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談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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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談價
“哦？我小時候就被常年流放在外，現在為什麽要回來？”溫亦鴻故意擺出個認真的表情問道。
“孩子，你可以讓那支刺客小隊送你離開阿爾法星。但你讓他們送你來了這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現在是在問條件。”伊文斯長老臉上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委婉地說道。
溫亦鴻端起面前的茶杯，輕啜了一口，點頭確認。
“溫，你要什麽？”幻魅看著溫亦鴻的眼睛問道，“修煉秘籍，或是元能指導，或是刺客小隊？這些都可以讓你挑。”
溫亦鴻聽了幻魅的提議，搖了搖頭。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隨後坦然迎接幻魅和伊文斯震驚的眼神。
“我要進長老會。”
“溫，你認真的嗎？”幻魅公主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溫亦鴻的答案確實出了她的意料。
幻魅接下來表達的意思也很明確。大概就是，你只是個一百多歲的小孩，現在又是個通緝犯，要上位長老，要求提的太過離譜。
“溫亦鴻，你對鳳族內部的情況，又知道多少？”
“鳳族內的情況？”溫亦鴻的嘴角勾了勾，“如今的鳳族，外無強援內無共識。連星際聯盟的席位也只有可憐的三個，不僅只能坐在角落，甚至收不到會議通知。”
溫亦鴻的回答毫不留情。也如他所料，幻魅和伊文斯聽了他的話，表情中都露出了一絲不明顯的難堪。
溫亦鴻伸手給自己添了口茶，抿了一口才開口問道：“你們希望我回來，是要我做什麽？”
“既然你也看到了家族的困境，那我直言不諱。”幻魅緩緩開口道，“我是鳳族這代家主，但我空有武力值。家族內部中堅力量雕零，導致鳳族相比其他家族，弱小很多。我正在努力彌補上一代的錯誤決策，盡量找回在外的年輕孩子。”
“要我回來也可以，但我先聲明，一切都需要條件交換。”溫亦鴻的目光直視幻魅，話題直接得毫不掩飾，“我問你要長老會的位子，本就是個交換條件。你可以說你要什麽，問我索要相應東西。難道你不想要長老會？
中央庭院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溫亦鴻如此直白冷酷的回應，幻魅和伊文斯顯然都是沒有預料到的。
幻魅放下了手中精致的茶杯，思考了一陣後，身體微微前傾：“我們可以互相合作。”
似乎，終於進入了真正的利益交換環節。
大約兩小時後，溫亦鴻走出中央庭院，由鳳契引領著，前往鳶尾院的泊車區。
今天的條件談的還算順利。這主要歸因於，幻魅手裏沒有多少底牌。
用回顧鳳族的條件，換取一架專艦將他暫送離阿爾法星。
幻魅也表示會抓捕行刺龍王的真正刺客，這倒不是交換條件之一，而是出於維護龍鳳兩族的關系考慮。
至於長老會的位子，幻魅的原話是這樣的：“我可以用我的投票權，支持你進入長老會。但需要等一個位置空缺出來。”
既然是這樣，那就並不難辦了。幻魅的意思是，除了伊文斯之外，誰都能動。
這讓溫亦鴻瞬間有些同情這位公主了，相比將天睿在龍族的絕對掌控。幻魅身邊居然只有伊文斯一個長老站隊。
自己進去以後，會不會只是一個空有頭銜的擺設，就要看他這次踢走的人是誰了。
舷窗外，阿爾法星的光暈漸漸收攏成一個微小的點，最終慢慢消失在視野中。
溫亦鴻靠在柔軟的座椅裏。
他以為自己不會再有這樣的時刻，逃遁，離開。
這感覺熟悉卻又陌生。
幻魅提供給他的飛行器，內部空間不大，更註重功能性的設計簡。但它平穩得仿佛靜止，少有顛簸。
飛行器開始緩慢調整姿態準備躍遷，舷窗外的星光拉伸成流動的線條。
溫亦鴻看著星圖上的坐標。
這次，他不能自己回貝塔主星。
按貝塔星的規矩，外星獵人追捕行為是禁止的。
但不排除有些不要命的獵人，會因那高額懸賞而追過來。
“已進入礦星II號，請求降落許可。”艦上智能系統的聲音響起。
“去申請接駁港停泊位。”溫亦鴻下達指示。
他微微起身，看著這個前不久自己還剛來過的地方，銹蝕礦帶。
飛行器在接駁港停穩後，溫亦鴻便更換了小型載具。
其實，他本來就計劃過要來這裏做些事情，只是沒想到，這次意外，讓他的行程比預期中早了許多。
溫亦鴻落地，便開啟了隱私系統，將自己的身份信息完全隱藏。
在這片魚龍混雜的星域，輕松融入人海，無人能夠追溯誰的過往。
他隨著人流悠閑地逛著集貿市場。
空氣中彌漫著烘烤食物的甜香，身旁不時有掮客或是奴隸走過。
溫亦鴻找個了小咖啡館消磨時間，之後又找地方用餐，一直等到夜幕降臨。
市場裏的燈光一盞盞亮起。
溫亦鴻看了一眼時間，結賬離開，走向熟悉的曼陀羅酒吧。
依舊是迷離的環境，他在吧臺點了杯不含酒精的飲品。思緒卻飄向了上次，他曾在這裏，片刻親昵的交織。
他閉了閉眼，將那短暫的回閃壓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依舊是會有人上來搭訕。
但今天溫亦鴻是自己一人，氣質和那天在將天睿身邊時不同。所以，縱然有人搭訕，也比那天好打發很多。
當午夜的鐘聲響起，酒吧的入口處，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有一頭引人註目的藍色短發，發絲柔軟，垂落在額前——正是黑玫瑰。
他進門便走到吧臺前點酒，自然是看到了溫亦後。
他明顯是把青年認出來了，對他眨了眨眼，便開始接待客人。
依舊和上次樣，客人走上前，恭敬地低聲詢問幾句。黑玫瑰會點頭或搖頭，有時會說幾句話。
今晚客人不多，當最後一位客人帶著覆雜的表情離開。
黑玫瑰直接坐到了溫亦鴻身邊，示意他報出入場券號碼。
但溫亦鴻卻搖搖頭：“今天沒有入場券。”
“哦？那是單純來喝酒的？這我可不奉陪。”黑玫瑰搖了搖頭說道。
他話雖這樣說，人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一雙鳳眼直勾勾地在溫亦鴻身上打轉。
溫亦鴻嘴角勾了勾，從手表中調出一份文件：“我用這個換怎麽樣？”
黑玫瑰皺了皺眉，接受文件查看。
正式那份他在賭場中的錄像。既然當時Z說這個東西可以拿去和賭場老板換，溫亦鴻覺得，這份東西說不定也可以和片中主角做交換。
黑玫瑰的表情由一開始的輕慢，變得有些嚴肅。看完視頻，他輕輕嘆了口氣。
“客人，今天要問什麽？”黑玫瑰無力地說道，果不其然。
“我遇到點麻煩，想暫時借您的庇護，躲一下。”溫亦鴻道。
溫亦鴻原本心裏並沒有把握。
那份錄像他只是試。
但看到黑玫瑰的反應，他便能猜到，自己大概率不會被拒絕。
果然，藍發男人聽完，點點頭表示可以。
但他的嘴角上揚了一點弧度，帶點玩味地加了一句：
“怎麽這麽巧，我也是。”
——
但溫亦鴻沒料到的是，所謂的“庇護”會是被黑玫瑰帶回家。
黑玫瑰的住宅，在貝塔星附近的一顆獨立小行星上。
星球環境宜人，被濃密的綠色覆蓋，從高空俯瞰，如鑲嵌在深空中的一顆巨大翡翠。
行星上的宅邸是一棟漂亮的城堡，周圍有大面積的葡萄種植園，以及玫瑰園。
仆從們在莊園裏進進出出。
“環境還喜歡嗎？”黑玫瑰對溫亦鴻說道，眼中些難以捉摸的情緒在流轉，“你可以隨便住。”
溫亦鴻看了眼身邊的漂亮男人，沒想到自己也有要扮演別人假男朋友的一天。
他覺得有些荒誕。
當時，出了酒吧黑玫瑰把他帶上飛行器，告訴他“我可以庇護你，但你得回報我，幫我個忙？”
“什麽？”溫亦鴻問他。
“賭王對我有點想法，但我對他暫時沒想法。”黑玫瑰臉色有點古怪地說道。
“所以？”溫亦鴻挑眉。
“你暫時扮演一下我男友。”黑玫瑰說道，“他只追單身的人，幫我勸退他。”
溫亦鴻：“……”
兩人進入城堡，就有仆從上前服務。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恭敬地接過他們的外套。女仆為他們送上新鮮的飲品。
“三天後有個舞會。”黑玫瑰說道，意思不言而喻。
他需要溫亦鴻陪他參加，以情侶身份公開亮相。
“三天後……”溫亦鴻在心裏估算了一下。到那個時候，那件刺殺案應該能調查到新的線索。
“你盡可以放心露面，別說龍王沒死，”黑玫瑰起酒杯慢慢品了一口道，“就算你把龍王大卸八塊，也沒人敢動我黑玫瑰的人。”
溫亦鴻給了他一個略微覆雜的眼神：“那你為什麽怕賭王？”
“……”
說出口的瞬間，氣氛突然凝固了一下。黑玫瑰手中的動作頓住。原本從容優雅的男人，此刻像個被戳中痛處的孩子。
隨後，他有些賭氣地把杯子裏的酒喝完道：“感情的的事，你不懂。”
溫亦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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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小時候就被常年流放在外，現在為什麽要回來？”溫亦鴻故意擺出個認真的表情問道。
“孩子，你可以讓那支刺客小隊送你離開阿爾法星。但你讓他們送你來了這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現在是在問條件。”伊文斯長老臉上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委婉地說道。
溫亦鴻端起面前的茶杯，輕啜了一口，點頭確認。
“溫，你要什麽？”幻魅看著溫亦鴻的眼睛問道，“修煉秘籍，或是元能指導，或是刺客小隊？這些都可以讓你挑。”
溫亦鴻聽了幻魅的提議，搖了搖頭。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隨後坦然迎接幻魅和伊文斯震驚的眼神。
“我要進長老會。”
“溫，你認真的嗎？”幻魅公主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溫亦鴻的答案確實出了她的意料。
幻魅接下來表達的意思也很明確。大概就是，你只是個一百多歲的小孩，現在又是個通緝犯，要上位長老，要求提的太過離譜。
“溫亦鴻，你對鳳族內部的情況，又知道多少？”
“鳳族內的情況？”溫亦鴻的嘴角勾了勾，“如今的鳳族，外無強援內無共識。連星際聯盟的席位也只有可憐的三個，不僅只能坐在角落，甚至收不到會議通知。”
溫亦鴻的回答毫不留情。也如他所料，幻魅和伊文斯聽了他的話，表情中都露出了一絲不明顯的難堪。
溫亦鴻伸手給自己添了口茶，抿了一口才開口問道：“你們希望我回來，是要我做什麽？”
“既然你也看到了家族的困境，那我直言不諱。”幻魅緩緩開口道，“我是鳳族這代家主，但我空有武力值。家族內部中堅力量雕零，導致鳳族相比其他家族，弱小很多。我正在努力彌補上一代的錯誤決策，盡量找回在外的年輕孩子。”
“要我回來也可以，但我先聲明，一切都需要條件交換。”溫亦鴻的目光直視幻魅，話題直接得毫不掩飾，“我問你要長老會的位子，本就是個交換條件。你可以說你要什麽，問我索要相應東西。難道你不想要長老會？
中央庭院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溫亦鴻如此直白冷酷的回應，幻魅和伊文斯顯然都是沒有預料到的。
幻魅放下了手中精致的茶杯，思考了一陣後，身體微微前傾：“我們可以互相合作。”
似乎，終於進入了真正的利益交換環節。
大約兩小時後，溫亦鴻走出中央庭院，由鳳契引領著，前往鳶尾院的泊車區。
今天的條件談的還算順利。這主要歸因於，幻魅手裏沒有多少底牌。
用回顧鳳族的條件，換取一架專艦將他暫送離阿爾法星。
幻魅也表示會抓捕行刺龍王的真正刺客，這倒不是交換條件之一，而是出於維護龍鳳兩族的關系考慮。
至於長老會的位子，幻魅的原話是這樣的：“我可以用我的投票權，支持你進入長老會。但需要等一個位置空缺出來。”
既然是這樣，那就並不難辦了。幻魅的意思是，除了伊文斯之外，誰都能動。
這讓溫亦鴻瞬間有些同情這位公主了，相比將天睿在龍族的絕對掌控。幻魅身邊居然只有伊文斯一個長老站隊。
自己進去以後，會不會只是一個空有頭銜的擺設，就要看他這次踢走的人是誰了。
舷窗外，阿爾法星的光暈漸漸收攏成一個微小的點，最終慢慢消失在視野中。
溫亦鴻靠在柔軟的座椅裏。
他以為自己不會再有這樣的時刻，逃遁，離開。
這感覺熟悉卻又陌生。
幻魅提供給他的飛行器，內部空間不大，更註重功能性的設計簡。但它平穩得仿佛靜止，少有顛簸。
飛行器開始緩慢調整姿態準備躍遷，舷窗外的星光拉伸成流動的線條。
溫亦鴻看著星圖上的坐標。
這次，他不能自己回貝塔主星。
按貝塔星的規矩，外星獵人追捕行為是禁止的。
但不排除有些不要命的獵人，會因那高額懸賞而追過來。
“已進入礦星II號，請求降落許可。”艦上智能系統的聲音響起。
“去申請接駁港停泊位。”溫亦鴻下達指示。
他微微起身，看著這個前不久自己還剛來過的地方，銹蝕礦帶。
飛行器在接駁港停穩後，溫亦鴻便更換了小型載具。
其實，他本來就計劃過要來這裏做些事情，只是沒想到，這次意外，讓他的行程比預期中早了許多。
溫亦鴻落地，便開啟了隱私系統，將自己的身份信息完全隱藏。
在這片魚龍混雜的星域，輕松融入人海，無人能夠追溯誰的過往。
他隨著人流悠閑地逛著集貿市場。
空氣中彌漫著烘烤食物的甜香，身旁不時有掮客或是奴隸走過。
溫亦鴻找個了小咖啡館消磨時間，之後又找地方用餐，一直等到夜幕降臨。
市場裏的燈光一盞盞亮起。
溫亦鴻看了一眼時間，結賬離開，走向熟悉的曼陀羅酒吧。
依舊是迷離的環境，他在吧臺點了杯不含酒精的飲品。思緒卻飄向了上次，他曾在這裏，片刻親昵的交織。
他閉了閉眼，將那短暫的回閃壓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依舊是會有人上來搭訕。
但今天溫亦鴻是自己一人，氣質和那天在將天睿身邊時不同。所以，縱然有人搭訕，也比那天好打發很多。
當午夜的鐘聲響起，酒吧的入口處，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有一頭引人註目的藍色短發，發絲柔軟，垂落在額前——正是黑玫瑰。
他進門便走到吧臺前點酒，自然是看到了溫亦後。
他明顯是把青年認出來了，對他眨了眨眼，便開始接待客人。
依舊和上次樣，客人走上前，恭敬地低聲詢問幾句。黑玫瑰會點頭或搖頭，有時會說幾句話。
今晚客人不多，當最後一位客人帶著覆雜的表情離開。
黑玫瑰直接坐到了溫亦鴻身邊，示意他報出入場券號碼。
但溫亦鴻卻搖搖頭：“今天沒有入場券。”
“哦？那是單純來喝酒的？這我可不奉陪。”黑玫瑰搖了搖頭說道。
他話雖這樣說，人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一雙鳳眼直勾勾地在溫亦鴻身上打轉。
溫亦鴻嘴角勾了勾，從手表中調出一份文件：“我用這個換怎麽樣？”
黑玫瑰皺了皺眉，接受文件查看。
正式那份他在賭場中的錄像。既然當時Z說這個東西可以拿去和賭場老板換，溫亦鴻覺得，這份東西說不定也可以和片中主角做交換。
黑玫瑰的表情由一開始的輕慢，變得有些嚴肅。看完視頻，他輕輕嘆了口氣。
“客人，今天要問什麽？”黑玫瑰無力地說道，果不其然。
“我遇到點麻煩，想暫時借您的庇護，躲一下。”溫亦鴻道。
溫亦鴻原本心裏並沒有把握。
那份錄像他只是試。
但看到黑玫瑰的反應，他便能猜到，自己大概率不會被拒絕。
果然，藍發男人聽完，點點頭表示可以。
但他的嘴角上揚了一點弧度，帶點玩味地加了一句：
“怎麽這麽巧，我也是。”
——
但溫亦鴻沒料到的是，所謂的“庇護”會是被黑玫瑰帶回家。
黑玫瑰的住宅，在貝塔星附近的一顆獨立小行星上。
星球環境宜人，被濃密的綠色覆蓋，從高空俯瞰，如鑲嵌在深空中的一顆巨大翡翠。
行星上的宅邸是一棟漂亮的城堡，周圍有大面積的葡萄種植園，以及玫瑰園。
仆從們在莊園裏進進出出。
“環境還喜歡嗎？”黑玫瑰對溫亦鴻說道，眼中些難以捉摸的情緒在流轉，“你可以隨便住。”
溫亦鴻看了眼身邊的漂亮男人，沒想到自己也有要扮演別人假男朋友的一天。
他覺得有些荒誕。
當時，出了酒吧黑玫瑰把他帶上飛行器，告訴他“我可以庇護你，但你得回報我，幫我個忙？”
“什麽？”溫亦鴻問他。
“賭王對我有點想法，但我對他暫時沒想法。”黑玫瑰臉色有點古怪地說道。
“所以？”溫亦鴻挑眉。
“你暫時扮演一下我男友。”黑玫瑰說道，“他只追單身的人，幫我勸退他。”
溫亦鴻：“……”
兩人進入城堡，就有仆從上前服務。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恭敬地接過他們的外套。女仆為他們送上新鮮的飲品。
“三天後有個舞會。”黑玫瑰說道，意思不言而喻。
他需要溫亦鴻陪他參加，以情侶身份公開亮相。
“三天後……”溫亦鴻在心裏估算了一下。到那個時候，那件刺殺案應該能調查到新的線索。
“你盡可以放心露面，別說龍王沒死，”黑玫瑰起酒杯慢慢品了一口道，“就算你把龍王大卸八塊，也沒人敢動我黑玫瑰的人。”
溫亦鴻給了他一個略微覆雜的眼神：“那你為什麽怕賭王？”
“……”
說出口的瞬間，氣氛突然凝固了一下。黑玫瑰手中的動作頓住。原本從容優雅的男人，此刻像個被戳中痛處的孩子。
隨後，他有些賭氣地把杯子裏的酒喝完道：“感情的的事，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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