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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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黯然
“溫！”
眼看著溫亦鴻指揮暗鋒族生物體進行入侵，將天睿直接怒喝出聲。
“別緊張，他們聽我的。”溫亦鴻淡淡地說道。
溫亦鴻回到阿爾法星時，調派了一組暗鋒族跟隨。其中有四個體型較小的，被他悄悄安置在了陸上車的設備艙裏。
此刻，溫亦鴻用將天睿給予的控制權，進入了金鱗物流指揮核心。
隨後，他直接以後頸中暗核的生物波入侵幽靈代碼，外加暗鋒族小弟物理連接物流核心後進行協助。
在四份五十秒的時候，他便完成了入侵代碼的註入，以及追蹤指針的重新定向。
只要將天睿重新連上那根數據線，倒計時結束後，那個“毀滅引擎”就會直達星系科技中心。
“哢噠”一聲。
那根兩指粗的紅色電線，被重新連接。
溫亦鴻可以想象出現在208樓工作區的情景，伯芮美一定忍不住歡呼出聲，她甚至已經在控制臺前高興地蹦了起來。
而破解團隊的夥伴個個都面露笑容，然後開始全情投入善後。
但主控室內卻沒有半分勝利後的喜悅氣氛，反而沈浸在一種風暴前的壓抑之中。
“拍賣會上的‘秘銀神經細胞’，就是給這些東西買的？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將天睿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霾。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發現，你會被扣上私通外族的罪名。先前堅持要把雙面間諜的‘絕密名單’註入貝塔星的情報系統，現在又用這樣極端的手段解決問題。溫，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
將天睿的語氣已有明顯的怒意，氣勢洶洶地一連串質問，語氣兇的像是要吃人。
將天睿在這次危機中，已經付出了巨大的經濟代價，溫亦鴻並不是很介意暴露自己的秘密。
他以為面前的男人可以理解。
但溫亦鴻沒想到男人會這樣直接對他發怒，那張俊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陌生。
他站在將天睿高大的陰影裏，安靜地等待他發完火，隨後開口解釋道：
“金鱗物流現在面對的危機，沒有其他解法。你不可能賭計時器走到零的時候，什麽都不會發生？”
“而且，暗鋒族這種物理式的入侵，不會在任何數據分析中被發現的。”溫亦鴻補充道。
在男人壓迫性的眼神註視下，溫亦鴻似乎是猶豫了幾秒，最後仍是開口緩緩說道：“將天睿，是你給我授權的。所以……，如果出了問題，由我來承擔全部責任就可以。”
就在這個時候，溫亦鴻的終端上收到了伯芮美的通訊。她一通描述了外部的情況，包括剛才斷網五分鐘的混亂，以及現在她們已開始對幽靈代碼開展掃除。
看來眼前的危機算是暫時解決。但對溫亦鴻來說，他和將天睿好不容易走近的關系，似乎又面臨了新問題。
寂靜的核心主控機房裏，只有兩個人沈重的呼吸聲。
幾分鐘後，溫亦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因為他不願看到將天睿轉身離去的背影。他不想看到電梯門緩緩合上，把那個男人的身影吞沒。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這個巨大的機房裏。
溫亦鴻從核心主控機房走出時，感到一絲沒由來的疲憊。
外面天光已經漸亮，原來這一夜已經過去，感覺像是在夢裏一樣。
他沒有選擇乘電梯去50層坐陸上車，而是來到了一樓的公司大堂。
這裏，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
大堂換了新一季的花卉裝飾，幾位夜班還沒下班的前臺接待依然忙來忙去。通往穿梭車站的通道人煙寥寥，還沒到上班高峰期。
“已經好久沒坐過穿梭車了啊。”溫亦鴻有些感嘆。他刷了手環後，按照指示進入候車區。
按他現在的職級，應該被自動分配至一等車廂，但候車指示仍提示他去普車車廂候車。
“下一站，華爾步行街，請下車乘客做好準備。”穿梭車的語音報站，仍是過去那個溫柔的女聲。
車窗外，城市的景象模糊地掠過。溫亦鴻此刻有些無力，他懶懶地靠在車廂的角落，撥通了伯芮美的電話。
“小溫你在哪兒啊？你怎麽沒回來啊？”伯芮美的聲音帶著些任務成功的興奮，“我們成功了！病毒雖然還沒徹底清除，但反追蹤信號被引到別的地方去了！你做了什麽？太厲害了！”
伯芮美說完這些頓了頓，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不過……將天睿他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回來後就進了辦公室，誰也不見。簡飛進去匯報什麽事情，好像被他兇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哎，不說他了。對了，今天我們打算慶功，你一定要來啊。”
溫亦鴻聽到了那個名字，心裏又泛起了一絲酸澀，有氣無力的接口道：“我還有事，不去了。”
就這一句話，便讓伯芮美敏感的註意到朋友的不對勁，似乎她換了個接電話的地方，然後低聲詢問：“小溫你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要我來接你嗎？”
溫亦鴻聽著電話裏傳來關心的話，他轉了個身面對車廂的角落，緩緩閉上了眼睛，然後開口抱怨了一句：“我又和他吵架了。”
電話裏伯芮美在幫他罵將天睿，絮絮叨叨似乎比他本人還氣。
在過去，每次伯芮美的吐槽，都能幫他靜下心來，但這次似乎效果欠佳。
在步行街下了車，他隨便找了個酒吧進去坐。
西服留在了將天睿的辦公室，他現在上身穿著件極度樸素的半舊職員襯衫。這打扮連調酒師都沒給他太好的臉色看。
溫亦鴻沒管這些，一個人坐在個角落的位置，索性關閉了手表終端的通訊，慢慢地淺酌著一杯紅葡萄酒。
他很清楚這次的問題出在哪裏。
自從兩人重逢後，他就一直在有意無意地踩將天睿的線。
他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是出於什麽原因。
今天將天睿問他“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溫亦鴻當時差點脫口而出：我瞞著你的事情其實還有很多。如果讓你看到我完整的一切，你還會不會想接近我。
但他沒敢問出口，因為他的心境磨礪還不夠強。畢竟只有一百多歲的年紀和閱歷，他做不到完全風輕雲淡舉重若輕。
他不斷地試探那個男人，直到這次實在是做的太野了。幾件事情疊加在一起，在將天睿的地盤裏直接無視阿爾法星的規則。
那個男人，最終還是接受不了了。
——
將天睿的陸上車廂，一向是他另一個移動辦公室。
真皮座椅柔軟舒適，空氣中飄著絲淡淡的橘調香氛。
不過現在，他卻沒什麽辦公的心思，修長的手指一直在手表終端上滑動、刷新。
坐在他對面的司凜曜翹著腿，手裏漫不經心地轉著新入手的一枚飛梭。
他看著將天睿黏在屏幕上移不開的眼睛，忍不住打趣道：“餵，你在看什麽啊？整個星際聯盟還有需要讓將總裁手動刷新的東西。”
這是今天不知道第幾次了。將天睿正在查看星羅大廈公寓的門禁記錄，以及溫亦鴻臺陸上車的行駛記錄。
屏幕上，今天的數據欄仍舊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新的條目跳出。
將天睿頭也沒擡，帶著一絲疑問的語氣開口：“你宇恒定制的那臺陸上車，會不會有問題？”
司凜曜聽了這話動作一頓，挑了挑眉：“哪臺？給你家小男友定制的哪輛？”
“嗯，”將天睿淡淡應了一聲，“會不會出現行駛記錄不同步的情況。”
司凜曜配聞言直接笑了，把玩著飛梭的手指停了下來。
“怎麽可能？開什麽玩笑。”小狼坐直了一點，一臉嚴肅地說道，“這車所有配置都是當時市面上的最新技術，零延遲同步。只要車子一動，信號立刻就會上傳。當時我可是專門為了你，調撥了一個車間趕工才做出來的，絕對不可能出問題。”
司凜曜說完，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將天睿的表情，雖然是雷打不動的嚴肅，但今天還是透露出了一絲其他：“行了行了，別盯著那破終端了。”
司凜曜換了個坐姿，收起了臉上的玩笑語氣，變得有些探究，“說吧，你家那位到底怎麽了？”
將天睿沈默了一下，終於把手表終端按滅，靠回椅背裏，輕嘆了一口氣，吐出了三個字：“吵架了。”
司凜曜一聽，臉上的意外顯而易見。
“吵架？”他重覆了一遍，像是聽到什麽稀奇事一樣，揚起了眉毛，帶著點不可思議的語氣。
“將天睿，新鮮事啊。你倆還能吵架？”
將天睿也確實沒想到，今天兩人會鬧成這樣。在地下機房時，他的怒氣已脫離了他的控制。
當時再不離開，他都怕自己對溫亦鴻，做出什麽讓兩人都後悔的舉動。
他也充分意識到這個青年，已不再是他養在家裏的小鳥。
只要伸手摸摸頭，給他一點溫柔，對方就能隨時做出一副乖乖的樣子。
司凜曜見將天睿沒答他的話，似乎又打算陷入沈思，便開口打斷他：“話說，今晚你本來要官宣單身的，那還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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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溫亦鴻指揮暗鋒族生物體進行入侵，將天睿直接怒喝出聲。
“別緊張，他們聽我的。”溫亦鴻淡淡地說道。
溫亦鴻回到阿爾法星時，調派了一組暗鋒族跟隨。其中有四個體型較小的，被他悄悄安置在了陸上車的設備艙裏。
此刻，溫亦鴻用將天睿給予的控制權，進入了金鱗物流指揮核心。
隨後，他直接以後頸中暗核的生物波入侵幽靈代碼，外加暗鋒族小弟物理連接物流核心後進行協助。
在四份五十秒的時候，他便完成了入侵代碼的註入，以及追蹤指針的重新定向。
只要將天睿重新連上那根數據線，倒計時結束後，那個“毀滅引擎”就會直達星系科技中心。
“哢噠”一聲。
那根兩指粗的紅色電線，被重新連接。
溫亦鴻可以想象出現在208樓工作區的情景，伯芮美一定忍不住歡呼出聲，她甚至已經在控制臺前高興地蹦了起來。
而破解團隊的夥伴個個都面露笑容，然後開始全情投入善後。
但主控室內卻沒有半分勝利後的喜悅氣氛，反而沈浸在一種風暴前的壓抑之中。
“拍賣會上的‘秘銀神經細胞’，就是給這些東西買的？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將天睿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霾。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發現，你會被扣上私通外族的罪名。先前堅持要把雙面間諜的‘絕密名單’註入貝塔星的情報系統，現在又用這樣極端的手段解決問題。溫，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
將天睿的語氣已有明顯的怒意，氣勢洶洶地一連串質問，語氣兇的像是要吃人。
將天睿在這次危機中，已經付出了巨大的經濟代價，溫亦鴻並不是很介意暴露自己的秘密。
他以為面前的男人可以理解。
但溫亦鴻沒想到男人會這樣直接對他發怒，那張俊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陌生。
他站在將天睿高大的陰影裏，安靜地等待他發完火，隨後開口解釋道：
“金鱗物流現在面對的危機，沒有其他解法。你不可能賭計時器走到零的時候，什麽都不會發生？”
“而且，暗鋒族這種物理式的入侵，不會在任何數據分析中被發現的。”溫亦鴻補充道。
在男人壓迫性的眼神註視下，溫亦鴻似乎是猶豫了幾秒，最後仍是開口緩緩說道：“將天睿，是你給我授權的。所以……，如果出了問題，由我來承擔全部責任就可以。”
就在這個時候，溫亦鴻的終端上收到了伯芮美的通訊。她一通描述了外部的情況，包括剛才斷網五分鐘的混亂，以及現在她們已開始對幽靈代碼開展掃除。
看來眼前的危機算是暫時解決。但對溫亦鴻來說，他和將天睿好不容易走近的關系，似乎又面臨了新問題。
寂靜的核心主控機房裏，只有兩個人沈重的呼吸聲。
幾分鐘後，溫亦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因為他不願看到將天睿轉身離去的背影。他不想看到電梯門緩緩合上，把那個男人的身影吞沒。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這個巨大的機房裏。
溫亦鴻從核心主控機房走出時，感到一絲沒由來的疲憊。
外面天光已經漸亮，原來這一夜已經過去，感覺像是在夢裏一樣。
他沒有選擇乘電梯去50層坐陸上車，而是來到了一樓的公司大堂。
這裏，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
大堂換了新一季的花卉裝飾，幾位夜班還沒下班的前臺接待依然忙來忙去。通往穿梭車站的通道人煙寥寥，還沒到上班高峰期。
“已經好久沒坐過穿梭車了啊。”溫亦鴻有些感嘆。他刷了手環後，按照指示進入候車區。
按他現在的職級，應該被自動分配至一等車廂，但候車指示仍提示他去普車車廂候車。
“下一站，華爾步行街，請下車乘客做好準備。”穿梭車的語音報站，仍是過去那個溫柔的女聲。
車窗外，城市的景象模糊地掠過。溫亦鴻此刻有些無力，他懶懶地靠在車廂的角落，撥通了伯芮美的電話。
“小溫你在哪兒啊？你怎麽沒回來啊？”伯芮美的聲音帶著些任務成功的興奮，“我們成功了！病毒雖然還沒徹底清除，但反追蹤信號被引到別的地方去了！你做了什麽？太厲害了！”
伯芮美說完這些頓了頓，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不過……將天睿他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回來後就進了辦公室，誰也不見。簡飛進去匯報什麽事情，好像被他兇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哎，不說他了。對了，今天我們打算慶功，你一定要來啊。”
溫亦鴻聽到了那個名字，心裏又泛起了一絲酸澀，有氣無力的接口道：“我還有事，不去了。”
就這一句話，便讓伯芮美敏感的註意到朋友的不對勁，似乎她換了個接電話的地方，然後低聲詢問：“小溫你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要我來接你嗎？”
溫亦鴻聽著電話裏傳來關心的話，他轉了個身面對車廂的角落，緩緩閉上了眼睛，然後開口抱怨了一句：“我又和他吵架了。”
電話裏伯芮美在幫他罵將天睿，絮絮叨叨似乎比他本人還氣。
在過去，每次伯芮美的吐槽，都能幫他靜下心來，但這次似乎效果欠佳。
在步行街下了車，他隨便找了個酒吧進去坐。
西服留在了將天睿的辦公室，他現在上身穿著件極度樸素的半舊職員襯衫。這打扮連調酒師都沒給他太好的臉色看。
溫亦鴻沒管這些，一個人坐在個角落的位置，索性關閉了手表終端的通訊，慢慢地淺酌著一杯紅葡萄酒。
他很清楚這次的問題出在哪裏。
自從兩人重逢後，他就一直在有意無意地踩將天睿的線。
他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是出於什麽原因。
今天將天睿問他“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溫亦鴻當時差點脫口而出：我瞞著你的事情其實還有很多。如果讓你看到我完整的一切，你還會不會想接近我。
但他沒敢問出口，因為他的心境磨礪還不夠強。畢竟只有一百多歲的年紀和閱歷，他做不到完全風輕雲淡舉重若輕。
他不斷地試探那個男人，直到這次實在是做的太野了。幾件事情疊加在一起，在將天睿的地盤裏直接無視阿爾法星的規則。
那個男人，最終還是接受不了了。
——
將天睿的陸上車廂，一向是他另一個移動辦公室。
真皮座椅柔軟舒適，空氣中飄著絲淡淡的橘調香氛。
不過現在，他卻沒什麽辦公的心思，修長的手指一直在手表終端上滑動、刷新。
坐在他對面的司凜曜翹著腿，手裏漫不經心地轉著新入手的一枚飛梭。
他看著將天睿黏在屏幕上移不開的眼睛，忍不住打趣道：“餵，你在看什麽啊？整個星際聯盟還有需要讓將總裁手動刷新的東西。”
這是今天不知道第幾次了。將天睿正在查看星羅大廈公寓的門禁記錄，以及溫亦鴻臺陸上車的行駛記錄。
屏幕上，今天的數據欄仍舊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新的條目跳出。
將天睿頭也沒擡，帶著一絲疑問的語氣開口：“你宇恒定制的那臺陸上車，會不會有問題？”
司凜曜聽了這話動作一頓，挑了挑眉：“哪臺？給你家小男友定制的哪輛？”
“嗯，”將天睿淡淡應了一聲，“會不會出現行駛記錄不同步的情況。”
司凜曜配聞言直接笑了，把玩著飛梭的手指停了下來。
“怎麽可能？開什麽玩笑。”小狼坐直了一點，一臉嚴肅地說道，“這車所有配置都是當時市面上的最新技術，零延遲同步。只要車子一動，信號立刻就會上傳。當時我可是專門為了你，調撥了一個車間趕工才做出來的，絕對不可能出問題。”
司凜曜說完，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將天睿的表情，雖然是雷打不動的嚴肅，但今天還是透露出了一絲其他：“行了行了，別盯著那破終端了。”
司凜曜換了個坐姿，收起了臉上的玩笑語氣，變得有些探究，“說吧，你家那位到底怎麽了？”
將天睿沈默了一下，終於把手表終端按滅，靠回椅背裏，輕嘆了一口氣，吐出了三個字：“吵架了。”
司凜曜一聽，臉上的意外顯而易見。
“吵架？”他重覆了一遍，像是聽到什麽稀奇事一樣，揚起了眉毛，帶著點不可思議的語氣。
“將天睿，新鮮事啊。你倆還能吵架？”
將天睿也確實沒想到，今天兩人會鬧成這樣。在地下機房時，他的怒氣已脫離了他的控制。
當時再不離開，他都怕自己對溫亦鴻，做出什麽讓兩人都後悔的舉動。
他也充分意識到這個青年，已不再是他養在家裏的小鳥。
只要伸手摸摸頭，給他一點溫柔，對方就能隨時做出一副乖乖的樣子。
司凜曜見將天睿沒答他的話，似乎又打算陷入沈思，便開口打斷他：“話說，今晚你本來要官宣單身的，那還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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