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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驕縱又美貌的養子: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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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驕縱又美貌的養子:想要的…

扶鳶起床的時候謝行南和謝淵都已經去公司了。

他在管家慈愛的目光下用了不算早餐的早餐,吃過早餐後,管家才遞過來一張拍賣會的入場券,“小少爺,這是先生讓我給你的,讓你去買一些你喜歡的東西。”

等扶鳶接過入場券,管家又遞給他一本小手冊,“這是這次拍賣會的物品。”

扶鳶草草的掃了一眼,頷首,“好。”

他拿上車鑰匙往上走,管家又跟上來,“小少爺要去哪裏?不需要司機嗎?”

“不用。”扶鳶晃了晃手中的鑰匙,“我自己去就行。”

扶鳶到了俱樂部的時候先去換了衣服,換完衣服抱著頭盔出來時容預已經在外面等他了。

容預的眼中映照出扶鳶的模樣,微卷的發尾打在了肩上,皮膚冷白,紅白色的賽車服裹著他的修長的腿,勾勒出纖細柔韌的腰肢,尤其招眼。

容預看在眼裏,不動聲色的伸手攬住扶鳶的肩,笑瞇瞇道,“我還以為今天你不會出來了呢,畢竟謝行南都說不許來了。”

“他管不了我。”扶鳶不高興的推了推容預,“別攬著我,不喜歡。”

容預偏頭,無賴的湊近扶鳶,鼻間都是扶鳶身上的香,他說,“我們都是表兄弟了,讓我攬一下怎麽了?”

扶鳶毫不留情,一肘子擊向容預的肚子,冷笑,“你和謝行南還有謝淵是表兄弟,你去攬他們吧。”

扶鳶這一擊沒什麽力道,但容預還是捂著胸口做出一副齜牙咧嘴的表情,“你也太冷酷了吧?只有你才是我的表弟,其他兩個人我不承認啊。”

扶鳶不置可否,“你承不承認重要嗎?就算是你不承認也改變不了什麽。”

容預哼了一聲,忽然又問,“你是不是和鐘家那個私生子交好呢?”

容預問的這句話扶鳶沒有聽見,因為前面賽場的人在看見扶鳶之後很大一步部分都圍了過來。

開口說了和容預剛才相差無幾的話。

“小風箏,我們都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對啊,你家大哥還在群裏說不允許你來,還以為他會把你扣下。”

“小風箏,鑰匙。”

扶鳶接過吳一天丟過來的車鑰匙,淡淡的笑了笑,“他允不允許對我來說沒有那麽重要——這種時候不要提他,不想聽。”

那群人立馬噤聲不再談論謝行南的事。

“對了小風箏。”吳一天笑道,“容預搞了輛十分酷炫的跑車放在那邊沒動過,剛才我們正在說讓他拿出來做今天的彩頭呢。”

“對啊,不過這家夥太小氣了。”一旁的胡塗說,“他說不考慮。”

容預挑了挑眉,“給你們多浪費?如果小風箏想要的話,我當然願意拿出來做彩頭。”

“你不如直說想送給小風箏就是了。”

“如果到時候小風箏輸了你還不是要把這輛車送給其他人。”

扶鳶眉梢輕挑,笑盈盈道,“那就來吧。”

他指了指容預那輛從沒動過的跑車,“做彩頭,來和我比。”

容預笑道,“好啊,我可不會放水的,肯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扶鳶拉開車門,聽見這話似笑非笑的看了容預一眼,“如果我有你這個自信,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容預說,“你可比我自信多了。”

比賽比得是最基礎的跑圈。

扶鳶戴上了頭盔。

雖然那麽調侃著,但容預曾經參加過國際賽事,也摸過獎杯,如果不是因為比賽中受了傷,他現在或許還是一名職業賽車手。

相比起容預,扶鳶是完全的野路子,沖撞蠻橫不講理,之前扶鳶和容預比過一次,但是輸給了容預。

扶鳶的這輛車是他最常用的賽車,銀白色,算不上很酷炫,他感受熟悉的方向盤,緊盯著前方。

他不會在同一個坑裏栽倒兩次,所以這次絕對不會輸的。

抱著頭盔的楊繆九暗戳戳的靠近人群,“來,下賭註了,是容老板贏還是小風箏贏?”

這邊的人頓時圍過來。

“壓一個容老板,他畢竟是職業賽車手引退的。”

“那我壓小風箏,小風箏可是俱樂部的新王。”

“容老板,之前看過容老板的比賽,不受傷他拿冠軍肯定沒壓力。”

“我也壓小風箏,不為別的,因為我是小風箏的腦殘粉。”

“壓小風箏,小風箏可是我們俱樂部的新王,和他比就知道壓力有多麽大,完全看不出來長了一張那麽美麗的臉……嗚嗚。”

“少賣萌,你長得有小風箏漂亮嗎你就賣,惡心死了,我壓容老板。”

“比賽馬上開始了。”

大屏幕上的倒計時歸於0,隨著裁判槍響,扶鳶踩下油門,在賽道上的兩輛車瞬間同時沖了出去。

在車子駛離的那一刻,扶鳶的心臟陡然跳得很快,車子的引擎聲蓋住了他的心跳聲,他踩著油門,一如既往的沖撞又蠻橫。

路旁的一切都化作了模糊的色帶,只有方向盤的手感和容預緊咬不放的紅色車影似乎才是清晰的。

容預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隱隱超出了扶鳶這輛銀色的車子,在陰暗的天氣中格外顯眼。

盯著大屏幕看的那群富家子弟撫著胸口,“乖乖,我怎麽覺得容老板速度越來越快了,我們家小風箏禁不起激啊。”

車子的尾翼幾乎擦著路肩而過,然後滑移,腎上腺素直線飆升。

扶鳶喜歡這種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感,他會覺得自己還活著。

這麽緊張的時刻,容預竟然沒忍住笑了一聲,“真是半點不服輸啊。”

鐘籍到來時扶鳶正好以半個車頭的優勢贏得比賽,看臺上一片歡呼雷動。

他知道那輛銀色的賽車是扶鳶的,此刻也就緊緊地盯著那輛車。

他看見容預下了車,敲了扶鳶的車門。

扶鳶從車上下來了,如同他在視頻裏看過的無數次那樣,取下了頭盔,露出了一張過分明艷奪目的臉,有些濕潤的發。

然後扶鳶看見他了,舉著頭盔沖他笑了起來。

鐘籍明顯的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一聲又一聲,蓋住了旁邊的歡呼聲。

被矚目著的青年來到了他的面前。

“小少爺。”鐘籍低聲說,“我來了。”

扶鳶還沒說話,容預已經皺起了眉,“小鳶,他……”

“我讓他來的。”扶鳶把頭盔遞給鐘籍往外走,“今天晚上的拍賣會他會和我一起去。”

鐘籍接過頭盔跟在扶鳶身後,垂眸跟在扶鳶身上,目光落在那微卷的發尾和白皙的頸項上,眸光閃動。

“我今天贏的那輛車……”

“我會讓人給你送回去。”容預說。

扶鳶指了指鐘籍,“給他吧。”

鐘籍一楞,他看了一眼容預,容預的臉色十分難看,冷冰冰的看著他,眼底是顯而易見的仇視。

鐘籍只是微不可見的勾了下唇,在容預眼底即將噴出火的時候又收回視線來,輕聲說,“小少爺,那是你贏來的,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

“你既然是我的跟班要幫我做事,那我給你一點東西也是正常的。”扶鳶說,“我可不想別人說我虧待你。”

鐘籍往前一步,他比扶鳶高,刻意低下頭來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小少爺,我的確有想要的東西,但不是跑車……”

扶鳶轉過頭來看著鐘籍,“今天拍賣會上的?”

“不是。”鐘籍搖頭。

“那是……”扶鳶的表情有些古怪起來,“你想要鐘家?”

鐘籍一楞,他這一楞,扶鳶以為自己猜對了,不由覺得好笑,“雖然我是謝家的養子,可我和謝家實質上沒有關系,甚至連謝氏都進不去,你想要鐘家那只能去找謝淵或者謝行南。”

鐘籍想起現在的鐘家,聲音清潤,“小少爺,我沒有這個意思,如果我想要鐘家我會自己爭取和努力。”

“那……”

被忽視的容預眼睜睜看著鐘籍說話是距離扶鳶越來越近,只覺得一肚子氣,他大步向前跟上來的攥緊了扶鳶的手腕,“小鳶。”

扶鳶不明所以的轉過頭去看容預,“怎麽了?”

“他到底和你是什麽關系?”容預冷冰冰的質問,“你怎麽能允許他和你這麽親近?”

鐘籍低垂著眼看著容預的手,睫毛遮住了黑不見底的眼瞳,在聽見這句話後看向扶鳶。

扶鳶看向容預,“你不覺得自己今天管得有點太多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容預掃了一眼過分安靜的鐘籍說,“小風箏,只是鐘家現在不太安穩,我怕你被別有用心的人騙了。”

“在你眼裏我很蠢嗎?”扶鳶皺眉掙脫了容預的手,“我很討厭別人用質問的語氣和我說話。”

“小鳶。”

扶鳶把容預的聲音拋之耳後,等到了更衣室才發現鐘籍一直跟著自己。

鐘籍一副怕主人生氣的小狗模樣,他說,“小少爺,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扶鳶淡淡道。

“小少爺。”鐘籍看著扶鳶的眼睛保證著,“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把小少爺扯進鐘家這灘爛泥裏的。”

扶鳶沒說信不信,只說,“我去換衣服,你在外面等我。”

鐘籍乖乖的點頭,等著扶鳶出來。

然而扶鳶一進門,他看著落後幾步的容預,目光落在容預手上,眼底一片漆黑冷意。

真礙眼,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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