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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美貌病弱的失權暴君:以下犯上(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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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美貌病弱的失權暴君:以下犯上(二合一)

扶鳶擺駕攝政王府見了扶珩。

他讓魏千祟在屋外等著,自己進去見了扶珩。

扶珩本來正靠在床上聽下屬匯報刺客的消息,見了扶鳶後尤其驚喜,“陛……小鳶。”

扶鳶掃了一眼扶珩,這個人受了傷,臉色慘白,但看起來精神很不錯。

扶鳶坐下問,“傷哪裏了?”

扶珩示意下屬先下去,這才看向扶鳶,輕聲說,“傷到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鳶因此來看我了。”

屬下十分有眼力見的關了門。

扶鳶回頭看了一眼,又無語的看向扶珩,他看了看扶珩包紮的方向,“手臂,腰,腿……嗯,你這看起來全身上下哪裏都有受傷啊。”

扶珩小聲說,“臉還沒有受傷。”

扶鳶:“啊?”

“小鳶,我知道你喜歡臉長得好看的,所以我有很好的保護著自己的臉,沒有讓他受傷。”扶珩一雙眼緊緊的看著扶鳶,“有個刺客發了瘋的想從我臉上砍來,但我擋住了。”

扶鳶:“……”

扶珩又彎了彎唇,“小鳶,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扶鳶說,“……倒也沒有很擔心,看你油嘴滑舌的肯定死不了。”

扶珩低低地笑了兩聲,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又戛然而止,因為他聽見扶鳶問他。

“皇叔,這兩天朕在宮中也聽到一些傳言……”扶鳶道,“有人說你混淆皇室血脈。”

扶珩慢慢的擡起頭看著扶鳶,“那陛下呢,陛下怎麽想?”

扶鳶道,“此事我自然不知,畢竟皇叔回來的時候我還在冷宮。”

確切的說,這個NPC還在冷宮,那個時候扶鳶還沒有進入這個世界,扶鳶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是第一次和扶珩見面的時候,在登基大典上。

扶鳶這個炮灰也是撿漏才成為皇帝的,先皇的孩子都死得差不多了,先皇突然想起來冷宮裏面還有個孩子,這個孩子怎麽樣難說,但先皇知道扶珩人品,絕不會篡位,所以他給了扶珩攝政之權,讓扶珩輔助扶鳶坐穩這個位置。

扶珩輕輕地撫摸著扶鳶的指甲,他溫聲問,“小鳶,可願意讓我吻一下?”

扶鳶:“這種時候不是親吻的時候吧?”

“如今不吻還要何時……”扶珩一把扣住了扶鳶的腰,扶鳶猝不及防,幾乎撞進扶珩的懷裏。

扶珩悶悶的哼了一聲,顯然是碰到了傷口,扶鳶眉一皺,“攝政王!”

“陛下,讓臣抱抱。”扶珩聲音也略顯虛弱。

扶鳶:“……”

他覺得扶珩是故意的,在討他憐憫,雖然按照扶珩本來的性格不可能,可現在這個扶珩性格本來就不像表面那麽光風霽月。

扶珩小心翼翼的吻在了扶鳶的唇上,溫柔極了。

扶珩看起來傷得很重,扶鳶到底還是不忍心讓這人再出血一趟了,他放任了扶珩的動作。

扶珩心底湧動了些歡喜,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扶鳶到底心軟。

扶珩吻得緊,扶鳶也不好推開,他以為這男人生病了至少能安分點,誰料天旋地轉間,此人已經將他壓在了床上。

扶鳶瞪著扶珩,“你這是做什麽?”

扶珩輕輕地笑起來,他低下頭對上扶鳶略顯無語的雙眸,低聲道,“陛下現下對臣態度這般和善,臣心生歡喜。”

扶鳶忍不住推了推扶珩的胸膛,“歡不歡喜的,你先給朕讓開。”

扶珩嘶了一聲,臉色一白,這讓扶鳶一頓,“不如朕讓人給你請太醫來……”

扶鳶趁機按住了扶鳶的手,眸光晃動,“陛下,有你在便抵得過任何太醫了。”

扶鳶:“……”

好土味的情話。

他道,“那你現在這樣想做什麽?”

“臣什麽都不想做。”扶珩的吻落在扶鳶唇畔,“臣只是想與陛下再親近些。”

他這樣說著,舔上了扶鳶的唇。

扶鳶道,“你有傷在身還能想這些,想必還是因為傷不夠重。”

扶珩不語,扣緊了扶鳶的手吻下來。

他的吻技似乎大有長進,含著扶鳶的唇珠一點點的吮著,偶而牙齒輕輕碰一下,讓扶鳶頭皮有些發麻。

扶鳶想推開扶珩的手被按住,他身體病弱,竟連扶珩這個受了傷的人都不如,只能被迫承受著扶珩的吻。

扶珩勾住了扶鳶的舌尖,肆意的、毫無顧忌的,扶鳶被纏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努力的迎合著這個吻,不至於無法呼吸。

“陛下。”

“陛下。”

扶珩低低地叫著,他說,“陛下,臣心悅於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都是真心實意的情誼,習武握筆留下薄繭的手撫著扶鳶的腰肢。

扶鳶身體輕顫了纏,此刻大口喘息著,無力的躺在床上。

身體果然還是太差了點……要不然也不至於被這麽親了一下就動都動不了,話也說不出來。

“陛下。”扶珩聲音低啞,“好歡喜。”

扶鳶也不知道扶珩在歡喜什麽,他勉強緩過神來,“……你抵著朕了。”

扶珩身體一僵,他小聲道,“臣情不自禁。”

“好一個情不自禁。”扶鳶又推了推扶珩,“先讓朕起來,流言還沒有解決,朕來看你不是為了與你做這些事的。”

扶珩似乎有些撐不住了,他手臂一松,完全把扶鳶覆蓋,他身上的血腥味極重,扶鳶鼻尖嗅了嗅蹙眉,“你身上的血臭死了。”

扶珩卻吻了扶鳶的鼻尖,聲音有些啞,“陛下這樣說,說臣的不是,臣會快些抱起來。”

“你莫要與朕顧左右而言他。”扶鳶蹙眉。

“陛下也有感覺。”扶珩的手下移,輕聲道,“臣替陛下解決可好?”

扶鳶:“……”

此刻的扶鳶眼底還有著方才接吻之後的模樣,那雙眼水潤,眼尾染上緋色,唇也被親得紅潤,怎麽看都已經動了情。

扶珩呼吸急促了些,他又親了親扶鳶的頸項才道,“陛下,流言的事臣也會很快解決掉,陛下莫要擔心。”

“朕沒有擔心你。”扶鳶深覺自己和扶珩之間簡直無話可說,“朕只想知道,皇叔你……是否真的並非皇家血脈?”

扶珩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他覆蓋著薄繭的手已經解開了扶鳶的衣帶,順勢撫上了扶鳶的腰間。

扶鳶睫毛顫了顫,“……扶珩!”

扶珩順著光潔細膩的肌膚往下吻,絲毫不在意身上包紮好的傷口已經崩裂開來,看起來像是鐵了心要幫扶鳶解決。

扶鳶惱怒之下一腳踹向扶珩,這次男人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床上。

扶鳶又被嚇了一跳,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太過用力了,不管怎麽說,這個男人也是個傷員。

都是扶珩的錯,明明現在自己在和他講正經的事情,可扶珩偏偏要按著他做那件事……簡直、簡直是精蟲上腦的豬腦子一個。

血已經完全染紅了扶珩的白色衣衫,扶鳶迅速下床道,“朕給你叫太醫。”

“……陛下。”扶珩握住了扶鳶的手,他看著扶鳶,眉眼固執,“陛下陪陪臣,臣無事,不需要太醫。”

扶鳶:“……你到底想幹什麽?想死嗎?”

要死也等他的能量集滿了之後再死,否則現在他的任務也得功虧一簣。

扶珩卻笑了出來,他看著扶鳶,“陛下不必擔心,臣不會死的,臣還要與陛下要長長久久。”

扶鳶:“……我也沒有擔心你。”

他真的覺得自己和扶珩說話就是對牛彈琴。

扶珩只聽自己想聽的,“臣深知陛下對臣情深義重,所以陛下想要知道的,臣都會告知陛下。”

扶鳶眉梢動了動,“哦。”

這次他重新坐了下來。

扶珩卻又將扶鳶摟進了懷裏。

扶鳶:“……”

他是真的覺得扶珩腦子不正常了,難道那些刺客刺殺的時候,把扶珩腦子也傷到了?

扶珩的呼吸和吻一起落在扶鳶的後頸,聲音沙啞,“陛下,若是攝政王並非扶家血脈,只怕會引起朝堂震蕩……”

扶鳶擡了下眼,“所以你果然並非皇家血脈。”

“陛下如今的親人只有臣一人了。”扶珩的吻落在了扶鳶的耳垂,呢喃著,“陛下,等臣籌謀好之後,臣會將這件事公之於眾,可不是現在……陛下相信臣,臣會送你一個太平江山。”

扶鳶瞇了瞇眸子,“那攝政王想要什麽?”

“臣要做陛下最信任的人,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屆時,陛下允我殺了魏千祟。”扶珩輕輕咬了咬扶鳶的耳垂,“然後,將秦重山派去永駐邊關。”

扶鳶彎了彎眸,他扭過頭看著扶珩笑盈盈的,“攝政王倒是打了一副好算盤,只是這樣,朕身邊便沒有人,朕又如何相信攝政王的話?”

“臣不會騙陛下。”扶珩看著扶鳶的雙眸,一字一頓,十分鄭重,“絕不。”

扶鳶微微怔了怔,他看向扶珩那雙看起來尤其眼熟的漆黑雙眸,他從那雙專註的眸子裏看到了自己笑得尤其虛假的面孔。

扶珩肯定知道他在想什麽的,但還是說出這樣的話來,除了有恃無恐,便是真的在順著他利用自己。

這些感情真是……真是叫人摸不清頭腦。

扶鳶一時頓住沒有回答,扶珩又扣著扶鳶吻,他受了傷後好似越沒臉沒皮,手也徑直撫慰上了扶鳶。

扶鳶身體繃了繃,“……扶珩。”

“陛下想要。”扶珩含著扶鳶的耳垂輕吮,“臣自當竭盡全力滿足陛下。”

扶鳶坐在扶珩的懷裏,此刻仰起頭來看著扶珩。

扶珩的唇吻在了扶鳶的眼睛上,手卻沒有停下來。

扶鳶的身體從一開始繃緊到後面放松,腳趾頭蜷縮又放開,沒什麽力氣的靠著扶珩。

扶珩將掌心之物輕輕蹭在扶鳶腿上的紅痣上,扶鳶看了一眼又用水光瀲灩的眸子去瞪扶珩。

扶珩擡起指尖舔了舔,“陛下,甜。”

扶鳶想,真是個變態。

難怪第一次就能毫無抵抗力的咽下去,腦子似乎也不太正常。

扶珩一點點替扶鳶系好衣衫,又聲音低啞,“陛下,是否因為是手所以覺得不舒服?”

扶鳶腦子還有些發懵,聽見這句話慢慢回過神來,他又聞到了扶珩身上的血腥味,竟隱約覺得有些習慣了。

“下次……”扶珩道,“下次臣一定將陛下伺候得更舒服。”

扶鳶緩了緩神才覺得恢覆了些,他道,“攝政王還是該好好養傷,不要總是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想陛下就是臣最應該做的事。”

扶鳶:“……”

他十分冷酷的推開扶珩站起來,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扶珩,“朕該走了。”

扶珩道,“臣送陛下。”

扶鳶:“……滾。”

扶珩低低地笑出了聲。

扶鳶打開門出去,掃了一眼守在門外的人問,“魏千祟呢?”

“陛下,奴在這裏。”魏千祟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奴方才去給陛下買東西了。”

扶鳶看去,見魏千祟手中提著油紙朝他走來。

扶鳶瞥了一眼問,“是什麽?”

“廖記是糕點。”魏千祟笑道,“陛下出宮前吃的東西太少,這家糕點在京中十分有名,奴便去替陛下買了些。”

扶鳶掃了一眼,“走吧,回宮。”

魏千祟靠近扶鳶,鼻尖動了動,他微微蹙眉,他為何會在陛下的身上聞到血腥味?

是扶珩身上的,這意味著二人靠得極近……

魏千祟面容微沈,他落後兩步壓低了聲音問一旁的侍衛,“我離開的時候,陛下與攝政王可有發生什麽?”

“房門緊閉的,並不能看見陛下和王爺之間的交談。”

魏千祟緩緩攥緊了拳頭,他看著扶鳶的背影,面容晦澀。

陛下究竟與攝政王……做了些什麽?扶珩此人,果然還是死了最好,連受了傷也不安分。

扶鳶不知道魏千祟在想什麽,他上了馬車看著魏千祟沈默的取出糕點,有些奇怪,“你這是怎麽了?”

魏千祟斂眉輕聲道,“沒什麽,陛下在攝政王府待了許久也不見攝政王王府的人替陛下備膳,可見攝政王府的人並未把陛下放在眼中……或者說他們並非真心實意的把陛下當做主子。”

這是挑撥離間來了。

扶鳶聽著魏千祟明晃晃的不滿,撚起一塊馬蹄糕,“聽起來你對皇叔的怨念頗大。”

“奴只是覺得攝政王並非可靠之人。”

魏千祟看著扶鳶,那雙眼裏面布滿了誠懇,仿佛在告訴扶鳶,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對陛下最好最忠誠的人。

扶鳶朝魏千祟招了招手,“靠過來。”

魏千祟低眉順眼的靠近了扶鳶,“陛下。”

扶鳶捏著魏千祟的下巴,擡起了魏千祟的臉,他冷淡的打量著魏千祟,“其實朕一直覺得,你看著並不像個太監。”

魏千祟心頭一跳,定定地看著扶鳶。

“魏千祟,你總是不滿攝政王,是因為他手中的權還是因為別的?”扶鳶問。

這麽直白的話……魏千祟心思急轉,他不知道扶鳶到底是什麽意思,是想要試探他或者是知道了什麽想讓他說真話,又或者……

可是既然扶鳶都已經這麽問了……魏千祟喉結滾動著,漆黑的眸子裏映出扶鳶的臉來,他道,“若是奴當真了,陛下會殺了我嗎?”

扶鳶輕輕笑了聲,“你若對我忠心耿耿,我自然不會殺你。”

他說的是我。

魏千祟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直視著扶鳶那雙漂亮的眼睛,“奴的確有私心。”

扶鳶示意他繼續說。

魏千祟道,“奴大逆不道……對陛下,有了不可言說的心思。”

皇帝的眼中依舊一片淡然,沒有露出半點震驚來,仿佛早就已經知道了。

魏千祟在心底暗暗的自嘲了一下,果然如此。

他又道,“奴也知道攝政王對陛下也是這樣的想法,奴怕攝政王因此對陛下做出不利的事情來……陛下,奴確實有私心。”

他只敢說這些,更多的……關於他的身份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來的。

扶鳶波瀾不驚的看著魏千祟,“你只是一個閹人罷了。”

魏千祟低下頭,卻不語了。

他不說話可以當做自卑也可以當做別的。

扶鳶撐著臉看著他,“魏千祟,既然你心願與我,那便是什麽事都願意為我做。”

魏千祟又不自覺的擡起頭,怔怔地看著扶鳶,“奴……奴早就發誓,會永遠效忠陛下。”

扶鳶的指尖在魏千祟高挺的鼻梁上劃過,“雖然你只是一個閹人,但你確實生了一副英俊的容貌。”

魏千祟的呼吸慢慢地重了,喉結滾動著,漆黑的眼深深的望進了扶鳶的眼中,他說,“所幸奴生了一副英俊的面貌,否則那個時候也不會被陛下選中。”

魏千祟說的,是第一次見到扶鳶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千方百計想去到皇帝身邊服侍,順便找機會一刀了結了皇帝的性命,只是這個機會遲遲不來。

他甚至已經打算劍走偏鋒之時,這個機會終於來臨了,皇帝的寢殿裏要選擇伺候的小太監。

但不同的是這小太監不是別人選的,而是由皇帝自己來選,那個時候魏千祟隱隱約約的聽說了皇帝喜好顏色的怪癖。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在心底罵著皇帝是個喜好美色的昏君,又想自己絕不要用這種方式——絕不會憑這張臉進入皇帝的眼中。

畢竟以色事人,能得幾時好?

然而在見到皇帝的一瞬間,他的想法立刻被推翻了。

難怪皇帝喜好美色,畢竟皇帝本人也長得足夠美麗,醜陋的人的確不配待在他的身邊伺候他。

察覺到自己這個想法的時候,魏千祟他臉都黑了。

畢竟皇帝是他的仇人,是他要推翻的對象,他怎麽能去誇即將會死在自己刀下的人漂亮呢?

皇帝用一種挑剔苛刻的目光掃過他們這些太監,然後定格在他的臉上,露出一種十分勉強的表情,指著他說,“就他吧,勉強能夠入朕的眼。”

進入皇帝的寢殿是絕對不可以帶刀的,刺殺的事情理所當然沒有完成。

但魏千祟並不著急,他蟄伏在了皇帝的身邊,等待著可以殺掉皇帝的機會——最開始他是這麽想的。

這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想法漸漸的變了,一個王朝的覆滅自然會有另一個王朝的興起,而對於百姓來說,他們並不在意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誰,他們只在意自己能不能穿暖和吃飽飯,賦稅能不能減低……而當初的魏國覆滅,也是因為皇帝不仁,一昧的推行暴政,使得百姓苦不堪言甚至家破人亡,覆滅也是理所當然的。

更何況魏國覆滅時魏千祟尚在繈褓之中,他為什麽要承擔著不屬於自己的責任呢?

扶鳶的確算不上個好皇帝,可魏千祟堅持認為這並不是扶鳶的錯,一切都是因為攝政王,將權勢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不放給皇帝,這樣皇帝又怎麽能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呢?

魏千祟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將自己勸好了,總之他是絕對不可能對陛下動手的,甚至他很願意輔佐陛下成為一代明君。

所以不管從哪方面講,他都要先殺掉扶珩。

陛下的身邊不需要兩個輔助的人,有他就夠了。

想到這裏魏千祟低聲道,“陛下,奴一心為你的。”

扶鳶笑了一下,他說,“那真是最好不過了。”

魏千祟看著扶鳶,又問,“陛下現在還是不願對攝政王動手嗎?我們有著足夠的證據,可以讓攝政王死無葬身之地。”

扶鳶挑了挑眉,“什麽證據?”

“扶珩並非皇室血脈,這件事陛下應該已經聽說了。”魏千祟道,“可以證明他身份的人奴知道在哪裏。”

扶鳶眨了眨眼,果然……這件事果然是魏千祟做的。

他道,“現在還沒到機會,不要動攝政王,朕還有別的打算。”

它的能量貢獻值都還沒有填滿,怎麽能現在就讓攝政王下大獄呢?

更何況……扶珩此人這麽有服務意識,現在就讓他死扶鳶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陛下不願意動他是因為什麽?”魏千祟追問。

扶鳶只溫聲道,“這與你無關。”

魏千祟抿直了唇,他看著扶鳶,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手按在了扶鳶的腿上,“陛下,攝政王能做的奴也能做。”

所以可不可以舍棄攝政王選擇他?

扶鳶垂眸看著那只粗糙的大手,睫毛撲閃了一下,“你不過一個閹人,攝政王做的,你怎麽能做?”

“……只要陛下需要,奴都能做。”魏千祟的背直了些,他說,“陛下,奴都可以。”

“你不是閹人?”扶鳶捏著魏千祟的下巴,他瞇起了眸子,眼底的光不明,“還是說你一個太監想要以下犯上?”

魏千祟的呼吸一滯,以下犯上四個字讓他的手倏地攥緊了些,他望著扶鳶的眸,“若是奴想以下犯上,陛下給這個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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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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