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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驕縱又美貌的養子:那你願意和我離開謝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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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驕縱又美貌的養子:那你願意和我離開謝家嗎

淩晨的時候下起了雨,電閃雷鳴。

扶鳶在雷聲中睜開眼,他隱約記得自己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可醒來之後卻什麽都記不清了,一時間只覺得悶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很快他意識到自己這麽難受是因為被鐘籍抱著的緣故。

雷聲和雨聲都很大,閃電亮起後把房間照得宛若白晝。

扶鳶遲鈍了片刻才推開鐘籍的手,下一刻男人又輕輕地蹭了蹭他的額頭,似乎沒有清醒過來。

扶鳶在黑暗中坐起來,揉了揉腦袋。

下一刻,鐘籍揉了下有些發麻的手臂也跟著坐起來,他的胸膛蹭著扶鳶的手臂,聲音沙啞,“小少爺,被吵醒了嗎?”

扶鳶偏過臉,他的手按上了鐘籍的胸肌,手底下的肌肉有些繃緊。

“小少爺。”鐘籍握住了扶鳶按上去的手,“做噩夢了嗎?”

扶鳶牙齒有些癢,他不語,反而一口咬在了鐘籍的鎖骨上,頗有些用力。

鐘籍的手緩緩地落在了扶鳶的後頸,“……小少爺。”

扶鳶神色不動,只是加重了力道,直到唇齒間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扶鳶輕輕地舔了舔被他咬出血的鎖骨,感受到頭頂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像是在忍耐著什麽一般。

扶鳶松開牙齒,閃電亮起,鐘籍看到了扶鳶的臉。

白得過分的臉上是紅艷的唇,紅艷的唇上是鮮紅的血跡。

像電視裏吸食人血的吸血鬼一樣,艷麗蒼白。

鐘籍喉結滾動著看得有些著迷,沒能控制住自己,舔了一下扶鳶的唇。

柔軟溫熱的觸感又讓他驟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他有些慌亂的垂下眼,“小少爺,我……”

扶鳶只是伸出手指,慢吞吞地捏住了鐘籍的下巴,只有閃電的時候他才能看清男人的表情。

隱忍、癡迷。

扶鳶勾了勾唇,無聲的笑了一下。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輕飄飄的,“鐘籍,你想和我做-愛?”

“不……”鐘籍有些幹澀的說著,“我能服務小少爺就好了,其他的……我不敢想。”

扶鳶低低的笑了一聲,“不敢想?你覺得我是什麽白月光人設嗎?”

黑暗中,鐘籍一動不動的看著面前模糊的輪廓。當然,鐘籍想,小少爺就是皎月般的人。

是他打破了自己的計劃也想要靠近的對象。

鐘籍不回答,扶鳶頗覺得無趣。

他的指腹在鐘籍鎖骨上滑動,在他留下的那個牙印上撫摸著,他想,他都咬出牙印了,但鐘籍好像完全不覺得疼。

“小少爺。”鐘籍握住了扶鳶的手,隱忍著,“我……”

他根本沒辦法抗拒扶鳶的任何舉動,可他也怕在扶鳶面前露出醜態,怕扶鳶會嫌棄的看著他。

扶鳶收回手,淡淡道,“開燈。”

鐘籍楞了一下,打開了床頭的臺燈,屋子裏的光線昏暗,鐘籍不動聲色的用拉了被子遮住自己下面。

現在他能夠仔細的看清扶鳶了,那張冷白的臉姝麗無邊,在橘色的燈光中眉眼帶著倦怠之意。

“小少爺,你覺得謝家……對你好嗎?”鐘籍問。

扶鳶往後靠在床上,“你覺得呢?”

“不好。”鐘籍脫口而出。

扶鳶擡了擡眼皮看著鐘籍,“不好?”

“真的想對你好怎麽什麽都不給你呢?”鐘籍垂下眼,“小少爺,他們只是把你當做……在養。”

扶鳶知道鐘籍中間沒說的那兩個字是什麽,鐘籍覺得謝家把他當一只寵物在養。

扶鳶撐著臉悶悶的笑了起來,“鐘籍,看不出來你還挺貪心,我本來就是不是謝家的人,他們收養我,把我養大,給我錦衣玉食的生活,只要我不作妖我一輩子都不愁吃穿。”

“小少爺也說,是他們給你的,如果他們想要收回去的話,您將一無所有。”鐘籍的聲音很低,“股份、公司才是最切實的,這些東西握在手中才是屬於你的。”

扶鳶若有所思的看著鐘籍,“你這話是在讓我去和謝行南和謝淵爭奪家產嗎?”

“不是的小少爺”鐘籍搖了下頭,“我想說的是……”

他用那雙和謝家兄弟很像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扶鳶,“他們不給你我給你,你跟我離開謝家好不好?”

扶鳶沒忍住笑了起來,如同在嘲笑鐘籍一般,他說,“你說鐘家垮了,鐘氏也在被調查中,現在你告訴我你讓我跟你離開謝家,你給我……你給我什麽?”

“我什麽都給你。”鐘籍急切的握住了扶鳶的手,眼底一片真情流露,“小少爺,我什麽都給你。”

“什麽都給我。”扶鳶把這幾個字念了一邊,眼底映著橘色的光,“鐘籍,你有什麽?”

鐘籍湊過來,他在扶鳶的唇邊輕輕地碰了一下,聲音有些啞,“我在德國的時候並非什麽都沒做,也有上市公司,我願意把我的股份都給小少爺……”

扶鳶挑了挑眉,這個劇情和原本的劇情還真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原本的劇情裏,主角受在德國打工上學,甚至差點延畢,回到國內沒多久就是主角攻的認親宴會,然後……

扶鳶意味不明的看著鐘籍,“你還真是半點沒有閑著啊,真的沒有延畢?”

鐘籍:“……延畢的話,現在我不可能在小少爺的床上。”

扶鳶不置可否,“說不定你根本沒去上大學呢。”

鐘籍微頓,他把話題繞回去,“小少爺,那你願意和我離開謝家嗎?”

扶鳶道,“不行。”

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鐘籍也不認為自己能一次說動扶鳶。

他只是輕聲問,“小少爺為什麽不願意離開?”

扶鳶輕嗤一聲,“為什麽我要離開這裏?”不過,如果謝行南和謝淵的能量貢獻值都滿值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

畢竟現在看起來,鐘籍的能量值還差的多呢。

“小少爺,這裏——”

“噓。”扶鳶伸出手指輕輕地按在了鐘籍的唇上,他挑起眉,看著鐘籍,“現在我不想和你說這些。”

鐘籍沒敢動,他感受著唇上的溫熱,只覺得渾身都燥熱了起來,連扶鳶的臉都蒙上了一層瑩白的光,如霧中的玉一般朦朦朧朧。

驚雷的聲音猶在耳畔,大雨嘩啦啦的沖刷著屋外的大樹。

空氣莫名變得濕熱起來。

鐘籍喉結有些急切的、不安的滾動著,他想張嘴把扶鳶的手指含在嘴裏,想把扶鳶弄臟,還想……溫熱的唇、潔白的牙齒,若有若無的舔咬著他的喉結。

鐘籍的腦子嗡的一聲,在他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罩住扶鳶的腰,把青年困於他的懷中。

“小少爺,小少爺。”

鐘籍急切的呢喃著、呼喚著,“小少爺。”

扶鳶在鐘籍耳邊輕笑著,“取悅我。”

話音一落,扶鳶的呼吸被盡數掠奪,鐘籍壓抑著的情緒借著這個時候被釋放了出來。

扶鳶被鐘籍籠罩著按在床上,唇珠被吮得艷紅飽滿,舌尖被勾得有些酸麻。

鐘籍的吻移到扶鳶的耳垂,聲音低低的,“小少爺。”

他想問是不是只有他才能這樣吻小少爺,可在這句話出來之前,他又忽地想起來扶鳶之前說的話,只怕問出來都會被嘲笑。

他硬生生壓下想問的這句話,唇又落在扶鳶的頸側,喃喃的叫著,“小少爺。”

扶鳶被親得很舒服,可鐘籍好像在叫魂似的,他一巴掌拍在鐘籍臉上,“別叫了。”

扶鳶這一巴掌沒什麽力道,不痛不癢跟調情似的,鐘籍握住扶鳶的手,舔了舔扶鳶的掌心,沙啞的說著,“小少爺,好香……”

扶鳶心想,一個兩個都不正常。

他收回手。

鐘籍順從的俯下去。

扶鳶是一個很挑剔的人,他對顏值的要求也很高,這個世界要依靠鐘籍和謝家兄弟的能量運轉,又或許因為這三個人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所以這三個人的顏值也都是上乘的。

至於他們是不是主角,以後有什麽關系扶鳶根本不在意。

只要貢獻出能量值就好了,讓他玩開心就好了。

膝蓋被寬大有力的手牢牢的按住,那顆痣又被咬住了。

那顆痣所在的地方實在特殊,扶鳶很快就沒法思考更多的東西了。

他抓住了黑色的發。

電閃雷鳴之間炸開的白光,潮濕又宛若決堤的大雨。

這是二樓。

二樓住的只有謝家三兄弟和他們的書房,而現在二樓除了扶鳶和鐘籍,就只有一個醉酒的謝淵,在這樣的雷鳴雨聲中,根本不會註意到這個房間的潮濕。

扶鳶沒有絲毫壓抑自己的意思。

鐘籍的舌很靈活,黑色的發絲垂落在扶鳶雪白的綢緞之上,很徹底的取悅著扶鳶。

從前到後,一點一點的,把那些馥郁的香掠進了口中。

直到那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沒什麽力氣的垂落在了床上,那只手推了推他的腦袋,軟得生媚的聲音越來越低。

時針指到了淩晨五點,雨漸漸停了。

天光乍明,海城到雲城的飛機降落。

扶鳶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一片明亮。

天亮了。

鐘籍躺在他的身邊,已經醒了,睜著眼看著他,“小少爺。”

扶鳶看著鐘籍的嘴唇,他湊到鐘籍面前,獎勵似的親了鐘籍,“你昨天晚上做得很好,我很喜歡。”

鐘籍的心一下子就跳得很快,他見扶鳶起身,也急忙跟著扶鳶行動。

扶鳶瞥了一眼鐘籍上半身,開口道,“你昨天的衣服今天不能穿了吧?我找件衣服給你。”

鐘籍眼巴巴的看著扶鳶。

扶鳶的衣服鐘籍基本穿不了,不過……扶鳶翻了翻才發現,自己這裏還是有鐘籍能穿的尺碼的,他有時候也喜歡買些寬大的衣服,正好給鐘籍穿了。

衣服剛拿出來,急促的拍門聲就響起來。

扶鳶蹙眉。

他把衣服丟給鐘籍,“穿上。”

然後去開門。

開門的時候他還聽見謝淵的聲音,“大哥,這麽早去敲小鳶的門不太好——”吧。

後面那個字他沒能說出來,因為他看見了現在屋內的情況。

丟在地上的睡衣,還有扶鳶脖子上的吻痕。

可即便是看見了,謝淵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只是死死地盯著扶鳶的脖子。

謝行南的目光從扶鳶的頸項移動著,落在了扶鳶身後的男人身上。

他的臉色極其難看,整個人身上都是毫不掩蓋的陰鷙冷意。

他對著鐘籍說,“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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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能看到嗎?就是親了,其他的什麽都沒寫啊為什麽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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