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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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我不喜歡洛棠在你身上留下的味道。◎

陸鶴閑淡定地不像是個騎在自己弟弟身上還頂人的禽獸,他的臉皮什麽時候比我還厚了。

我還記得我十五歲他給我講授生理衛生課的時候微紅的耳尖和偶爾遲疑的沈默,但此時此刻,他鎮定地說:“想明白自己笨在哪裏了嗎?”

“陸鶴閑——你他媽從我身上下去!你是憋太久了變態了嗎?在我身上都能硬?”我核心發力,一個鯉魚打挺想把陸鶴閑甩下去,結果宣告失敗。我只能十分硬氣的大喊,實則膽戰心驚。

操,陸鶴閑他媽是真的瘋了吧?我腦子裏閃過數個本市適齡omega,又閃過公司裏在顏值上和陸鶴閑匹配的omega明星,考慮哪一個適合介紹給陸鶴閑,讓他別在我面前發瘋。

我不能明白他麽能對著我有反應。

我他媽是他弟弟!沒有血緣關系也養了這麽多年!就算我變成了omega他也不至於這樣吧!

我聞到他不受控制的信息素氣味,大腦險些停止運轉。

這件事都不用傳出去,要是養父還活著,讓他知道了,陸鶴閑恐怕要在閣樓裏關到死。不對,關到死之前恐怕就被養父打死了。

可惜養父死了,不知道他引以為豪的兒子其實是個禽獸。陸鶴閑睡在玉蘭陵裏會不會怕,陸家列祖列宗會不會到他的夢裏譴責他,告訴他幹了這種的事情,死後要打入十八層地獄?

陸鶴閑反倒氣定神閑:“怎麽了,很奇怪嗎?不是你問我為什麽嘛?小緒寶貝,是你逼我的啊,我在告訴你答案。”

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怎麽又是我逼的了?什麽答案?為什麽要告訴洛棠那件事的答案?答案是陸鶴閑對我有反應?

因為他想睡我?

我不明白陸鶴閑怎麽會對我產生這樣的想法。我八歲回到陸家,那時候他十四歲。他看著我從八歲長大到二十八歲,從兒童年代到如今,他怎麽可能對我產生這種欲望?

怎麽可以?

“你是禽獸吧,你……你冷靜一點,陸鶴……哥,我和你說,你這樣是不對的,你先從我身上下來行不行?我們聊一聊,你肯定是搞錯了。”我斷斷續續地說。

陸鶴閑溫柔地從我的後腦順毛到後頸:“終於不笨了?想明白了?寶貝,沒什麽好聊的,我先檢查一下,你今天去找洛棠幹了什麽。”

他三兩下扯開我的領口,揭掉了我的腺體貼,檢查我的後頸,無視了我努力的反抗。

完了。真的完了。

我看不見陸鶴閑的臉,只能感受到他的膝蓋我的腿頂開,鼻息就在我的後頸處,然後壓制住我的垂死掙紮。

“怎麽有個牙印啊。”他的指尖輕輕按壓著我的腺體,慢慢地問我,“你讓他標記你了?你是不是還想讓他艹?omega能艹人嗎?”

“做了嗎?還含著他的東西嗎?omega能讓omega懷孕嗎?”

“你肯定想給他生個寶寶,這樣他就會為了寶寶留下來,是不是?”

陸鶴閑一遍一遍擦拭我的後頸,像是想抹去什麽臟東西。

感受到我身體的緊繃,他竟然還問我,“很害怕?”

我喊他,希望喚醒他的良知:“哥,松開我好不好,當我什麽都沒問,我不好奇了……你永遠是我哥,行嗎?”

陸鶴閑沒回答我:“不行。”

“現在,乖乖地告訴我,你和他做到哪一步了?”

“沒有,沒做,只是讓他咬了一下。”我希望我的回答能讓他滿意,“可以放開我了嗎,哥?”

陸鶴閑追問:“你的意思是,臨時標記以後的強制發情期,你自己忍過去了,什麽都沒有做?”

我一邊點頭一邊說:“真的,真的,沒有做。他的標記沒有完全完成,你可以檢查。”

陸鶴閑低頭,再次檢查了我後頸的咬痕,但還是不原諒我,冷聲:“送上門去讓人咬,我是這樣教你的嗎?他樂意你就讓他做?”

我被他頂的毛骨悚然,只想他快點走:“你這個大畜生能教我什麽?”

“是不是我太久沒抽你,你皮緊了?”陸鶴閑按著我,他爹的打我屁股。

陸緒,二十八歲,被哥哥按在沙發上打屁股。

你們覺得丟不丟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挺丟人的。

而且我哥沒留情,好痛,他還打了我好幾下。

陸鶴閑的手指擦過我的眼角,抹去我生理性的眼淚,留下一道濕痕:“下次還送上門去讓人玩嗎?”

我把臉埋在沙發裏,不敢反抗武力鎮壓:“不了,不了。”

陸鶴閑掰過我的臉,傾身下來,柔軟的唇吻過我濕潤的眼睛,我每次被他打哭他都會在之後安慰我。

本該是很溫情的場面,但這時候他存在感十足地壓著我,所以一點兄友弟恭的氛圍都不剩了。

“懲罰結束。”陸鶴閑的唇擦過我的額角,“別哭了,寶寶。”

我抽了口氣,說:“我沒哭……是你下手太重了。”

“不是的。”陸鶴閑按了按我被打的地方,說,“你怎麽現在就這麽怕痛?平時不是很硬氣嗎?我相信你沒做了,做了你會哭得很可憐吧。”

我又一次不死心地掙紮,屈起手肘抵他:“哥,懲罰完了,你也相信我了……可以讓我起來了嗎?”

陸鶴閑沈默了片刻,我相信他的沈默來自他正在喚醒的良知,於是輕聲開口提醒他:“哥……”

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臉轉到極致,卡住了我的牙關,不讓我的嘴閉合,然後我看見陸鶴閑俯下身來。

他吻住了我的唇,並不熟練地將舌尖探入我的口腔,試探性地舔抿,然後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深入地吻我,即將奪走我的呼吸。

我該怎麽告訴各位。這其實是我的初吻。

這要怪作者,她顯然喜歡一些俗套的設定,比如風流薄情的渣攻通過不與床伴接吻來保留自己的純情。

在我心中,接吻是只能和愛人做的事情,在兩情相悅的時候,純潔而溫柔地唇舌纏綿。

我留給愛人的初吻被陸鶴閑草率地強制性奪走了。

他是我的哥。雖然不是親的,但是我認定了這麽多年。

更何況我是以陸和昶的兒子的名義回到陸家的,雖然事實上並不是,只是他牽掛多年的白月光的遺孤,但是我和陸鶴閑一直以兄弟的名義對外,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會怎麽樣?

陸鶴閑是真的瘋了,瘋的徹徹底底。

在我憋得滿臉通紅的時候,他終於松開了我。

我努力汲取久違地空氣,迎上陸鶴閑沈沈的眼眸,“這他媽……陸鶴閑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清醒…一點好嗎…我是你弟弟啊……”

陸鶴閑玉白的面頰也泛著粉紅,他微笑著,溫和又漂亮,說出的話卻讓我毛骨悚然:“弟弟,我很清醒,沒喝酒也沒嗑-藥。”

“我不喜歡洛棠在你身上留下的味道,所以我現在想覆蓋你身上的標記。”

“當然,我還想和你上床。你現在有生殖腔,你能給我生寶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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