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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驕縱又美貌的養子: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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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驕縱又美貌的養子:臟男人

啪的一聲。

響亮的巴掌聲在休息室響起,扶鳶露出驚慌失措的模樣,“哎呀二哥,不小心手滑了……疼嗎?”

謝淵臉都沒偏一下,扶鳶這一巴掌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但他還是按住了扶鳶的手,緊盯著扶鳶。

疼嗎?青年說這句話時眼底明明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扶鳶是故意的,謝淵想,故意打他的,也是故意激怒他的。

就算是他被發現了也要把這個惡劣的家夥拉下水,在這種情緒的驅使下,那股一直燒著的火又冒了出來,他喉結滾動著,按著扶鳶的手毫無顧忌地再次親了下去。

這次扶鳶沒能避開謝淵的吻。

謝淵親得很粗魯,親得扶鳶嘴皮疼。

吻技真是太差了,扶鳶這樣想著,對著那迫不及待滑進來的舌頭一口咬下去。

疼痛和血腥味一起傳入謝淵的大腦,謝淵眼角如同沁了血般,按著扶鳶親得更兇了。

血腥味混合著甜味激得謝淵渾身都激動起來,粗重的呼吸著休息室此起彼伏,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很緊,他把扶鳶抱進懷裏,馥郁的香讓他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他想,扶鳶這是自作自受。

既然一直在招惹他,那就不要怪他現在做出這種事。

他也不想和扶鳶做出這麽親密的事來,都是扶鳶逼他的。

混亂間,扶鳶又一巴掌打在了謝淵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謝淵松了口,謝淵粗喘著,捏著扶鳶的下巴,他的聲音沙啞,“打爽了嗎?”

扶鳶呼吸急促,他眼尾泛著紅,睫毛輕顫著,臉上泛著紅暈,唇角還帶著血跡,看上去像吸血鬼。

聽見謝淵的問話,他又一巴掌拍過去,然後用力踹了謝淵一腳,“滾!”

聲音帶了點啞意,嬌蠻又勾人。

謝淵沒滾,甚至也沒覺得這一腳有多疼,甚至沒有小貓撓他一爪子來得疼。

謝淵的目光依舊落在扶鳶的臉上,蠻橫無理的青年冷著臉,跟看垃圾一樣的看著他。

他本來生氣的,或者他應該狠狠地報覆回去,最好把這種加了料的酒給扶鳶灌上四五杯才行。

但現在他沒有這種想法,身體裏的那個熱沒有被壓下去半分,反而燒得更厲害了。

“再敢親我我殺了你。”扶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去開門。

謝淵覺得自己可能因為那杯加了料的酒出毛病了,他舔了舔唇上的傷口,覺得自己更興奮了。

把這個看不起他的、惡劣至極的美貌青年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一頓才能解他心頭的火。

操得扶鳶說不出話來也不能再罵他最好不過。

所以在扶鳶開門的時候,謝淵攥緊扶鳶的手,又把人抵在門上親了上去。

這次他學乖了,手扣著扶鳶的腰,親得沒有那麽粗魯了。

被親得舒服了,扶鳶倒也不那麽抗拒。

他瞇著眼還沒好好享受著謝淵這突飛猛進的吻技,敲門聲貼著耳朵響起。

“小鳶,你在裏面嗎?”

是謝行南來了。

謝淵仿佛沒有聽見那道聲音,親得毫無顧忌,還很投入。

扶鳶推了推謝淵的肩,沒能推動人,氣急敗壞之下,他又咬了一口謝淵的舌頭。

這下他半點沒留情,疼得謝淵嘶了一聲,動開了扶鳶。

謝淵舔著血腥味喘著粗氣緊緊盯著扶鳶。

扶鳶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伸出大拇指擦了下唇角,冷漠地掃了一眼謝淵。

他輕挑了一下眉,膝蓋不輕不重地抵上去來謝淵的一聲悶哼。

門外的聲音微頓,“小鳶?”

扶鳶側臉看了一眼那扇門,推開謝淵的時候聲音輕柔,“你這副淫-蕩的模樣可別讓人看到了。”

淫-蕩的模樣……

扶鳶就用那麽好聽的聲音說出這麽色情的話,眉眼彎彎,紅唇染著幾分嘲弄。

謝淵喉結滾動著,順著墻壁坐在地上用外套掩飾著自己的勃起,一雙眼沒有離開扶鳶的身上。

扶鳶打開門後頭也沒回地踏出去,然後關閉了那扇門。

謝淵隔著一扇門聽著不那麽清晰的聲音。

“哥哥來找我私會還是偷情?”

謝行南沒有回答。

扶鳶自顧自的笑聲傳入謝淵的耳中,“看來是要偷情——哥哥突然抓我手做什麽?我可沒有要在這裏和哥哥親熱的想法哦。”

謝行南沒理扶鳶,他捏著扶鳶的下巴,去看扶鳶被咬出血的唇面,那雙眼又黑又冷,“這是什麽?”

扶鳶舔了下唇,將那點血跡舔去,血腥味讓他不太高興地蹙了下眉,“被狗咬的。”

“不要讓那些男人隨便碰你。”謝行南的指腹用力地擦著扶鳶的唇,聲音很沈,“他們很臟。”

扶鳶瞇著眼拍開了謝行南的手,似笑非笑,“哥哥,你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寬了嗎?這是我的事。”

“你是我的弟弟。”謝行南說,“我不會是避免你誤入歧途罷了。”

“誤入歧途?”

扶鳶纖長的手指勾住了謝行南的領帶,他似笑非笑,“哥哥的誤入歧途是指什麽?”

近在咫尺的呼吸讓謝行南頓了一下,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毫無波瀾的模樣,只是說,“不要碰那些臟男人。”

“他們是臟男人,那哥哥你呢?”

“你看你。”扶鳶唇角略微上揚,他的指腹從謝行南的臉上劃過,“冷淡、偏偏又喜歡管著我……哥哥,你這種大家長真是無趣。”

謝行南默不作聲地看著扶鳶。

扶鳶輕快地後退一步,笑盈盈的說,“我累了,你去找你真正的弟弟吧,把你這份無處安放的家長欲望就給他,至於我,現在我要去休息了。”

謝行南說,“致詞還沒開始發表。”

“啊說的是。”扶鳶輕嘆口氣,“不管怎麽說,我現在也還是謝家的養子,必須得參加呢……”

等到扶鳶的背影消失在樓下,謝行南才轉身回到了那間休息室。

休息室裏已經沒有人了,同樣,休息室裏也沒有監控。

謝行南眸色轉深,目光定格在地上。

那是一枚寶藍色的袖扣。

謝行南蹲下身撿起來,沒什麽表情的觀察了許久才離開了休息室。

他得把那個試圖勾引扶鳶的男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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