼命地弄暈自己，為什麽莉卡不和自己說實話。
她為什麽要騙自己？
“我一開始就是在騙你啊。”莉卡一想到這將是最後一面，就無法抑制內心的悲痛和不舍。但如果她不這麽做才是真正地背叛了她所愛的夏妮，她真正的歸屬黑桃海賊團。
她不得不這麽做。
這是唯一能保護所有人，不讓夏妮拼上性命的辦法。
“我本來就是美食會的間諜。我上船來的目標就是把你帶回去。”莉卡平靜地說道。“你平時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偽裝。是你們太笨了，才會上當受騙。”
“我不相信。”夏妮大吼著反駁。
“所以說你太笨了啊。我做的一切也只是為了欺騙你，為了得到你們的信任，然後達成我的目標而已。”莉卡輕描淡寫地說法，夏妮不肯承認。“早就和你說過了，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啊。我就是那個別人。”
“我為什麽不相信一個在危險的時候擋在我前面的人？”夏妮堅決地說。“如果你想要帶走我，你有很多機會和我獨處，我在你面前不止一次睡著，不止一次受傷不能動。你有很多機會，但是你沒有。如果你真的想背叛我們，你早就做了。但是你沒有啊！”
當然沒有。
莉卡望著看破一切的夏妮，心裏別提有多麽的歡呼雀躍了。
果然是她所愛的夏妮。
但是……
“只是一個輕松的任務而已，我出來順便摸魚度假。現在領導都來了，我也不能太不把工作當一回事了。”莉卡望著搖搖欲墜的夏妮，說出了最後的話語。“畢竟我從來都不是黑桃海賊團的人，我是美食會的，謊言也是有盡頭的，你該聽實話了。”
“你被騙了。”
“我不相信！”
夏妮沖過去狠狠揪住了莉卡的領子，雙目紅得像在滴血，拼命地嘶吼著，絕不肯放棄。
莉卡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用厭惡的語調抱怨。
“你這個固執的女人，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
“在你說出真話之前，我都絕不會相信。”
夏妮瞪大了雙眼，緩緩地向地面滑去，喉嚨裏依然殘留著不甘的聲響。
“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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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黑桃海賊團開飯和幹架根本沒有時間差的混亂狀況, 招來一個人就跟招來一群蝗蟲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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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卡知道這麽做很愚蠢。
但是人總是要做一回蠢事。
“莉卡, 找到了, 在我房間的床底下。真是奇怪了, 什麽時候掉下去的都不知道。”夏妮一只手拿著航海日記，一只手提著煤油燈, 晃晃悠悠地從阿木68新修的走廊走了過來。
這盞煤油燈好像是忘記添油了，燈光十分昏暗，伴隨著夏妮走動的晃動而一搖一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映照得不斷跳動, 像是狂風中的鼓點。
“夏妮……”莉卡艱難地開口。聲音像是粘稠的樹液。
“怎麽了？莉卡，你的臉色怎麽看起來不太好呀？剛剛喝太多了，不舒服嗎？”夏妮關心地詢問。
這溫柔的話語此刻聽來卻像是滿是豁口的刀子，在她的骨頭上、心口上來回地割鋸著, 發出咿咿呀呀的刺骨的動靜, 令人無法忍受。
莉卡從沒有想過，或者說她早就不敢想象這一刻的發生了。
但是現實已然到達, 這是一條從她開始決定當黑桃的莉卡時就註定了的結局。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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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卡在多米洛特的監控下, 向夏妮露出了莉莉絲的真面目。
直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倒在地, 夏妮都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什麽。
“怎麽回事，莉卡……”夏妮的聲音驚恐到失去原本的語調。
然而“莉莉絲”在暴露真面目之後是絕沒有一絲溫情的。在從前的任務裏，那些溫柔體貼可愛善解人意的假面具在任務達成的瞬間撕裂開來，讓那些任務目標剎那臉色慘白，仿佛世界崩塌的表情，“說謊的莉莉絲”是司空見慣的。
也是操控她的上位者的娛樂活動。
多米洛特蹲坐在樓梯口，望著昏暗光線下夏妮那張驚恐萬分的臉，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不管看過多少次都覺得還是有趣啊。被背叛的臉。”
只是吃了一擊的夏妮在現在其實是可以毫不費力地爬起來的，但是因為攻擊她的人是莉卡，反而全身發麻到找不到自己雙腿的掌控力了。她的聲音顫抖不已。“背叛？”
雖然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了很久，但是夏妮依然清楚地記得這個粉頭發男人的來歷。“美食會的人。莉卡，你也是……美食會的人嗎？”
夏妮的疑問裏充滿了祈求。
莉卡知道夏妮希望的回答，但很可惜現實是如此的殘酷，她用盡全身的肌肉才控制住自己的聲音，用冷傲的聲線淡定地回答。
“是啊。我從一開始就是。”
然而夏妮看起來根本就不死心的樣子，她終於還是爬了起來，站在莉卡的面前，祈求似的詢問。“就算一開始是那樣也沒有關系啊。？所以，不管之前是什麽，你現在都是黑桃海賊團的一員了。”
善於聽懂人們潛臺詞的莉卡當然知道。夏妮所說的其實是“我不介意，所以，不要擔心。”
但是莉卡什麽都沒有回答，她只是再一次發起了攻擊。
多米洛特看著夏妮越來越絕望，越來越憤怒的臉，大笑。“哈哈，真的是不錯。莉莉絲的把戲每次都這麽精彩。被信任的人背刺，真是有趣的修羅場。”
而斯塔久沒有出現，他站在月光的甲板下沒有回頭看一眼船艙裏熱鬧的場面，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
“莉卡……”夏妮在吃了兩擊之後就開始躲避了。武力值上，莉卡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夏妮一開始還是在船艙裏不斷地躲避逃跑，不是沒有對莉卡動手，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念】靠近莉卡就會消失。
夏妮是想要用【念】制止住莉卡的動作，而不是攻擊。但是【念】像是被不斷吃掉一樣，只要靠近莉卡一米的範圍就會從夏妮的控制中掙脫。
她還是沒有辦法相信莉卡是真心實意要攻擊自己的，因為如果莉卡想要殺死她的話，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次的機會，根本不需要等到今天。
而且愛確實是可以被欺騙的感情，但是在危險的生死存亡之際還死死抓住的手又怎麽可能是虛假的。
這一路的冒險中相互保護、相互支撐才能抵達這裏的同伴，夏妮有什麽理由不信任呢？她們連生死都能交付對方手中，又有什麽理由不相信對方呢！
“莉卡，你告訴我原因。不管是誰想控制你，不管是誰想要威脅你，不管是誰，我們……”
“沒有用的。”莉卡努力地撐住自己的表情。她一直在演戲，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說謊是這麽困難的事情。
“不會的。不管誰要奪走你，我們都會和他們對抗到底的。”
夏妮只能放棄用【念】能力控制莉卡的想法，而是用手腳拳頭抵抗。莉卡的身體素質加強過，但是夏妮這一路鍛煉的身體素質也不是作假的，就算沒有【念】能力，夏妮也比莉卡更強。
只是莉卡可以無限修覆她受傷的傷口，而夏妮還沒有完全從和西索的戰鬥傷害中恢覆過，她斷的骨頭還沒有恢覆。
更重要的是夏妮畏手畏腳，而莉卡招招攻擊向她的弱點，沒有任何的留手，和所有殘酷的敵人一樣無情。
明明還是一樣的臉，但是此刻的莉卡看起來和平常完全不一樣，那些溫柔的嬌俏的美好的元素都在同一張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陰冷、殘酷和冷漠。
夏妮還是不相信。
“莉卡，告訴我真相。”
“沒有真相。”
兩個人砸碎了墻壁，打爛阿木68新修的走廊，被房間裏的吊床罩住，隨手用打碎的鏡子碎片割開。
空島帶回來的家具，特意選的樣式，被男孩子們打凹了櫃門，現在碎成一片一片的，誰也來不及嘆息一聲。
從第一層船艙掉落到第二層船艙，打得碎屑橫飛，血沫飛濺。
戰鬥得很激烈，夏妮已經從困惑中清醒過來，她現在已經想到了，只要控制住莉卡，沖上甲板。不管這些人做了什麽手腳，只要在甲板上喊一聲，艾斯他們一定都會趕過來。
這樣莉卡是受了誰的脅迫，不管是誰，黑桃海賊團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穿透破洞，多米洛特不耐煩。“到底還要多久啊？我看夠變臉了，直接帶回去吧。莉莉絲，你要是打不過，就讓我來。”他張開嘴，一只長相艷麗的蟲子在他舌頭上扇動著狹長的透明的翅膀，看起來就令人作嘔。
“不必了，多米洛特大人。如果您已經覺得夠了，那我就結束這一切。”莉卡手上沒有武器，她一直赤手空拳地和夏妮對打，所以夏妮還抱有著幻想。但是莉卡從來都不需要武器加持，她才是那個武器。
莉卡伸出手，用破碎的玻璃片割開自己的血管，血液順著手臂流了出來，還沒有滴落就化作了氣體消散在空氣裏。
這是夏妮從來沒有見過的招數。
夏妮第一個反應是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屏住呼吸。
但是莉卡沒有任何的回應，因為她知道這東西就算不用呼吸也會侵入人體。
當暈眩感沖上來的時候夏妮也明白了這一點，但是她不肯放任自己昏迷，隨手抓起一片不知道是什麽的碎片紮向自己的掌心，試圖用疼痛感驅散這困意。
看著夏妮將自己的手心劃得血肉模糊，莉卡不忍心地制止她。“沒有用的。”
“不，我不要。莉卡，你究竟想要做什麽？”夏妮到現在什麽也沒有想明白，為什麽莉卡要拼命地弄暈自己，為什麽莉卡不和自己說實話。
她為什麽要騙自己？
“我一開始就是在騙你啊。”莉卡一想到這將是最後一面，就無法抑制內心的悲痛和不舍。但如果她不這麽做才是真正地背叛了她所愛的夏妮，她真正的歸屬黑桃海賊團。
她不得不這麽做。
這是唯一能保護所有人，不讓夏妮拼上性命的辦法。
“我本來就是美食會的間諜。我上船來的目標就是把你帶回去。”莉卡平靜地說道。“你平時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偽裝。是你們太笨了，才會上當受騙。”
“我不相信。”夏妮大吼著反駁。
“所以說你太笨了啊。我做的一切也只是為了欺騙你，為了得到你們的信任，然後達成我的目標而已。”莉卡輕描淡寫地說法，夏妮不肯承認。“早就和你說過了，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啊。我就是那個別人。”
“我為什麽不相信一個在危險的時候擋在我前面的人？”夏妮堅決地說。“如果你想要帶走我，你有很多機會和我獨處，我在你面前不止一次睡著，不止一次受傷不能動。你有很多機會，但是你沒有。如果你真的想背叛我們，你早就做了。但是你沒有啊！”
當然沒有。
莉卡望著看破一切的夏妮，心裏別提有多麽的歡呼雀躍了。
果然是她所愛的夏妮。
但是……
“只是一個輕松的任務而已，我出來順便摸魚度假。現在領導都來了，我也不能太不把工作當一回事了。”莉卡望著搖搖欲墜的夏妮，說出了最後的話語。“畢竟我從來都不是黑桃海賊團的人，我是美食會的，謊言也是有盡頭的，你該聽實話了。”
“你被騙了。”
“我不相信！”
夏妮沖過去狠狠揪住了莉卡的領子，雙目紅得像在滴血，拼命地嘶吼著，絕不肯放棄。
莉卡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用厭惡的語調抱怨。
“你這個固執的女人，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
“在你說出真話之前，我都絕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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