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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金看著何觀塵猶豫著說道，“其實，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治病，因為....”
“因為...”
她心一橫覺得這事兒也沒什麽可隱瞞的了，反正她也不打算照著系統說的做，“是因為我有個系統，系統說攻略你就可以治好我的病。”
何觀塵有些震驚，片刻問道，“那你現在為什麽又不理我了？”
原來那條短信上的內容是真的。
真的有系統。
棠溪金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人有種完全放棄的感覺，“因為系統說你根本不是我的攻略目標，是我自己搞錯了，我真正應該攻略的人是梁夢生。”
何觀塵眼眸顫動，聲音微啞，“所以，我們之間的感情都是假的，你是打算聽那個系統的話，從今以後都不再理我了嗎？”
一想到棠溪金會像對待他一樣去對待那個梁夢生，他內心的黑暗就忍不住湧上來，甚至有一種想要讓梁夢生消失的沖動。
棠溪金看著他，微微瞪大雙眸，“你怎麽會這麽想？”
“雖然我是為了治病才攻略你的，但我怎麽對你的，你不會沒有感覺吧。”
“我們之間的相處怎麽會是假的，我不想見你，只是還沒想好要怎麽面對你，畢竟我是真的騙了你。”
何觀塵立即道，“我不介意。”
“那你以後還會理我的吧。”
棠溪金嘆了口氣，搖搖頭，“不會了，我的生命已經看到盡頭，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再見，人生不需要太多的離別。”
“不會的！”何觀塵聲音堅定，“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救你的！”
都是那個該死的系統導致的！
何觀塵這一刻對那條短信上的內容深信不疑。
他從沒有哪一刻覺得讀書時如此有用，他一定會找到遏制系統的辦法的。
棠溪金笑了一下，“我沒白交你這個朋友，但盡力而為就好。”
兩人說說笑笑，何浩賢走了過來，“哥，見到你想見的人，感覺怎麽樣？”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何觀塵，“棠溪小姐的身份沒有嚇到你吧，要知道當時我為了保守這個秘密可是忍得很辛苦的。”
棠溪金翻了個白眼，“何浩賢你是想挨打嗎？”
“別以為這是你家我就不敢動手。”
何觀塵手掌按上何浩賢的肩膀，暗暗用力，“弟弟，爸爸讓我好好輔導你的學習，今晚來書房。”
何浩賢痛得齜牙咧嘴，“你放手，你吃了大力丸啊，手勁這麽大。”
不就說了幾句，真是小心眼，居然暗下毒手。
“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是走吧。”
何浩賢急忙溜走，這兩人都是不能惹的，一個要打他，一個直接動手，真是一點都不讓人活。
何浩賢沒走多遠就看到自己老子，何茂對著他招了招手，他不明所以的走過去，“叫我什麽....”
沒等他說完，何茂就道，“你有點眼力見，沒看到你哥在忙，不要去打擾他。”
何浩賢一臉不可思議，“忙？他忙什麽了？”
何茂淡淡道，“你還小，等你長大就懂了。”
何浩賢滿臉黑線，他是十七不是七歲，真當他看不懂他爸那點小心思。
何家的晚宴舉辦的很成功，賓主皆歡，從這以後何觀塵算是在圈內打出了名聲。
國際數學大賽金獎得住，帶領團隊為國家爭光，這樣的榮耀，放在圈子裏那也是令人羨慕的。
何茂這幾天腰桿子溜直，處理起公司的事也是得心應手。
洋河私立中學的眾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們想不到那個沈默寡言，孤傲冷漠，一點都不合群，一直受人欺負的何觀塵居然是何家的親生兒子，這也太魔幻了！
不少欺負過何觀塵的人，心裏都直打鼓，生怕遭到報覆，紛紛托關系聯系上何觀塵，想方設法給他賠罪，求得他的原諒。
所以何觀塵最近收錢收到手軟，看著那些人一出手就是七位數，何觀塵感嘆，這些人是真有錢。
林行剛出院，正準備要找何觀塵在大幹一場，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本來還有些不甘的心思，瞬間熄火安靜。
惹不起，惹不起。
他的父母都去坐牢了，他姐也不管他，學校這邊有何浩賢的存在，林行根本不敢回去，直索性直接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混，反正他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晚上何觀塵看著自己銀行卡裏的錢，想了想給那條短信發了回信，【你是誰？你怎麽知道這些的？你有辦法治愈金溪？】
等了一會兒沒見回信，何觀塵自嘲一笑，他真是傻子，居然隨便相信一個未知的陌生人。
正當他以為對方不會回信的時候，對方的短信過來了，【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知道，等你順利從藍大畢業後再說吧。】
黑暗中手機屏幕的微光映照著他的臉，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畢業再說？
不！
他等不了。
12月初，何觀塵破格提前進入藍大數學系學習，一周後被數學系的院長邱夢收為關門弟子。
這個消息一出，何觀塵這個名字瞬間在藍大出名。
所有學生都想知道這個何觀塵到底是誰，他有什麽本事半路入學，還能被國內頂尖數學教授收為關門弟子。
每天都有學生以不同的名義來看何觀塵是不是長著三頭六臂。
何觀塵聽說邱夢要收他當弟子的時候人也很懵，畢竟他還沒有見過邱夢。
邱夢是個直性子的，見到何觀塵仔細打量一番之後，直言，“是不是很詫異我會收你為徒弟。”
何觀塵點頭。
邱夢，“不用好奇，棠溪榮向我推薦的你。”
何觀塵眼眸微動，金金的爸爸。
邱夢繼續道，“我這個人不喜歡走後門的，他同我說這事兒的時候我還挺不高興的，觀察了你一周，這次見你，我感覺還不錯。”
“你這個徒弟我打算收了，你呢？”
何觀塵立即起身從桌上倒了杯水，躬身雙手遞給邱夢，鄭重道，“多謝老師看重，今天我以水代茶，請師傅喝茶。”
邱夢笑著拍了拍何觀塵的肩膀，“不錯。”
從那以後何觀塵就成了邱夢的關門弟子，不僅平時要上自己的專業課，一有空就跟在邱夢身旁聽課。
他的知識儲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他就像是一塊幹癟的海綿一落進知識的海洋便迫不及待地吸收起來。
伴隨著知識的增長，他整個人也變得更加沈穩起來，眼神更加堅定，同時人也瘦了。
放寒假的時候，他也沒有回家，跟著邱夢進了她的實驗室。
實驗室內除了他的師兄師姐，還有各個行業的翹楚頂尖大拿。
實驗室很大，儀器都是世界頂尖，一看就財力雄厚。
邱夢叮囑道，“你是我破格帶進來的，你就先打打下手，這裏的實驗很重要，一點也容不得馬虎，平時你就在我們數學組待著，沒事兒不要亂溜達，這裏管理很嚴。”
何觀塵點頭，“我知道，老師。”
很快何觀塵就習慣了這裏的生活，時間在緊張忙碌的實驗中過去。
何觀塵發現這裏有很多個實驗室，涉及很多方面，很多人，而且管理很嚴格。
他只能出入數學實驗室，其他能去的也只有餐廳健身房浴室等等公共地方。
何觀塵安心地在這裏工作，外界棠溪金也在專註地畫畫。
兩人在各自的領域安靜地做著自己。
棠溪金最近新完成了一幅作品，名字叫做《幸運》。
是一副超大的連續的畫作，畫得就是她遇到系統的事。
作品並沒有畫出結尾，而是留給了大家猜想。
雖然名字叫做幸運，但遇到系統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還真說不好。
畢竟主人公的病並沒有好。
這幅畫作一經發表就引起了業內人士的討論，除了它是那個不露面的神秘青年畫家青芽的作品以外，還因為它描述的故事表達的思想很有趣。
很快這幅畫就在全網引起了熱烈的討論。
年底的時候棠溪金突然接到通知，她的《幸運》得獎了，得了一個叫做全民熱度最高的獎，這是一個網絡評比，沒什麽太高的專業賞析，但絕對是大家最愛討論的，就是不會看畫的也會忍不住想要參與一下。
棠溪金一如既往地沒有親自去領獎，但她也很高興大家喜歡這幅作品。
直到過年的時候這幅畫的熱度依舊居高不下。
過年這天實驗室給所有人放了一天假回家陪家人。
何觀塵這才有機會接觸外界。
在實驗室呆的太久，出來時何觀塵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拿到手機那瞬間，他就看到了棠溪金給他發的微信，【聽說你進了實驗，要許久不能與外界聯系，照顧好自己。】
【新年禮物給你遞到了家裏記得查收。】
何觀塵，【我放假了。】
棠溪金回覆的很快，【放多久？】
何觀塵，【一天。】
棠溪金，【.....】
【好好陪陪家人吧。】
何觀塵，【嗯，你要照顧好自己。】
其實在實驗室這麽久他雖然還接觸不到核心工作，但也能大概猜測一點實驗室是幹什麽的。
研究所目前研究的貌似是智能，不是簡單的AI，而是更高級一些。
整個研究所所有實驗小組的最終目的是智慧機械生命體。
這不禁讓何觀塵想到棠溪金身上的系統，那個系統何嘗不是一個智慧的機械生命呢。
何茂見到何觀塵，整個人十分的高興，滿面紅光。
何觀塵就是何家的驕傲，每次出席各種場合，都會有人當著他的面誇何觀塵。
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後三十年看子敬父。
何茂也是到了後三十年這個階段。
何茂，“瘦了，這次在家能住幾天啊？”
何觀塵，“就一天，明天就要回研究所。”
何茂感嘆，“你這也太忙了。”
何觀塵點頭，“是有點忙。”
年夜飯是團圓的時候，棠溪家早早地就給一些還有家人的傭人放了假回家團聚，留下的傭人都是一些老人，沒有成家的，棠溪榮直接讓他們在一起慶祝。
飯桌上，棠溪金拿出自己給兩人的新年禮物，她給棠溪榮和棠溪玨分別設計了一件生肖翡翠掛件。
並且她還準備趁自己活著的時候做出十二個，就算她死了，這些東西留給爸爸和哥哥也是個念想。
她其實很怕死，也不想他們忘了自己，更不想自己忘了他們。
可是一旦死了，就都由不得她了。
何家的氛圍就不太好了。
大過年的江蓮一出現就愁眉苦臉的，妝容還畫得慘白毫無氣色，看著就晦氣。
飯桌上的氛圍安靜沈悶，一句話都沒有，哪裏像是過年，何茂滿臉不虞，“你要是不想下來吃飯就不要下來，下來了就不要擺臉色。”
“孩子們都在你像什麽樣子。”
何浩賢撇了撇嘴，江蓮女士估計又想她的好大兒了。
何觀塵則是一臉不在意，繼續淡定的吃著飯。
果然江蓮一開口就是好大兒，“都在？你是眼瞎還是心瞎，江梵都不在，怎麽就都在了！”
“你也知道是過年，你們吃著山珍海味，江梵還不知道受的什麽罪，吃的什麽，我可吃不下！”
年前何江梵的判決下來了，沒有何家的運作，何江梵被判了五年，其實這已經算是輕的了。
但江蓮受不了，判決下來的時候她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想讓何茂出手，結果何茂根本不吃她這套，直接將人給關了起來。
也就是最近要過年了，江蓮才被放出來。
“啪！”何茂重重地將筷子拍在桌子上，“你不吃你就上樓，江梵變成那樣都是你慣得，你就該陪他一起受罪，從今後你只準吃一頓飯，你那些營養保健品補品，我看你也別吃了，畢竟江梵還在受罪。”
說完，他叫管家，“送太太回房間，太太最近沒胃口，送一頓午飯就好，補品什麽的也不用送了。”
管家戰戰兢兢，“先生，這....”
“你要說什麽？”何茂冷眼看著管家。
管家立即搖頭，“沒有。”
然後立即叫上人送江蓮回房間。
江蓮其實被何茂的一番話說懵了，人還有點回不過神來，剛被放出來又被關回去，江蓮人都傻了。
此時管家的人一動，她終於反應過來，立即大吼道，“何茂，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要再被關起來！”
“何茂，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隸，你這是囚禁，我要告你！”
何茂不為所動，拿起筷子笑著看向何觀塵，“觀塵不要介意，你媽她年齡大了，江梵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她難免偏疼一些，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她老糊塗了。”
何觀塵點頭，“嗯，我知道的，爸我們吃飯吧。”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知道江蓮不喜歡自己。
正好他也不喜歡江蓮。
江蓮一日沒有養過他，他沒必要為一個陌生人生氣。
淩晨十二點，何觀塵給棠溪金準時發送微信，【新年快樂，新的一年身體健康，稱心如意。】
棠溪金的微信也同時過來，【新年新的開始，祝你前程似錦，萬事順心。】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互相道了晚安後，才休息。
大年初一，何觀塵再次回到研究所，數學組他回來的最早，其他人晚了一些。
大家互相打過招呼，就開始投入工作。
研究所的投資者，投入了數不盡的金錢與資源，全力支持他們的研究，他們要是沒做出點成果，還真是不好意思拿這些錢。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就到了開學的時間，開學後，何觀塵就不能全天都在研究所。
何觀塵上完課就去圖書館，一有空還要跟著邱夢的課。
他忙的連吃飯都要抽空，整個人也更瘦了，但也更精神了，他身上多了一股特別的沖勁。
邱夢心疼，“別太逼自己，註意身體。”
棠溪金聽說了之後，立即讓家裏的營養師給做了一堆好吃的親自送去了研究所。
別人進不去的研究所那是別人，棠溪金來研究所，所長都要親自領著參觀。
當然這是誇張的，實際棠溪金根本沒打算進研究所，只是將東西放在了安保室，等安保檢查清楚之後自然會送進去。
何觀塵收到棠溪金的東西，嘴角的笑容就沒消失過，一下午在實驗室幹起活來也格外有勁，大家夥還忍不住打趣他。
何觀塵笑笑解釋到，“是朋友。”
“現在是朋友，將來就是女朋友。”
這樣忙碌的生活一過就是半學期，棠溪金也給何觀塵送飯送了半學期，兩人偶爾見上一面，交談幾句，但並不覺得生疏。
兩人似乎都很喜歡這樣充實又忙碌的生活。
暑假的第一天，何觀塵再次進了研究所，邱夢說道，“觀塵，你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你真的很聰明，能收到你這樣聰明又努力的弟子是我之幸。”
何觀塵認真道，“能有您當我的老師，才是我的幸運。”
邱夢笑了，“行了，咱們師徒倆就不要互相吹捧了。”
“走吧，由於你表現突出，所長讓我重點培養你，帶你見見咱們研究所的重點樣本。”
何觀塵震驚，他們研究的這個項目還有重點樣本，難道是抓到高科技智慧生命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就一整個期待住了。
何觀塵表面淡定，內心激動，直到見到了樣本，他突然就沈默了。
“老師，這就是重點樣本？”
這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嘛，怎麽就成為樣本了呢？
邱夢神秘地說道，“別看他跟咱們一樣，實際上他真跟咱們一樣。”
何觀塵，“.....”
老師也開始玩上了廢話文學。
邱夢笑了，“好了，不開玩笑了。”
“樣本確實是人，但他身上綁定了一個高等文明來的系統，那個系統才是我們要研究的對象。”
“系統必須有載體才能存活，我們懷疑人體內有某種能量是系統的生存所需。”
“系統能改變人的記憶，我們對樣本進行過詢問，樣本說他重生過，這是他的第二世，他是天選之子。”
“但事實調查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所說的重生是真的。”
“所以，我們懷疑這是系統根據我們世界的一些文學對他進行了記憶篡改。”
“而這個系統還選定了另一個人作為傀儡載體。”
“身為傀儡載體的人就沒有他這麽幸運了，傀儡載體由於系統的過度刺激，身體會出現應激反應，會有暈倒，身體出現病變等表現。”
“嚴重的可能會減損壽命。”
邱夢的話一出，何觀塵立即想到棠溪金，她身上的情況應該就是這個傀儡載體。
所以，這個研究所真的是為棠溪金所設立的吧。
不管那些，最重要的還是系統的問題。
何觀塵問道，“那傀儡載體的情況會惡化嗎？”
邱夢點頭，“據我們的研究表明，系統造成的破壞是不可逆的，如果不能早點根除這種影響，傀儡載體的情況是有可能惡化的。”
何觀塵心下一沈，“那我們不能從樣本身上做些什麽嗎？”
棠溪金本不應該遭受這一切的。
邱夢搖頭，“能做的我們都做了，現在樣本就只承擔了一個載體的作用。”
“系統一旦綁定除非載體死亡，否則是不能解綁的，一旦解綁，我們就會完全失去系統的消息，現在我們還沒有任何技術可以捕捉到系統。”
所以不僅不能對樣本再做什麽還要養著他。
不過，看到房間內樣本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何觀塵心裏就舒坦一些。
邱夢最後說道，“我們想要制作另一個智慧機械生命太難了，我們目前的研究目標就是怎麽破解控制它。”
“一旦我們的研究項目成功，離制作一個這樣的東西還遠嗎？”
何觀塵點頭，目光堅定，“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邱夢，“像系統這類生命的存在，是破壞社會公平的，而且它的出現也說明宇宙之外的某個角落真的存在我們不知道的生命。”
“一旦他們跨越宇宙來到我們的世界，我願意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他們。”
“所以，我們一定要有反擊的能力。”
“我們這一輩已經老了，以後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
“觀塵，你身上的任務很重啊。”
何觀塵點頭，“老師，你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
兩人聊了一下，邱夢又帶他看了一些數據，然後才回到實驗室。
時間一點點過去，棠溪金已經不會頻繁地暈倒，當然這其實主要歸功於三位大師。
三位大師也不是白在棠溪家吃吃喝喝的，有事兒他們是真上啊。
幾次出手下來，他們身上養出來的膘都不見了。
精氣神也不是那麽足，一看就需要修養。
這種方法不僅廢人還治標不治本，但在研究所那邊沒有結果之前，只能先這樣。
這一研究就是三年，三年時光聽著多，但對於研究所裏的人來說卻過得很快。
一年前邱夢由於身體原因已經退休，數學研究組這邊的負責人就變成了何觀塵，一開始有些人不同意，但最後都被何觀塵的實力征服。
兩年過去，研究所終於有了一點成功，他們可以捕捉並攔截系統發出的信號，而且可以直接跟系統交流。
不過，目前為止系統都沒有回應他們。
這其中出力最大的就是何觀塵，這三年這家夥簡直把實驗室當家，放假不回家，也從不外出，所有時間都用在研究上。
棠溪榮都忍不住感嘆一句，“這小子比我強！”
當時他追自己老婆的時候都沒這麽付出過，他卻為了金金付出這麽多，他看著很高興。
棠溪玨也點頭，“金金的眼光還真不錯。”
這次的研究成果多虧了他，給他放個假吧，正好金金也從國外回來了，讓兩人見一見吧。
棠溪金出了機場，正納悶家裏的車子怎麽還沒來，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楞在原地。
看著他清瘦的身影，她眼眶忍不住泛紅。
她快步走近，聲音幹澀，“你終於出來了。”
這三年，她幾次要見他，他都拒絕，幸虧東西還照樣收。
何觀塵笑笑，“嗯，最近成果不錯，我可以來見你了。”
棠溪金看著他，不過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因為過度耗損，黑發都變成了花白，就連鼻梁上也架著一副近視眼鏡。
“不值得。”棠溪金哽咽著說道。
她懷著目的接近他，只是給了他一些微不足道的照顧，以及幾頓飯，不值得他付出這樣多。
何觀塵聲音溫柔安慰道，“值得，怎麽不值得。”
“我現在過得很好，很開心，是你給了我這樣的生活。”
她永遠也不知道那年她的出現拯救了準備自殺的他。
“走吧，我送你回家，榮先生邀請我今晚一起吃飯。”
棠溪金點點頭，笑著道，“我叫我爸給你發獎金！”
何觀塵笑道，“榮先生已經把他最珍貴的寶貝交給我了。”
棠溪金好奇，“是什麽啊？是他那尊羊脂玉的觀音？”
何觀塵搖頭。
棠溪金繼續猜，“是那套據說是漢代的古玉？”
“還是他收藏的頂級帝王綠的套件？”
“都不是？”
“那我爸也太摳了吧....”
“你等著，我今晚一定幫你掏空我爸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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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金看著何觀塵猶豫著說道，“其實，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治病，因為....”
“因為...”
她心一橫覺得這事兒也沒什麽可隱瞞的了，反正她也不打算照著系統說的做，“是因為我有個系統，系統說攻略你就可以治好我的病。”
何觀塵有些震驚，片刻問道，“那你現在為什麽又不理我了？”
原來那條短信上的內容是真的。
真的有系統。
棠溪金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人有種完全放棄的感覺，“因為系統說你根本不是我的攻略目標，是我自己搞錯了，我真正應該攻略的人是梁夢生。”
何觀塵眼眸顫動，聲音微啞，“所以，我們之間的感情都是假的，你是打算聽那個系統的話，從今以後都不再理我了嗎？”
一想到棠溪金會像對待他一樣去對待那個梁夢生，他內心的黑暗就忍不住湧上來，甚至有一種想要讓梁夢生消失的沖動。
棠溪金看著他，微微瞪大雙眸，“你怎麽會這麽想？”
“雖然我是為了治病才攻略你的，但我怎麽對你的，你不會沒有感覺吧。”
“我們之間的相處怎麽會是假的，我不想見你，只是還沒想好要怎麽面對你，畢竟我是真的騙了你。”
何觀塵立即道，“我不介意。”
“那你以後還會理我的吧。”
棠溪金嘆了口氣，搖搖頭，“不會了，我的生命已經看到盡頭，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再見，人生不需要太多的離別。”
“不會的！”何觀塵聲音堅定，“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救你的！”
都是那個該死的系統導致的！
何觀塵這一刻對那條短信上的內容深信不疑。
他從沒有哪一刻覺得讀書時如此有用，他一定會找到遏制系統的辦法的。
棠溪金笑了一下，“我沒白交你這個朋友，但盡力而為就好。”
兩人說說笑笑，何浩賢走了過來，“哥，見到你想見的人，感覺怎麽樣？”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何觀塵，“棠溪小姐的身份沒有嚇到你吧，要知道當時我為了保守這個秘密可是忍得很辛苦的。”
棠溪金翻了個白眼，“何浩賢你是想挨打嗎？”
“別以為這是你家我就不敢動手。”
何觀塵手掌按上何浩賢的肩膀，暗暗用力，“弟弟，爸爸讓我好好輔導你的學習，今晚來書房。”
何浩賢痛得齜牙咧嘴，“你放手，你吃了大力丸啊，手勁這麽大。”
不就說了幾句，真是小心眼，居然暗下毒手。
“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是走吧。”
何浩賢急忙溜走，這兩人都是不能惹的，一個要打他，一個直接動手，真是一點都不讓人活。
何浩賢沒走多遠就看到自己老子，何茂對著他招了招手，他不明所以的走過去，“叫我什麽....”
沒等他說完，何茂就道，“你有點眼力見，沒看到你哥在忙，不要去打擾他。”
何浩賢一臉不可思議，“忙？他忙什麽了？”
何茂淡淡道，“你還小，等你長大就懂了。”
何浩賢滿臉黑線，他是十七不是七歲，真當他看不懂他爸那點小心思。
何家的晚宴舉辦的很成功，賓主皆歡，從這以後何觀塵算是在圈內打出了名聲。
國際數學大賽金獎得住，帶領團隊為國家爭光，這樣的榮耀，放在圈子裏那也是令人羨慕的。
何茂這幾天腰桿子溜直，處理起公司的事也是得心應手。
洋河私立中學的眾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們想不到那個沈默寡言，孤傲冷漠，一點都不合群，一直受人欺負的何觀塵居然是何家的親生兒子，這也太魔幻了！
不少欺負過何觀塵的人，心裏都直打鼓，生怕遭到報覆，紛紛托關系聯系上何觀塵，想方設法給他賠罪，求得他的原諒。
所以何觀塵最近收錢收到手軟，看著那些人一出手就是七位數，何觀塵感嘆，這些人是真有錢。
林行剛出院，正準備要找何觀塵在大幹一場，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本來還有些不甘的心思，瞬間熄火安靜。
惹不起，惹不起。
他的父母都去坐牢了，他姐也不管他，學校這邊有何浩賢的存在，林行根本不敢回去，直索性直接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混，反正他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晚上何觀塵看著自己銀行卡裏的錢，想了想給那條短信發了回信，【你是誰？你怎麽知道這些的？你有辦法治愈金溪？】
等了一會兒沒見回信，何觀塵自嘲一笑，他真是傻子，居然隨便相信一個未知的陌生人。
正當他以為對方不會回信的時候，對方的短信過來了，【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知道，等你順利從藍大畢業後再說吧。】
黑暗中手機屏幕的微光映照著他的臉，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畢業再說？
不！
他等不了。
12月初，何觀塵破格提前進入藍大數學系學習，一周後被數學系的院長邱夢收為關門弟子。
這個消息一出，何觀塵這個名字瞬間在藍大出名。
所有學生都想知道這個何觀塵到底是誰，他有什麽本事半路入學，還能被國內頂尖數學教授收為關門弟子。
每天都有學生以不同的名義來看何觀塵是不是長著三頭六臂。
何觀塵聽說邱夢要收他當弟子的時候人也很懵，畢竟他還沒有見過邱夢。
邱夢是個直性子的，見到何觀塵仔細打量一番之後，直言，“是不是很詫異我會收你為徒弟。”
何觀塵點頭。
邱夢，“不用好奇，棠溪榮向我推薦的你。”
何觀塵眼眸微動，金金的爸爸。
邱夢繼續道，“我這個人不喜歡走後門的，他同我說這事兒的時候我還挺不高興的，觀察了你一周，這次見你，我感覺還不錯。”
“你這個徒弟我打算收了，你呢？”
何觀塵立即起身從桌上倒了杯水，躬身雙手遞給邱夢，鄭重道，“多謝老師看重，今天我以水代茶，請師傅喝茶。”
邱夢笑著拍了拍何觀塵的肩膀，“不錯。”
從那以後何觀塵就成了邱夢的關門弟子，不僅平時要上自己的專業課，一有空就跟在邱夢身旁聽課。
他的知識儲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他就像是一塊幹癟的海綿一落進知識的海洋便迫不及待地吸收起來。
伴隨著知識的增長，他整個人也變得更加沈穩起來，眼神更加堅定，同時人也瘦了。
放寒假的時候，他也沒有回家，跟著邱夢進了她的實驗室。
實驗室內除了他的師兄師姐，還有各個行業的翹楚頂尖大拿。
實驗室很大，儀器都是世界頂尖，一看就財力雄厚。
邱夢叮囑道，“你是我破格帶進來的，你就先打打下手，這裏的實驗很重要，一點也容不得馬虎，平時你就在我們數學組待著，沒事兒不要亂溜達，這裏管理很嚴。”
何觀塵點頭，“我知道，老師。”
很快何觀塵就習慣了這裏的生活，時間在緊張忙碌的實驗中過去。
何觀塵發現這裏有很多個實驗室，涉及很多方面，很多人，而且管理很嚴格。
他只能出入數學實驗室，其他能去的也只有餐廳健身房浴室等等公共地方。
何觀塵安心地在這裏工作，外界棠溪金也在專註地畫畫。
兩人在各自的領域安靜地做著自己。
棠溪金最近新完成了一幅作品，名字叫做《幸運》。
是一副超大的連續的畫作，畫得就是她遇到系統的事。
作品並沒有畫出結尾，而是留給了大家猜想。
雖然名字叫做幸運，但遇到系統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還真說不好。
畢竟主人公的病並沒有好。
這幅畫作一經發表就引起了業內人士的討論，除了它是那個不露面的神秘青年畫家青芽的作品以外，還因為它描述的故事表達的思想很有趣。
很快這幅畫就在全網引起了熱烈的討論。
年底的時候棠溪金突然接到通知，她的《幸運》得獎了，得了一個叫做全民熱度最高的獎，這是一個網絡評比，沒什麽太高的專業賞析，但絕對是大家最愛討論的，就是不會看畫的也會忍不住想要參與一下。
棠溪金一如既往地沒有親自去領獎，但她也很高興大家喜歡這幅作品。
直到過年的時候這幅畫的熱度依舊居高不下。
過年這天實驗室給所有人放了一天假回家陪家人。
何觀塵這才有機會接觸外界。
在實驗室呆的太久，出來時何觀塵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拿到手機那瞬間，他就看到了棠溪金給他發的微信，【聽說你進了實驗，要許久不能與外界聯系，照顧好自己。】
【新年禮物給你遞到了家裏記得查收。】
何觀塵，【我放假了。】
棠溪金回覆的很快，【放多久？】
何觀塵，【一天。】
棠溪金，【.....】
【好好陪陪家人吧。】
何觀塵，【嗯，你要照顧好自己。】
其實在實驗室這麽久他雖然還接觸不到核心工作，但也能大概猜測一點實驗室是幹什麽的。
研究所目前研究的貌似是智能，不是簡單的AI，而是更高級一些。
整個研究所所有實驗小組的最終目的是智慧機械生命體。
這不禁讓何觀塵想到棠溪金身上的系統，那個系統何嘗不是一個智慧的機械生命呢。
何茂見到何觀塵，整個人十分的高興，滿面紅光。
何觀塵就是何家的驕傲，每次出席各種場合，都會有人當著他的面誇何觀塵。
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後三十年看子敬父。
何茂也是到了後三十年這個階段。
何茂，“瘦了，這次在家能住幾天啊？”
何觀塵，“就一天，明天就要回研究所。”
何茂感嘆，“你這也太忙了。”
何觀塵點頭，“是有點忙。”
年夜飯是團圓的時候，棠溪家早早地就給一些還有家人的傭人放了假回家團聚，留下的傭人都是一些老人，沒有成家的，棠溪榮直接讓他們在一起慶祝。
飯桌上，棠溪金拿出自己給兩人的新年禮物，她給棠溪榮和棠溪玨分別設計了一件生肖翡翠掛件。
並且她還準備趁自己活著的時候做出十二個，就算她死了，這些東西留給爸爸和哥哥也是個念想。
她其實很怕死，也不想他們忘了自己，更不想自己忘了他們。
可是一旦死了，就都由不得她了。
何家的氛圍就不太好了。
大過年的江蓮一出現就愁眉苦臉的，妝容還畫得慘白毫無氣色，看著就晦氣。
飯桌上的氛圍安靜沈悶，一句話都沒有，哪裏像是過年，何茂滿臉不虞，“你要是不想下來吃飯就不要下來，下來了就不要擺臉色。”
“孩子們都在你像什麽樣子。”
何浩賢撇了撇嘴，江蓮女士估計又想她的好大兒了。
何觀塵則是一臉不在意，繼續淡定的吃著飯。
果然江蓮一開口就是好大兒，“都在？你是眼瞎還是心瞎，江梵都不在，怎麽就都在了！”
“你也知道是過年，你們吃著山珍海味，江梵還不知道受的什麽罪，吃的什麽，我可吃不下！”
年前何江梵的判決下來了，沒有何家的運作，何江梵被判了五年，其實這已經算是輕的了。
但江蓮受不了，判決下來的時候她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想讓何茂出手，結果何茂根本不吃她這套，直接將人給關了起來。
也就是最近要過年了，江蓮才被放出來。
“啪！”何茂重重地將筷子拍在桌子上，“你不吃你就上樓，江梵變成那樣都是你慣得，你就該陪他一起受罪，從今後你只準吃一頓飯，你那些營養保健品補品，我看你也別吃了，畢竟江梵還在受罪。”
說完，他叫管家，“送太太回房間，太太最近沒胃口，送一頓午飯就好，補品什麽的也不用送了。”
管家戰戰兢兢，“先生，這....”
“你要說什麽？”何茂冷眼看著管家。
管家立即搖頭，“沒有。”
然後立即叫上人送江蓮回房間。
江蓮其實被何茂的一番話說懵了，人還有點回不過神來，剛被放出來又被關回去，江蓮人都傻了。
此時管家的人一動，她終於反應過來，立即大吼道，“何茂，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要再被關起來！”
“何茂，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隸，你這是囚禁，我要告你！”
何茂不為所動，拿起筷子笑著看向何觀塵，“觀塵不要介意，你媽她年齡大了，江梵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她難免偏疼一些，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她老糊塗了。”
何觀塵點頭，“嗯，我知道的，爸我們吃飯吧。”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知道江蓮不喜歡自己。
正好他也不喜歡江蓮。
江蓮一日沒有養過他，他沒必要為一個陌生人生氣。
淩晨十二點，何觀塵給棠溪金準時發送微信，【新年快樂，新的一年身體健康，稱心如意。】
棠溪金的微信也同時過來，【新年新的開始，祝你前程似錦，萬事順心。】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互相道了晚安後，才休息。
大年初一，何觀塵再次回到研究所，數學組他回來的最早，其他人晚了一些。
大家互相打過招呼，就開始投入工作。
研究所的投資者，投入了數不盡的金錢與資源，全力支持他們的研究，他們要是沒做出點成果，還真是不好意思拿這些錢。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就到了開學的時間，開學後，何觀塵就不能全天都在研究所。
何觀塵上完課就去圖書館，一有空還要跟著邱夢的課。
他忙的連吃飯都要抽空，整個人也更瘦了，但也更精神了，他身上多了一股特別的沖勁。
邱夢心疼，“別太逼自己，註意身體。”
棠溪金聽說了之後，立即讓家裏的營養師給做了一堆好吃的親自送去了研究所。
別人進不去的研究所那是別人，棠溪金來研究所，所長都要親自領著參觀。
當然這是誇張的，實際棠溪金根本沒打算進研究所，只是將東西放在了安保室，等安保檢查清楚之後自然會送進去。
何觀塵收到棠溪金的東西，嘴角的笑容就沒消失過，一下午在實驗室幹起活來也格外有勁，大家夥還忍不住打趣他。
何觀塵笑笑解釋到，“是朋友。”
“現在是朋友，將來就是女朋友。”
這樣忙碌的生活一過就是半學期，棠溪金也給何觀塵送飯送了半學期，兩人偶爾見上一面，交談幾句，但並不覺得生疏。
兩人似乎都很喜歡這樣充實又忙碌的生活。
暑假的第一天，何觀塵再次進了研究所，邱夢說道，“觀塵，你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你真的很聰明，能收到你這樣聰明又努力的弟子是我之幸。”
何觀塵認真道，“能有您當我的老師，才是我的幸運。”
邱夢笑了，“行了，咱們師徒倆就不要互相吹捧了。”
“走吧，由於你表現突出，所長讓我重點培養你，帶你見見咱們研究所的重點樣本。”
何觀塵震驚，他們研究的這個項目還有重點樣本，難道是抓到高科技智慧生命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就一整個期待住了。
何觀塵表面淡定，內心激動，直到見到了樣本，他突然就沈默了。
“老師，這就是重點樣本？”
這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嘛，怎麽就成為樣本了呢？
邱夢神秘地說道，“別看他跟咱們一樣，實際上他真跟咱們一樣。”
何觀塵，“.....”
老師也開始玩上了廢話文學。
邱夢笑了，“好了，不開玩笑了。”
“樣本確實是人，但他身上綁定了一個高等文明來的系統，那個系統才是我們要研究的對象。”
“系統必須有載體才能存活，我們懷疑人體內有某種能量是系統的生存所需。”
“系統能改變人的記憶，我們對樣本進行過詢問，樣本說他重生過，這是他的第二世，他是天選之子。”
“但事實調查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所說的重生是真的。”
“所以，我們懷疑這是系統根據我們世界的一些文學對他進行了記憶篡改。”
“而這個系統還選定了另一個人作為傀儡載體。”
“身為傀儡載體的人就沒有他這麽幸運了，傀儡載體由於系統的過度刺激，身體會出現應激反應，會有暈倒，身體出現病變等表現。”
“嚴重的可能會減損壽命。”
邱夢的話一出，何觀塵立即想到棠溪金，她身上的情況應該就是這個傀儡載體。
所以，這個研究所真的是為棠溪金所設立的吧。
不管那些，最重要的還是系統的問題。
何觀塵問道，“那傀儡載體的情況會惡化嗎？”
邱夢點頭，“據我們的研究表明，系統造成的破壞是不可逆的，如果不能早點根除這種影響，傀儡載體的情況是有可能惡化的。”
何觀塵心下一沈，“那我們不能從樣本身上做些什麽嗎？”
棠溪金本不應該遭受這一切的。
邱夢搖頭，“能做的我們都做了，現在樣本就只承擔了一個載體的作用。”
“系統一旦綁定除非載體死亡，否則是不能解綁的，一旦解綁，我們就會完全失去系統的消息，現在我們還沒有任何技術可以捕捉到系統。”
所以不僅不能對樣本再做什麽還要養著他。
不過，看到房間內樣本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何觀塵心裏就舒坦一些。
邱夢最後說道，“我們想要制作另一個智慧機械生命太難了，我們目前的研究目標就是怎麽破解控制它。”
“一旦我們的研究項目成功，離制作一個這樣的東西還遠嗎？”
何觀塵點頭，目光堅定，“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邱夢，“像系統這類生命的存在，是破壞社會公平的，而且它的出現也說明宇宙之外的某個角落真的存在我們不知道的生命。”
“一旦他們跨越宇宙來到我們的世界，我願意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他們。”
“所以，我們一定要有反擊的能力。”
“我們這一輩已經老了，以後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
“觀塵，你身上的任務很重啊。”
何觀塵點頭，“老師，你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
兩人聊了一下，邱夢又帶他看了一些數據，然後才回到實驗室。
時間一點點過去，棠溪金已經不會頻繁地暈倒，當然這其實主要歸功於三位大師。
三位大師也不是白在棠溪家吃吃喝喝的，有事兒他們是真上啊。
幾次出手下來，他們身上養出來的膘都不見了。
精氣神也不是那麽足，一看就需要修養。
這種方法不僅廢人還治標不治本，但在研究所那邊沒有結果之前，只能先這樣。
這一研究就是三年，三年時光聽著多，但對於研究所裏的人來說卻過得很快。
一年前邱夢由於身體原因已經退休，數學研究組這邊的負責人就變成了何觀塵，一開始有些人不同意，但最後都被何觀塵的實力征服。
兩年過去，研究所終於有了一點成功，他們可以捕捉並攔截系統發出的信號，而且可以直接跟系統交流。
不過，目前為止系統都沒有回應他們。
這其中出力最大的就是何觀塵，這三年這家夥簡直把實驗室當家，放假不回家，也從不外出，所有時間都用在研究上。
棠溪榮都忍不住感嘆一句，“這小子比我強！”
當時他追自己老婆的時候都沒這麽付出過，他卻為了金金付出這麽多，他看著很高興。
棠溪玨也點頭，“金金的眼光還真不錯。”
這次的研究成果多虧了他，給他放個假吧，正好金金也從國外回來了，讓兩人見一見吧。
棠溪金出了機場，正納悶家裏的車子怎麽還沒來，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楞在原地。
看著他清瘦的身影，她眼眶忍不住泛紅。
她快步走近，聲音幹澀，“你終於出來了。”
這三年，她幾次要見他，他都拒絕，幸虧東西還照樣收。
何觀塵笑笑，“嗯，最近成果不錯，我可以來見你了。”
棠溪金看著他，不過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因為過度耗損，黑發都變成了花白，就連鼻梁上也架著一副近視眼鏡。
“不值得。”棠溪金哽咽著說道。
她懷著目的接近他，只是給了他一些微不足道的照顧，以及幾頓飯，不值得他付出這樣多。
何觀塵聲音溫柔安慰道，“值得，怎麽不值得。”
“我現在過得很好，很開心，是你給了我這樣的生活。”
她永遠也不知道那年她的出現拯救了準備自殺的他。
“走吧，我送你回家，榮先生邀請我今晚一起吃飯。”
棠溪金點點頭，笑著道，“我叫我爸給你發獎金！”
何觀塵笑道，“榮先生已經把他最珍貴的寶貝交給我了。”
棠溪金好奇，“是什麽啊？是他那尊羊脂玉的觀音？”
何觀塵搖頭。
棠溪金繼續猜，“是那套據說是漢代的古玉？”
“還是他收藏的頂級帝王綠的套件？”
“都不是？”
“那我爸也太摳了吧....”
“你等著，我今晚一定幫你掏空我爸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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