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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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家財？”季懷遠重覆著，臉色當即沈下來，皺著眉轉頭看，“我與家財，你竟只想著家財？”
還哪位娘子，就不能是你嗎？你這還沒應呢，就開始惦記起家財了？
難道自己還抵不過這些家財？
季錦姝老早就站在門口相迎了，旁邊立著靳寒枝與一眾親朋，看到他們過來，滿臉笑意的打招呼，“來了？”
蘇筠卿臉上笑意滿滿，朝季懷遠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小聲回答他，“因為我只在乎你的錢帛啊。”
說罷，便提起裙擺走向季錦姝與靳寒枝。
季懷遠緊縮眉頭，看著她一身窈窕、纖瘦的背影，有些入神。
良久，才邁著大步跟了過去。
季錦姝這一季家掌上明珠一樣的人物，幾乎每年都會籌備生辰宴，相比生辰宴，這次的及笄禮更顯盛大，今日整個季家布置得都頗為用心，突顯季錦姝的女兒家身份，一路過來賓客眾多，丫鬟、小廝隨處可見，菜品也是應有盡有，直比京城最負盛名的白礬樓。
和季錦姝的及笄禮相比，季懷遠的弱冠之禮就沒這麽隆重了，那時自己剛納土歸朝廷，所以舉辦得很是潦草。即便是生辰，也不及季錦姝隆重，今年的生辰過得更是糟心，他的生辰適逢孟夏，彼時他與蘇筠卿正僵持著，所以二十三歲生辰也就胡亂度過了。
蘇筠卿自打從季懷遠馬車上下來，便成了闔府的焦點，季錦姝的朋友不多，多數蘇筠卿都在柳娘子的賞花宴上見過，但那日除了柳家娘子外，沒人註意到季懷遠是來接蘇筠卿的，更沒註意到蘇筠卿是被季懷遠抱上馬車的。
這時有人小聲問季錦姝，“此女是誰？怎麽坐你兄長的馬車？”
季錦姝因為不曉得能否說出來，就學著蘇筠卿故作神秘的語氣說道：“你們姑且猜猜看！”
“未婚妻？”
季錦姝搖了搖頭，目前還不是啊。
“春風樓的杏林娘子？”
季錦姝嚴肅得瞪了那人一眼，語氣不善得說道：“才不是！我兄長很正派的好嗎？”
陸為州此時剛好迎面走過來，將這話一字不落的聽進去了，本來沒什麽表情的臉，突然有了表情，笑著朝季錦姝這邊看了一眼，季錦姝說話的同時，餘光剛好看到他，則轉過頭看著他。
兩人就在這種情況下四目相對了，季錦姝稍微楞了一下後，又揚起一個甜甜的笑，說道：“陸家兄長，你過來了啊！”
陸為州面上雖看不出什麽，但情緒上似乎有了一點波動，然後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以往她都是稱呼她州哥哥,如今這陸家兄長真是叫他渾身不自在。
另外一邊，季懷遠跟在蘇筠卿的身後，蘇筠卿則拉住靳寒枝問道：“你來得挺早的嘛。”
“本想著跟你一起過來的，誰知季錦姝派人接我，還說你自會有人負責。”說完，靳寒枝朝蘇筠卿靠過來，撞了一下蘇筠卿的肩膀，並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道：“你瞧見前面這些世家娘子沒，這其中就有老夫人給季懷遠挑選的娘子。”
蘇筠卿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問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靳寒枝笑道：“也是不小心聽到的，話說你一點都不著急？”
“著什麽急？”
靳寒枝看著蘇筠卿這副樣子，不禁覺得自己真是愛操心，皇帝不急太監急。
蘇筠卿對此事並不十分在意，因為這事不歸自己管，完全是季懷遠自己的事，若這點事他都處理不好，談何喜歡自己。
季懷遠府今日的賓客眾多，其中不乏長輩，季懷遠需一一招呼、應付，本還擔心蘇筠卿難以適應這裏的環境，卻不想人家早已游刃有餘了。
季懷遠剛收回目光，還未及轉身，身旁立著的崔家大郎，順著他的目光瞧過去，問他，“讓你費盡心思的人，就是她吧？”從季懷遠進了春山園的門，崔雲庭就瞧見了蘇筠卿。
季懷遠露出淡淡的微笑，毫無隱瞞，“嗯”了一聲，承認了。
崔家大郎帶來了新消息，皺著眉頭替他擔心道：“我聽母親說賓客裏有伯母中意的娘子，她可是一門心思的撮合你們呢。”
季懷遠沒想到還有這事，聽完不禁皺起眉頭來，對崔家大郎點了點頭後，說道：“稍後我會同母親講的，多謝崔兄幫忙。”
當初季錦姝從陸為州處討來畫像之時，季懷遠老夫人曾是看過的，因此還產生了誤會，誤將蘇筠卿錯認成七娘。後來季錦姝向她說明白了以後，季老夫人看過幾次畫像，所以她能清楚區分開蘇筠卿與七娘。
季家向來不講求什麽門當戶對，憑季懷遠家的雄厚財力與實力，是無需聯姻來鞏固家族在京中地位的。借季錦姝這次生辰，老夫人將自己娘家的遠房外甥女安排在此，因為這外甥女與季懷遠沒追到的娘子有著較為相似的氣質，所以趁女兒及笄宴邀來這位娘子。
季懷遠朝季老夫人走過來的時候，老夫人正坐在那裏與那個遠房外甥女的父母開心聊天，身著月白色衣裙的娘子正乖巧得坐著邊上，雖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樣，卻長得也格外好看。
季懷遠朝她點頭示意後，才微笑著淡淡得喚起母親。
季懷遠夫人一見他來了，便微笑著起身，向對面介紹起來，“過來，我來介紹一下……”
季懷遠則一臉淡漠得向對面打了招呼，在夫人還未繼續往下說的時候，及時叫住她，“母親，你過來一下。”說完一臉歉意向對面之人欠欠身，拉著母親走遠一步。
季老夫人看得出季懷遠神色嚴肅，覺得應該是有什麽比較重要的事，所以忙跟著他走到一邊。
季懷遠極為規矩得立在母親身邊，低著頭看著母親，有些無奈得說道：“母親，我有喜歡的娘子，恰巧她今日也在這裏，若不想我再失敗，切莫添亂。”
“當真？”夫人有些驚訝，完全沒想到這事，忙問道：“是哪家娘子？你為何不早說？”
“還不是怕你添亂”，說完朝蘇筠卿的那邊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跟母親講：“待她應了再同你講，她若知曉你給我安排了別人，我該如何自處？”
“哪家娘子”老夫人依舊很好奇，四下尋找。
因為季懷遠盯著遠處沒回答，於是她就順著季懷遠的目光看過去，看了半天，也沒分辨出來是哪一個，季錦姝的一眾姐妹裏，年紀都不相上下，且相貌都很出眾，她楞是找不出一個符合的。
季懷遠盯著蘇筠卿那邊，此時也不曉得旁人與她說了什麽，她竟如此開心，臉上兩個淺淺的梨渦映在眼裏，一襲鵝黃色衣裙，將她映襯得格外美麗。
“臉上有漂亮梨渦，笑的最好看的那個。”
老夫人一臉疑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立馬認出了蘇筠卿。
這娘子……不是蘇筠卿嗎？
老夫人一臉疑惑得看向自家兒子，一時半刻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季懷遠將母親的表情看在眼裏，她這反應他意料之中，所以也並沒打算解釋一二，之後朝母親行了禮準備退下，退下前，再次叮囑母親，“母親且寬心，我的婚事不勞母親費心，等我的好消息即可。”
夜漸漸深了，季懷遠府賓客也漸漸散了，當蘇筠卿走到門外時，季懷遠送走最後一個賓客，瞧蘇筠卿走出來，則走向她，低著頭，對她說：“我們且回去吧。”
微風拂面，她那輕薄的襦裙裙擺隨風搖曳起來，季懷遠立在她身側，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他低著頭看向她，眼底之中竟不知不覺流露出一抹溫柔。
“蘇筠卿！”
季錦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季錦姝見蘇筠卿走了，則一面喊出了聲，一面追上來。
今日及笄宴，季錦姝飲了不少酒，臉上微微泛著紅暈，但看得出她還沒醉，因為她清楚得記得蘇筠卿答應過自己，會說出自己一個秘密當做生辰禮。
蘇筠卿也是瞧見她匆忙跑出來，才想起來的。
季錦姝立在她面前，瞧瞧了瞧蘇筠卿身後的兄長兄長，小聲提醒她，“你莫不是忘了？”
蘇筠卿看著季錦姝那微紅的臉蛋，就忽然笑起來，“你不提醒還真忘了。”
季錦姝將耳朵附過去，準備聽她的秘密。
“你想知道為何他這麽喜歡我，我還對他愛答不理？”
蘇筠卿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夜風吹動著她吹下來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龐，她輕捋這縷發絲，將其掖在耳後，露出本就白皙且精致的小臉，雲淡風輕的說道：“離開書鋪是因為你兄長拒絕了我，他覺得我們不適合，說得直白一些，便是不喜歡。我不顧臉面的對他投懷送抱，他卻推開了我，若當初他肯牽起我的手，或許結局就不一樣了。”
季錦姝想過很多蘇筠卿不接受兄長的理由，卻唯獨沒想到會是這個，這簡直太難以置信了。
季懷遠聽到她的話，心竟出現了被揪一樣的疼，喉嚨處傳來哽咽的感覺，看著蘇筠卿的背影，他臉色有些覆雜。
季錦姝還有一個疑問，於是咽了咽口水繼續小聲問道：“既被拒絕，為何還要對他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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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財？”季懷遠重覆著，臉色當即沈下來，皺著眉轉頭看，“我與家財，你竟只想著家財？”
還哪位娘子，就不能是你嗎？你這還沒應呢，就開始惦記起家財了？
難道自己還抵不過這些家財？
季錦姝老早就站在門口相迎了，旁邊立著靳寒枝與一眾親朋，看到他們過來，滿臉笑意的打招呼，“來了？”
蘇筠卿臉上笑意滿滿，朝季懷遠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小聲回答他，“因為我只在乎你的錢帛啊。”
說罷，便提起裙擺走向季錦姝與靳寒枝。
季懷遠緊縮眉頭，看著她一身窈窕、纖瘦的背影，有些入神。
良久，才邁著大步跟了過去。
季錦姝這一季家掌上明珠一樣的人物，幾乎每年都會籌備生辰宴，相比生辰宴，這次的及笄禮更顯盛大，今日整個季家布置得都頗為用心，突顯季錦姝的女兒家身份，一路過來賓客眾多，丫鬟、小廝隨處可見，菜品也是應有盡有，直比京城最負盛名的白礬樓。
和季錦姝的及笄禮相比，季懷遠的弱冠之禮就沒這麽隆重了，那時自己剛納土歸朝廷，所以舉辦得很是潦草。即便是生辰，也不及季錦姝隆重，今年的生辰過得更是糟心，他的生辰適逢孟夏，彼時他與蘇筠卿正僵持著，所以二十三歲生辰也就胡亂度過了。
蘇筠卿自打從季懷遠馬車上下來，便成了闔府的焦點，季錦姝的朋友不多，多數蘇筠卿都在柳娘子的賞花宴上見過，但那日除了柳家娘子外，沒人註意到季懷遠是來接蘇筠卿的，更沒註意到蘇筠卿是被季懷遠抱上馬車的。
這時有人小聲問季錦姝，“此女是誰？怎麽坐你兄長的馬車？”
季錦姝因為不曉得能否說出來，就學著蘇筠卿故作神秘的語氣說道：“你們姑且猜猜看！”
“未婚妻？”
季錦姝搖了搖頭，目前還不是啊。
“春風樓的杏林娘子？”
季錦姝嚴肅得瞪了那人一眼，語氣不善得說道：“才不是！我兄長很正派的好嗎？”
陸為州此時剛好迎面走過來，將這話一字不落的聽進去了，本來沒什麽表情的臉，突然有了表情，笑著朝季錦姝這邊看了一眼，季錦姝說話的同時，餘光剛好看到他，則轉過頭看著他。
兩人就在這種情況下四目相對了，季錦姝稍微楞了一下後，又揚起一個甜甜的笑，說道：“陸家兄長，你過來了啊！”
陸為州面上雖看不出什麽，但情緒上似乎有了一點波動，然後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以往她都是稱呼她州哥哥,如今這陸家兄長真是叫他渾身不自在。
另外一邊，季懷遠跟在蘇筠卿的身後，蘇筠卿則拉住靳寒枝問道：“你來得挺早的嘛。”
“本想著跟你一起過來的，誰知季錦姝派人接我，還說你自會有人負責。”說完，靳寒枝朝蘇筠卿靠過來，撞了一下蘇筠卿的肩膀，並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道：“你瞧見前面這些世家娘子沒，這其中就有老夫人給季懷遠挑選的娘子。”
蘇筠卿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問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靳寒枝笑道：“也是不小心聽到的，話說你一點都不著急？”
“著什麽急？”
靳寒枝看著蘇筠卿這副樣子，不禁覺得自己真是愛操心，皇帝不急太監急。
蘇筠卿對此事並不十分在意，因為這事不歸自己管，完全是季懷遠自己的事，若這點事他都處理不好，談何喜歡自己。
季懷遠府今日的賓客眾多，其中不乏長輩，季懷遠需一一招呼、應付，本還擔心蘇筠卿難以適應這裏的環境，卻不想人家早已游刃有餘了。
季懷遠剛收回目光，還未及轉身，身旁立著的崔家大郎，順著他的目光瞧過去，問他，“讓你費盡心思的人，就是她吧？”從季懷遠進了春山園的門，崔雲庭就瞧見了蘇筠卿。
季懷遠露出淡淡的微笑，毫無隱瞞，“嗯”了一聲，承認了。
崔家大郎帶來了新消息，皺著眉頭替他擔心道：“我聽母親說賓客裏有伯母中意的娘子，她可是一門心思的撮合你們呢。”
季懷遠沒想到還有這事，聽完不禁皺起眉頭來，對崔家大郎點了點頭後，說道：“稍後我會同母親講的，多謝崔兄幫忙。”
當初季錦姝從陸為州處討來畫像之時，季懷遠老夫人曾是看過的，因此還產生了誤會，誤將蘇筠卿錯認成七娘。後來季錦姝向她說明白了以後，季老夫人看過幾次畫像，所以她能清楚區分開蘇筠卿與七娘。
季家向來不講求什麽門當戶對，憑季懷遠家的雄厚財力與實力，是無需聯姻來鞏固家族在京中地位的。借季錦姝這次生辰，老夫人將自己娘家的遠房外甥女安排在此，因為這外甥女與季懷遠沒追到的娘子有著較為相似的氣質，所以趁女兒及笄宴邀來這位娘子。
季懷遠朝季老夫人走過來的時候，老夫人正坐在那裏與那個遠房外甥女的父母開心聊天，身著月白色衣裙的娘子正乖巧得坐著邊上，雖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樣，卻長得也格外好看。
季懷遠朝她點頭示意後，才微笑著淡淡得喚起母親。
季懷遠夫人一見他來了，便微笑著起身，向對面介紹起來，“過來，我來介紹一下……”
季懷遠則一臉淡漠得向對面打了招呼，在夫人還未繼續往下說的時候，及時叫住她，“母親，你過來一下。”說完一臉歉意向對面之人欠欠身，拉著母親走遠一步。
季老夫人看得出季懷遠神色嚴肅，覺得應該是有什麽比較重要的事，所以忙跟著他走到一邊。
季懷遠極為規矩得立在母親身邊，低著頭看著母親，有些無奈得說道：“母親，我有喜歡的娘子，恰巧她今日也在這裏，若不想我再失敗，切莫添亂。”
“當真？”夫人有些驚訝，完全沒想到這事，忙問道：“是哪家娘子？你為何不早說？”
“還不是怕你添亂”，說完朝蘇筠卿的那邊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跟母親講：“待她應了再同你講，她若知曉你給我安排了別人，我該如何自處？”
“哪家娘子”老夫人依舊很好奇，四下尋找。
因為季懷遠盯著遠處沒回答，於是她就順著季懷遠的目光看過去，看了半天，也沒分辨出來是哪一個，季錦姝的一眾姐妹裏，年紀都不相上下，且相貌都很出眾，她楞是找不出一個符合的。
季懷遠盯著蘇筠卿那邊，此時也不曉得旁人與她說了什麽，她竟如此開心，臉上兩個淺淺的梨渦映在眼裏，一襲鵝黃色衣裙，將她映襯得格外美麗。
“臉上有漂亮梨渦，笑的最好看的那個。”
老夫人一臉疑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立馬認出了蘇筠卿。
這娘子……不是蘇筠卿嗎？
老夫人一臉疑惑得看向自家兒子，一時半刻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季懷遠將母親的表情看在眼裏，她這反應他意料之中，所以也並沒打算解釋一二，之後朝母親行了禮準備退下，退下前，再次叮囑母親，“母親且寬心，我的婚事不勞母親費心，等我的好消息即可。”
夜漸漸深了，季懷遠府賓客也漸漸散了，當蘇筠卿走到門外時，季懷遠送走最後一個賓客，瞧蘇筠卿走出來，則走向她，低著頭，對她說：“我們且回去吧。”
微風拂面，她那輕薄的襦裙裙擺隨風搖曳起來，季懷遠立在她身側，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他低著頭看向她，眼底之中竟不知不覺流露出一抹溫柔。
“蘇筠卿！”
季錦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季錦姝見蘇筠卿走了，則一面喊出了聲，一面追上來。
今日及笄宴，季錦姝飲了不少酒，臉上微微泛著紅暈，但看得出她還沒醉，因為她清楚得記得蘇筠卿答應過自己，會說出自己一個秘密當做生辰禮。
蘇筠卿也是瞧見她匆忙跑出來，才想起來的。
季錦姝立在她面前，瞧瞧了瞧蘇筠卿身後的兄長兄長，小聲提醒她，“你莫不是忘了？”
蘇筠卿看著季錦姝那微紅的臉蛋，就忽然笑起來，“你不提醒還真忘了。”
季錦姝將耳朵附過去，準備聽她的秘密。
“你想知道為何他這麽喜歡我，我還對他愛答不理？”
蘇筠卿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夜風吹動著她吹下來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龐，她輕捋這縷發絲，將其掖在耳後，露出本就白皙且精致的小臉，雲淡風輕的說道：“離開書鋪是因為你兄長拒絕了我，他覺得我們不適合，說得直白一些，便是不喜歡。我不顧臉面的對他投懷送抱，他卻推開了我，若當初他肯牽起我的手，或許結局就不一樣了。”
季錦姝想過很多蘇筠卿不接受兄長的理由，卻唯獨沒想到會是這個，這簡直太難以置信了。
季懷遠聽到她的話，心竟出現了被揪一樣的疼，喉嚨處傳來哽咽的感覺，看著蘇筠卿的背影，他臉色有些覆雜。
季錦姝還有一個疑問，於是咽了咽口水繼續小聲問道：“既被拒絕，為何還要對他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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