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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美貌病弱的失權暴君: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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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美貌病弱的失權暴君:心甘情願

當然,那天晚上秦重山沒有來找扶鳶,京中闖進一群盜匪,秦重山領兵去抓匪了。

第二日扶珩入宮了。

他看起來除了有些臉色蒼白,傷似乎好了許多。

彼時秦重山正跪在扶鳶面前請罪。

扶鳶靠在榻上,任由魏千祟給他捏腳,垂眸看著秦重山,笑盈盈的,卻沒說話。

扶珩目不斜視的來到扶鳶面前,“陛下。”

“皇叔也來了?”扶鳶朝著扶珩招了招手。

扶珩靠近了扶鳶,微微垂著眸,“陛下,昨夜那些匪徒是從東南門進來的,他們看起來對交班時間格外清楚,昨夜臣也查探了那些屍體,看起來並非普通匪徒,倒有些像當初刺殺臣的人。”

扶鳶道,“既然和皇叔有關,那此事便交給皇叔去辦吧。”

“陛下。”秦重山開口道,“攝政王不能參與此事,臣昨夜抓了個活口,他說他們曾經是白雲村的人。”

白雲村,就是扶珩還未回宮之前所住的村子。

扶珩平靜地掃了一眼秦重山,又看向扶鳶。

扶鳶似乎有些苦惱,“那看起來這件事只有交給秦將軍來辦了,至於皇叔……”

“臣願意從即日起住在宮中。”扶珩接話速度很快,“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陛下也好放心。”

扶鳶莞爾,“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皇叔說的來辦吧。”

魏千祟陰冷的目光從扶珩身上掃過,他看向扶鳶,“陛下,若攝政王陷入皇家血脈的爭議,應當嚴加看管,怎麽能放任他在陛下身邊,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扶珩卻笑了笑,“魏公公的意思是,本王比你更危險嗎?魏公公若是不能保護陛下,那的確應當換人才是。”

魏千祟冷淡道,“這件事只有陛下有資格說,王爺的手,未免伸得太長。”

扶鳶聽著兩個人的爭吵,又去看秦重山,微微笑了笑,“既然如此,還是秦將軍去辦吧,至於攝政王,就待在宮裏,哪裏也不能去。”

這件事就這麽輕易地定下來了。

扶鳶又揮了揮手,“都下去吧,朕要休息了。”

扶珩和秦重山都退了出去。

秦重山拱手,“王爺,臣還有事,先走一步。”

扶珩淡淡的看著他,“秦重山,本王聽說,陛下很親近你。”

那具柔軟的身軀在秦重山的腦子裏一閃而過,他垂眸,“陛下厚愛。”

“秦將軍,本王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很識時務的人。”扶珩道,“有些東西不屬於自己的,就不應該去肖想……你懂本王的意思嗎?”

秦重山平靜的看著扶珩,沒有說話。

扶珩微微笑了笑,“陛下是本王一手帶大的,他就是一個愛玩的性子,若是秦將軍因此覺得在陛下心中有所不同,那可就是很大的誤會了。”

秦重山微微皺眉,“陛下做什麽都有陛下的理由,王爺才不該妄自揣測陛下的想法。”

扶珩只是盯著秦重山毫無波動的臉看了片刻,才移開視線,“若是秦將軍認為自己不一般,那不如便試試……陛下留本王在宮中,到底是監視本王還是保護本王。”

秦重山站在原地,沒什麽表情的看著扶珩離開。

扶鳶不知道兩個人短暫的交鋒,但他看著秦重山的能量貢獻值漲的那一刻還是松了口氣,這秦重山也不知道為什麽,能量值漲得十分艱難,現在好不容易漲了一點,扶鳶反反覆覆看了好幾眼,確定是真的漲了後,看向魏千祟。

魏千祟擡頭,“陛下?”

扶鳶道,“若是秦重山把攝政王並非皇家血脈的事說出來,朕該怎麽樣處置攝政王比較好?”

“混淆皇家血脈罪不容誅,自然是殺了他。”魏千祟脫口而出。

扶鳶似笑非笑的看了魏千祟一眼,魏千祟神色自若,“奴的確存著私心。”

扶鳶道,“不如封攝政王為後吧,他那本心高氣傲若是困在後宮做皇後,對他來說必然是很大的侮辱。”

魏千祟的心一下子沈了下來,嫉恨講他完全包裹,雖然他早就猜到陛下不願意動扶珩是因為心底可能有扶珩,可在聽真的聽到陛下想要將扶珩封為皇後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心臟一寸寸的緊縮著。

扶珩何德何能,能讓陛下心中有他?

既然陛下心中有他,那麽這個人便真的留不得。

魏千祟想,陛下就算不愛他也沒關系,只要陛下不愛上其他的任何人……陛下身邊只有他,唯有他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

入夜時分,魏千祟給扶鳶凈了足,又給扶鳶蓋好被子,眼看著扶鳶入睡他才離開。

沒多久,窗戶傳來異動,扶珩從窗口跳了進來。

他在扶鳶身邊蹲下,目光一寸寸的掃過扶鳶的臉,從艷若桃花的臉往下看去。

或許是他的眼神存在感太強,扶鳶睫毛顫抖著,慢慢地睜開了眼。

床邊模糊的輪廓讓扶鳶輕輕蹙眉,“魏千祟?”

“是我。”

扶鳶的身體又放松了些,“原來是皇叔,你又是從哪裏來的?”

“窗戶。”扶珩說的坦坦蕩蕩,半點沒有心虛。

“堂堂攝政王,夜夜翻窗,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扶鳶勾著扶珩的頸項起來,他道,“攝政王深夜到此,有何貴幹?”

“臣來找陛下。”扶珩順勢把扶鳶抱進了懷裏,呢喃著,“陛下,這次臣的身世只怕是捂不住了,陛下準備怎麽處罰我?”

扶鳶輕笑,“怎麽?攝政王是來找朕從輕發落的嗎?”

“是啊……”扶珩的手按上扶鳶的屁股,聲音有些啞,“陛下怎麽處罰臣都可以,只要還能見到陛下。”

扶鳶跨坐在扶珩的懷裏,在黑暗中問,“怎麽處罰都可以?”

“陛下若是想將臣關起來也可以……”

“朕沒有那樣的嗜好。”扶鳶略略低下頭來,“畢竟攝政王應當知道,朕對你可沒有多少愛意,幹不出巧取豪奪的事情。”

扶珩的吻在黑暗中準確無誤的落在扶鳶的頸項,聞言也只是苦笑一聲,她他又道,“但既然陛下一直沒有拆穿我,想必對我還是有感情的……無論哪方面,臣都心甘情願。”

扶鳶被他舔了喉結,偏了偏腦袋,呼吸有些亂。

“陛下。”

扶珩緊緊地握住扶鳶的腰肢,“就算將臣養在宮中,隨意給個分位也好。”

扶鳶勉強穩了穩呼吸,“攝政王這話說得卑微,但朕不信你,你這樣的人,給你一個機會,你就能立馬爬起來……留你在宮中那不是等於給朕留了個敵人。”

“陛下有這樣的敵人嗎?”扶珩已然抵住了扶鳶,呼吸灼熱,“若國泰民安,臣也不願意做攝政王,臣只想做陛下的心上人。”

扶鳶偏過頭,手也被扶珩困住了。

那東西就在他身後。

熱得扶鳶有些難受。

“陛下。”扶珩的手一點點的撩開了扶鳶的睡袍,親上扶鳶的耳垂,“臣對陛下的心意日月可鑒。”

扶鳶的身體輕輕地抖了抖,“攝政王,你——”

“臣最近在府中學習了不少東西。”扶珩帶著薄繭的手撫上去,“陛下,你可想要試試?”

扶鳶真怕自己這具身體做一次就起不來了,畢竟之前只是被口一下他都幾乎受不了。

“陛下放心。”扶珩輕輕咬著玉上的紅珠,“臣不進去,也能伺候好陛下。”

扶鳶睫毛又顫了顫。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一直沒有做過,扶珩這個人長得俊服務也好,扶鳶並不介意和他做。

但……身體太差了。

“陛下。”扶珩吻了吻扶鳶的唇,“別怕。”

扶鳶想,他就沒有怕過什麽。

“陛下,不要太緊張了。”扶珩安撫的輕拍著扶鳶的肩,十分溫柔,“陛下放心,臣絕不會讓陛下難受。”

扶鳶甕聲甕氣的道,“別再說了。”

扶珩笑了一聲。

扶珩如他所說,果然沒有進去。

那個東西熱得厲害,會擦過那顆紅痣,扶鳶渾身緊繃得厲害。

“陛下。”扶珩聲音低啞,“低頭。”

扶鳶下意識低下頭來。

唇被噙住了。

在黑暗中,熱氣席卷了扶鳶。

虛弱的身體沒什麽力氣的掛在扶珩的肩上。

紅痣被反覆的磨過,扶鳶的眼睫帶了淚珠,滾落在了扶珩的念頭。

扶珩道,“陛下,身份暴露出來之後,你可願意給臣一個位份?就當臣伺候得你舒服的份上。”

扶鳶的腦子有些混亂,他抓緊了扶珩的長發,呢喃著,“……給你皇後你可願意?”

“若陛下讓臣做皇後,臣欣喜若狂。”扶珩低低地笑了起來,“陛下。”

扶鳶摟緊了扶珩的頸項,“……你,好了沒有?”

“沒有。”扶珩又在扶鳶耳邊輕聲問,“陛下,那你打算如何處置秦將軍?”

“秦將軍是周國的大功臣,怎麽能無緣無故的處罰他?”扶鳶腦子清醒了些,秦重山的能量值還沒滿值,他可什麽都不能做。

“……陛下不是想讓他駐守邊關?”扶珩的聲音有幾分幽怨,“事到如今,陛下難道不舍得了?”

扶鳶吐出一口氣來,“這件事……之後再說。”

扶珩嘆息一聲。

嘆息一過,扶鳶頭暈目眩間被扶珩壓在了床上。

扶珩聲音極輕,“陛下,臣好好的伺候你。”

……

扶鳶累極,他希望以後再也不要接這種身體不好的任務了,想做的事也做不出。

扶珩濕了帕子,一點點給扶鳶腿上的東西擦幹凈,指尖擦過,敏感的帝王又抖了抖。

扶珩輕笑一聲,他替扶鳶擦拭幹凈後又吻了吻扶鳶的唇,“陛下,臣已經迫不及待想做你的皇後了。”

扶鳶推開他的臉,“趕緊的,滾。”

扶珩乖乖的滾了,滾之前他又親了扶鳶一口,這才跳窗出去。

扶鳶閉上眼,懶得再看再動,因此他也不知道,扶珩出了窗就被魏千祟和秦重山圍住了。

“秦將軍,魏公公。”扶珩微笑,“二人深夜守在陛下的窗外,這是在做什麽?”

魏千祟冷冷地掃了扶珩一眼看向秦重山,“秦將軍,現在你可相信此人對陛下居心不良了?”

秦重山沈默,他一直都是相信的,他只是……不敢承認,曾經光風霽月的七皇子,為國為民的攝政王,竟然這般覬覦著當今聖上。

可是說到覬覦……秦重山忍不住想,那他呢?他難道沒有過這樣的心思嗎?午夜夢回的時候,他甚至還夢見扶鳶入他夢,與他纏綿,他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

只是讓他感到茫然的是,陛下原來想讓他再次回到邊關,並且永不回京。

這些日子陛下對他的暧昧都是假的嗎?

秦重山在這邊迷茫,扶珩和魏千祟之間的氛圍卻已經劍拔弩張。

魏千祟已經嗅到了扶鳶遺留在扶珩身上的味道,他冷冷道,“攝政王自請留在宮中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不對勁,幸而我留了個心眼。”

“你留了個心眼又如何?”扶珩笑了起來,“陛下心中有本王,否則你以為本王能在裏面待那麽久嗎?”

“堂堂攝政王竟如此下賤,做出深夜爬窗勾引陛下的事。”魏千祟陰森森道,“若是去前朝參你一本,也不知你還能不能保住自己現在的位置?”

“那你快起參。”扶珩悠悠道,“說不定你一參,陛下就封本王為後了。”

魏千祟看著扶珩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只覺得惡心至極,他看了一眼緊閉的窗,忽然如風一般,掠到了扶珩面前。

秦重山回神時,扶珩和魏千祟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他沒有參與其中,而是看著面前那扇窗戶看了半晌,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他的腦子從混亂到清晰,然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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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這個世界不長了[可憐]

老婆們(敲黑板),因為之前改了設定後給攻設定了三魂七魂,所以思來想去這本應該就寫文案上的三個世界+本來世界了……!

下本原創可能是病弱系菟絲花,也可能是蟲母,還可能是廉價炮灰…總之先等這本完結之後再看自己對哪本表達欲最強吧[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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