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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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季懷遠兄嫂一聽，更是連連讚同，“擇日不如撞日，剛巧星文館離此不遠。”
蘇筠卿有些猶豫，但看出兄嫂那不容反抗的眼神，只能笑著說道：“好，既排了新戲，那便去聽聽吧。”
眾人商議完，兩人就起身行禮，隨後便離開了。
蘇筠卿離開時，正巧季懷遠從隔壁雅間走出來，蘇筠卿甚至沒膽量擡頭，生怕擡頭就會看到季懷遠那一雙將自己盯得死死的眼睛，然後自己就徹底走不掉了。謝郎君側頭時，似乎也察覺到了一束炙熱得能把人燙一個窟窿的目光，還特意在轉角處回頭看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他與不遠處的季懷遠的目光碰上了。
季懷遠目光不善得看著謝郎君，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冷淡，對視這一下，讓林郎君意識到季懷遠的敵意，林郎君這樣精明之人，怎會不明白這眼神的含義，但仍面不改色得跟著蘇筠卿離開了。
出了靈喜園的門，謝郎君看著門口的蘇筠卿，笑出了聲。
蘇筠卿不解，疑惑得看著他，“怎麽了？”
林郎君搖了搖頭，笑著回答說：“沒什麽，就是覺得娘子這樣的人，應該不乏傾慕之人吧。”
蘇筠卿聽了這話，有些不明白，楞了一下，猜測他莫不是猜出什麽來了，在這裏試探自己呢。不管他猜沒猜出來，她不想管，笑了下，說道：“怎麽？傾慕的人多了，便不能出來相親了嗎？有沒有一種可能都是兄嫂之命呢？”
“娘子莫惱，謝某嘴笨”，謝郎君勾著嘴角致歉道，說完請蘇筠卿先移步。
謝郎君這人，讓蘇筠卿覺得他還是挺可靠的。
聽完了戲，蘇筠卿坐著馬車回到巷子裏，還沒到家門口，就聽到後面有輛馬車，她掀開簾子，看過去竟是再熟悉不過的季懷遠的豪華馬車，她在馬車裏攥緊了手中的帕子，總感覺有麻煩等著自己。
果不其然，季懷遠的馬車沒一會就趕上了她的，與自己的馬車並駕齊驅，蘇筠卿稍一轉頭，就徹底移不開目光了。
季懷遠正慵懶得靠在馬車裏，很冷淡得看著坐在馬車裏的她，冷峻的面龐，清晰的下頜，黑漆的目光，在與這目光相遇之後，蘇筠卿的心跳也跟著加快起來，感覺自己的心口突然收緊起來。
她不明白，人還是原來那個人，為何才短短幾日，竟使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
兩人分別坐在馬車上，一言不發的對視著。
隨後季懷遠開口，依舊面無表情的問她：“我與他，誰更好看？”
蘇筠卿不想回答這麽幼稚蠢笨的問題，放下簾子下了車，季懷遠隨後也下了馬車，跟在蘇筠卿的身後，盯著她腦後的發髻。
季懷遠亦步亦趨得跟在她身後，見她不回答，則快步走到她面前，語氣冷淡的問道：“為何不答，嗯？”
蘇筠卿擡起頭，盯著他看了片刻，喚了他一聲名字："季懷遠！"
季懷遠回答了一聲“承認了吧，我就說我好看吧”。
“讓開” ，蘇筠卿一副受不了他的模樣。
季懷遠像沒聽到一樣，偏不走開。
蘇筠卿無奈，回答：“謝家郎君風度翩翩，溫文爾雅，自然更好看一些，你太幼稚了……”
蘇筠卿的一張小圓臉就突然再次被季懷遠掐住了，她這次屏住呼吸，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季懷遠用冷冰冰的目光看著蘇筠卿，隨後又對她臉上的梨渦下了手，直到她怒目而視，才放手，然後說道：“沒眼光。”
“著實欽佩你這孤芳自賞的能力！”蘇筠卿伸手撫上剛剛被季懷遠掐疼了的位置，心裏不禁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兩人走了一段路，季懷遠極為自然得牽起蘇筠卿的手，垂頭深情得看著她，眼神裏充滿愛意，“你若願意，我可以上門提親的，我這家產、身形、相貌、身份、產業，哪樣不如他？你想要天生的星星，我都可以摘給你……”一面說一面想，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隨後又繼續說道：“何苦跟他耗費時間？”
蘇筠卿就這麽被他盯著看，看得自己心跳逐漸加快，不自覺得低下頭，冷哼一聲，“狂妄自大，何必那麽麻煩，我要什麽你心裏還不清楚嗎？”
頭回見這麽誇自己的人，她曉得他有習武的習慣，即便自己很忙，也不會疏忽習武，所以他身形定然不會差。之前自己曾好奇得問過他，“季懷遠百忙之中不忘習武，可是有什麽擔憂嗎？”
季懷遠當時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極為平常的回答道：“季家男子向來如此，習慣了。”
季懷遠的祖上從前是以武力統領一方的霸主，家裏男丁也始終以此為律，自小就被嚴格對待，雖然後來捐獻家產選擇做商賈，但習武的傳統卻始終沒有改變。
只是謝家郎君萬一也是一個習武之人呢？會不會身材也很好呢？
季懷遠瞧出她的質疑，輕笑出聲：“要不要瞧一下？”
蘇筠卿沒想過他會說出這麽驚世駭俗的話來，驚得擡頭看他。
此時，蘇筠卿家的大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
兩人同時朝門口看去，蘇筠卿的兄長蘇舜卿正站在門口，看到他們也楞住了。蘇筠卿立即將手從季懷遠的手中抽回來，然後飛快得朝兄長跑過去，解釋：“路上遇到的。”
季懷遠一臉從容得站在原地，向蘇舜卿打招呼，說道：“蘇兄。”
蘇舜卿的目光僅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便拉著蘇筠卿進門，隨即關上了門。剛一進門，嫂子賀氏就湊上來，追問蘇筠卿相處得如何了這夫妻兩人瞧見她二人答應去了星文館聽戲，便也放心得打道回府了。
蘇筠卿朝嫂子點點頭，說道：“果真儀表堂堂。”
蘇筠卿嫂子一臉的得意，極為滿意的笑笑，說道：“是你喜歡的那類吧？感覺不錯的話，咱們就定下來。”
蘇筠卿沒想到嫂子這麽快就要定下來，忙說，“才見一面，就定下來，會不會太草率了？”
蘇舜卿聽了也點頭，“哪裏就草率了？我跟你嫂子不就是這麽過來的？不是也很好？”
“兄長莫要誆騙我，你與嫂子是青梅竹馬好嗎？”
“是是是，那便再相處相處”，賀氏走過來說和，只要沒推脫，就證明有戲。
蘇筠卿同意的點頭，隨後答應了，有些累了，就回到房間，頭埋在枕頭裏，腦中突然閃下下午那個難忘的吻，甚至不斷回想這個吻得每個細節。回想得越細，就越覺得羞恥。
相親之後，過了一段時間，經歷了忙碌的幾天以後，蘇筠卿終於抽出時間帶兄嫂外出郊游一日，剛好表妹何景汐聽聞兄嫂來了，喊上一直在準備應試的表弟，陪同表兄表嫂一起去天清寺。表弟何景淮住在蘇筠卿之前的一套宅子裏，這事蘇家兄嫂是知曉的，但並不曉得表弟何景淮已與澄心歌舞坊樓的思如娘子私定了終身，那日兩人心血來潮得去溜達一趟，恰巧碰到了小住西廂的思如娘子。
歸來以後，蘇舜卿就坐在廳堂裏直搖頭，“舅舅治家真是越發不嚴了？景淮怎麽如此不上進？科考在即，還私藏青樓娘子，若是瞧上哪家像樣的正派娘子，也就算了，這種出身的娘子，怎可迎進門啊？搞不好是要讓人恥笑的。”
賀氏更是直接表態，“哪裏是不上進這麽簡單，我怎麽看，都覺得他不學無術，那小娘子，你沒瞧見？那娘子哪裏是娶回家做主母的料？”
蘇舜卿聽了妻子的評價，瞬間變了臉色，忙詢問真假。
賀氏對於丈夫的猜疑，很是不滿，“這我豈能看錯？怕是景淮那小子被美色迷昏了頭？”
何景淮本來家境不錯，但自打舅媽過世，新舅媽進了門，他的日子也是一日難過一日，蘇家兄妹心疼他，主動讓他搬到自家居住，可沒想到何景淮如此不上進，不將心思放在應舉上，還將煙花女子迎進了門。表妹何景汐近日也有些反常，以往時常走動，如今不知為何，竟連靳寒枝的鳴鶴書齋都很少去了。
蘇筠卿端起桌上的茶壺，給兄嫂各自倒了一杯，看向嫂子賀氏，“嫂子，那思如娘子真有這麽不堪？”
嫂子賀氏看人的本事一向很準，這點蘇筠卿從不懷疑。
“起止不堪？”蘇筠卿嫂子壓了一口茶，將自己前幾日去街市買棗花糕時,瞧見她與一男子舉止親密,所行之事難以述說，只得嘆了口氣，說道：“空了，你跟景汐那丫頭旁敲側擊一下，讓她上心點她弟弟，好好規勸一下，怎麽說都是一輩子的事，別犯傻。”
蘇筠卿點了點頭。
蘇筠卿兄嫂明日準備去安州老家一趟，一來看看那兒的親戚，二來散散心，嫂子賀氏收拾完行禮，準備好一應禮品後，敲了敲蘇筠卿的房門，進來之後，就坐在床邊，問蘇筠卿：“你覺得那謝家郎君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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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遠兄嫂一聽，更是連連讚同，“擇日不如撞日，剛巧星文館離此不遠。”
蘇筠卿有些猶豫，但看出兄嫂那不容反抗的眼神，只能笑著說道：“好，既排了新戲，那便去聽聽吧。”
眾人商議完，兩人就起身行禮，隨後便離開了。
蘇筠卿離開時，正巧季懷遠從隔壁雅間走出來，蘇筠卿甚至沒膽量擡頭，生怕擡頭就會看到季懷遠那一雙將自己盯得死死的眼睛，然後自己就徹底走不掉了。謝郎君側頭時，似乎也察覺到了一束炙熱得能把人燙一個窟窿的目光，還特意在轉角處回頭看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他與不遠處的季懷遠的目光碰上了。
季懷遠目光不善得看著謝郎君，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冷淡，對視這一下，讓林郎君意識到季懷遠的敵意，林郎君這樣精明之人，怎會不明白這眼神的含義，但仍面不改色得跟著蘇筠卿離開了。
出了靈喜園的門，謝郎君看著門口的蘇筠卿，笑出了聲。
蘇筠卿不解，疑惑得看著他，“怎麽了？”
林郎君搖了搖頭，笑著回答說：“沒什麽，就是覺得娘子這樣的人，應該不乏傾慕之人吧。”
蘇筠卿聽了這話，有些不明白，楞了一下，猜測他莫不是猜出什麽來了，在這裏試探自己呢。不管他猜沒猜出來，她不想管，笑了下，說道：“怎麽？傾慕的人多了，便不能出來相親了嗎？有沒有一種可能都是兄嫂之命呢？”
“娘子莫惱，謝某嘴笨”，謝郎君勾著嘴角致歉道，說完請蘇筠卿先移步。
謝郎君這人，讓蘇筠卿覺得他還是挺可靠的。
聽完了戲，蘇筠卿坐著馬車回到巷子裏，還沒到家門口，就聽到後面有輛馬車，她掀開簾子，看過去竟是再熟悉不過的季懷遠的豪華馬車，她在馬車裏攥緊了手中的帕子，總感覺有麻煩等著自己。
果不其然，季懷遠的馬車沒一會就趕上了她的，與自己的馬車並駕齊驅，蘇筠卿稍一轉頭，就徹底移不開目光了。
季懷遠正慵懶得靠在馬車裏，很冷淡得看著坐在馬車裏的她，冷峻的面龐，清晰的下頜，黑漆的目光，在與這目光相遇之後，蘇筠卿的心跳也跟著加快起來，感覺自己的心口突然收緊起來。
她不明白，人還是原來那個人，為何才短短幾日，竟使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
兩人分別坐在馬車上，一言不發的對視著。
隨後季懷遠開口，依舊面無表情的問她：“我與他，誰更好看？”
蘇筠卿不想回答這麽幼稚蠢笨的問題，放下簾子下了車，季懷遠隨後也下了馬車，跟在蘇筠卿的身後，盯著她腦後的發髻。
季懷遠亦步亦趨得跟在她身後，見她不回答，則快步走到她面前，語氣冷淡的問道：“為何不答，嗯？”
蘇筠卿擡起頭，盯著他看了片刻，喚了他一聲名字："季懷遠！"
季懷遠回答了一聲“承認了吧，我就說我好看吧”。
“讓開” ，蘇筠卿一副受不了他的模樣。
季懷遠像沒聽到一樣，偏不走開。
蘇筠卿無奈，回答：“謝家郎君風度翩翩，溫文爾雅，自然更好看一些，你太幼稚了……”
蘇筠卿的一張小圓臉就突然再次被季懷遠掐住了，她這次屏住呼吸，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季懷遠用冷冰冰的目光看著蘇筠卿，隨後又對她臉上的梨渦下了手，直到她怒目而視，才放手，然後說道：“沒眼光。”
“著實欽佩你這孤芳自賞的能力！”蘇筠卿伸手撫上剛剛被季懷遠掐疼了的位置，心裏不禁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兩人走了一段路，季懷遠極為自然得牽起蘇筠卿的手，垂頭深情得看著她，眼神裏充滿愛意，“你若願意，我可以上門提親的，我這家產、身形、相貌、身份、產業，哪樣不如他？你想要天生的星星，我都可以摘給你……”一面說一面想，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隨後又繼續說道：“何苦跟他耗費時間？”
蘇筠卿就這麽被他盯著看，看得自己心跳逐漸加快，不自覺得低下頭，冷哼一聲，“狂妄自大，何必那麽麻煩，我要什麽你心裏還不清楚嗎？”
頭回見這麽誇自己的人，她曉得他有習武的習慣，即便自己很忙，也不會疏忽習武，所以他身形定然不會差。之前自己曾好奇得問過他，“季懷遠百忙之中不忘習武，可是有什麽擔憂嗎？”
季懷遠當時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極為平常的回答道：“季家男子向來如此，習慣了。”
季懷遠的祖上從前是以武力統領一方的霸主，家裏男丁也始終以此為律，自小就被嚴格對待，雖然後來捐獻家產選擇做商賈，但習武的傳統卻始終沒有改變。
只是謝家郎君萬一也是一個習武之人呢？會不會身材也很好呢？
季懷遠瞧出她的質疑，輕笑出聲：“要不要瞧一下？”
蘇筠卿沒想過他會說出這麽驚世駭俗的話來，驚得擡頭看他。
此時，蘇筠卿家的大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
兩人同時朝門口看去，蘇筠卿的兄長蘇舜卿正站在門口，看到他們也楞住了。蘇筠卿立即將手從季懷遠的手中抽回來，然後飛快得朝兄長跑過去，解釋：“路上遇到的。”
季懷遠一臉從容得站在原地，向蘇舜卿打招呼，說道：“蘇兄。”
蘇舜卿的目光僅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便拉著蘇筠卿進門，隨即關上了門。剛一進門，嫂子賀氏就湊上來，追問蘇筠卿相處得如何了這夫妻兩人瞧見她二人答應去了星文館聽戲，便也放心得打道回府了。
蘇筠卿朝嫂子點點頭，說道：“果真儀表堂堂。”
蘇筠卿嫂子一臉的得意，極為滿意的笑笑，說道：“是你喜歡的那類吧？感覺不錯的話，咱們就定下來。”
蘇筠卿沒想到嫂子這麽快就要定下來，忙說，“才見一面，就定下來，會不會太草率了？”
蘇舜卿聽了也點頭，“哪裏就草率了？我跟你嫂子不就是這麽過來的？不是也很好？”
“兄長莫要誆騙我，你與嫂子是青梅竹馬好嗎？”
“是是是，那便再相處相處”，賀氏走過來說和，只要沒推脫，就證明有戲。
蘇筠卿同意的點頭，隨後答應了，有些累了，就回到房間，頭埋在枕頭裏，腦中突然閃下下午那個難忘的吻，甚至不斷回想這個吻得每個細節。回想得越細，就越覺得羞恥。
相親之後，過了一段時間，經歷了忙碌的幾天以後，蘇筠卿終於抽出時間帶兄嫂外出郊游一日，剛好表妹何景汐聽聞兄嫂來了，喊上一直在準備應試的表弟，陪同表兄表嫂一起去天清寺。表弟何景淮住在蘇筠卿之前的一套宅子裏，這事蘇家兄嫂是知曉的，但並不曉得表弟何景淮已與澄心歌舞坊樓的思如娘子私定了終身，那日兩人心血來潮得去溜達一趟，恰巧碰到了小住西廂的思如娘子。
歸來以後，蘇舜卿就坐在廳堂裏直搖頭，“舅舅治家真是越發不嚴了？景淮怎麽如此不上進？科考在即，還私藏青樓娘子，若是瞧上哪家像樣的正派娘子，也就算了，這種出身的娘子，怎可迎進門啊？搞不好是要讓人恥笑的。”
賀氏更是直接表態，“哪裏是不上進這麽簡單，我怎麽看，都覺得他不學無術，那小娘子，你沒瞧見？那娘子哪裏是娶回家做主母的料？”
蘇舜卿聽了妻子的評價，瞬間變了臉色，忙詢問真假。
賀氏對於丈夫的猜疑，很是不滿，“這我豈能看錯？怕是景淮那小子被美色迷昏了頭？”
何景淮本來家境不錯，但自打舅媽過世，新舅媽進了門，他的日子也是一日難過一日，蘇家兄妹心疼他，主動讓他搬到自家居住，可沒想到何景淮如此不上進，不將心思放在應舉上，還將煙花女子迎進了門。表妹何景汐近日也有些反常，以往時常走動，如今不知為何，竟連靳寒枝的鳴鶴書齋都很少去了。
蘇筠卿端起桌上的茶壺，給兄嫂各自倒了一杯，看向嫂子賀氏，“嫂子，那思如娘子真有這麽不堪？”
嫂子賀氏看人的本事一向很準，這點蘇筠卿從不懷疑。
“起止不堪？”蘇筠卿嫂子壓了一口茶，將自己前幾日去街市買棗花糕時,瞧見她與一男子舉止親密,所行之事難以述說，只得嘆了口氣，說道：“空了，你跟景汐那丫頭旁敲側擊一下，讓她上心點她弟弟，好好規勸一下，怎麽說都是一輩子的事，別犯傻。”
蘇筠卿點了點頭。
蘇筠卿兄嫂明日準備去安州老家一趟，一來看看那兒的親戚，二來散散心，嫂子賀氏收拾完行禮，準備好一應禮品後，敲了敲蘇筠卿的房門，進來之後，就坐在床邊，問蘇筠卿：“你覺得那謝家郎君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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